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肚子气的老山羊终于忍不住了,他大声道:“哪还有什么顾问,顾问被特警队气走了。这次行动失利,其实也跟特警队的人恃权傲物、自以为是有关,差一点还要空手而回,幸好黄顾问顾全大局,被人家关着禁闭了,还想办法通知我之前没发现的机关,才在顶二层抓到这几个人。若不是他,哼,估计能带回来的就是那些服务员和保安员了,一些普通身份的人。”
老山羊不理孟津夏的暗示,噼里啪啦的把特警队投诉了一翻,听得欧阳局长和那副部长直皱眉头,那个带队的物警队长瞪着眼睛,直到现在他还不承认他有错,甚至还指责公安局的信息不准确,行动不迅速而造成抓捕不完满。
石老头在那头听到黄文山被这小子气走了,也忍不住发声了:“老羊,这是什么回事?你详细说说,这可不是开玩笑的,这个案子,绝大多数的线索和情节推理都是靠他的,我不知道他在你们那边有没有帮忙干活,反正在我们这里,可以毫不夸张的说,他一个人推理出来的案情和找出来的线索,比得上半个刑警队,这可不是我说的,是我们刑警队全队人说的,刑警队自从有他协助后,破案率是直线提高的,那些且不说,单说这次这个跨境的特异案子,我们一直就以为是国内一些不法份子所为,是他帮我们发现了国外间谍的踪迹,也是他破坏了很多间谍和不法份子的阴谋。你们要不要他协助我不管,但是若把他气走了有什么事儿,你们可能还我人一个人,他在这里已接连被杀手追杀几次了,难保那边的不法分子不会找杀手对付他。”
老山羊听到这话又忍不住了,他叫道:“谁不知这小子能嘛,只是脾气也不少,被我们这位特警队的同志强制不准参加行动,他来气了呗,坚决不鸟我们这些大小条子了,就连我派去保护他的人都被他赶走了,现在我可不知道他在哪儿。”老山羊也会耍滑头了,他哪里会不知道,明明知道他就在自己租的监控点那儿嘛,只是他估意这样说,让领导们找找那特警的霉气。
那个部长大人终于听明白一点什么了,敢情,这沪粤两地的公安局都十分看重的这个特别顾问,是个十分不可多得的人才,但却被这特警队的人拒绝他参加行动,这也是有点过分了,主力侦破的人员,在行动时竟然被拒绝参加,这谁都会有气。
“特警队的同志说说,这是什么一回事?”这部长让特警的人解释一下。
“各位领导,我始终认为,他一个非系统内的人,是不应该参加这类这么大的行动的,这不是抓一个小偷,要抓的可是国际间谍,这关系到国有安全的大事,一个非我们安全系统的人掺和进来,这不安全。”那特警大概真的是吃太多大蒜了,坐在他傍边的领导还没发话,他竟然抢着说,大概你只适合回去做一名普通的特警了,你连这么一点礼让的常识都不懂,还当什么小队长。
果然,他这话一出,不止那个部长大人脸色变了,就连欧阳的脸也是十分难看,你这样说,岂不是说是我们这帮老头个个都是无用之特?不然怎会容许一个局外的人掺和进这些案子来呢?他那个特警总队长自然脸色是最难看的,怎么会带出来这么一个莽夫啊,他妈的,事做错了也就算了,认个错就完事了,但你这是在犯忌啊,你这不是把公安局那几个老头全开罪了吗?真是笨蛋,这次想帮你也帮不了了。
他虽然十分的恼怒,但这时却不得不堆着笑脸道:“各位,各位领导们,他这是年少不懂事,第一次参加这种会议,乱说话,让大家见笑了。关于这一次行动的失误,我们会对他作出相应处罚的,关于他对那个顾问……。”他还没把话说完,脾气火暴的石原又开口了:“行了,别替他遮掩了,我现在总算明白为什么黄文山会不愿意回来了,原来他是这么的自以为是,这么说来,不止我这个副局长,就连欧阳局长他们一干人等,聘请这个非系统内的人做顾问,决定都是错误的,而且,由于他而破了这么多案也是错误的,我们就不应该和非系统的人有关联。照他的意思推理下去,当年我们的前辈伟人说,要依靠人民群众力量,要相信人群众的眼睛也是错的。真是狂莽自大,书都是用屁|眼念的。”
石老头这一通火发的,顿时全场鸦雀无声,这话骂的很重啊,谁敢乱表态,一不小心,又让他抓着话柄再骂一通怎么办。这些人里,最解恨的是老山羊了,因为他肚里的气,一直无没机会发出来,这会石原帮他出了口气,心里顿时舒坦不少。
那个特警小队长被骂的满脸通红,脖子上的青筋浮现,似是极力忍住没暴发。现场死寂的片刻,那部长咳嗽了一声道:“咳,这事暂且别提,特警队作内部处理,然后通报一下各局吧。好了,一时犯错和一时失语,都不代表这人就不可为,事归事,情归情,现在孟局长你们这边说说突审的收获吧。”
孟津夏点了点头,说:“昨天行动回来后,我们对抓获的六名嫌犯进行了突审,都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人,还没掏到什么东西,但有两个可能是新手吧,他们交待了一点点事,首先有一点肯定的是,之前黄顾问推测的并没有错,他们这个团伙有八名组员,一名组,级长就是这个六中原太酒店的老板娘。但可惜的是,这次我们抓获的六人中却没这组长,而这六人,也只有五人是真正的间谍,有一个是那组长的妹妹,并非她们组织里的人。从这些审到不多的信息来看,这个组织已存在六七年了,最早来这里发展的就是那老板娘,后来他们从国外又派了两个骨干进来,其它的都是从我国招募和训练的。这些个卖祖宗的王八蛋,我真想把他们给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