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一铭和那男子素未谋面,第一次见面,而且还是在这侯问室里,被关在这里的,基本都是犯了些小事儿暂时关一下。
在这种情况下,没人会想继续惹麻烦,可是那一脸凶相的男子呢,却是在林一铭刚被关进去的时候,就一个劲的盯着林一铭,而且总有一种想要惹麻烦的感觉,如此明显,林一铭要是还看不出来的话,那他也和白~痴没两样了。
这男子显然也是对方提前安插~进来的,就是为了惹怒林一铭,目的嘛,显而易见。
这不,现在林一铭已经从警察局的侯问室,因为故意重伤他人,被移交到了CQ市H区的雪安山监狱。
这里居然CQ市主城区较远,算是一个比较偏远的区域了,雪安山监狱就位于雪安山脚下,占地面积和普通的高等大学差不多,算是一个较大型的监狱了。
在雪安山监狱内,林一铭因为暴力倾向,被关在了一个单独的小房间里,这里三面都是墙壁,中间只有一张小床,因为背靠雪安山山脚的关系,这里常年潮~湿,而且林一铭还在上面看到青苔爬过的痕迹。
就这样,林一铭度过他生平第一个监狱夜晚,除了带着镣铐有些不便,加上隔壁不断传来一些大嗓门的叫喊声之外,一切都很和平。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的时候,林一铭便是被叫醒了,说是要去参加劳改活动。
林一铭眉头一挑,这他倒是感觉很稀奇,毕竟不是谁都有机会进来体验一下的,虽然他是故意被抓紧来的,不过,在寻找着翻案机会的同时,就当是体验一下生活了。
来到一个硕大的广场,林一铭看了看面前高耸的雪安山山峰,又看了看不远处有人正在派发铁镐,今天他们的工作就是开采这山下的石头而已。
这时,一个年轻的狱警正在派发着铁镐,他来这里工作已经快满三年了,干的工作,除了份内的一些工作,就是每天来这里,提他们派发工具。
做了三年,每天他几乎都要面对这些凶神恶煞的犯人,遇到脾气好的,拿了东西就走了,遇到话多的,就调戏他两句,他也随意应付,最怕的,就是那些凶神恶煞的,在这里一些暴徒打人的事件,那可是时有发生,虽然他还没在自己身上遇到过,不过他每天依旧还是提心吊胆的。
“哟,杜允小帅哥,几天没看见,你似乎又长的白~嫩了不少嘛,怎么样,晚上到我的房间来,我们互相研究一下~身体的构造?我可是这里最威猛。”
快要轮到林一铭的时候,林一铭身前一个两米高的光头对着年轻预警杜允挑眉道,说着,林一铭侧身看到,那光头似乎还色迷迷的对着年轻狱警上下打量,尤其是那蹲在地上杜允的后方。
林一铭不禁眉头一挑,虽然他也听闻过,这男子监狱里,因为常年看不见女人,所以会衍生出一些男男之间发生羞羞的事情,一开始林一铭还不相信,今日一见,看来是真的了。
那杜允看上去似乎是见怪不怪的模样,显然这样的场面他已经经历过不少次了。
“呵呵,山哥,你说笑了,咱们都是男人身体构造不都是一样的吗,这是你的。”
杜允笑了笑,便是将一把明显崭新的铁镐递到光头李山的手中。
李山伸手,杜允还以为这李山是去接他手里的铁镐,却没想到李山手势突变,居然直接摸上了他的脸蛋。
杜允一惊,连忙后退,差点摔倒在地上。
这时,李山却是笑了起来,“谁说男人的构造都是一样的,光是这尺寸说不定就是天然之别,要不,晚上你来我房间,我们俩比比。”
杜允听的嘴角一阵抽~动,饶是男人,此刻他都忍不住脸上有些泛红,虽然小时候经常和小伙伴做这种事,可那个时候大家都是天真无邪的,现在嘛,光是看着李山那色迷迷的模样,杜允已经能够猜到,如果他去了以后,那后面的剧情会如何发展,想到这里,杜允忍不住摸向了自己那还未被人开垦过的雏菊。
而杜允的模样,似乎更加的激起了李山的兴趣,李山欺身而上,那如狼似虎的模样,就像恨不得现在就脱了裤子将面前的杜允翻个面似得。
林一铭看的眉头一皱,这李山看来在这雪安山监狱里名头不小啊,连狱警都敢调戏,想想那画面,虽然林一铭也自己也挺好奇他们到底是如何进展那细节的,不过为了在狱警小哥的面前混个脸熟,瞬间增加一点好感度,提高自己翻案的几率,林一铭还是决定出手相助。
“山哥,你别这样,我,我还没有女朋友呢。”
杜允说着一阵委屈的样子,在地上连连后退。
李山却是贼笑着说道,“没有女朋友?那正好,该不会连前面也没用过吧,正好,让我来给你好好的训练训练。”
守着,李山舔~着嘴唇就要对杜允伸出魔爪。
“喂,前面的大个子,领个东西还没完没了了?我们后面等着很烦的好吗?”
林一铭扯着大嗓门喊道。
此话一出,李山当即皱着眉头转过身来。
林一铭的身后,那些人看见李山的目光,连忙拍手,那头摇的更拨浪鼓似得,生怕李山盯上自己,同时,林一铭的身后还有人指着林一铭。
“哟,新面孔。”当李山将视线挪到林一铭身上的时候,不禁眉头一条,笑了起来,“又是一个小鲜肉,长得比杜允还要好看,不错不错,看来今晚上可以试试来个一炮双响咯。”
说着,李山竟是拍着林一铭的肩旁,继续说道,“怎么样小兄弟,晚上有没有兴趣来我房间啊,我告诉你,我除了有一根很大的棒棒糖以外,这手指上的功夫也不错哦,要不要试试。”
林一铭听着差点没吐出来,这李山的口味看来重的不是一点点啊,他分明发现,当李山说出这些东西的时候,他身后的那些人似乎都有意无意的向后退了退,有的甚至还捂着自己的屁股,这不是掩耳盗铃吗,显然他们都被这李山给摧残过啊,已经是残菊了吗,林一铭想想就觉得好笑。
“好啊,今晚我去找你。”林一铭看着李山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