黄文山在那家伙脸上划了一刀后,在那儿自说自话的评头论足一翻,说这一横刻的不漂亮没气势云云,由于这一刀划的极快,那家伙初时居然没感觉到痛,等血流出来感觉痛的时候,黄文山已评论无了,他看着正在冒血的那伤口又问小李道:“小李,你说这一刀会不会太浅了,这匕首切手指倒挺好的,在脸上刻字嘛,那就不是那么好用了,可能每一笔都要复刀多刻一次才行。”额,一笔刻一刀已够痛了,卖国两字很多笔画呢,他居然说要每笔刻两刀,那家伙听后不觉胆气一寒,刚才那彪悍不怕死的劲儿便泄了很多。
小李看黄文山真的开始刻字,并不是开玩笑的,才知道这个黄顾问可不是好惹的,他这会儿早忘了演戏的事儿,听他这么一问,照实说道:“是有些浅了,不过用盐化过后,应该也有几年长不回来吧。”
“嗯,我也觉得是这样,我看还是复刀刻深一点较保险。来把他压住,别让他动,不然刻出来的笔画弯弯曲曲的,别人还以为老子没读过书呢。”他把冰凉的匕首放在脸上比画,似是真要加深刚才那一刀,刚比画了一下,他又惊叫道:“哎呀,不好,刚才没想好是刻简体字好呢还是繁体字好,小李,你觉得呢?”
小李被他这一出出戏演的头都晕了,那知简体好还是繁体好,他烦躁的道:“要不一个字刻繁体一个字刻简体吧,不然,一边脸刻两字,一边简一边繁,这最好了。”我靠,你小子想害人啊,刻两字已够痛的了,你这主意一出,万一那疯子接受了,岂不是要刻四个字,那家伙听后心里大骂小李王八蛋。
“嗯,好主意,我怎么就没想到呢,好小子,这事完后奖你。就照你的意思,一边刻简体一边刻繁体,这样多很多人认识,不是港澳台同胞和海外华人不知这上面刻的是什么。”好家伙,敢情他要把这杰作向全球华人宣杨呢。那人越听越惊,越惊心越寒,很后悔刚才称英雄,不愿合作,这会想反悔这个疯子是也不接受了吧。
黄文山站好位置拉好架势又要刻第二刀了,他心里在想,我看你这王八蛋是不是真的英雄,若能捱过三刀不投降,连老子都佩服你。他不断的拉东扯西的说,就是想引起这王八蛋的恐惧,但是他好像真的不怕一样,脸上都流满了血了,居然还是一声不哼。
他拉好了架势,刚要下刀,又停住了,他问小李道:“你说是一刀洒一次盐好呢还是一个字刻完后再洒盐好呢?”他妈的,你当真是在做艺术品啊,你要刻就赶紧刻啊,这么试一下又停,这是要干什么啊。
“这个没什么区别吧,随你喜欢吧。”小李实在不知怎么回答他了。
“好吧,那我就刻一刀洒一次盐,像腌咸肉一样,小李你腌过米粉咸肉吗?”黄文山这话一出,惹得大家一阵哄笑,却让那家伙心里又是一惊,一刀洒一次盐,这是摆明让自己多痛苦一些啊,这个王八蛋真是要老子死啊,那家伙却是心里又惊又怕。
黄文山不是故意的啊,他是想让这王八蛋求饶啊,可是他一直扛着,他只好一直恐吓啊,可是这会儿已不能再吓下去了,再吓下去就让别人看穿意图了。他对王子聪叫道:“撕一块布来帮你曾经的兄弟把这血抹了,然后帮我洒点椒盐上去吧,我准备刻第二画了。”
王子聪早被他的玩法吓呆了,心里不停的说幸好自己早早低头,早早愿意和他们配合,看来这些家伙还真不是条子,若是条子,一定不会这样干的。他木然的在身上衣服撕了一块布,走过去把那人脸上的血擦去,但却没有照黄文山说的帮他洒盐。在伤口上洒盐那是多么的残忍,他做不出来啊。
黄文山见他站在那儿不动,知他不忍心,也没这个胆气,于是说道:“王子聪,你是不是真心的和我们站在一起,真的要将功赎罪?”
“是的,当然是了,我一定坦白,一定将功赎罪。”王子聪机械的答道。
“那好,你快动手啊,这是将功赎罪的好机会。”黄文山示意他洒盐在那家伙的脸上。
“可是…这…,能不能换别的方式赎罪。”王子聪怯怯的道。
“王子聪,你是不忍心?还是觉得这很浅忍?可是你知道吗,有一句怎么说的,说对敌人仁兹就是对自己残忍。你既要和我们合作,既然要将功抵过,就是和我们站在一起了,就是和全国人民站在一起了,而这个家伙,就是我们的敌人全国人民的敌人,你对他有同情心,就是对不起全国人民,就是没有真心的和我们站在一起。”黄文山悠悠的说道。
“我…我是真心的,但是,可不可以用其它方式制裁他。”王子聪道。
“用什么方式?像那些条子一样,跟他讲政策?和他说人道?我呸,你这小子明明就是假投诚,不然的话叫你洒点盐推三推四的,分明就是想蒙骗我们。你呆一边去,老子泡制了这个王八蛋再跟你这个假投诚的家伙算账。”黄文山心里气死了,戏演到这儿,他不得不自己继续往下演了,心里对这个家伙更恨,他妈的真的比鬼子还可恶,鬼子被切一个手指后什么事都说了,你这王八蛋在脸上划了一刀居然还不吱声,这么为护鬼子,真是岂有此理,你今天也别怨老子残忍了,这字我刻定了。
他把王子聪推到一边,双目圆瞪,骂道:“老子最恨的就是你们这些王八蛋,对自己的兄弟姐妹狠的不得了,对鬼子好的不得了,都这时候居然还如些为护鬼子,真是岂有此理,今天你们五个老子都全刻字了,竟然敢骗老子。”
王子聪听他这么骂了一通,吓的全发身抖,他用发抖的声音说:“大哥,我不洒盐,我砍他一根指头行不行。不行就砍一只手,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