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老头觉得他说的也没错,而且事已至此,也只能这样了,吩咐他万事小心点便不再谈此事。黄文山已隔好久没回车家住了,满以为晚上车厘子会跑来缠绵一翻,那知等了很久都没见这小娘皮过来,也不知她是耍脾气还是那玩儿来了,黄文山看看时间还早,又睡不着觉,但想找人聊聊。
翻了一遍电话,也不知找谁聊更好,感觉禅城的个个都好久没和她们聊了,竟然有点怀念。他从乔向红、白素素、姚薇等众女人都想了一遍,才发觉,他妈的自己怎么这么多女人,加上沪市的这几个,怎么像一只到处留种的小公狗一样呢。
他觉得自己有点滥,但想想又好像个个都是她们贴上来的,妈的,有美贴上来都不动心的,还是男人么?他虽然找了理由为自己开脱,但最后还是觉得这样不好,是不是该确定一个女朋友好好处了。胡思乱想的想了一会儿,竟然睡着了,可刚入睡,手机的铃声却又把他吵醒了。
电话竟是李英打来的,这货怎么这么晚打电话,莫非想男人睡不着觉。
“嗯,这么晚呢,想我还是咋的?”黄文山闭着说道。
“是啊,我想你,我想你死,你咋还没死呢,哼。听你这声音,好像刚配完种的样子,天天干这种事,怎么没累死你。”黄文山想不到李英竟然骂出这一翻话来,印象中,她虽然强悍,但不会说这种话啊,难道受什么刺激了。
“怎么啦,你是不是妒忌呀,别这样,等有空了,我去榕城找你。”黄文山开玩笑道。
“切,以为自己是很帅是不是,一只黑山鸡,小无赖一个,你有多远滚多远吧。”李英气乎乎的骂道。
“好了,什么事,你说吧,等你说完我就滚。”黄文山笑道。
“还能有什么事,你的破事呀,你不是叫我查一个女人么,有了一点眉目,但还不确定,这是一个什么人啊,不是什么重要的人,不查也罢,很累,官方根本没这个人的资料,我查了很久,才发现一个人和她很像,但名字不一样,造户地址也不一样,竟然是浙省迁来的。”李英道。
“有这等事,不是同一个人吧?”黄文山插话道。
“据我调查应是同一个人,但为什么官方的资料会跟你发来的不一样,我就不明白了,也许是有人动过手脚。但是,别人为什么对一个普通女人的资料动手脚呢?因为照我现在所掌握的资料来看,这个女人只不过是一个村妇,而且还是一个很偏远落后的小村里的村妇。”李英道。
“村妇?那也不奇怪,因为她不是自愿嫁到那边去的。”黄文山想起从陆中原那儿得到的信息,他这个妹妹是被钟灵燕师姐胁逼跟过去做人质的,这个外嫁的资料只是后来为了掩人耳目改的,那么为什么那边还有人再动一次手脚改资料呢?
“哦,这么说,这个女人还真的很有故事哦。”李英道。
“那当然啊,我不是跟你说了,她和你之前那现的那个艳妇的关系非浅,一定要找到她并查清她的底细。对了,不知道你们那边有没有收到一份关于全国各地协助特别专案组的通知。唉,我也是傻了,你肯定没可能看到这种通知,这种高级别的内通肯定伦不到你看。你不知道特别专案组的事,可不好跟你说其它事,看来我得帮你申请一下成为专杂组的成员才行,那边是那神秘人的老巢。”黄文山道。
“那个什么通知我虽然没看过,但是开会时领导有说过,说有一个可以调动全国各地厅级以下公安机关协助的什么特别令,我们还说这种屁事不会在我们这山城里出现。”李英道。
“哦,这样啊,我跟你说吧,我现在就是这个特别专案组的成员之一,而调查的案子正好和你之前发现的艳妇有莫大关系,而这个我叫你查的女人,又和那个艳妇有莫大关系,她们家里的人,都被坏人杀光了,现在就剩她和一个半死不活的哥哥了,所以你务必要尽快找到她并暗中保护好她。”黄文山道。
“找她或许我有办法,但要我保护,我怎么保护?我要上班的呢帅哥,她所在的地方,和我这很远呢。”李英道。
“咽,我知道,你加紧查找吧,我会跟专案组这边申请把你加到专案组里来,还有你在那边找两个信得过又有能力的人帮忙,单靠你一个人,是办不了什么事的,我看看有没有必要在禅城这边去两人帮你。明天我跟领导聊聊看。不过,不管如何,这件事,第一你要切实保密,第二你要注意自己的安全,现在我们发现,她们那帮人,可不是善男信女,前阵子西南那边的案子看到内通了吧,杀几个人他们眼都不眨一下的。”黄文山有点担心这小妮子的安全,没碰触到别人的利益什么事都没有,一旦碰到别人利益或对别人构成了威胁,别人对你下手,那是一点都不会犹豫的。
“你别吓我好不好,你当我是吃素的啊,让他们放马过来吧,看我会不会把他们弄死。好久没查大案了,小无赖,你一定要把我弄进你们专案组去,嘿嘿,这会可得大展身手了。”李英听说黄文山把她弄到专案组里去,十分的兴奋。
黄文山心想他妈的怎么都是遇到案痴啊,这小妮子又是跟车仲谋一类人,只要有案子,什么都不怕。他心里骂了几句,觉得这样也好,这样的人绝对忠诚,也绝对会全力以赴。
“你这么喜欢破案?可惜在你们那地方,没什么大案给你玩吧,这一次这个案子,怕是百年一遇的了。要不你嫁来我们这儿,这儿案子多,嘿嘿。”黄文山逗号她道。
“嗯,这倒也是,不过找不到那边的男人来嫁,要不,我和你假结婚,等到了那边进了局子工作,然后再离了?”李英说的很认真。
他妈的,比车厘子还疯,比车仲谋还痴,黄文山听她这么说心里又骂开了,连忙扯开其它话题:“你找到的女人资料和我给你的不一样,你是怎么判定她们是同一个人?这可马虎不得,不要出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