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文山看着他变化不定的表情,知道这个老男人这会儿内心打翻了五味瓶,各种心情翻转往复的在心里翻腾。他轻轻的拍了拍他的手背,安慰了一会儿,看他脸色恢复了正常,便道:“你也不太过自责,毕竟你的原意是想解救自己的家人,哪想到反而引狼入室了,这些谁也不想的,赶紧养好身子,配合我把他们这帮王八蛋所有人承之以法。”陆中原在他手中接连的敲了几次两下,表示十分赞成他的建议,一定好好配合。
黄文山点了点头,让他歇了一会儿又道:“我若猜的不错,你把这恶婆迎进门后就发现了她的恶行,其实那慧珠给你们下的毒,就是从她手上购买的,因为慧珠他们的门派,并不善长制毒,你们破译的那些古藉上虽有制毒的记载,但她那时根本不可能制出来毒药。而这个恶婆娘应该早就觊觎慧珠门派的东西,所以她在卖给她药后,便再始跟踪监视,最后发现她们手上的东西比门派那些宝物更让她垂涎,那时候,她应该是有什么问题不能直接对慧碧珠她们下手,所以选择了从你这下手,后来她把你们控制后,干脆把这个间谍组织设到你家里来,她这是一举两行。”黄文山娓娓说来,好像就是亲历一样,待黄文山说完,陆中原两眼放光,艰难的竖起了一根母指,表示他说的都对。
黄文山对陆中原点了点头,这才转过头来问黄探花:“那边查的怎样?这只香炉现在在谁手上有确定了吗?”
“香炉应该是已被间谍组织或其它人员抢走,不然那神秘组织不地派大批人员追击的。据案发附近多地发来的情报说,发现很多面带诡异媚态的女人在多地出现,而且都用这种妖媚之态把当地的大小痞子流氓们收服,让他们代她们追踪截击某一群人。估计这被截击的人就是抢了木香炉的人。还有一个发现,这些人,都往西南或西北方向逃跑。”黄探花一口把老山羊告诉他的情报给黄文山说了。
“嗯,这么说来,他们都选择了同一个出境方向,这是为什么呢?照理由偷渡最好的路线还是水路方便呀,他们为什么会选陆路呢。”黄文山暗地里沉吟了一下,然后觉得这个问题要回到分安局里再好好研究一下。
他在病房里踱了一会儿步,又坐回床边对陆中原说:“你知道吗,前阵子,那个伍中华也用你恶婆娘让你替死这一招死了,不过他玩的高明得多,居然找了一个样子非常相似,日常习性都非常相似的替身。”
这些事黄文山只是跟他说说,并没有什么要他回答的,他接着道:“后来,我在他家的地下发现在个藏宝室,里面有一只残缺玉龟。不知道你父亲和祖父在破译和与慧珠交往过程中,有没有知道有关于空上玉龟的什么资料或消息。”陆中原在他手掌上敲了一下便停了下,看来陆家并不知道这件残缺一龟的事。
“好吧,你的身体还没复原,我就暂时问这些吧,你得赶紧康复,我还有很多问题要问你。我们先走了,回去还要审你那个恶婆娘,这恶妇,我居计是非我族类,哼,王八羔子,谋害我国真是无不用其极。”黄文山不提岛国人由自可,只要的到岛国人,他就恨的咬牙切齿。
陆中原听他说回去审他老婆,神色便又紧张起来了,他抓着黄文山的不放,这倒让他奇怪了,照理由,他应该是最愿意黄文山审他那恶婆的呀,为何说到审她那恶会这么紧张,莫非还有什么猫腻不成。
“眼。”陆中原急的又是满面涨红,情急之下又发出了一个眼字的读音。
“眼?你是说那恶婆的眼吗?”黄文山问道。
陆中原在他掌心敲了两下,黄文山又道:“她的眼有问题?”他快速的在他手上敲了两下。
眼睛有问题,寻恶婆的眼睛有问题,这是有什么问题呢?看陆中原的紧张劲,定是对我不利,对她不利他定然不会这么紧张,会对我有什么不利呢?难道看看他的眼睛就会出问题?啊,难道她会天魔眼摄心术?不会真有这么神奇吧。黄文山曾听钟灵燕说过关于心理上的奇术,最为让人害怕的是传自西域的天魔眼和聂心术,这两种邪术,是以幻觉的办法对别人进行控制或读取内心的秘密。功力深厚的,甚至可以控制受术者的行为,如可以让受术者自杀、身体交接等等。
“难道你是说,她的眼睛看不得?”黄文山想了一阵后问陆中原道,他敲了两下,确定了黄文山的猜测。
“她会邪术?”黄文山又道,陆中原点了两点。
“是天魔眼?”黄文山道,陆中原点了一下。
“摄心术?”黄文山道,陆中原点了三下。黄文山犯愁了,和摄心术接近的是什么呢,这可难倒她了,他只听钟灵燕说过天魔眼和摄心术,难道还有其它的妖术?
既然这恶妇练了这种奇术,那就得先弄清楚,做防备才。
他首先想到守卫的人,他立马打电话给老山羊:“老山羊,那个恶妇,就是陆中原的老婆,让送饭和守卫人,一律带太阳镜,千万别与那恶妇的眼神接触。别问原因,照安排就好,详细等会儿我到局里再说,我没烟抽了哈。”他不忘敲点什么。
挂了电话,他又打人钟灵燕,这类问题大概只有他能回答了。
“哎哟,今天什么日子,你也会主动打电话给我呀,我猜,你一定遇到什么问题了,你说吧。”钟灵燕接到他的来电还是十分高兴的,虽然知道他打电话绝不会是谈情说爱,肯定是有事的。
“呵呵,你会读心术,难道还不知我心里想什么吗,没打电话并不代表不想啊。大眼妹,除了天魔眼和摄心术,还有什么厉害的妖法是用眼睛修练和施用的。”黄文山和谁说话都可以嬉皮笑脸不以为然的,但唯独和钟灵燕说话,他不敢太过放肆,这也真是一物降一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