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克萨斯州是米国的第二大州,本是墨西哥的领土,后因墨西哥鼓励移民,大量米国人涌入,其中多以米国南部人居多,后来因蓄奴制度与墨西哥产生了冲突,又变成了一个独立的国家,十年后才真正成为米国的一部分。
几百年过去了,与历史上很多合并的国家相同,政权合并的事有支持者就有反对者,得州至今还有得独运动,“人人都带枪,唯独敬畏上帝”的彪悍得州人甚至将“想独立就独立”挂在嘴边。
怎么形容得州人的彪悍呢,几年前发生了一起似乎只有在墨西哥边境才会出现的枪战,肇事的是三伙摩托党,这摩托党就和当年骑马的牛仔一个意思,事情发生在一家烧烤酒吧里,枪战的刺激一点儿也不逊与电影里的精彩程度,先互骂,然后丢蛋糕,接着丢刀叉,最后就拔枪互射,后来警察赶到了,三番摩托党就一边互射,一边射警察,最后打死了几个人,几十人受伤。
与墨西哥牵扯到毒品的帮派纷争不一样,仅仅是发生了口角,便演化成了真实枪战,得州人很好地诠释了一句话:彪悍的人生不需要解释。
当然,今年还发生了另外一件大事,肥料厂发生了一起大规模的爆炸,引得周围的几个厂区全都发生了爆炸,这一炸就是三天三夜,连环炸,虽不知有多少人丧生火海,至今,这火灾后的厂区仍是荒无人烟。
这就是余晖马戏团准备将石头人军团引入米国境内的地方所在。
既然这片厂区百废待兴并没有多少人,那就不会有多少人牺牲,但石头人却是实实在在地入侵到了米国境内,以米国在军事上的强硬态度,恐怕不会坐以待毙吧。
至于他们怎么回来亦或者怎么撤退,那就不是余晖马戏团要考虑的问题了,他们只负责传输,不负责收尾。
计划是如此,但现在首先要想办法引出地下的石头人,并且制造让他们中计的线路。
因此,余晖马戏团决定先捣毁人质墙,去地下隧道中一探究竟。
阳光明媚的上午,塔毛利帕斯州滨海荒漠的大风一如既往的嚣张肆虐,邵辉带着能够轻易斩破岩石壁垒的王真真和赵嘉翊来到了人质墙所在的天坑位置。
“这就是传说中的Zacaton天坑?”看着眼前的一湾翡翠色的池水,王真真不由得感叹道:“比起末日天坑的气势差太远了!”
“要是末日天坑,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不可预测的危险,我们又不是来观光的。”赵嘉翊道。
“嗯嗯,我懂。”王真真缓了一口气,又仔细环顾了天坑几十米高的峭壁一圈,“不过海下石头人军团的入口隐藏在这天坑里,实在是太聪明了吧,绝对没人能发现啊!”
“嗯。”邵辉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见识到天坑毫无破绽的入口,他的心情有些复杂,不管承认与否,雷德·格尔特的确是一个在很多方面都十分杰出的人物,可物极必反,一个人若是优秀到了极点,到底是成为社会的噩梦还是成为栋梁,恐怕就不得而知了。
所以,芸芸众生,众生芸芸,在这纷杂的大千世界,能够保持最初的赤子之心,才是一件最难得的事,绝大多数人活着活着就活成了自己曾经最讨厌的那种人,可到底是谁浇灭了谁的天真,又是谁用罪恶去继续扼杀别人的天真,真的能够讲清楚吗。
“团长,你说他们前几次出来的时候是都是从这里出来的吗?”王真真完全是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
“不,”邵辉摇了摇头,“我觉得这里只是一个隐蔽的入口,可能是为了当初建海下基地施工方便才选择在这个位置,但绝不是出口。”
“出口在海里也不一定。”赵嘉翊道。
“在海里?”王真真眉心拧成了一团,“不会吧!那……”
“海里的确有可能,可如果真的在海里,就会增加我们这次计划的难度。”邵辉凝眉思忖了片刻,“或者说,我们要将原计划调整一下才行。”
“怎么调整?”王真真又问。
赵嘉翊拍了她肩膀一下,面无表情地对她摇了摇头,示意她此处并不安全,有可能早就安装了监听装备,所以有些话不能在这说。
王真真虽然性子有点急,但却是一个聪明的女人,她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看向邵辉,等待他下达命令。
“开始吧。”邵辉道。
说完,他沿着池水的弧形岩壁生出了一道三米宽的弧形结界壁,而后便是由晶莹剔透的结界壁组成的阶梯,直接生长到了赵嘉翊和王真真面前。
赵、王二人对视了一眼,身上的血肉便退却化作了骷髅身,踩着阶梯来到弧形结界壁上,开始分头以骷髅手指头戳碎墙体的方式来寻找人质墙的具体位置。
另一边,邵辉在观察四周的情况。
Zacaton天坑是已知世界上最深的水洞,约339米深,它是因底部火山岩酸化了水,而水又反过来逐步腐蚀上层岩石而形成的,连续性的坍塌导致了越来越深的垂直洞穴。它最独特的地方便是水面漂浮着很多由沉淀碳酸钙形成的小岛,上面还覆盖着厚厚的草垫,岛屿在湖面随风移动,在天坑喜好者来说,这的确是一个有趣的景象。
可正是这些小岛,才给王真真造成了一种坑洞很浅的错觉,事实上靠近弧形岩壁那一侧的水之所以呈现黑色,并不是因为没有阳光的照射,而是因为那里的水本来就深不见底。
邵辉在思考,既然这天坑是海下基地的入口,那这里的水会不会已经连通了墨西哥湾了呢。
他蹲下身子,用左手食指和中指蘸了小部分水放在嘴唇边用舌头轻轻舔了一下,舌尖感受到这让人十分复杂的味道,他霎时间全都明白了。
“真真,赵大哥,你们下来吧,入口不可能在上面。”
王真真和赵嘉翊虽然不明所以,但的确如他所言,几乎绕着弧形的壁垒戳了大半圈,墙壁都是严实的,根本没有发现人质墙。
“这里的水是咸的。”邵辉对走下来的二人说。
“你的意思是……”听他这样说,王真真也茅塞顿开,“人质墙在水里!?”
“可就算这个坑已经连通了海水,也无法确定人质墙就在水里吧?”赵嘉翊问。
“因为水不仅是咸的,而且,还有一股腐烂的臭味。”
“什么!?”两人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