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素这会心荡神迷,居然也不反不生气,羞得通红的埋在他胸膛上娇喘着说:“你就是个流氓大色狼,也不看这是什么地方,动手动脚的,看你把我……。”说完粉拳锤了两下他肩膀。
“谁让你这么诱人,比熟透的苹果还香还甜,我忍不住了嘛。素素,你刚才说那定闲说有三个徒弟在合德楼,她们都是真尼姑吗?那么那几个和尚都是假的还是真的。”现在虽然美色当前,但他还是没忘了正事的。
“谁知她们是真的假尼姑,反正不像我们,只穿件尼姑袍扮演一下,她们倒是个个光头的,和尚只有一个是真的,他既是智广的徒弟也是他做菜的助手。”白素素依然偎在他怀里说。
“哦,这么看来,那智广和定闲,不光是一对淫.僧.荡|尼,还和合德楼的老板在密谋一件秘密的大事,这事估计是见不得光的。这三人到底是要干什么呢,居然要开这么一个斋菜馆来做掩饰。”黄文山似是自言自语,又似是在和白素素商量。
“是了,这全斋宴卖的这么贵,平时多人来吃吗?来吃的都是些什么人。”黄文山想了片刻又问道。
“多啊,都是些达官贵人,有钱有势的城中名人,对了,最近我还看到有些似是黑.社会的大混混也来吃呢。”白素素现在心里在想着自己的事,她不明白自己怎么突然就接受了这黑猴一样的山鸡,居然还好像喜欢上他了。
“哦,这些人真的是为了吃那斋菜来的?那斋菜有这么好吃吗,他妈的有空我得去吃一次看看。”黄文山心想,连混社会的大混混都去吃斋菜,这有点不可思议,难道黑.老大还吃斋念佛不成,这里面说不定有些什么其它的东西,吃斋菜只是一个借口而已。又想,智广定闲这三人,弄了这么一个尼姑和尚的嚎头,菜又卖的天高价,这定是为了敛财,可来的都不是普通人,他们虽有钱,若没有其它原因的话未必就会长期的愿意这么捱宰。
“那斋菜真的有这么好吃吗,你有没有吃过。”黄文山问白素素。
“嘻嘻,还真的很好吃,我偷偷吃过。”她说道,突然她坐直了身子又道,“不过我发现一件事,斋菜这么好吃,智广和那些尼姑和尚们却从来不吃。”
“啊,还有这事,和尚尼姑卖斋菜自己居然不吃,那他们吃什么?”黄文山奇怪了。
“他们都吃下面二楼普通的菜,荤素不忌,每天必喝酒吃肉。”白素素道。
“哦,不光是淫僧荡尼,还是酒肉僧尼,不知他们赌钱不,酒色财气都满了啊,还是个屁和尚尼姑,这里面定有好戏,这可有意思了。”黄文山喜欢猎奇,觉得这时面肯定有大秘密,有这么奇怪的事,他定是不会放过的。
俩人吃完东西,看看时间还是有点早,便又叫了杯饮品,东南西北的一直聊到晚十点左右,才结账出门,直奔仙乐吧酒吧。
酒吧格调不高,是个普通酒吧,来的都是些低下阶层的人,这个时间对于那些喜欢夜生活的人来说,还有点早,黄文山虽不常去这种地方,但有谭达雄这么一个大混混朋友,这里面的弯弯道道他还是知道的,在进来前,他就跟白素素商量好,两人分开各自进店,这样有利于观察,这种地方,你成双成对的,很多人很多事,你是无法发现的,单身的就不一样了,有些事会自动找上门来。
酒吧一楼是大厅二楼是包厢,他们不是特地来喝酒的,自然不会去二楼,在大厅最为合适。一楼大厅中间一个小舞台,小舞台四角还有个小高台,许是表演用的吧。除了围着中间舞台摆放的台櫈,沿墙四周还有一排高出地面几尺的卡坐类的椅桌。
黄文山进入酒吧后,找了一个靠左边墙的最里面的一个卡座坐下。在这种地方,要找不背门,不露空的位置,这是谭达雄教他的,因为这种地方常常有酗酒打架的,坐的四周露空很易受殃及池鱼这灾,背靠墙,能看到门口,是在有事时更容易找到出口逃离现场。坐定后,看了一眼门口,这时进场的人陆续多起来,不一会,他便看见白素素也进来了。
表演还没到时间开始,进了酒吧的人这会都是各自喝酒聊天。白素素进来后,自然惊艳全场,看见的人无不停下说话,瞪眼看着她,一时间酒吧里竟是突然安静了许多。她没理会这些四处聚焦到自己身上的各色目光,袅袅婷婷的找了一个靠门口不远右边墙边的地方坐下,这是黄文山跟她说好的,她坐的位置正好和黄文山成对角,可以相互看到对方,有什么事可以第一时间看到,互为照顾。
白素素坐下后,众人似是才醒过来,便开始有人隔着桌子搭讪,还有人吹口哨,场面一时热闹嘘陷,还有人大声说些污言秽语,不是知是她见惯了这种场面还是内心坚强,白素素居然一脸冷谈,不为所动。
在这种场所,白素素这样的人自然是招蜂引蝶的,坐了不到半小时,就三四拔人借故过去要请她喝酒跳舞,但都被她拒绝了,又过了一会,还两拔人自以为自己魅力无限,信心满满的过去撩拨她,但都失败而归,最后全场就再没有人去触这霉头,当她一个透明的冰美人,没人再骚扰她。
黄文山静静的坐在角落里,看了一个多小时,都没发现这里有什么不同寻常的事,心想难道车仲谋他们弄错了,不是说这儿有违禁的迹象吗,这样看来不似啊,难道这时间他们还没行动。他可有点不懂了,他一个默生人,即使这里真有什么,别人也不会无端端的跟他说啊,这不是自找麻烦吗,谁知道你是不是便衣条子。
坐了大半晚,酒喝他也喝的差不多了,但除了几个穿着打扮妖.艳暴露的过来勾搭他蹭酒喝之外,并没有发现有什么涉禁的事情。他正思索要不要找一个那些“职业”泡吧女来刺探刺探,却突看到一个打扮得挺像模像样的人跟对面桌子的人聊了几句后,那桌子的三男一女便先后离座走向大厅后面的一条通道。黄文山看了一眼,通道墙上钉了个W.C的牌子。这几二货难道上厕还要结伴的?
可等了大半天还没见那几个二货出来,他就奇怪了,难道这通道后有后门,他们从后门走了,这不可能吧。他正打算进去看看是不是有后门,却又见那个男子跟另一桌子的人说了几句话后,坐在那的一男一女便又起身走向那通道,可等了好大一会儿,那两人也是没见出来,上个厕所绝对不用这么久,他肯定这通道后别有洞天,不再迟疑,起身便走进去。
通道不长,一眼看得到尽头,尽头是男女厕所,他满腹狐疑的走向厕所。将走到厕所时他笑了,果然别有洞天啊,原来靠近厕所门口的左边居然还有一个门,门和墙的颜色一样,而且和墙设计得很整体,没走近来,很难发现这里还有一个门。
他看了一眼这门,上面钉了一个牌子,上面写着储物间非请勿进的字样。储物间?不是吧,他伸手推了推门,是锁着的,难不成真是个储物间?那这些人走哪了,难道还在厕所里。推开门进厕所查看,里面居然没人,这六人居然凭空不见了?
他倚在厕所门口点燃根烟,侧头想了一下,便明白了,这些人肯定是从这储物间的门进去了,这门后肯定是有人把守的,来人只要在门上敲个暗号或其它方式通知了才会开门,但这暗号是什么呢,哦,是了肯定是那男子告知的。
虽然他还不知门后面有什么,这些人去干什么,但弄的这么神秘,肯定是不想别人知道,不敢让别人知道的,当然不会是好事了。黄文山很满意自己的猜测,不自觉的给自己点了点头,暗道,待我想个法子混进去看看里面有什么猫腻才行。
黄文山回到大厅心想这事也不急在一时,且慢慢喝酒想个计策,却是在这时大厅另一边人声沸腾,放眼看去,只见一个身材高大,衣着入时的男人拖着白素素的手往另不远处的桌子走,敢情这小子请她喝酒被拒绝竟用强拉的。那桌子是张大桌子,边上坐满了男男女|女,大声喧哗高叫的正是那桌子上的人,周围的人听得有动静,便都转过头来观看,有一些表现的兴奋大声叫喊着什么,大多数却只是皱眉静观,离黄文山最近的两个桌子的人却是一脸的讨厌,定是这里的老主顾,认得这些人了。服务员和场内保安员见状,便一边往那边走一边用对讲机汇报。
黄文山看对方七八个男人,除了拖白素素的人长的人模狗样,穿的较为斯文外,其它的一打眼看便知不是善类,正在思考如何为白素素解困,却听边上一个男人自语道:“他妈的上官朋这王八蛋又要搞事了,可惜了这如花似玉的女子,唉。咋就没人治治这不干人事的王八蛋,仗着他爸有钱,都糟蹋多少女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