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的时候,大婶趴在窗口,摆出一副妩媚的姿态看着林一铭。
“不够要再来哦,大婶等着你。”
那暧昧的语气听的林一铭浑身哆嗦,这就是他一开始犹豫要不要在大婶身上用特性的原因,正所谓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这大婶的年纪显然已经……
林一铭想想就觉得恐怕,赶忙走开。
“我们家一铭可真厉害,连那么难搞的大婶都能驯服,真是厉害,不愧是我看上的男人。”
餐桌上,李山冷不丁的一句话,差点没让林一铭把刚吃到嘴里的饭直接喷到他的脸上。
看着李山那充满爱意的眼神,林一铭忍不住又是一阵哆嗦,他要是再继续在这雪安山监狱待下去,非得被这一男一女给冷死在这里不可。
林一铭现在总算能够明白杜允的感受了,这李山攻势之猛,饶是他久经战场,在会所里阅女无数也不敢再继续接招。
看着李山,林一铭露出一个牵强的笑容笑了笑,心里却是在想,有些事情,今天晚上看来是不得不做了,不为了万千男同胞,也算是为了帮助他的杜允吧。
吃过晚饭,虽然李山极力邀请林一铭和他一起回房间,不过林一铭依旧扯了个幌子先逃回了自己的那间,虽然他答应了今晚要去找李山,不过那是在他准备好一些必要的工具之后。
看着木板床~上堆着的东西,林一铭会心一笑,这杜允人还是挺不错的,虽然他是被冤枉入狱的,但别人不知道啊,所以他可是挂了一个犯人的名头。
可即便如此,这杜允还是满足了林一铭的要求,帮他找来了这些东西,能被杜允这心地善良的狱警管教,真是这些人的福气,希望他们能够有所悔改,以后重新做人吧。
随后,林一铭来到床边,看着床~上的东西,林一铭开始检查起来。
仕女花,一种没有叶子的花,花朵呈粉红色,细长状,就像女子窈窕的身躯,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它只生长在女厕的旁边,而且还是单独只有女厕的地方。
一张湿漉漉的布片,不过林一铭却知道,这湿漉漉的东西,其实女婴刚生下来的第一泡尿。
还有一块咬过的巧克力,至于为什么是咬过的,林一铭就不知道的,难不成是因为杜允嘴馋?还是这里闹耗子?耸耸肩,林一铭倒是无所谓,反正这玩意儿,他就是拿来调味的,因为他准备炼制一颗特殊的丹药,缩阴化形丹。
而要炼制这枚丹药,有一样东西,那可是重中之重,必须加进去的。
林一铭看向角落,那里,放着一张卫生巾,不过是用过的,而且,上面还沾有明显的血迹,当林一铭靠近的时候,那股特殊的味道差点让林一铭把刚吃的晚饭给直接吐了出来,那一看就是新鲜出炉的,怪不得杜允要放在角落里。
就是因为这个,林一铭才会让杜允带一块巧克力进来,中和一下这个味道,否则,吃的人怎么下的去嘴。
此外,还有一些辅助中的材料,这杜允也是装好分类摆放在床~上。
林一铭再一次感叹这杜允人品不错的同时,也不禁佩服,这杜允真的是个人才,这些东西,他一个男的,居然都可以在一天的时间内全部找齐。
调匀了呼吸,林一铭便是准备开始炼制这缩阴化形丹。
因为消耗的材料都是阴属性的,所以要炼制这丹药,最好是利用阴属性的火焰,可是林一铭修炼的是阳气,这阴火他可使不出来,只能用阳火。
因此林一铭也知道这一次的成丹,显然不可能有缩阴化形丹真正的效果,不过哪怕有一半,他也是满足的。
虽然,林一铭便是用龟息功屏住呼吸,将所有的材料移到墙角,用身体挡住,然后小心翼翼的弹开左手,用阳气凝聚成一团金黄色的火焰。
林一铭先是将那些基础的辅助材料一个一个的丢进去了,火焰属阳,林一铭先放进这些阴性的材料,就是为了铺垫一个适合缩阴化形丹成丹的阴性环境。
随后,林一铭放入了仕女花,那粉红色的花瓣已进入火焰中,便是顷刻间熔化为一缕如同女人身体一般的飘渺烟雾,不过,本应该朝上飘散的烟雾,却是在下一刻反而向下融入了一团黑不溜秋的东西里,那些都是之前的材料熔炼而成的。
紧接着,林一铭驱使阳气拖着尿片,扔到了火焰中,顿时,一股鸟臭味在火焰的炙烤下,一下子就弥漫了开来。
“喂,里面的,那旁边有厕所,别随地大小~便,听到没有?”
那巡逻的狱警在经过林一铭的房间时,扯着嗓子对着林一铭大喊,然后似乎受不了那味道,捏着鼻子就逃开了,引得一众其他狱友伸着脑袋,就想看看哪个随地乱拉的家伙,然而,迎接他们的却是一股尿骚~味,吓得他们赶紧躲远。
“我去,哪个没良心的,这泡尿到底憋了多久,臭死了!”
众人的叫骂声林一铭是充耳不闻,反正他使用了龟息功,根本就闻不到,而且,如果这点味道他们就受不了的话,那就太嫩了。
只见,林一铭用指尖撵气那张姨妈巾,正常的工序应该是将里面的少女之血给挤出来使用的,可是,一想到那画面,林一铭可下不去手,而且反正最后吃的也不是他,因此,林一铭干脆直接就给扔进了火焰中。
在那姨妈巾入火的瞬间,林一铭立刻加大火力,一下子就让那姨妈巾给化成了灰烬,然后立刻减少火力。
只见,那暗红色的姨妈血在林一铭的掌心上方流淌着,然后一点一点的融入到中间一颗已经基本成型的黑色药丸中。
隔壁间的狱友,刚问到一股焦味,还准备疑惑是谁居然敢在这监狱里烧东西时,突然一股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气味从林一铭的狱间里传来,那狱友已经把自己的鼻子捂的变型了,可是还是无法阻止那气味入侵他的鼻孔。
不到半分钟,狱友已经感觉自己呼吸不畅,看着没走多远的狱警,他第一时间想到了求救。
只见他艰难的爬到铁栏处,伸出一只颤抖的手。
“救,救命啊,他,他,他的屁,有毒~额。”
那人脑袋一歪,昏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