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在象芢握着玫瑰的手中,还死死的攥着一张纸条。
而那纸条上的内容,则是,“问问你自己,你化妆到底取~悦了谁,当年他早已不再,为什么你还不放下,好好的看看面前这些质疑你的人,无论什么时候的你,他们都高攀不起。”
正是因为这些话,让象芢从拾信心,就因为当年的小小挫折,使得象芢耿耿于怀十余年,其实认真一想的话,别人的眼光算什么,无论什么时候,这些人在象芢的眼中根本就连屁都不是。
一个连屁都不是的东西,又有什么资格让自己为之烦恼呢,想通这些,象芢的脸上,那高傲的神色再度浮现。
唯独当她看见人群中林一铭的脸时,象芢脸上的高傲,才会没有丝毫犹豫的放下,毕竟,只有林一铭才会毫无顾忌的对她说出那样的话。
不着痕迹的对着人群中的林一铭轻轻一笑,象芢的脸上再度变得高傲,在众人的簇拥下,走入大厅。
而林一铭也是自顾自的开始在大厅里游走起来。
还别说,这里的档次绝对是有的,各种酒水都是高级货,就连零食点心都是有专门的点心师现场做,别说吃了,就是观看那制作的过程也是赏心悦目的。
还有那吧台的调酒师,那手法即便是林一铭都看的入神,虽然他现在的速度已经超过了这些普通人不知道多少,可要他做出那些高难度的动作,还是得花些功夫的。
不过,林一铭来这里,可不是在意这些东西,他的目标是白璟,到这里的时候,象芢已经接到消息,白璟也参加了这次的舞会,现在正是和白璟拉近关系的好机会,到时候去了茶会,作为白璟的男伴,他自然是和白璟一起行动的时间更多,所以,现在拉进关系,有助与到时候展开行动。
而且,他也从象芢那里知道,这西门博宇爱~女如痴,已经到了疯狂的地步,即便是那白璟的未婚夫东方承延,这个优秀的可以被夸上天的男子,也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得到了西门博宇的认可。
若是林一铭和白璟能够增进关系,想必这西门博宇定然会气的吐血,这样的画面,林一铭光是想想就觉得很开心。
然而,就在林一铭左右寻找着白璟的身影时。
一个声音突然在林一铭的身后响起。
“哟,这不是林一铭吗?你怎么在这儿啊。”
听着这阴阳怪气的声音,林一铭却是一愣,回头一看,怪不得他感觉这声音眼熟,没想来人,竟是薛应豪。
那个有珠宝商老爸,然后贿赂雪安山监狱监狱长老婆陷害林一铭的人,林一铭分明记得那之后这薛应豪不是被抓起来了吗,而且象芢也是顺势开除了他。
看着薛应豪搂着一个妙龄少女一脸奸笑的走来,当即林一铭便是笑道,“哟,这不是薛少爷吗?怎么,从监狱里出来了?监狱里的生活还好吗,这屁~股应该保住了。”
随着林一铭的声音响起,周围顿时哄堂大笑起来,谁让这薛应豪来找林一铭的时候,声音故意叫的很大,吸引了不少人,而且周围的人大多都还认识这薛应豪,所以自然也就知道在他身上发生的事了,反而笑起他来。
“你!”
薛应豪脸色一怒,气的是直咬牙,当初进监狱的时候,他可没少受罪,好巧不巧,他被抓进去的那一天,正好是李山心灵受创刚刚恢复,谁不知李山喜欢小鲜肉啊,能够如象芢的眼,成为巨象会所公关的,哪一个不是长的帅气逼人。
所以,这薛应豪一进去就被李山盯上了,那一晚,显然李山过的很销~魂,不过薛应豪可就惨了,向来都是他在女人的屁~股上扭来扭来,他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会有一个肌肉大汉,拍在他的身上喘气,那几天差点没把他折腾的昏死过去。
就因为这事儿,他不知道叫他爸拜托了多少人,这才从雪安山监狱里出来了。
这段时间,简直就是他这一生都不愿意在回忆的噩梦,可是这林一铭一上来就提这事儿,他能不气吗。
连着做了好几个深呼吸,薛应豪才缓过来,他不想和林一铭吵,至少,他不想因为这事儿和林一铭吵,他可不想搞的人尽皆知他在雪安山监狱里被人爆了屁~股,一看林一铭的坏笑,他就知道,林一铭铁定知道这事儿,所以他绝不能让林一铭说出来。
缓过来后,薛应豪的脸上再一次出现笑容,对着林一铭说道,“我很好奇,一个下等平民,到底是怎么混进来的,难道是因为这里的安保太松了吗?还是说,你是偷偷溜进来的?”
薛应豪眼神微眯的看着林一铭,甚至走到林一铭的面前,小声的在林一铭的耳边说道,“别以为我不知道,早在一个月前你也被象芢那女人给开除了,现在,我看还有谁能做你的后盾,今天,你就等着遗臭万年吧。”
林一铭眉头一皱,正当他不解这薛应豪到底想要干嘛的时候,舞会支持人韩诚,却是突然走上了台,试下了麦克风。
原本韩诚存在的目的,也就是舞会开始的时候报个幕,然后有什么重量级的嘉宾出场时,说一下,其次,他的作用就是宣布一些事情了,比如某些商人为了引起别人的注意,便是会上台提前宣布一些重大决策之类的,而作为这次舞会的参加者,自然是比外界的人要提前知道这些决策,然后要做出应对的措施。
可是现在,这韩诚却是一个人出现在台上,难道是有什么事情要通报吗。
一下子,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朝着中央的演讲台看去。
韩诚清了清嗓子,说道,“刚才呢,我接到举报,我们的舞会似乎混进来一些不入流的人物,这严重的影响了我们所邀请贵宾的体验,所以,我在这里对其提出严厉的谴责,有些地方,不是你想来就能来的,请您立刻从这里出去,可以吗?”
说着,韩诚看向某个方向,同时,八盏聚光灯也是突兀的亮起,随着一阵移动,却是同时射向了某个地方,要知道,即便是象芢出场的时候,也不过是只用到了四盏聚光灯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