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这牛郎的等级,也变相的说明了客户的等级。
这有牛店里鱼龙混杂,绝不可能提升到巨象会所那样的档次,所以,在给牛郎分级的同时,实际上就是划分了牛郎能够接受的客户等级,自己的等级越高,显然客户的素质各方面也会更高。
想眼前这位,虽然背影绝美,可是正面呢,尼玛,没看见林一铭看一眼直接都萎了,那雄性荷尔蒙都在一瞬间变成了胆固醇。
而且,居然还趁着林一铭被吓晕的时候,借着人工呼吸的名义乱来,连他可怜的小兄弟都没有放过。
这总经理李粗这一手玩儿的可真好,一来就这么生猛,难道是想测试他?
林一铭不禁想到,试问,面对眼前这个女人,想必没有一个男人能够立的起来,关灯都不行,在这种情况下?服侍好?让她满意?做的到吗?指不定会从这里冲出去吧。
看着对方那饿的像是生下来就没有见过男人的模样,林一铭艰难的咽了一口唾沫,他感觉自己是凶多吉少了。
果不其然,下一刻,那女子突然站起来,脸色也变得稍冷了一些。
“一铭,不是我说你,这里可是有牛店哦,已经不是巨象会所了,所以。”女子说着,突然来到浴~室外的小桌旁,居然对着蜡烛伸手拿了起来,然后目光锐利的看向林一铭,“你还是从了我吧。”
说完,女子便是拿起打火机,直接点燃了蜡烛,然后任由那红油滴落在自己的手背上。
“啊~”
男子发出一声轻~喘,然后舔~着嘴唇看向林一铭。
林一铭忍不住浑身一颤,哪有第一单就玩儿这么大的,林一铭已经再一次确信,这李粗,就是想要测试他。
一想到这,林一铭咬牙一狠,好,和我玩儿,我们就来看看谁的手段更高。
心里想着,林一铭突然眼睛一眯,看向那女子,心头原本的恐惧感,此刻似乎也被那种强烈的好胜欲望所取代了。
只见林一铭一个箭步便是欺身上前,直接将女子手上的蜡烛夺了过来。
“滴蜡?”林一铭突然一笑,“我们,来玩儿点更有意思的怎么样?”
“更有意思的?”女子眼前一亮,刚忙点头答应,“好呀好呀。”
“嘭!”
突兀的,女子刚刚说完,林一铭居然就是一拳红了过去,直接将女子的鼻子都打歪了。
“你,你干嘛,我要投诉你,我刚做的欧式鼻。”
女子立刻哭了起来,指着林一铭叫骂。
“欧式鼻?噗,你是找的大夫是斗鸡眼吧,另外,投诉我?那也等我先嗨够了再说。”
语罢,林一铭又是两拳直接对着女子的胸前锤去,尼玛,整个飞机场,都没有,先打肿隆个胸。
这屁~股也太小了,也揍大一点,还有这脸,太难看,揍废了重新还一章。
就这样,林一铭的包间里,充斥着女子的各种叫喊声。
“这里面在干什么呀?”
一个路过的新人对着一个工作人员问道,要知道这有牛店的包房,那隔音效果做的可是很好的,可是现在呢,那女子杀猪般的叫声,却是不断响起,哪里还有之前柔美的样子。
工作人员掩嘴一笑,“你还不知道吧,听说那巨象会所的顶梁柱,因为调戏上司被开除了。”
“顶梁柱,你说的开不会是林一铭吧,这里面的人是他?”
新人一惊,诧异道。
听到他的声音,竟是又有几个人围了上来,听听八卦。
那工作人员说道,“没错,就是他,刚被开出,就来这里应聘了,而且今天下午的那场考核居然是最难得,因为根本就没打算再招人,可是没想到他居然通过了,这不,正在完成第一单呢。”
新人疑惑,“第一单?我记得我第一次很简单啊,就聊聊天就通过了,可是为什么他那房间里,像是在杀猪似得。”
“杀猪?何止,我听着觉得这里面该不会是打起来了吧。”
一个路人也是说道。
“你们有所不知。”工作人员说着突然降低分贝小声道,“实际上啊,这林一铭的第一个客户,是孔翠花。”
此话一出,众人纷纷愕然,就连那新人也不例外。
新人惊叹道,“天啊,该不会就是那个传闻中的牛郎杀手吧。”
“可不是吗,任何一个牛郎,就是定力再好,在她手上,都绝对坚持不了一个回合,正所谓背影恰似西施容,回眸一笑人鬼殊,十个人里,有九个见了她都会被吓晕过去。”
工作人员说外,有人便是挑眉道,“听你这么一说啊,我感觉林一铭该不会是被那孔翠花给吓着了,然后正在里面暴打她吧。”
“打了也活该,长成那样还出来找男人,只是,李总经理怎么会给林一铭安排一个孔翠花呢?该不会根本就不想让他进来吧。”
“谁知道呢,或许是因为林一铭在巨象会所里的名气,所以想要测试一下吧。”
……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议论着。
可是不知不觉的,那林一铭房间里的声响居然越来越小,到最后竟是一点声响都没有了。
“喂喂,那里面该不会是出事了吧?”
“对呀,都没声儿了,该不会出人命了吧。”
众人纷纷对着工作人员问道。
“这。”工作人员一阵迟疑,他自然拿不住,想着,便是准备去林一铭的房间看看。
于是,在众人的注视下,他便是皱着眉头不断的朝着林一铭的房间走去。
然而,他的手刚刚放到门把手上,随着‘咔嚓’一声响起,林一铭房间的门突兀的打开了。
工作人员赶忙后退,林一铭甩着手一副气喘吁吁的样子走了出来。
人们恍惚间似乎看见,林一铭的手上,有着红色的东西。
“血?”
众人一惊。
那工作人员连忙喊道,“林一铭,你到底干了什么,孔翠花呢?该不会,该不会被你打死了吧。”
林一铭一愣,露出不明所以的脸色,原来那个女子叫孔翠花,林一铭还来不及开口,那工作人员身后的人们便是叫嚣道起来。
“喂,就算人家丑,你也不应该打死他啊。”
“就是,随便踹两脚,吐两口唾沫不就得了,干嘛下那种的手。”
……
众人嘴上虽然说的厉害,可是心里却美了,终于有人为民除害了。
“你们说什么乱七八糟的,看清楚了,这是蜡烛。”
林一铭举起自己的双手,无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