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个可能,所以,你争取多弄点证据,这样你们那边也可以申请立案,到时把这艳妇抓了,你不是大功一件么,说不定你还会升职,到时你是全省最年轻的女队长,你可记得请我喝酒。”黄文山当人家是小孩子啊。
“当我是小孩啊,懒得和你说了。”李英道。
“我说的可是真的,前段时间我们这边破案一个贩毒案,也和你们省有关,而我协助破这案却被毒贩头子谋杀,你不知道,这策划谋杀我的人里面,就有和那艳妇神态一样的人,所以我觉得,她们是有某种联系的,可能是同时服食了某种东西,或同时学习了什么技法,你不觉得你发现那几个在榕城的几个女孩子和那艳妇的神态很像吗?”黄文山循循善诱。
“你被人谋杀?怎么听上去像在说故事一样呢?那些人杀你干嘛啊。”李英道。
“谁知道他们怎么想的,大概是恨我协助警察破坏了他们的事呗。别说这些了,我就跟你说,照我刚才说的去做,你一定立功,你不信我也没有办法。”黄文山道。
请将不如激将,李英和黄文山聊到最后还是答应了照他说的去做。挂了电话后,黄文山猜想了一会榕城那艳妇会去哪,可这种没任何线索的猜想又如何能猜得到,不知姚薇会不会有什么消息。转而又想,姚薇这货要是有什么消息,定然会主动打电话给自己,还是别找她了,免得她又发骚半天不肯挂机。
黄文山突然灵光一闪,这两天车仲谋不是要抓捕那定闲老尼么,不知这艳妇的行动会不会和这件事有关,若是有关系的话,这艳妇即不是定闲他们的幕后主脑,也是她的顶头上司了,头目出动,定有动作,不可大意,得跟车仲谋通个气。
“车队长,这会接电话这么快呢。”黄文山给车仲谋打电话。
“有屁快放,有事赶紧说,我还在局里开会。”车仲谋道。
“啥还开会,都几点了,全国的警察都有你这么敬业的话,我们的治安肯还要再好几倍。我想问你,那定闲抓了没,合德楼查封了没。”黄文山道。
“都还没呀,怎么了?是不是又有什么变化?”车仲谋道。
“怎么会还没抓?那定闲没回禅城吗?我跟你说,这次不要让她给跑了,再让她跑了,很多线索查不下去了。”黄文山道。
“谁不知啊。那老尼回是回禅城了,但是回来以后龟缩在家里,寸步未动,连楼都没下,不知她在家里搞什么鬼。”车仲谋道。
“那你们在等什么呢?等她脱好了你们才上吗?管她在家干什么啊,抓了再说,他妈的,你们这些官老爷,就是怠误战机。”黄文山骂道。
“你咧咧什么呢?我们是想等她和合德楼接触了再抓啊,她在监控之中呢。”车仲谋道。
“你们这些人的脑袋是装什么的,合德楼本来就够条件查,这个淫尼也够条件抓,你们等他们接触再抓,什么意思啊,是不是要看看一她和那和尚上演一场床上动作戏给你们看呀,真是搞不懂你们,难怪这么多人把你们叫官僚。”黄文山鬼叫道。
“你…你今天吃错药啊,这也骂一通?”车仲谋被他骂愣了。
“我不骂你们骂?我协助你们破案,弄到老子被人追杀,你们毛线索都没找出来,我帮你找到线索让你们抓人,他妈的个个在看猴戏,比九十岁的阿婆动作还要慢。我跟你说,和这定闲可能是上下属关系的一个人,已带着一大帮人从榕城来我省了,会有什么大动作还是怎样我不知道,但肯定和这定闲他们有关。”黄文山气恼的挂了电话,他妈的,这些个官老爷。
黄文山气闷的很晚才睡着,次日日上三竿才起来,刚梳洗好,黄探花的电话来了,在电话里大声鬼叫,说他怎么还不去局里,靠,你这是当人家是什么人啊,你的下属吗?人家为什么要天天跑你那里啊。
“黄队长,你是不是弄错了一件事,我没必要天天准点向你报到吧,貌似,我只是个小民,不是你们手下的警察哦。”黄文山觉得黄探花的质问有点让人笑翻的感觉。
“我不是说你要向我报到,我是说,你怎么今天还不过来,快过来,有大发现,嘿嘿,你赶紧来帮我们分析分析,推理推理啊。”黄探花还是在怪叫。
“不去,你们自己分析,这阵子被你们这些条子弄到没一觉好睡,没一顿好吃,我要睡觉。”黄文山道。
“你确定?我跟你说,打赌你赢,在视频里确是找不到那凶手出来的影像,快来收你的赌彩吧,唉,两顿好吃呢,梁法医这会服了。”不知黄探花是在诱惑他还是说的真的。
“唉,我早就知道,你是找不到他出来的影像的,要是这么容易被你找得到,他不必花这么大心机来杀一个人,我还敢保证,你就是验了DNA,知道了死者是正主还是假冒,都没有用,因为你的线索这就断了。好了,谁输赢也没所谓,这只是个玩笑,你赶紧找线索去吧,我要睡觉了。”黄文山不容黄探花再说,便挂了电话,懒洋洋的坐在房里。
没多大一会儿,车老头跑过来敲他的门叫道:“文山,你小子今天咋了?火气这么大?我听说你骂了一顿公安局的黄队长呢?你没事吧,起来了没。”
“师傅我没什么事啊,我早起来了。”黄探花找开房门问道,“师傅您有事吗?今天你没去店里啊。”
“我刚要去店里,公安局的羊局长打电话来说你答应了协助他们办案,但你小子却没帮忙,这是啥回事啊。”车老头道。
“哈哈,妈的,这死探花还跑去告状了,居然搬出局长来,这小子,看来我不敲敲他的竹杠他是不舒服了。师傅,今晚你和车厘子别回家吃饭了,黄队长要请客,我们吃大餐去。”黄文山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