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章舒缓
从惊吓中平复下来,常季悟全身虚脱地瘫在椅背上。他这也是第一次。
“呼……”
“哦……”
两人不约而同的呼出一大口气。
相对于常季悟那副瘫了的放松模样,宁肖则是双脚一跪,直接坐在地板上,只是她的双臂仍挂在他的膝上。
两人目光交会。
常季悟伸手轻轻拨动她的直发。
“宝贝,你真的令人吃惊。”常季悟由衷地称赞。
宁肖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他的赞美,低首忙着将自己的钮扣扣上。
“感觉很美好,对不对?”他温柔的捧起她的脸。
“嗯!”宁肖轻点着头,她那娇羞的模样,让常季悟心中有股说不出的悸动。
“我们回家吧!”他意味深长的伸手扶她站起来。
“嗯!”
整理好两人的衣容,常季悟习惯性的张开他的大手,宁肖红着脸将小手交给他。
只是手牵着手,她却觉得很幸福。
两人很快地回到爱的老巢,手拉着手一同进家门,即使常季悟的手上抱着一大袋东西。保姆和孩子们依旧都不在。
“走!”他拉着宁肖,进了厨房。
进了厨房,拉开冰箱门,他仍然坚持不愿放开宁肖的手,勉强拿了一大盒的冰块,让身边的宁肖实在看不下去了。
“给我吧!”说着,一把将整筒冰块给捧在胸前。
“对不起!”常季悟觉得让自己的女人拿东西是一件非常不礼貌的事,开口就道歉。
“你只有两只手啊!”宁肖笑着提醒他,因为他还想顺手拿酒杯。
“是啊!手太少了,不够用来抱你,不够用来爱你。”他几乎是贴着宁肖,低下头,在宁肖已经要吻到他的下唇时,他竟倏地抽身,拉着她就走。
宁肖生气了。不是就要亲到了吗?他干嘛跑?
站在那张大餐桌前,常季悟终于肯放手了。
只见他先将手中的东西放下,再将餐桌上那只水果盘拿到一边的小方桌,还有那一小盆花。
然后,他二话不说,将那一大袋的东西全都倒出来。
宁肖一脸纳闷的看着那堆东西,不知该说些什么?
“我想问你一件事。”接过她手上的两只高脚杯,及一大筒冰块,常季悟拉开餐桌边的椅子,坐了下来。
“什么事?”她愣愣的被他搂着腰。
“你准备好了吗?”常季悟像个孩子般撒娇的问。
“嗯。”虽然害羞,但她回答得十分肯定。
“你愿意将自己全部交给我了吗?”
“嗯。”
“那你还是爱我的吗?”话一出口,他却感到忐忑不安。
“是的。”宁肖没有迟疑的回答。
“是的,我爱你!”她笑捧着他的脸,深情地给他一吻。
常季悟开心地笑咧了嘴。
“你的酒量如何?”他站起身,开了红酒,倒进高脚杯里。
浓浓的酒香霎时四溢。
“还不是那样,你又不是不知道。”宁肖接过他递来的酒杯,轻啜一小口。
常季悟伸手拿了冰块,放进嘴巴里,然后吻上她。
“嗯!”她惊叫一声。
接着,冰块在两人的口中流窜。那不只是拥吻,更像是嬉戏。
宁肖顿时明白了。她的舌肆无忌惮的逗弄着他,仍觉得不够。时而轻咬他的舌尖,时而吮住他的下唇,像在品尝着最绵密的梳糯一样,宁肖完全喜欢上这样甜蜜的感觉。
当唇分开之际,两人都笑了,而且笑得好开心。
常季悟的掌心还有冰块,二话不说,大手覆上她的双峰。
“啊!”宁肖叫着试图闪躲他的袭击。
但她无处可躲,因为常季悟用他的双腿紧紧地夹住她,让她只能站在原地,而自己则是早已坐上椅子。
他的双手各执些许冰块,顶着她的双峰,来回不断的摩挲,渐渐的由内往外画着圆圈:而融化后的水渍将她的白衬衫弄得更加透明,即使不脱去衣衫,红色的顶端已清晰地呈现在他眼前,魅惑人心。
常季悟当然下可能这么轻易地放过她,着迷的眼眸紧盯着那涨红挺立的蓓蕾,俯身将含着碎冰的唇贴上她的酥峰,火速地含着嫩蕾,火辣的拨弄着。
“哦……”
她紧咬着下唇,胸前感觉那火热的唇舌和冰块的冰冷,这感觉太美好了,好的让她将十指插入他的发梢,不愿让他的头离开她。
“砰!”
常季悟用力撕开了她的白衬衫,钮扣顿时散落一地。
白衬衫飞快地被丢落在地上,他的动作不再温柔,急切地解开牛仔裤上的皮带,拉下厚重的牛仔裤,这些衣物根本不该阻挡在他们之间。
他要她——赤果,连薄薄的底裤也不该停歇在她身上。
感到一股热潮在她体内四处流窜翻腾,哦!她爱死了他在她身上所做的一切。
情不自禁的双脚一跨,跨坐上他的大腿。接着蜻蜒点水般的轻吻落在他的颈上、他的眼睑、他的鼻、他的唇。
“砰!”
她用同样的手法,狂野的撕扯他的衣物,让他结实的胸肌完全呈现在她眼前。
天!两人袒裎相见的感觉真好!
吞下两颗冰块,再含一口红酒,宁肖无师自通地将朱唇送上,当四唇交叠之际,香醇的酒精在两人的口中交融着。
她的小手也没闲着,迳自袭上他的凸起,搓揉轻拧着,且让自己的私密处直接贴上那滚热之处。
她像一团火,一团只要燃烧起来就无法平熄的野火,特别是她那挺立的蓓蕾上下来回不断地磨蹭着他的胸口,令他再也按捺不住欲火。
大手往桌上一捉,也下管他捉到的是什么,就往宁肖赤裸的身上洒落。「啊!”宁肖被突如其来的凉快感受吓了一跳,连忙放开他的唇,低头看去。
只见透明浓稠的液体黏在她的娇躯上,那香味,让她不用吃就知道是枫浆。
常季悟根本不理会她的惊呼,伸长舌头,将她赤果胸上的枫浆一一舔起。
天!那湿热的感受,快将她融化了!
她抬起他的头,俯身吻住他的唇,在他的口中尝到了枫浆的甜蜜,像尝不够似的,里里外外的仔细舔舐着。就像找到新玩具的小孩般,她边吻着他,边伸长手往桌上胡乱的捉,不论抓到什么,就往常季悟的身上倒去。
常季悟当然不可能乖乖地坐在原地。他飞快地站起身,四处逃窜,让她拚命地在后头追。
“啊!”
“嘻!”
“哈!”
“哇!”
很快的,两人互相倾倒的东西不再限于枫糖、奶油,连小蛋糕也被他们随性捉起,直接往对方的身上砸去,两人玩得不亦乐乎。
“啊……”
宁肖原想将手中的蛋糕丢向他,陡地脚上一滑,身子飞快的向前倾倒。
“小心!”
常季悟不顾一切地飞扑过去,硬挤进她和地板之间,活生生成了她的垫子。
“噢!”他发出一记闷声。
“啊!常大,你有没有怎样?”宁肖连忙离开他的身上,怕自己把他给压坏了。
“没事、没事!你有没有受伤?”常季悟倒先关心起她来。
“没有。你真的没事吗?”她上下打量他。
“真的没事。你刚刚叫我什么?”
“不理你!人家担心你有没伤到哪,你却……”宁肖嘟着嘴,顺手把蛋糕丢上他的胸口。
“告诉我。”常季悟却是一脸正经。
“嗯……”宁肖低下头,一脸不好意思的低喃。
“那是什么意思?”这是国语吗?还是台语?
“不告诉你!”宁肖害羞的起身,但常季悟怎么可能让她离开。
捉住她的双臂,他张口覆住那沾着奶油蛋糕的酥胸。
“啊!”宁肖惊呼一声。
天啊!一股巨大的热潮倏地袭向她。
他不停地又舔又咬,让她忘了逃,全然沉浸在他的挑逗中,体内翻腾着一阵阵的痉挛,脚趾头不自觉的卷曲起来。
这感觉太过美好了!“哦……噢……”娇吟声不断的自她的檀口中逸出。
当常季悟慢慢地坐起身子,将全身发软的她压倒在地板上,低头便将热舌停留在她的小腹上,画着圈圈。
“告诉我!宁肖,告诉我!”他低声蛊惑着。
“什么……”宁肖全身发烫,不解的凝望着他。
“告诉我,你刚才叫我什么?”他在她耳畔柔声催眠着。
他边问,大手盈盈地握住她的腰肢,顺着她的曲线,缓缓的向上推挤,让她胸前的高耸更加壮硕、更加魅人,拇指情不自禁的搓揉着坚硬的蓓蕾。
她被他逗得全身如火在烧,不断嘤咛出声。
“常……”用仅存的力量,宁肖叫了出来。
“那是什么意思?”
常季悟的口已覆上她的蓓蕾,明知道她是如此渴盼他的占领,但他却硬生生的停住不动。
他在等,等她的回答。
“快!”宁肖禁不住体内熊熊的欲望,软声哀求着。
“告诉我。”常季悟执意要听到解释。
“常……就是常大……啊……”
宁肖那一声叫唤让常季悟不再迟疑、不再犹豫,张口将山峰完整的含住。
“哦……爱……爱我……常大……爱我!”
她想要更多,坐直身子,贴上他的胸膛,渴求他解放她身上的炙热。
她不想再等,也不能再等了。
灼热的吻迫切地落在他的颈间,那有着桔子酱味道的肩头……哦!她恨不得将它全吞进肚子里去。
她的小手飞快的解开他裤头的钮扣,拉开拉链,她渴望他跟她一样一丝不挂。
不到几秒钟的时间,常季悟的长裤便和她的衬衫一起躺在地板上。
“哦!”
眼前的硕大令她忍不住捂住自己的嘴巴。
因为,她从没真正的见过啊!
“吻我!”
宁肖听话的将唇贴上他的胸口、他的腹间、他的全身,就像他对待她一样。
“噢……”
相同的激烈反应也出现在常季悟的身上。
而当宁肖的小手不经意的拂过那重要部位时,他再也无法自制。
“你叫我常大?”
他一翻身,将她压倒在地上,在那件白衬衫上。
“嗯。”宁肖点头承认。
“哦!我爱你,宁肖……”
他还想再忍耐一会儿,让他将那满腹的爱语全给说出来。但就要炸开的疼痛,教他无法再忍。
吻咬着她的下唇,“宁肖,我原本希望能带你到床上,那会比较舒服一点。”
“没关系……”
话落,她便感觉到他分开她的双腿,将自己紧贴上她的。“嗯!”全身燥热难耐,她不断的扭动身子,试图减轻那份酥痒的感觉。
“给我……给我……”
如此柔软的呼求,谁能拒绝?
常季悟大手一张,握住她的腰臀,不让她再有机会扭动它,低头吻住她的唇
“啊!”
奋力一击,他让自己的炙热填进她的柔软深处。
宁肖不禁双手一抓,在他的背上留下十道明显的血痕。
火热的节奏,愉快的律动,令人窒息的炙热课程,在两人都攀上快乐的巅峰后——才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