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号码发来的信息,那说明,出大事了。
当即,她赶紧观看手机上面的短信。
“速回来,有大事发生!”
看见这样的消息,孙雨冬脸色一震,赶紧收拾东西,收拾东西后,马上匆忙忙的离开了公司。
毕竟,光是这简短的一句话,孙雨冬就已经意识到了,是真的有事情发生了。
离开了公司后,孙雨冬坐租车赶回去。但是,她的心中,却是一直在想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甚至让组织动用了秘密号码联系自己。
很快,回到了房间,只见,一个身穿风衣之人,早就坐在屋子里面的沙发上,默默等着他。
此人头戴小帽,把小帽压得很低,让人看不清楚他的长相。只知道他身体强壮,应该是一个一米八左右的壮汉。他穿着黑色风衣,身上自然而然散发出一种阴沉的气息,让人不敢小瞧。
孙雨冬只需要一看,她就知道,这是组织派来的人。
因为,只有组织的人,才会有这种给人阴沉的感觉。
她知道这人为什么戴着小帽,因为自己在组织当中的级别,还没有资格看见他的样貌。所以,她没有靠近,只是远远的停在一边。
要知道,这个间谍组织聪明得很,为了防止自己人泄密,甚至,连自己的人都不知道别人的长相。如此一来,就算对方想泄密,但他因为没看见过别人的长相,也不知道是谁?
正因为如此,这个间谍组织才隐藏得这么深。要不然,以国家安全部门的能力,早就通过蛛丝马迹查到他们了。
但是,他们不会给别人任何一丝查到自己的机会。
所以,对于一些不够级别的人员,连看清对方长相的资格都没有。而且按照间谍组织的规则,下面的人,不能随便过去观望别人的长相,否则的话,是要受到惩罚。
而孙雨冬,仅仅只是间谍组织最底层一个女间谍,说白了,只是间谍组织布置在外的一个棋子或者是一件武器。所以,这么低的级别,她是不能观望组织其他人长相的。
除非,有需要的情况之下,间谍组织才会让你看清他的长相,否则的话,都不会。
“你知道吗?野狼君死了。”
那人没有看孙雨冬,而是淡淡的开口说道。气息,让人有一种压沉的感觉。让人在他的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呼吸。
“什么?野狼君死了,这是什么情况?”
听到了那人的话语,孙雨冬不由得脸色大变。毕竟,这是她完全没有意想到的事情。
要知道,就在不久前,她还和野狼君见过面呢?没想到,今天,他已经死了。
可是,虽说她料想到,组织之所以秘密联系她,那是因为发生了极其不好的事情,但她也没有想到,居然是野狼君死了。
“他是怎么死的?谁能杀得了他?”
孙雨冬不敢相信的问道。毕竟,野狼君的实力,一般人对付不了他,更别说杀了他。
足矣见得,这杀他之人,一定是比他更可怕的对手。
“是刘旭!”
那人沉声说道。
“刘……刘旭!”
听到了他的话语,孙雨冬不由得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的望着他。
因为,就算做梦,她也没有想到,这个人居然会是刘旭。
但是在她的眼里,刘旭除了是一个十恶不赦的混蛋之外,根本就看不出来,他有这么强悍的实力。所以,才让她感到震惊无比。
可是,组织的人既然都如此说了,那断然不会有错。
因为她无论怀疑谁,也不会怀疑组织。况且。,野狼君死了这种大事,组织是不可能会骗她的。
“真没想到,他有这样的实力?”
不过,孙雨冬依然很难相信的说道。
就算是现在回想起来,她真的没看出来,刘旭有实力杀了野狼君。
“而且,他不止杀了野狼君,就连我们秘密研究出来的尖兵武器:机化人也给灭了。”
那人接着说道,说起这件事的时候,语气更加的阴沉了。
“什么?这……这怎么可能?”
听到了此话,孙雨冬再次脸色一震,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要知道,机化人那是堪称不死不灭的神话魔兵,拥有钢铁之躯,力量无穷,可谓是打不倒打不死,就算是身手再好也没用。
所以,不管你拥有再强的实力,也应该打不过机化人的。
但是没想到,刘旭居然连机化人都能灭了。那说明,他的实力,太恐怖了。
“所以,我们怀疑,刘旭很有可能,拥有了超跃人类的力量,是非人类级别的存在。”
那人沉声说道。
因为只有非人类,才拥有打败机化人的力量。而在之前,刘旭斩杀阿刀的时候,间谍组织就有所怀疑,只不过,一直没有肯定。
直到今天,刘旭连机化人都能打倒了,他们几乎已经确定了。
只可惜,他们不知道,刘旭依靠是的系统,而并不是什么非人类。
“非人类……。”
听到这几个字,孙雨冬却是如同听傻了,愣在了那里。
她当然知道“非人类”这三个字意味着什么了?否则的话,她也不会震惊成这样。
非人类,那是拥有极强力量的存在,在人类的世界,堪称是神一样的存在,也不为过。
但是,她怎么也没有办法把刘旭这个混蛋和非人类联系在一起。因为,刘旭平时太坏了,根本看不出来,他像是拥有这么强实力的人。
“接下来,我倒要问问你了。”
说到了这里之后,那人的语气变了,淡淡的说道。
“呃,问我?问我什么?”
孙雨冬脸色一愕,不明的看向那人。
“组织派你过来潜伏在刘旭的身边很久了,但是,他拥有如此强悍实力的事情,你却一点都不告知组织,连最基本情报都没有提供,才使得组织损失了这么大,你……可有什么话要说?”
那人散发出逼人的威势,冷冷的质问道。
“我……我真的不知道,刘旭这家伙平时太难搞,太难对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