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小看你,只是二小姐,你从来就没有管理公司集团的能力。你来接手,不仅没用,反而有可能会将公司集团带入末路。”
张留声开口说道,听他的语气,反而有些瞧不上何新柔的感觉。
要知道,何必敏从学校出来之后,就一直在公司集团干事。何破天也十分培养。所以,何必敏懂得更多的手段。
而何新柔就不一样,从来就没有这方面的兴趣。也没有在公司集团干过事。所以,自然是没有这方面的能力。
所以,她和何必敏相比,才会差得如此之多。
听到张留声的话语,刘旭心底下微微一凝。张留声作为何破天的得力部下之一,理应是站在何新柔这一边才对。可是,听他的话语,怎么感觉,他一直都在为何必敏说话。
“看样子,有些不对劲。”
刘旭的心中暗暗想道。
但是何新柔却是没有看出什么来,继续说道:“可是,何必敏她根本不是在替爷爷管理公司集团,而是在私吞财产。张叔叔,难道你没有察觉到吗?”
“这个嘛……。”
闻言,张留声脸色微微一愕,没有直接回答。
见此,刘旭的心中更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了。毕竟,何必敏正在快速的转移资产和侵占财产当中。这一点,就连何新柔都知道了。而张留声作为何家集团的副总裁,没有察觉不到。要不然,他也不配坐上副总裁这个位置。
何破天之所以让他坐上副总裁这个位置,肯定是因为他的能力,而不是关系和人情。要不然,如果是凭关系点人,而不是凭能力的话,何家集团不可能会发展得如此之大。只怕,早就败落了。
退一步来讲,张留声在公司集团也干了十几年了,管理集团的能力,总应该是有的吧。
所以说,如果他没有察觉到何必敏在侵占集团的话,那根本是不可能的。
“张叔叔,你可是公司的副总裁,连我都不知道。你不会不知道吧。”
见此,何新柔有些愤怒的说道。
毕竟,她爷爷让张留声坐上副总裁的位置,不是让他吃闲饭的。
“咳咳……虽然我察觉到了。可是我没有多想,毕竟她是总裁的孙女,在总裁倒下的时候,名下的资产由她接手,也很合理。而且很合适。”
张留声微微咳嗽一声,便是开口说道。
只怕,身为副总裁,他也不好意思说自己一点都不知道吧。
“你……你既然察觉到了。为什么不阻止她。爷爷出事,她就侵占公司集团的资产,到底是何居心,你看不出来吗?”
闻言,何新柔更加的愤怒了,开口说道。
毕竟,这么明显的意图,是个人都可以看得出来。张留声居然说他看不出来。鬼才相信。
“这个……我不好阻止。毕竟,她是总裁的孙女。”
张留声开口说道。
“你……。”
何新柔已经被他气得无语了。
“新柔,先问问他公司集团现在的情况,看看有没有机会,解决现在的问题。”
见此,刘旭走到何新柔的身边,在她的耳边小声提醒道。
毕竟,事已至此,再愤怒也没有用。而是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才是关健。
听到此话,何新柔这才是收起怒气,开口说道:“那张叔叔,你说一下公司集团的情况吧?我想知道,何必敏她到底吞占了公司集团多少的财产。”
“可是,二小姐,你不是公司集团的人。似乎,我没有必要向你说公司集团的事情吧。”
张留声开口说道。
“你……我是爷爷的孙女,难道也没有资格吗?”
听到此话,何新柔脸色一怒,咬牙问道。
“这个……好像真没有资格?”
张留声开口说道。
“可恶,何必敏在转移公司集团资产的时候,她就是名正言顺。我就是没有资格,张叔叔,你到底是向着那边的。”
何新柔愤怒无比的问道。
“二小姐,你误会了。大小姐她是公司集团的人,所以,她当然有资格了。可是你不是啊。你不是公司集团的人,我当然就没有必要向你透露公司的情况了。”
张留声开口说道,说得虚头假脑的。
“你……。”
听到此话,气得何新柔咬牙切齿。
她本来想过来,替她爷爷好好管理一下公司集团,却没想到,才刚过来,就吃到了闭门羹。
“新柔,你还没看出来吗?只怕,他早就是何必敏的人了。要不然,他身为副总裁。如果他出手阻止何必敏的话,何必敏也没有这么轻易就得逞了。”
见此,刘旭不由得直接开口说道。
他已经按捺不住,一开始的时候,他对这个张留声就有所怀疑。现在已经可以肯定了。
因为,当何新柔说起这件事的时候,他并不吃惊,反而淡定。足矣说明,他早就知道何必敏在转移公司财产的事情了。
但他却没有出手阻止,这说明了什么?这说明了默认。也说明了他是向着何必敏那边的。
否则的话,他身为公司集团的副总裁。如果他出手阻止,何必敏根本没有这么容易就吞占了公司财产。
毕竟,副总裁这个位置,也不是摆着让人看的。在公司集团当中拥有的权力,一样很大。
所以,这一切,就足够说明,他早就被何必敏给收买了。而且,成为了何必敏的人了。要不然,他也不会不帮何新柔了。如果他想帮何新柔,完全没有必要找借口,不管何新柔有没有资格,他早就帮了。
“什么?张叔叔,你可是我爷爷最信任的人之一,这个时候,你怎么能背叛我爷爷呢?”
听到刘旭的话语,何新柔脸色大怒的问道。
“这怎么能说是背叛呢?我辅助你爷爷,和辅助大小姐,没什么区别。不过是换一个主人而已。”
张留声却是恬不知耻一样说道。既然话已经挑名,他倒也不否认了。
“你……。”
听到此话,气得何新柔咬牙指着他:“可是我爷爷,一向待你很好啊,你怎么能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