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一铭的视野中,姚含薇腹部的阳气乱成一团,即便是刚才林一铭摧毁了她身上的印记,使得她阳气泄漏也没有得到改善。
这团混乱的阳气,就像是粘在那一片区域似得,疯狂的胡乱撞击着周围,而且一刻也没有停止过。
可是,就在刚刚,姚含薇还若无其事的和他调情,试图用五行摄阳阵攻击他,她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阳气本就代表着暴动和强势,而无人控制的阳气,就更像是一匹脱缰的野马,试问一匹野马在自己的腹部不停奔跑,那滋味,能好受吗?林一铭自问,即便是他遇到这种事情,也会忍不住嚎两句,可是从他今晚来到这粉红酒馆看到姚含薇到现在,她除了脸上表现出一丝难受外,竟然一声没吭。
虽然并不是出于自愿,但林一铭的职业好歹是公关,公关的职责是什么,让女人开心,而他的面前,一个绝色~女子,身着轻纱,一脸忧伤的躺在身旁,甚至还强忍着非人的痛苦,他还有什么理由不发挥一下自己的职业精神。
心里想着,林一铭的手便是悄然放到了姚含薇的腹部。
姚含薇一怔,对着林一铭怒目而视,那愤然的眼神似乎是在说,你只要敢动我,我就算是死也不会放过你。
刚才为了迷惑林一铭上当而主动是迫于无奈,并不代表她姚含薇就是毫无原则的荡~妇,事实上,她何尝不想碰到一个抛开一切真心真意待她的男子,富贵也好,丑陋也罢,只要真心待她,此身何求,这是在经历过那种事情后,姚含薇心里仅有的期望。
“我只想让你感觉舒服一点。”
轻声说完,林一铭将阴阳旋窝中之前才炼化不久的阳元,再度化为温热的阳气,输送到姚含薇的腹部。
林一铭那温热的阳气,就如同一根强有力的缰绳,瞬间将姚含薇体内的那匹野马套住。
刚想再度发作怒斥林一铭的姚含薇,在感受到腹部的温热,以及那正在逐渐消散的痛感后,渐渐冷静下来。
原本她的腹部一直有着气流在乱窜,犹如刀尖,可是现在,在那温热的阳气不仅将其安抚下来,还让她感觉前所未有的舒坦,老实说,她对林一铭并不讨厌,哪怕林一铭毁掉了唐琴的印记,现在更是将她身上的印记也尽数摧毁,或许正如林一铭所说,长此以往的利用五行摄阳阵会让她们最终变得奇丑无比,提前衰老,而他不过是在救她们。
不知为何,姚含薇总感觉林一铭的身上散发着一种特殊的气息,如今,这个专心为他疗伤的男子,才不过相识两天,却让她有一种安心额感觉。
不一会儿,姚含薇的脸色渐渐舒缓,她看向林一铭的眼神,也变得柔和,不再具有敌意。
“你知道吗?你是我见过第一个看到这样的我,还能露出清澈眼神的男人。”
姚含薇突然看着林一铭说道,随后,更是起身,直接双手枕在了林一铭大~腿上,一脸的惬意与满足。
林一铭苦笑,我说姐姐,什么眼神清澈啊,刚才我要是不专心控制阳气的话,你没有被你体内的阳气流痛死,我就先送你归西了。
没有看打林一铭脸上的表情,姚含薇竟然开始自顾自的说起了自己的身世。
“你或许会觉得我这样的女人,只要我要想要,就没有得不到的东西,可是,你却不知道,我这二十几年,从三岁开始,就再也没有睡过一次安稳觉。”
听着姚含薇的诉说,林一铭越听越心惊,比起她来,自己实在太幸运了,至少身为孤儿的他,遇到了视如己出的张梅夫妻。
三岁时,她的母亲因为受不了她嗜酒成性的父亲,离家出走了。
五岁,因为可爱的外表,在别人的询问下,她被她的酒鬼父亲毫不犹豫的卖给了对方。
七岁,历时两年,她终于逃了出来,找到了自己的父亲,只可惜,她面临的,却是又一次的贩卖,然而,这并不是噩梦。
从七岁到十五岁的这八年,她被他的父亲无情的贩卖了上百次,每一次被卖掉,她都被父亲威胁必须逃回来,否则就打断她的腿。
从十六岁开始,由于她已经完全发育,也基本懂事,再卖就不好卖了,酒鬼父亲为了酒钱,又想到了新的招式,陪酒女郎。
就这样,长达十年的陪酒生活简直就是姚含薇的噩梦,她每次都必须想尽各种办法去满足那些色迷迷的臭男人,才能保住自己的身体,守住那最后的净土。
可是这一切都在一年前被打破了。
西门家的管家,在酒馆喝酒时,看中了她的美貌,便将她带到了西门家,在给了姚父一笔不菲的费用后,她成了西门家老宅的一名女佣,可是,才不到三天,那管家就撕下了伪善的面具,受尽凌辱的她找到西门家主希望讨个说法,可惜,对方只扔下一句话便离开了,“随意处置。”
从那天起,姚含薇就明白,西门家是一个怎样的存在,在这个世界上,只要你有力量,不管是那种,你就能掌握一切,哪怕是别人的生死。
饱受屈辱的姚含薇,忍辱负重,好不容易逃离了西门家,不过,在离开的时候,她也悄悄的偷了管家的一样东西,便是那五行摄阳阵的阵图,据她所说,西门家里似乎拥有不少这样的东西。
而陈浩的真实身份,在和管家接触的这一段时间里,她也听说过,西门家族龙阳古墓调查组,他们的工作,似乎就是收集散落在市面上的一部分龙阳古墓里的东西。
五行摄阳阵被偷,担心事情暴露被家主责罚的管家,似乎就是委托陈浩前来回收的。
听到这些,林一铭也总算明白,为何这陈浩在第一次看见林一铭的时候会设局,试图跟着林一铭,原来,就是为了回收林一铭身上的东西。
龙阳古墓,林一铭摸着自己的眼睛,他相信,只要找到这座古墓,找到这龙纹金瞳的归属之地,说不定就能解开他的身世之谜。
不知何时,姚含薇竟然已经枕在林一铭的腿上睡着了,挂着泪痕的脸颊,看上去如此的安详,安静的就像一个睡在母亲怀里的小女孩。
看着眼前的女子,虽然只裹着一层淡淡的轻纱,和赤~裸没有什么区别,可林一铭现在却并没有任何冲动,有的,只是一种单纯想要守护的欲望。
只见他拉下床~上的被单给姚含薇盖上,看着眼前这又可爱又迷人的女子,竟然就这么不知不觉的就搂着她渐渐睡去。
单身21年的某男,今天还是没能将自己的处男之躯奉献出去,哪怕机会,近在咫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