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防被对方发现动静,和支援的人聚集点较远,隔两条街区的街道大院了,这个院子够宽,街道派出所也在这里。直升机停在院中,引得全院子的工作人员都在窃窃私语,这么大动静,不知是要干什么。
黄文山和老山羊到来的时候,几个特警已坐在会议室里。本所所长带着老山羊他们进了会议室,老山羊和他们打了一下招呼,问了他们谁是头儿,一个年纪稍大的说他是领队的,两人相互介绍了一下各人的职务和工作,他便让老山羊介绍情况。
老山羊便和他说六中原太酒店的情况,正要说黄文山刚才说的行动计划,那个带他们进来的所长悄悄的要拉门出去,黄文山见状,大叫道,“站住,任何人不得离开会议室,在今天的行动没结束前,不参加行动的,都待在这里吧。”
“啊,你是谁,你有什么权下这样的命令,我为什么要听你的。”那所长头也不会的伸手就拉门。黄文山也不吱声,他坐的离门口不远,腾的站了起来,飞奔过去一脚把拉开了的门踢上,然后档在门前。
“这位所长大人,是不是听到六中原太的事,赶着出去报信啊。我是什么人,你不用管,这里肯定有可以给你下命令的人。老山羊,你问他有没有收到全国特别调动令,如果没有的话,他就不是所长,如果有的话,命令他把电话,手枪交出来,坐在那等行动结束吧,黄队长,出去把他们所在这里的人集中起来,这个所的人不安全。”黄文山盯着那所长说道,所长很高大,黄文山很瘦小,这阵势有点像大人和小孩抢门一样,但黄文山那气场,却是比这所长大的多。
老山羊愣了愣,有点难为情:“这…这,所长你还是坐下等我们把事情结束了再出去吧。”
“我有公务要出去安排。”那所长当然有收到特调令的,既然人家扬出这个大招牌,他自然不敢违抗。
“老山羊,让他把枪和电话交出来,他有什么屁公务安排,让他说出来,黄队长帮他安排,不过,他们所的人暂时也别离开。”黄文山叫道。
那特警队长很奇怪,这姓黄的小瘦猴刚羊局长介绍不是说他是一个顾问么,怎么这会儿反儿命令局长和队长来了,这家伙也太不知天高地厚了吧。
“这位…黄顾问是吧,你有什么理由要这位所长交出配枪和手机吗?”他皱着眉问黄文山,似乎他这样问一个非系统的人,已是非常给面子了。
“你又是哪一位啊,我干嘛要跟你说啊。老山羊,你是傻了还是老懵了?你忘了那人的口供了?当年是谁办理这个案子你忘了?要是你没忘,就赶紧吧。”黄文山看都不看一下那特警队长,对着老山羊叫道。
“我以特别专案组的名义命令你,把通信工具和配枪交出来,并在我们这个行动结束前不要离开这个会议室。”老山羊把手伸到那所长面前。那所长看了看黄文山又扫了屋里其它人一眼。那个些特警表情都十分奇怪,这局长真的听这个黑小子的话啊,这是什么情况,那队长的脸就更丰富了,不止奇怪老山羊会听他的话,又很生气黄文山的无礼。黄探花站在老山羊旁边全神戒备,预防这所长武力对抗,他是习惯了,保护领导这种光荣任务他是最喜欢做的,不过黄文山就完全没把这所长放在眼内,十分淡定的靠门站着,似乎是在看热闹一般。
那所长无可奈何的照黄文山的要求,把配枪和手机都交了出来,然后低着头自己走到角落的一个櫈子上坐下。见处理了这个有嫌疑的所长,黄文山又对那个特警队长说:“好了,我们刚才本来就不该在这里坐着商量案情,有什么好商量的,又不是摆酒宽席,节外生枝。现在我只想知道一件事,是我们配合你们呢,还是你们配合我们,搞清楚了这个问题再说其它的。”
“我们是特警,自然是你们配合我们啊,这还有问的?”那队长说道。
“哦,那好吧,下一步怎样做,请特警队长同志下命令吧。”黄文山笑道。
“我下什么命令啊,我都不知道案情,也不知道现场情况。”那队长道。
“额,你都不知道,那我们怎样配合啊。”黄文山摇摇头就要拉门出去的样子。
“你什么意思?羊局长,我不知你们局里是局长领导这顾问的还是顾问领导局长的,他这是什么意思?”那队长十分傲慢的说道。
“你不用这样问羊局长,他也是配合你们的,你安排就是了,你不安排,我们只有坐在这儿了,那些疑犯要是逃了,那可找不到我们配拿的身上。”黄文山还是作势要走的样子。
“你不讲案情,不说现场情况,我怎么安排啊。”那队长恼怒的说道。
“你领导的都不知情况,我们配合的又如何知道情况”黄文山才不理他有多恼怒,一脸淡然的道。
“羊局长,这到底是什么意思,要是你们自己可以处理得了,不需跟我汇报情况,那我们就回去复命。”那除长十分恼恨黄文山让他下不了台,但他又拿他没办法。
“我们本来就没要你们来,你回去吧,直升机和热敏成像设备留下就行了。”黄文山十分的无所谓。
老山羊虽然不甘心干了这么久却只是一个配角,但这又没有办法,眼看黄文山就要把这队长气的吐血了,他说道:“行了,黑山鸡你少说两句。队长同志,现场是一个酒店,我们的疑犯在……。”他还要说下去,黄文山打断了他的话。
“老山羊,你要配合他们没所谓,你们是不是上了机再说这个事?为什么一定要在这儿说呢?这里并不安全,我希望你们不要浪费我这么久的辛劳,不要让这些狗日的跑了。嘿嘿,不过跑了也没所谓,他们越是跑了命越短了,嘿嘿。”黄文山笑的很阴,一边笑一边拉开了门提脚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