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铭,早啊。”
看到迎面走来林一铭,白璟露出灿烂的笑容打着招呼,那甜美的模样简直看的人如痴如醉的,不愧是女神。
男生们此刻,集体发出感叹,女人不愧是善变的生物,上一秒还冷若冰霜,下一秒就能变得甜美可人。
“她在这儿跪多久了?”
林一铭当着董尔雅的面,直接了当的问道。
“她?”白璟脸色变幻,淡淡的看了董尔雅一眼,随机有对着林一铭笑道,“我早上来的时候她就在这儿里,看那样子,恐怕一早就在这儿了吧。”
林一铭眉毛挑了挑,这白璟还真是厉害,居然一晚上就把董尔雅一家逼成这样,下手还真是一点都不心慈手软,不过,在这个依旧保持着弱肉强食准则的社会,林一铭也没打算去同情董尔雅,自己做的事,就应该承受相应的后果。
就这样,董尔雅一直跪在那里,看着林一铭他们上了整整一节课,林一铭甚至都能看见老师脸上的尴尬,毕竟,如今教室里的诡异气氛,那可不是谁都能承受的。
“走吧,再跪在这里也没有用的。”
第一堂课结束,老师完全是灰溜溜的赶紧~小跑着离开的。
而老师一下课,白璟便是对着董尔雅如同赶苍蝇一般的说道。
接下来会是怎样的场景林一铭懒得看,也没兴趣看,便是直接离开教室,来到厕所准备解决一下生理需求。
殊不知,林一铭刚走,董尔雅居然就真的听了白璟的话,直截了当的离开了。
五分钟后,吹着口哨嘘嘘的林一铭,刚刚拉起裤子,一回头,竟然看到董尔雅站在他的身后。
“我靠,大白天的你装鬼吓人啊。”
碎骂一句,林一铭绕过董尔雅,朝着洗手台走去,他的右手却是被董尔雅一把拉住了。
董尔雅先是愣了一下,因为她发现,林一铭的右手上,居然没有一点伤痕,她可是清楚的记得,昨天下午的时候,她亲手将那小刀插~进了林一铭手腕处。
不过,现在并不是好奇这些的时候,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帮帮我。”
董尔雅害怕林一铭挣脱,改用双手拉住林一铭,对着林一铭说道,
“帮你?我?”林一铭哑然失笑,“你真是太抬举我了。”
“我已经找不到其他人可以帮忙了,一夜之间似乎所有人都离我而去,我爸还被关在牢里,现在只有我一个人了,求求你,帮帮我好不好。”
董尔雅一下子泣不成声,扑通一声跪倒在林一铭面前。
林一铭不禁眉头一皱,毫不犹豫的将手从董尔雅手中抽了出来,试问,董尔雅的力气怎么可能比得过林一铭。
“你为什么确定我会帮你?就因为昨天看到我和白璟关系还不错?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只能告诉你,你想太多了,我和白璟关心非但不好,而且,她还是我的敌人。”
林一铭冷着脸,那脸上的表情,完全不像是演出来的。
“那正好啊,我们一起对付她,你这么厉害,我们联手,一定可以毁了她。”
董尔雅再度抓起林一铭的手,双眼焕发出奇异的光彩,一脸的激动。
听着董尔雅的话,林一铭不禁皱起了眉头,一把将董尔雅甩开,任由她摔倒在地。
“你可别误会,就算我们都有共同的敌人,我又凭什么和你结盟,你又有什么本事和我结盟,哼。”
林一铭觉得和董尔雅交谈完全就是浪费时间,现在的董尔雅似乎已经完全没有理性可言,一心只想找到那根救命稻草。
林一铭正要拂袖离去,董尔雅居然又贴了上来,还大胆的将林一铭一把抱住。
“你们男人不是一个一个的都想得到我吗?只要你肯帮我,我就是你的。”
说着,董尔雅松开手臂,林一铭下意识的朝着身后看去,竟看见董尔雅直接褪去了自己的上衣,露出被粉红色文胸紧紧包裹的两只白~嫩玉兔。
即便是在厕所里,依旧有着一缕诱人的清香扑面而来。
紧接着,董尔雅解开裤子的纽扣,超短裤还有了束缚,直接落到了湿漉漉的地板上。
这还没玩,董尔雅居然将手身后他的背后,准备将最后一层防线都解开,林一铭一看,这还了当,这里可是男厕所,别说他们还没发生什么,这要是突然进来个人的话,他就是有十张嘴都解释不清了,到时候他林一铭,那可真是在这CQ大学里出名了。
“停手吧,别这样作践自己。”
林一铭一把抓过董尔雅的手臂,沉声道。
“作践吗?呵呵。”董尔雅冷笑一声,“我并不这么认为,只有你能帮我,我就是自愿的。”
说着,董尔雅蹲了下去,纤细的双臂朝着林一铭的裤头移去。
这下子,林一铭真的忍不了。
“啪!”
林一铭一把抓~住董尔雅的手臂,由于一时没忍住用力过大,甚至都发出了伸向,董尔雅吃疼,还以为林一铭更喜欢强,她的双眼中闪过一丝落寞与无奈。
谁知,林一铭将董尔雅一把拉了起来,锐利的双眼目不斜视的看着董尔雅。
“我看你是忘记我的身份了,花都牛郎,在我眼里,你什么都不是。”
松开董尔雅的手臂,林一铭毫不犹豫的快步离开了。
“连一个做鸭的都看不上我吗,呜~”
董尔雅的内心,似乎是遭到了一万点伤害,终于是瘫坐在地上泣不成声。
殊不知,有两个在里面大号的男生,此刻可是吓的瑟瑟发抖,为了看到那劲爆的画面,他们可是把即将奔涌而出的大便都给硬生生的憋了回去,差点憋出内伤,可最后却什么都看到,不仅如此,他们偷偷趴在地上偷看的时候,还不小心把屎给沾了裤子上,哎,董尔雅一直不走,他们也不敢发出声响,只能静静的等待,那柔软的黄色物体,在他们的菊~花处干涸。
而此时,一脸郁闷的林一铭却是楼梯口默默捶墙。
“靠,想我在会所里,什么时候有机会碰到过这种货色,一个白璟吃了一半儿了都给跑了,一个姚含薇,看得见吃不着,好不容易来一个校花董尔雅,奶奶的,你选什么地方不好,选男厕所,偏偏旁边还有两个死鬼在偷~窥,靠,要不然,我也不会说出那些冠冕堂皇的片儿汤话了,真想哭晕在厕所啊。”
林一铭一边捶墙一边念叨着什么,路过的同学,纷纷远离,都以为这孩子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脑子不正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