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过去,李建浅睡之中清醒过来,他处于半睡不醒的状态,一是为了防止偷袭,而则是为了一边修炼,时间过去的很快,原本就是后半夜被抓进来的,搭了个小盹儿,立马就到了早上。
李建从床上下来,稍微扫了牢房当中其他的人,这时候光头哥正排在第一个,冷水洗脸刷牙,剩下的两个人,正排在后面一声不吭的等待这。李建站起身之后,那个光头立马就发现了醒过来的李建,当即,口中的牙刷直接不动了,用分发下来的新牙刷,帮李建在牙刷上挤了一条白白的大毛毛虫:“哥...您先来...”
李建瞥了着光头佬一眼,嘴角微微一挑,整个人上前几步,将牙刷接了过来,然而,黄头佬向后面倒退了一步,静静的等待着李建洗脸刷牙。
就在这个时候。
牢房外的走廊上却人影蹿动,声音稍微有些显得嘈杂。而李建的牢房的大门也已经被监狱警察给打开了。
四五囚犯成直线走在一起,后面的人拉着前面的人的后背衣服,看似有意无意的从这个牢房当中走了过去,这几人口中同时吹着口哨,等路过门口的时候,为首的那个人稍微挑了挑眉毛,顿时将步伐给止住,看向屋内等着洗漱的光头:“光头,你今天怎么排第二了?”
牢房当中以大欺小,持枪凌弱的状况并不少间,光头向来是622的头每天早上起床刷牙,那也是拍在第一个的,而现在,居然排到第二个去了,显然,他的地位已经动摇了。
“驰哥,第二又怎么了,江山代有人才在,一代新人换旧人,我可老喽。”光头也不气馁,像李建这么厉害的人,他还是第一次见到,都快和监狱当中传闻的那位大哥都有的一拼了。
“这样啊...”为首的那个囚犯稍微点点头,面无表情,脚步迈开,然后从门口又走了过去。
只是,当这五人最后一人走过李建监狱房门之后,几人迅速的调整姿势,最前面的一个人,换到中央,这人低声道:“应该就是这家伙了,张哥已经交代了,这家伙实力很强,要找老大和老功那边的人出手,先试探一下这家伙的底细!”
李建洗漱完,便静静的等待着审讯室的传话,他入狱的消息,现在还没有一个人知道,但是他知道,很快的,周玄就会知道他的消息,不过,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李建想将胡青天直接弄倒,时间,便是在自己出狱之后。
不一会儿。
看守所的牢房外吹响了集合令,这是囚犯们吃早餐的时间。
看守所的食堂和一一般的大学食堂一样,都有桌椅,一群囚犯三五成群的坐在一起,有些豪气一点的囚犯正边吃着吃早餐便抽着烟,李建坐在门口处的桌子处,而光头佬则是屁颠屁颠的跟在李建的身边,这时候从一边的打饭处端来一碗热腾腾的粥,还有两个白面馒头递到李建的桌前,好声好气的笑道:“李哥,这一碗粥和一个馒头是您的,这个馒头,则是小弟孝敬您的。”
光头佬也不害臊,他在这里面混了很久,自然多出点手段,多弄个白面馒头,倒还是还可以。
与此同时,在离李建十多米斜对面的靠近最里边的桌子上面,一伙儿人将脑袋趴在桌上稀里哗啦的喝着粥,其中一个稍微年长,留着些胡子的人低声说道:“功哥,我刚刚已经和梅老大说过了,他们那边也收到了张哥的消息,我们这边派出三个人,他们那边则是派出黑白双煞两兄弟,趁着混乱,用刀将他捅死应该没问题。”
“小心点,这家伙,据说是内劲大成的修为,一拳就能把你们几个都打死。”胡子旁边,一个看上去其貌不扬,年纪四五十岁,嘴角留着一个刀疤的中年人脸上表情丝毫未动,将一碗粥直接端起来,边喝边说道。
“功哥,您可千万别担心,这次除了我们这一波人,据说哪一位,也要出手!”一个带着眼睛的青年低声嘿嘿笑道。
“那家伙?”
叫功哥的刀疤脸和留着胡字的中年人这时候直接吓了一跳。
“那家伙已经很久没出手了,不过委托张哥的人,据说是胡青天,那家伙,可和胡青天的关系非常不错的。”戴着眼镜的青年低声道。
“那个歪果仁,一直被关在监狱里,也就胡青天探望他,要是他出手,这个叫李建的家伙哪怕再厉害,恐怕也是死路一条了。”胡子中年人l脸上露出几分凝重之色,“这一单生意,到底谁做的成,那就要看谁手里的刀子更狠了。”
他们手中的刀子,咋监狱当中当然是不允许使用的,但是,叫张哥的狱警直接被买通了,这些囚犯拿到这些东西,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管他是谁,到时候我再在他的脖子血管上补上一刀,这功劳,肯定算是我们的!”功哥冷哼一声。“实际行动,只有等中午我们午睡前的那次活动才能开始,到时候都听我指挥,我先去和姓梅的去商量一下。”
监狱之中各种各样的人都有,而这几人,无疑都是亡命之徒!
中午的时候。
光头跟在李建屁股后头寸步不离,吃中午饭的时候,光头稍微看了看座位旁边,突然间将脑袋趴在自己的餐盘上,用一种极为低的声音告诉李建道:“建哥,现在监狱当中有人对你不利,恐怕待会儿在外面活动的当头,就会对你动手!”
“哦?”李建嚼了嚼口中的白米饭,稍微皱了皱眉,这牢里的饭,吃下去真是难受,他有些好奇的看着光头,这光头因为低着头,后脑勺被屋外的亮光照的光亮。“我倒是好奇,你怎么肯和我说这些?难道不怕自己在监狱当中被报复么?”
一般来说,监狱当中有些人精明的很,即便知道一些消息,也不敢乱说,这光头,显然并没有怕忌讳。
光头口中都是饭,就着一口海带汤狠狠的喝了下去,他朝两边瞅了瞅,低声道:“建哥,我光头还是有点眼力劲儿的,这些家伙不识趣,不知道您的厉害,您这样的人物,我一辈子都见不到几个,我今天帮您只是通风报信,他们不见得能发现是我,但若真的帮上你您一点点的小忙,这便是我光头额造化了。”
李建眼中稍微闪过几分异彩,这个光头佬,倒还有几分懂事。
稍微笑着摇摇头,李建继续问道:“你犯了什么事儿进来的?”
李建做人做事,有好几个要求,触碰到了他心中的底线,他不会接洽。
光头被李建一问,原本脸上的表情稍微一凝,深吸一口气,将手中的筷子放了下来,说道:“杀人!”
“杀人?怎么个杀法?”李建微微一笑,在他看来,杀人都有理由,这光头看样子,想和他混了,他现在秃鹫帮正缺人,光头要是有些刷子,到不介意将他从牢里捞出来。
“我这人,嘿...z怎么说呢?”光头摸了摸自己的脑袋,还有些不好意思了。“去前些年,我喜欢赌博,经常赌到半夜才回家,有次赢了钱,早了点回家,却没想到打开房门,却发现我老婆和我手底下一个兄弟睡在了一起...见到老子回来,那小子就想从窗户上逃走,老子一时间气不过,狠狠的踹了他一脚,其实我家也就在一楼,是个别墅,他摔不死,谁成想那几天我家里装修,堆了一些铁物件哪儿,他就朝着窗外这么一扑,滚到地上,奶奶的,原本我也没事,结果这个瞎子,跑的太快,一下子被绊到了,然后直接被钢筋卡主脖子...死了...”
光头谈了口气,说起来,他还算是个成功人士,三十多岁就在安远市开了一家小场,手上有个几百万的现金,十几二十个打工的小弟,也算是小康生活,却没成想倒霉透顶,遇到了这种事儿。
最关键的,他老婆还落井下石,由过失杀人,指认为故意杀人,即便如此,和他前妻打了好几场官司,最终还是被判了十年。
“这样啊...”李建稍微点了点头。
光头对于李建的情绪也没啥气馁,而是接着道:“建哥,你年纪轻,将来前途不可限量,我谭子健在这里坐牢已经坐了五年了,在这里没犯什么错,立过一次功,还有一年多就可以放出去。要是您以后有用得着的地方,在安远书托人找找我,就能找到。”
谭子健又摸了摸自己的光头。
这时候,刚摸完脑袋的谭子健脸色微微一变,这时候,大伙儿饭都已经吃完了,一时间,都朝着食堂外面走出去。
而食堂当中,只剩下了两拨人马,在其中一个角落里,还有一个让他眼睛瞬间一顿的人物,坐在一边,静静的眯着眼睛。
至于食堂当中的工作人员,这时候居然在同一时刻,将窗口直接关了起来。
一时间,食堂当中,瞬间安静下来。
谭子健目光一抖,颤声道:“建哥,你可要小心啊,别怪兄弟不帮你,实在是我帮不了,那我就先行一步啊。”说着,光头灰溜溜的逃出了食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