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四章预谋
“我不要下楼去了!”这下,宁肖不知该怎么面对楼下那么一大群人的眼光了。
“你这么凶,还会怕?”夏仁取笑她。
“那你敢下去吗?”她一脸挑衅。
夏仁不只敢带她走下楼,甚至还想就这么抱着她走出去。他是很明确地表明了自己的想法。
“你……放我下来吧!”曾经因为美丽,她早就习惯别人对自己的注目。但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人这么抱着,还真是相当不自在得很。
特别是刚才她的尖叫声已经传了出去,她确定有人会在楼下等着看他们的好戏!
“怎么?你真的怕?”他挑了挑眉。
“是会有些不好意思……”宁肖娇羞的模样,有种说不出来的独特女人味。
“那不然,我们别下去好了!”
“不下去可以吗?”
“我们就在这里……”他的大手在她的腰上爬行,嘴唇也已经将她的耳垂含住。
“你……”她的声音里有着无肋的颤抖,如狂浪般席卷而来的电波正在她的身上蔓延,她的脸发红、心跳狂猛、四肢无力,身上的火焰轻而易举的被他点燃。
“叫我什么,我想这世上没有人比你更清楚了,”夏仁的唇就在她的唇上,如梦似幻的说着。
抱着她发软的身子,回到刚才坐着的椅子将她轻轻放下,他单膝跪地,双眸进散着柔情的光芒凝望她。
“夏……仁……”她无力抗拒他身上雪茄及咖啡的迷香,眸光迷乱。
他笑了,要她叫别的,她肯定叫他夏仁。他没有生气,反而更加喜欢她。这么美丽动人的女子,一头波浪长发,吊带装饰的方领上衣、及膝的长裙,将她衬托得如此娇嫩。
宁肖感觉到两人之间狂野的张力,却不想加以阻止。她想沉溺于他的柔情。
他吻着她粉白的颈问,顺着滑嫩的肌肤而下,直探雪峰上方,大手一左一右将肩上的带子扯落,灼热的掌心立即连薄薄的蕾丝内衣也拉下。高耸的柔软瞬间在他眼前弹跳出来。
“哦!天啊……好美……”夏仁双眼贪婪的盯着高峰上的朱圆小点,它们早已挺立。
“仁……”她该怎么办?她的双手放在他肩上,不知该阻止还是继续,她只知道胸前小点被一团湿热的感觉包围时,她的身子只能无力的靠向椅背。
火热的舌尖不停地上下来回逗弄紧绷的小点。接着,他的大口,和如同火一般炎热的唇瓣开始在上头吸吮,如同初生的孩子,渴望母亲的哺育。
火舌燃烧,蔓延了全身,宁肖全然臣服。
在吸吮的同时,她雪白胸口的幽香刺激着夏仁的鼻息。他沉醉欲狂,大手探入裙底下,拂过她的大腿内侧。两人的身子起了一阵痉挛。
指尖仿佛带着电波,直探向神秘的幽径入口,隔着薄薄的布料,在入口空虚处来回轻滑,让她的小腹泛着无比的温暖热意•
她的细嫩小手,扯落他衬衫的扣子,如同他在她身上洒下的狂野魔力,极度渴望接触更多的他,触碰他更真实的身躯。
柔荑轻易地就找到他如豆般坚硬的蓓蕾,像颗小小的珠子,她温热的小手爱恋这样坚硬的触感,结实的肌肤,说明他文雅气质下的坚实性格。
夏仁手指搓揉着薄薄的布料,如同隔靴搔痒一样,让她的双腿不由得微微张开,无比空虚的渴望在她的腹间涌上来。
“仁……”宁肖的额上泛起珍珠般的光泽,是汗水,在灯光下晶莹闪烁。
“肖……”他的手按捺不住,将那件薄薄的布料给扯下,它要的是最真实的抚触。
神秘的幽径,泛着一股股的热意,她的身子已为他预备妥当。
修长的指尖,长驱直入湿滑的通道,巨大的包覆感让指尖陷入无边无际的柔软。
“哦……仁……啊……”没有预料到它会突如其来的窜入,她大口呼吸,努力压抑着呻吟,深怕一个忘情,低吟变成「梁上的天音”。
“宁肖……”他又何尝能够忍受?双腿间的巨硕,是那么渴望她的收缩和爱抚,夏仁非常下情愿的离开那两团柔软。
他停下一切动作,捧着她泛红的小脸,“宁肖,趁我还没有失去理智,我要问你……你是否愿意……?”
即使他是皱着眉,强忍着巨大的疼痛,才能将这些话一次说完,但他仍然坚持这么做。
沉醉在火热爱抚下的宁肖,一脸茫然的看着他:他是在问“要不要做”吗?都已经是这个时候了,他怎么还这么问?是她把他教得太好吗?如此尊重人,连亲热都得得到允许?霎时,她只能苦笑。
“怎样?”夏仁心急的问。他双手停留在她的双膝上,蠢蠢欲动,每一秒都像一年,她却眸光如媚,只是笑?
“夏……仁……!”她花了好大的力气才说出话。
“怎样?”他很怕听到她说不!
“你好多嘴!”她骂他,心里却是无比甜蜜。她的唇如同断肠的毒药,包裹着甜蜜的糖衣,主动吻上他的双唇。
他再也不顾一切,将她及膝的窄裙推上她的腰肢,那葱白的双腿完全陈横在他眼前。
指尖再也没有顾忌的冲入那滑腻的通道,另一只手则抓住她的小手,覆上他的腰间。
她当然知道他想要的是什么,宁肖迅速的解放他巨硕的狂野,小手微抖着,将如同焰心般的炙热捧在手心。
“哦——”这次无力阻止喉间低吟的人是他,夏仁绝对想不到,她柔若无骨的小手,捧握住硬挺时,是这么令他感到脆弱。
“握住它!”他低吼。
她抖动的小手,怒力的想将整个巨大给圈住,但用了双手还是没办法。
他指尖兵分两路,一边恣意地进出幽径,一边拨开密林,逗弄上方的核心点。
“夏仁——”宁肖再也无法忍受,她呼唤他,想要他更多,她的发随着狂乱摇晃的脑袋在空中飘散开来,形成一波波的浪潮。
夏仁也不能忍耐了,双手迅速捧住心形俏臀,将胀大的硬挺置于双腿之中,沾满她湿滑的汁液,接着塞入狭小的通道里。
“啊——”
“哦——”
顾不得楼下的音乐是否足以掩盖两人的热情呻吟,他们只知道喉问的畅快无法制止。
前所未有的紧实包裹感,让他的硬挺更加迷失其中,仿佛想找到出路般,在她体内乱窜。
宁肖的腿主动夹上他的腰,双手也抱紧他的身躯,让结实的胸膛在一次次的顶进时,能摩挲到她双峰上的小点,以舒解她胸口就要涨大到爆开的疼痛。
“夏仁……”
夏仁将她所有的娇吟吞进口中,抱起她的身子让她坐在他腿上,将她轻轻抬起,再重重放下,反覆地起起落落,让硬挺撞入得更深、更深……
“宁肖……”
致命的欢乐,凌空直上,飞越九重云霄。
许久之后,乐队结束了演唱,宁肖才穿戴完整地站起来,刚准备跟夏仁说几句。也就在这时,门突然打开了。
“谢泰!”这声惊呼是宁肖发出来的。
在转瞬间,她似乎明白了什么,转身抓住了夏仁的前胸,在恶狠狠地说:“你是不是故意的?把我骗到这儿来?”
“镇定,镇定!”夏仁便安抚着宁肖。“都是老夫老妻了,碰碰面有什么不好。再说了,你总不能忙得不顾家了吧!”
“你少来!”宁肖余怒未消,在喝斥着。
“肖,”这个时候,谢泰靠了过来,在她的香肩上印上一吻。“我很想你。”
这句话,宁肖就得心软。她只得转身拥住谢泰,轻声回道:“我也是!”
而在心里,她却在如此嘀咕:与其这样,我还不如穿越回去做祭师!男人多了,就是麻烦。
“谢大,我们先带她下去跳舞吧!”夏仁向谢泰使了个眼色。
“好啊,一想起跳舞来我就受刺激”谢泰向宁肖挤挤眼。
宁肖知道他们不怀好意,但也只能随他们来到一楼大厅。
此刻,巨大的舞池上已经挤满了人。
暗淡妖冶的灯光不断变幻着奇丽的景象,音乐是一种糜烂的调子,软软得像是女人的呻吟。时亮时暗的光柱下,跳舞的人群就像从地底下钻出的幽灵,出奇的诡异。
夏仁将宁肖拉下舞池,双手环住她的腰,宁肖的身体紧紧地贴着他。他的欲望就顶在她的小腹上,他带着她随着音乐缓缓蠕动。而谢泰从后面抓住她的肩膀,身体似有若无地贴上来,硬硬的欲望顶在她的臀部。
灯光洒下来,宁肖看到身边跳舞的年轻男女,有的三两一伙,全都表情暧昧,动作大胆,有些男人的手已经伸进女人的衣服里。
而音乐越来越淫糜,女人的低喘在整个空间里飘荡。
突然,灯光完全黑暗。整个大厅里传出淫靡碰撞的声音,男人的粗喘,女人的呻吟,肉体的拍打声,这里突然变成了一个糜乱的场所。
夏仁的手捉住她的手按在了他的欲望上,那里又硬又烫。
就算是见多识广的宁肖,也完全被这种场面吓住了。
“不要在这儿!”她不得不低低地请求。他们要她,她是无法拒绝的,但起码不要在这里。她觉得自己……
谢泰轻笑道:“夏仁,我们吓住她了,呆儿会儿灯光一亮,就要有变化,她会不会吓晕啊?这么多年了,她依旧保持着那种纯真!”
“我们上去!”宁肖感觉自己的声音都在颤抖了。
“也是啊!但这也是她一直吸引着我们的原因。走吧,我们的宝贝迫不及待了”说着,夏仁抱起了宁肖,朝楼上走去。
一进屋,谢泰就从背面抱住她,手紧紧揽着她的细腰,他做着冲刺的动作,坚硬的欲望隔着布料一下一下地戳着宁肖的臀肉,非常暧昧淫靡。
夏仁已经走过来,蹲下身,手抓住她的裙摆,一点一点将裙子从上面褪出来,他的眼睛始终停在她的脸上,那双狭长的眸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力。
宁肖的身上已经完全赤裸,她感觉到谢泰炙热的欲望不断地调逗她的身体。而她的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看向面前的夏仁。
他的脸如同大理石的雕刻品,俊美的无一丝瑕疵。双眸如同黑冰,闪着幽暗的光点。他站在她面前,高大挺拔的身体高出她许多,他修长的手指伸过来包住她的双峰,拇指搓揉着她的蓓蕾。
眼睛却一眨不眨盯着她看。
宁肖的唇微微张开,里面逸出轻轻的呻吟。夏仁唇角勾起,给了她一个邪恶的微笑。
他低头,伸出舌头逗弄地舔她的蓓蕾。乳蓓蕾早已经敏感地挺立起来,在少年的唇下像小小的红果一样颤抖。
“嗯……”宁肖呻吟着。看来,今晚她得把身体交给这对魔鬼了。
谢泰的手一用力将她转过身去,唇一勾,“宝贝,用你的嘴服侍我”
宁肖瞪大眼睛看着他。
他挑一下眉:“听不懂我的话吗?”
心怀愧疚的宁肖,只得紧抿着唇,单腿跪下来,手指颤抖地帮谢泰脱长裤。长裤终于落在地上,露出谢泰健美有力的长腿,紧身平脚内裤里的坚挺已经高高地鼓起来,让人骇目惊心。
那真是一个怪物,如果释放出来还不知要怎样吓人。此时,夏仁悠闲地倚在桌旁看着宁肖笨拙地脱掉谢泰的裤子。
谢泰太过高大,宁肖跪下来更显得娇小许多。谢泰抱起她让她跪在桌子上,这样她的嘴正好够到他绷紧的欲望。
宁肖抓住他的腿,伸出舌头隔着棉布紧紧舔着那被包裹的怪物,棉布很快被湿润了。那巨大的怪物在她的唇下蠢蠢欲动。
谢泰扶着她的头,嘴里发出轻轻的呻吟声。
“宝贝,把内裤帮我脱掉,它想和你亲密接触!”说着,内裤的怪物动了动。
宁肖吸气,伸手去脱他的内裤,饱胀的欲望将内裤撑的好紧,她费了好大力气才帮他脱掉,长龙被释放出来,不停地昂动着。
宁肖抓住它,手都包不住,用舌头舔弄它的顶端。
“小妖精!”谢泰轻轻呻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