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海水中,林一铭除了看见数不清的死鱼尸体,没有看见任何其他的东西,除了海水,还是海水。
“难道这家伙在水里的速度这么快?跑了?”
林一铭皱着眉头想到,可是下一刻,他就否定了自己的猜想,因为他连最基本的感应都没有,至始至终,他都没有在周围感应到任何强大的生物,除非这家伙拥有国人的影匿之法。
一想到这里,林一铭当即一惊。
原本,他以为是什么东西有能力穿过这风暴进入了这里面,现在,他却是立刻想到,或许并不是如此,从之前水鞭攻击快艇就可以看出,这水鞭的主人应该并没有穿过风暴的力量,否则,也不至于阻挠,直接穿过风暴就可以对付黑鹰了。
如此说来,这水鞭的主人,从一开始就躲藏在这海域里,八天了,居然从来没有现身过,要不是今天他准备设法离开这海域,这家伙还没有准备现身,他到底什么目的。
林一铭警惕着身下的大海,谨防偷袭。
可是过了好一会儿,海面上除了海浪,却没有了动静。
“又躲起来了?看样子是藏上瘾了。”林一铭皱着眉头沉声说着,却是想到之前水鞭被电击的模样,便是自顾自的分析道,“怕电,难道他是生物?”
想到这里,林一铭抬起右手,只见弧光一闪,闪电再一次在他的手上闪烁起来。
不过,他可没有指望他手里的小电光能够将这水里隐形的怪物逼出来,他望向天空中的乌云,嘴角一翘,却是抬手就将手中的电光射向了天空。
金色的闪电没入乌云之中便是没有了踪迹,可是下一刻。
“轰隆!”
雷光一闪,一条条如同巨蟒的电弧在乌云中窜来窜去,像是在嬉戏一般。
这现成的雷电,林一铭没有不利用的道理,随着乌云中的电光越来越密集,原本因为乌云而变得有些昏暗的空间也变得有些亮堂堂的了。
突兀,林一铭朝着海面看去,刚才他似乎看见一个若有若有的黑色虚影从海面下游了过去,虽然只是一闪而过,林一铭他还是看见了。
“还真有东西,就让你见识一下烤鱼的滋味。”
说着,林一铭阳气手臂,猛然落下。
“轰!”
顿时,万道惊雷同时降落,那场面,简直宛如世界末日。
耀眼的电光充斥着整个风暴内的空间,林一铭就不信这海里的家伙敢硬接这些闪电。
“嘭!”
一声巨响,让林一铭没有料到的事情发生了,原本波涛汹涌的海面居然生生拔高十余米,没错,就是十余米,而是还是两米多高的海床如同盖子一般的直接抬高。
所有的闪电全数击打在上层海面,其中的海鱼尸体被瞬间烤焦,散发出诱人的味道,然后落下下层区域。
也正是因为这层海床的抵挡,吸收了所有的闪电,致使下方并没有被波及。
但是,闪电使用是留在海水中,只要这上层的海水落下去,那么,那躲在下层海水中的东西,也免不掉这点击。
可是,林一铭再一次想错了。
连续八天没有任何动静的龙卷风暴,这一刻却是突然动了起来,所有的风暴开始聚拢,同时,也因为他们的聚拢,强大的风力居然将所有的上层海水全部卷入风暴中,然后和天空中的乌云混杂在一起,让所有的海水化作暴雨落下的时候,其中所带的电量,已经不足为惧了。
林一铭摊开手掌,任由雨滴拍打在他的手掌,闪烁着微弱电光的雨滴,让林一铭感受手心有一丝轻微的酥麻。
林一铭没想到,这东西居然用这种方式来化解攻击,真是让他大开眼界,控水,控风,本事倒不小。
刚才看见风暴将海水卷入天空时,林一铭已经知道,这龙卷风暴,根本就不是什么天然形成的,完全是这水底怪物的阴谋,从一开始这家伙就盯上了他,只是林一铭不明白,八天了,为什么从来没有对他发动过攻击呢。
看着海面,林一铭没有在继续发动攻击,他体内的源力已经不多,在这么使用大型符术,对他并不利。
既然不能硬来,那就只能智取了。
想到这里,林一铭居然开始降落,然后慢慢的停在了水面上。
根据之前的种种迹象,显然这大海对于那东西而言就是如同后花园一般的存在,林一铭如此近距离站在大海上的举动,根本就是羊入虎口。
但是林一铭没有去担心这些,反而蹲下身子,将手掌放入了海水中。
林一铭知道,不管他如何攻击,恐怕对方也不会现身的,既然如此,他就只有逼对方现身,而逼对方现身最好的方式,自然就是让他引以为傲的隐身能力形同虚设。
“生死阴阳眼,开!”
林一铭沉声一喝,一黄一青的双瞳出现在他的眼中。
“呼~”
林一铭沉沉的出了一口气,然后,双眼猛然睁开。
“无上阳眼,开!”
顿时,似乎有一层无形的气浪朝着四周扩散开去。
这一次,林一铭没有留手,用自己为数不多的阳气,再一次施展大方为的无上阳眼,尽可能的将风暴内的海域全部笼罩在视野中。
不过,这一次他作用的范围只是水面下,所以消耗小了不少,可即便如此,林一铭的额头也依旧冒出冷汗。
林一铭还没有习惯这种脑海里突然出现大量信息的模式,不过现在可不是叫痛的时候。
林一铭按住自己的脑袋,生死阴阳眼全力启动。
原本,生死阴阳眼只能看透自己看到生物的大限之日,但是,在无上阳眼的加成下,林一铭却是突破了生死阴阳眼的视野限制,一瞬间将周围海域中所有生物的大限之日了然于胸。
在感受到那出现在自己心头的数字时,林一铭猛然一惊,随后,林一铭闭上双眼,关闭了生死阴阳眼和无上阳眼,同时,他也站直了身体。
当他再一次睁开双眼的时候,他的眼神似乎变得无谓了,也变得无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