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靠气息牵引,苏文利用一点就地取来的材料简单布置了一个定位法阵找到了“老张”所说的地点。
“谁要是说这几个家伙没贪污我是绝对不信的!”
乌鸦正在一栋独栋别墅屋顶上到处溜达找门。
独门独院的北美风格别墅,上有独立空间,中有私家花园领地,下有地下室,私密性非常强。
房屋周围还布有面积不等的绿地、院落、游泳池、亭子、篮球场等。属于富人的大玩具,造价远不是一般工薪阶层可以支付的。
至于那位呆办公室的“老张”,张学桐张主任一个月不超过一万多工资想在这里卖到它——如果物价不变,或许他不吃不喝存个一百年差不多有可能在金城这个土地极为昂贵的城市买下这样一栋豪宅。
绕着屋子飞了一圈,苏文没找到进入的入口,倒是发现这栋属于张学桐的豪宅竟然布置了一套非常完善的防护体系。
“嗯?”
楼下突然传来一声异响。
“……咔咔咔”
一连串齿轮电击发动的声音,别墅侧面靠近泳池的地面竟然打开一扇机关门,三个浑身怨气缭绕的家伙抬着一只黑色垃圾袋从里面蹒跚而出。
“这地方绝对不是什么好地方。”机关门虽然已经再次关上,但是其中漏出的那股恐怖怨气却不是一般贷方所能产生的。
那种不知有多少生命枉死在此的浓郁怨气就是太阳王记忆中一些丧心病狂的黑巫师实验室都达不到。
“就扔这里吧。”
下面三人走到一角的绿化区解开了黑色的巨大垃圾袋,又合力往起来一抖。
“咔~”
四具赤裸的干尸被抖落在地,其中最下面的一具甚至因为头部先落地发出一声清脆的骨折声。
皮包骨头的干尸就这样像垃圾一样被人抛到了地上。
被撕裂的肢体七零八散的洒在地上,干枯的眼眶空洞的朝着天空,本该充满生机的躯体此刻却只剩下浓郁不散的怨气在尸骨上缠绕。
“这群垃圾!”
即使在太阳王的人生中见到过许多次比眼前更可恶的场景,等轮到自己时苏文还是有些难抑怒火。
“最近五黑大人是越来越那啥了,以前出来还是热乎的少女尸体,今天直接就成干尸了。”
一人摸着下巴怀念道:“哎,其实刚死的尸体和活人没什么区别。”
“瞎说什么!”另一人用力捅了一肘那人,又左右瞄了几眼,“你是不是不想活了!这话能乱说吗!走走走,赶紧回去。”
第三人似乎也对这位五黑大人讳莫如深,连连点头附和,三人这便又拖着垃圾袋往回走。
低低掠过四具没有一点点残魂的干尸,苏文吊在半空跟上了三人。
走到一座石狮下,为首一人掏出一只手机轻轻扫了一下石狮的左爪。
咔哒一声,先前合上的机关门再次缓缓打开。
看着三人一步一步走入,苏文也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
混凝土倒构的地下通道干净整洁,一些不引人注意的地方还细致的描绘着一些简单的魔法符文,为昏暗的地下通道提供照明祛尘的简单效果。
“不对,内门怎么还没开!”
走了几步,领头一人突然叫道:“有东西跟进来了!”
苏文诧异的迅速扫了一遍四周,还没找到暴露自己的防护措施,那边三人已经启动了通道中的“杀毒程序”,一团肉眼可见的黑色粉尘迅速从四面墙墙壁上涌出,还未碰到身体苏文就闻见一股让鼻子发痒的腥臭味。
当机立断,苏文瞬间恢复人身,双手合十一碰一团青色气流疯狂爆开。
轰!
活跃度风元素在苏文手中爆裂,像是火球一样迸发出一道肉眼可见的冲击波。
三人还未反应过来便被气爆炸到墙上昏迷过去。
眼看被驱散的黑色粉尘再次涌上,苏文控制气流拖着三人几步便奔出地道。
“吼~”
苏文刚从地下通道一探头一声狮吼传来,一只灰白发青的石狮带着腥风朝苏文扬起了爪子。
“石像鬼!”
被动激发的抗拒火环推开石狮后,苏文这才发现草地上重新翻身站起的石狮是一只魔法工程学的产物,一只依靠齿轮魔晶和炼金法阵活动的魔法生物。
石狮发出一声拟态的吼叫,两颗青色的眼珠突然迸出两道灰色射线
苏文挥手扬起一面空气盾,下意识往侧面一闪。
咔擦~
灰光接触到空气盾,石狮下一刻便扑上前来将还未落地的石化空气盾撕得粉碎。
苏文脚踝处的法阵被激活,无形的气流托着他浮在半空,双手间空气混在着一颗爆裂火球被剧烈压缩。
速战速决!苏文盯着下面蠢蠢欲动的石狮,压缩空气的力度又大了几分。
刻意往下一落,苏文的位置再次回到石狮的扑击范围。
“吼!”
附着在魔法构造中的简单意识抓住这个机会便纵身扑来,黑色巨口中一团浓郁的负能量正在汇聚准备。
“轰!”
黏着的负能量触手一般席卷而出想一举控制住苏文再进行撕扯。
苏文顺着石狮扑击的方向又往后退出一段距离,强行抑制掌中空气的魔力微微一缩,那颗从足球被压缩到弹珠的爆裂火球便和一团白色空气便顶着负能量触手冲进了石狮口中。
轰!
火光伴随着巨响在修剪整齐的草坪上升起,这具造价不菲的另类石像鬼便在剧烈爆炸的火焰中毁于一旦。
落地简单查看了一下散落在地上的附魔零件,苏文拿出电话拨通卢生的电话让他赶紧过来。这么大的动静,那位叫五黑的人物估计也快来了,保险起见,为了里面众人的安全还是多两人更为稳妥。
抓起被震昏的三人,几瓶吐真药剂下去苏文便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我们都是被人雇来的,管吃住,每个月三千,负责打扫卫生和处理尸体。”
“见过杨震丁钱和张学桐吗?”
“见过,我们就向他们负责,也是他们给五黑大人提供的女人,他们每!啊!”
三人话还未说完,一道浓郁的黑色从一侧重锤一般砸碎了他们的头颅,血液混杂着脑浆更是像打翻的豆腐脑一样洒落一地。
“五黑?”
苏文转头便看见不远处站在高墙上的黑衣老妪。
虽然是夏天,这个叫五黑的老妪仍然是一身黑色棉袄,一张惨白发青的脸色阴测测的对着苏文,笼在袖子中的双手正往下滴着墨汁一样的黑色液体。
“我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阁下这是何故?我这头构装石狮可不是市面上那些寻常货。”
五黑身形一晃已经在苏文身侧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