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黄队,也没什么事,只是刚才得到一个专家的确认,那被偷的香炉,是一件极为危险的东西,要高度重视起来,一帮老头大妈已去了公安局,估计你们上面很快就会有指示。兄弟,这案子若是在你手上破了,你就要升官了,哈哈。还有那个失主,好好询问吧,最好能把他留下来,或都对破案有帮助。”黄文山不好给什么建议,把事通告他一声就挂了电话。
“好,谢谢兄弟了,忙完找你喝酒。对了,话说这个香炉是个什么玩儿?怎么会极为危险?”黄探花道。
“有些事你还是等上面的通报吧,可以告诉你的是,这东西若落在懂用而又有歪心思的人手上,会死很多人,而它对普通人却没有什么用,也不会有什么影响身体什么的。”黄文山道。
黄文山见在会场没什么意思,便要回车老头的字画店,刚出了会场打车,华武的电话来了,说怎么找不到他,这会也该散了吧,不是约好一起吃晚饭吗,黄文山没法,只好和他们一起去吃饭,叶鹂早已计划好,自然是要跟着的。
当晚黄文山和华氏兄弟包有多等人喝了个七八分醉,叶鹂见他醉的有点飘,心道,这小子咋喝这么一点酒就醉了,不会是装的吧,别等会干不了事,心里暗暗有点恼怒一直灌他喝酒的包有多。
饭后叶鹂把黄文山弄到车上,直接就在附近找了一个酒店,进了房间便有些急不及待的把黄文山剥了个清光。黄文山确是醉了,他只知道一个女人把他剥光后,下体便伟来阵阵快感,然后一切都被动的接受。
那天在办公室太过匆忙,吃的太急,叶鹂都没好好享受过这黄家大铁枪的滋味,这一会她可以细嚼慢咽,好好品尝这巨形香蕉。她上下其手,两嘴并用,使尽了浑身招数,直把自己折腾的到顶两三次才把黄文山的大香蕉弄软,这黑猴也太厉害了,都醉的七晕八素了,居然能这么持久,真是爱死他了。
次日便开始比赛,比赛采用分数淘汰制,黄文山一路拼杀,居然在书法这一项目进入了前四,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青年,居然进入前四,自然是一匹黑马,全场的人都在为他欢呼,车老头的高兴就更不用说了,他想不到文山能有如此发挥。第三天四人争夺冠亚军,想不到的是,居然有两人称病退赛,剩下就黄文山和一个岛国中年人争夺冠亚军。
听到有人退寒的消息,黄文山没有高兴,反而有些闷闷不乐,他很奇怪,明明这两人昨天龙精虎猛,今天怎么分退赛呢,这里面,定是发生了些什么事。比赛还没开始,他在赛场里看着入围决赛四人的简介,退赛的两人分别是华北和华西的书法名家,年纪均不少了,而岛国的选手却是一个中年人,看上去没一点文化人的样子,倒有几分像军人的精神头,上面简介写的是岛国全国书法协会会长,是一个习中国书法已四十多年的书法迷,也是岛国全国书法最好的人。
岛国的人?他妈的会不会有什么猫腻在里面。黄文山对岛国的人无任何好感,只要看到这岛国两字,就让他想起几十年前的这些畜生在我国大地上兽行,所以这会看到岛国人跟自己决赛,心想这冠军定不可落入他们之手,可是对于一个豆大的岛国来说,他就是拿个亚冠也是无上光荣,甚至有人会借此事把我国文化界说的一文不值,堂堂文明古国,书法又是发源本国,居然让一个岛国人拿了亚军,这也是非常丢人,甚至是丢国脸的。
黄文山总觉得那两人退赛是一个阴谋,是岛国人在背后搞的鬼,他们就是想借此来把我国书法界踩在脚下,从而打击国人的自信心,是要借此抹中国文化界的黑,这事断断不可以这样发生,得想个办法,让这王八蛋乌龟前三都进不了,他妈的本该早早把他们扔在半决赛之外,我怎么就没注意这些王八蛋呢。
他找到了车老头,正好尤老太和莫老头也在,他对车老头说:“师傅,这两人这个时赛退赛有点怪,得查一下,能不能想办法把决赛时间拖延一下。”
车老头道:“这不好吧,且不说能不能拖延,你且说有什么怪,人总会生病的嘛。”
“有什么怪我一时还没想出来,也没证据,但是,怎么可能两人同时生病呢?我怀疑这是岛国人的一个阴谋,他样是想要把冠军拿下,然后对我国书法界进行唱衰抹黑,进而打击我国人的自信心,总之,岛国人是人性畸形的,你想不到他们是有多阴暗,此事定然不是偶然。”黄文山一时也说不出什么理由,只是隐隐觉得这里面有问题。
“小山,少了两个对手,对你岂不是更好,最起码,可以稳拿第二啊。”莫老头道。
“莫老,这不是名次问题,这是我国文化界的荣辱问题,若堂堂五千多年文化的泱泱大国,在几可称为国粹的书法上败给了一个区区岛奴,这叫什么事,你们这帮老文化人,还有脸出来么?这不光是丢人脸,把国脸都丢了。这件我发现的晚了,要是早发现,老子是连半决赛都不会给他们进的,这些个龟孙子,敢来挑战我国书法,真不知马王爷长几只眼了。”黄文山越说越激动。
“我觉得小山说的在理,想想看,堂堂大国,自己祖宗流传下来的技艺,居然输给一个不化之民,这是如何的丢人。各位,我们应该想想办法,让主办方延迟决赛。小山,若延迟决赛,你有把握拿到他们搞鬼的证据吗?”尤老太看来也跟黄文山一样痛恨岛国人。
“拿不拿得到,现在不敢打包票,但此事若不去查,大家的心能安?反正,若你们没办法,我会以我的办法来让这赛事停了,不是延迟,是取消了,这里面肯定是一个大大的阴谋,决不可以再进行。”黄文山激愤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