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两人将一老一少两个狼人扔进了关佣兵托马斯的地下室。
暂时封掉两人的血脉力量苏文用力关上了大铁门。
“嗨,二位。”
被气墙贴在墙上的托马斯朝两人挥手,“你们也是被那两个变态抓来的吗?”
“好惨。”年轻狼人看了一眼插满管子的身体默默转过头和同伴往一旁角落里挪动。
早知道就不接这个任务了。
死亡不可怕,每一个狼人都做好了为先祖复兴而献身的准备,但是同样都是献身,干脆利落的回归祖先怀抱和被人折磨致死完全不一样啊。
“先祖之灵庇佑吾等……”
老狼人低头默默向血脉传承的祖先祈祷。
……
“陈皮皮的情况怎么样?”卢生关心道。
他的身前就是昏迷不醒的陈皮皮,天赋被封印,连带着弱小的灵魂也受到不小损害一时间陷入了深层次的沉睡。
“其他身体各项都没有问题,甚至还有过不小加强。”聂冰冰递给两人一份简要的手绘画,“但是我在他的灵魂里发现了这个,估计社那只老狼人的手笔。”
画中是一只缠绕着深色藤蔓的白色狼首。
“狼人部落的祭祀?”
太阳王当年在欧洲旅行时拜访过一个隐居的狼人部落,这种图案经常出现在狼人部落中的祭祀身上,是一种来自血脉的印记,一般狼人是没有资格使用的。
“是那个老的?”卢生握拳,“麻蛋,我去找他谈谈。”
“不像是他。”聂冰冰摇头,“他要远弱于那个我在金城见过的狼人大汉,作为一个祭祀,即使力量不如战士但也不应该弱成这个样子。”
“难不成那个祭祀是个一身腱子肉的彪形大汉?手上能跑马的那种?单臂能上天的买那种?”
“呃……”苏文脑字里不自觉的出现一副画面,一个浑身肌肉,高大健硕狼人披着一身怪异服装在那里扭动唱跳支持祭祀的模样……这要是再穿两件来自哲学的首饰不就是比利王吗?
“我估计是还有一人吧。”苏文看了一眼聂冰冰,发现两人脸色差不多,都是一脸恶心的模样。
“先解决陈皮皮的问题吧,我去查资料。”对灵魂更加熟悉的聂冰冰简单安排两人去帮她搜集一些材料,自己则进了苏文的简易实验室去寻找解决方法。
“我去找那两个家伙好好谈谈。”卢生跑路。开玩笑,寻找材料什么的,那些要处理的魔法材料实在是太恶心了,打死都不去。
“我……”苏文抽了下鼻子,我也不想处理那些东西啊,聂冰冰要的不是什么犬科生物的唾沫体液看,就是什么泥沼中腐烂幼鸟的残骸,再要不就是一些稀奇古怪需要拿钱砸的人工材料。
肉痛的拿出上次妖精之家赠送的会员卡苏文拨通电话给了一份材料单子。
“我需要十个标配的银丝花兰、十个标配的铁骨草、十个标配的……”
“……你的意思是离魂草前两天在华国列入禁止销售的名单了?……什么?099试验所的人说是因为有个疯子对女巫之家大规模投放过致死药剂?……哎你骂人干什么?还能不能好好做生意了……没骂我,骂的是那个疯子……我……”
“自作孽啊。”挂断电话苏文莫名有点心虚。话说应该不会有人诅咒我吧?我记得好像没什么模糊诅咒一个的方法……吧。
哎,真是,自己瞎说什么呢。
苏文挠挠头,又不是自己大规模投放的致死药剂,我心虚什么,不能虚不能虚,赶紧收齐材料去给自己来一套高级的邪恶驱散再说。
……
五寿山山脚。
张国宁开着自己的SUV直往山上赶来,后面还坐着一个十七八岁的姑娘,扎着马尾穿一身高中生的校服,不过面色却看起来病恹恹的十分虚弱。
“澄澄,等会去礼貌一点,不该说的别说啊。”快到山庄时张国宁仔细交代着礼貌。
“知道了。”
听着女儿张思澄厌烦的声音张国宁一脸无奈,自己这个女儿什么都好就是太任性,根本不听他的话,这次就是由着性子非要去什么鬼物探险结果招了邪一回来就是高烧不断去医院也没有什么用,昨天去城南招了一个老巫婆虽然烧退了不少但是今天早上却传来消息说那个神神叨叨的巫婆昨晚暴毙家中。
前一天刚刚帮自己女儿驱了邪当天晚上就死了,还是被残忍分尸,这要是没鬼他至于大清早的就带着女儿往山上跑吗?
“苏先生!苏先生!”张国宁边喊边拍门。
“等着,我这就过来。”苏文为父女两人打开大门,“有事?”
“苏先生这次你一定要救救我啊!”张国宁哭丧着脸,“都是我这个倒霉孩子不听劝去什么鬼屋结果招了邪,这几天一直高烧不退,而且我昨天刚带她去看了巫婆,那个巫婆昨晚就死了啊,而且是被人分尸那种,据说去的警察都吐了。”
“苏先生求你救救澄澄啊,我可只有这一个孩子啊,她要是出了什么事情我可怎么活啊。”发现苏文面色奇怪张国宁眼泪丢快要下来了。
“哈?”一个孩子?
苏文嘲讽的看了一眼张国宁,所以王希怡肚子里的孩子是老王的不成?
“进去再说吧。”苏文看了一眼张思澄往进走去。
“爸。”张思澄落后一步躲在张国宁后面,身体上凉飕飕的。
她感觉自己在苏文面前就像是没穿衣服一样,赤裸裸的让她发自内心的恐惧,仿佛自己所有的秘密都被眼前这个人一眼看尽。
边走边交谈,苏文也理清楚了整件事的始末。
张思澄,张国宁和他老婆的唯一一个孩子,前两天闲的蛋疼和朋友跑到附近一家老宅子里去研究鬼物。
一行三人进了鬼屋之后就开始遇上各种怪事,什么手电筒突然没电啊,手机被人打通里面却没人说话,走着走着身后突然传来一串脚步声,房间里的门窗无风自己关上之类的怪事接连发生,惊骇欲绝的几个学生一路乱跑带尖叫,最后跌跌撞撞的从房子里出来时人已经在南山公墓上。
那栋老宅可是在金城城区!
吓破胆的几人回家之后便出现了各种状况,张思澄高烧不退,另外两人一个像是得了癔症一样疯疯癫癫,一个像是失了魂一样成天呆立,相比之下张思澄的状况已经算是非常好的了。
“听起来像是闹鬼,不过也不排除还有什么原因。”苏文为二人填上一杯水三人继续一问两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