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下一个铁球的张大胖剧烈的咳嗽着,可是,那么大的铁球,咳怎么可能咳的出来呢,不过,要是他的菊花包容力够强够坚硬的话,倒是可以试一下从那里出来。
然而,这些已经不是他考虑的问题了,松开抓着张大胖的手,林一铭便是朝着马古的方向走去。
“上车吧。”
林一铭对着站在远处愣神的马古喊了一句,马古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跑到驾驶室。
不过,林一铭在上车的时候,却是突然回头看向张大胖附近的众多司机们。
被林一铭这么一盯,众人不自觉的浑身一颤,就连过去搀扶张大胖都不敢了。
“提醒你们一句,钥匙谁在欺负他的话,就等着把自己的车整个儿吃下去吧。”
林一铭说的轻描淡写,但是,所有人都没有怀疑林一铭所说的话,毕竟从刚才的行为来看,林一铭显然有这个实力。
顿时,所有人如同小鸡啄米般,脑袋疯狂的上下摇动着,一个比一个卖力。
林一铭这才坐上车,然后呼啸而去。
“砰!”
“可恶,可恶!”
林一铭刚走,张大胖便是一拳狠狠的打在自己的面包车车顶上,顿时,那车顶上就出现了一个凹痕。
不过,这和林一铭直接将车门捏个稀巴烂相比起来,还是差远了。
“算了吧,胖子,忍一忍,就过去了。”
一个留着八字胡的中年男子走到张大胖的身旁安慰道。
“啪!”
张大胖一把将中年男子的手打开,愤怒道,“忍?要是你碰到这种事情,你能忍吗?”
“我……”
一时间,中年男子陷入了沉思,只要是男人,怕是没有几个人能够忍受这种屈辱的。
“哼,敢羞辱我,我一定要让他们后悔。”
说着,张大胖便是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
听着张大胖和对方的对话,那中年男子忍不住皱眉劝道,“胖子,这气归气,可别弄出人命啊。”
“那就得看他的运气了,哼。”张大胖冷哼着扫视众人,眯眼道,“我警告你们啊,刚才听到的话,最好给我烂在肚子里,否则,我的性格你们知道的。”
语罢,张大胖再一次冷哼一声,然后进入驾驶座,发动车子便是朝着林一铭他们离去的方向加速跟了上去。
剩下的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对视之后,也只得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此刻,小货车上。
马古一脸兴奋的看着车,笑道,“兄弟,你真是太厉害了,难道你学过功夫吗?”
“功夫?”林一铭一愣,想了想,回答道,“勉强算是功夫吧。”
“真是厉害,你应该也有师傅吧?”
摇了摇头,林一铭说道,“自学的。”
本来也是,他的那些东西,都是自己摸索这学会的,根本就没有师傅一说。
“厉害厉害,自学都能这么强,我钥匙能喝你一样就好了。”
马古羡慕道。
林一铭听着,却是眉头一挑,“和我一样?怎么,你想报仇?”
“报仇?”马古突兀的转头看了林一铭一眼,眼神中显得有些不解,“我报什么仇,人命由天,一切在出生的时候就已经有了定数,所以仇恨对于我而言,就是浮云,我报不报,都没有关系,该来的,终究回来,不来的,急也急不得。”
林一铭听的有趣,原以为这马古也是性情中人,却没想到这马古的心性如此恬淡,不入红尘,倒是让林一铭有些刮目相看了,虽然,他并不认同马古那听天由命的想法,但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信仰,你可以不信,但是也别干涩别人的。因此,林一铭并没有否认马古的观点。
不过,林一铭却是突兀的想起之前马古的一句话,‘你应该也有师傅吧’,他为什么要说也呢?
当下,林一铭便是问了出来。
“哈哈,一不小心说漏嘴了。”
马古爽快的笑了笑,却并没有要隐瞒的意思,“事实上我从小就是一个孤儿,是山上的师傅把我养大的,从小叫我读书认字,可是,当我七岁那年,不知为何,师傅说我尘缘未了,就把我赶下山了,虽然我时不时的往山上跑寻找他的踪迹,但是至从七年前开始,我就再也没找到过他了,或许,他已经离开了吧。”
说着,马古的声音似乎有些落寞。
可林一铭却听的纳闷,山上?师傅?还尘缘?给人的感觉整个一世外高人啊,难道这地球上真的有超脱于世俗之外的人类吗?
突然,林一铭想到了那沙坡骰沙漠里的千年树妖,千年前,那颗树苗得到了尊者的机缘,化身为妖,不断修行。
既然树都能够得到机缘,是否也代表着,人或许也有可能呢,那这马古口中的师傅,会不会就是一个得到机缘的修行之人,如果真是这样的话,看来这马古也不是个普通人啊。
想到这里,林一铭不禁心想,或许他并不需要帮助这马古也说不定,如果吉人自有天相这句话是真的的话。
“咦,你怎么不说话了?”
马古疑惑道。
“哦,没什么,我只是感叹一下你精彩的人生。”
“我的人生有什么可感叹的,说说你吧,聊了这么久,我都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马古对着林一铭笑道。
“林一铭。”
“一鸣?一鸣惊人的意思吗?看来你的父母对你的厚望很高啊,我师傅就给我取了一个单名,古字,也不知道他到底什么意思呢。”
听着马古的话,林一铭却是笑了笑,说道,“你错了,是铭记的铭,至于父母,事实上我也和你一样,并不知道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一铭,一生铭记,呵呵,这名字的寓意,谁知道呢。”
林一铭说着,却是潇洒一笑,如今的他,可以说有很多的机会知道自己的身世,西门博宇,李粗等,可是他都拒绝了,正如马古所说,该来的终究会来,躲也躲不掉,他注定会有知道自己身世的这一天,他有这种感觉。
“抱歉,我不知道。”
一听到林一铭说自己也是孤儿,马古立马谦声道。
“别,你不也……”
“嘭!”
货车突兀的一阵抖动,打断了林一铭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