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一章秘籍
生活需要阳光,更需要属于自己的成长空间。
阳光,不依靠别人的赐予,生命同样可以灿烂;位置,不要别人的恩典,有心人自能创造别样的成长空间。
也许是一间陋室,就像一位诗人所言,只要“惟吾德馨”,陋室里一样可以阳光明媚,一样可以像鸟儿一般自由徜徉于快乐的云海之间。假如你生命里缺少阳光,也不能老是仰望星空,就要看你自己有没有制造阳光的心灵;空间里有没有幸福与快乐的青鸟飞翔,就看你能不能用一颗爱心,去创造一段属于自己的美妙时光。
陋室中养一盆茉莉,让春天的幽香每一天都静静地弥漫在你的心间;开一枝旱莲,让粉红的花瓣每一天都在窗前映着你的笑脸;闲暇里,或者想一想李白,看他如何骑白鹿攀青崖梦游天姥,如何弄清影邀明月,把一颗自由不羁的心放牧于蓝天白云之间;或者读一读陶潜的诗句,想他月光中荷锄而归的快乐与潇洒,阳光下采菊东篱的恬淡与悠然。在思想的天地里,你尽可以牵手白云对语青峰,也可以沐清风怀明月,一任自然的甘泉雨露洗涤在尘世中业已蒙尘的自己。
也许是一条幽长的小巷,你不必打伞,也不必迷茫和彷徨,就在这样一个“满目青山夕照明”的黄昏,携一本《三国演义》或《红楼梦》,不用再做刻意的寻章摘句的功课,你只需掩卷沉思,让滚滚的江水漫过你的心野,让刀枪剑戟的厮杀还你一个不灭的英雄梦,想象中让林妹妹在你的心间枉自凝眉,让黛玉葬花的哀叹唤醒你如花似玉的美丽青春。
在自己的空间里,你幼稚,你哀怨,你流泪,你欢歌,你后悔得辗转反侧,你痛苦得彻夜难眠,但这也是你成长的必经之路。成长的空间里,有你不慎跌倒时的一身污秽,有你误入歧途时的一地狼藉满眼泪水,但更多的是你奋勇前行留下的脚印,深深浅浅的脚印见证了你成长的岁月,记下了你日渐成熟的一页页日历。
也许是一所朴实的小院,不奢求高洁的松菊,不向往富贵的牡丹,有几株普通的花草就足以养心怡颜。就栽几棵冬青,与它一起经受长冬耐得严寒;就培几片仙人掌,与它一起饱尝风吹雨打耐得贫瘠苦旱;如果非要陪伴几朵小花,那就侍弄几株夜来香吧,不招摇,不浮华,不与群芳争丽斗艳,就这样,在属于自己的黄昏里静静地绽放,就这样,在自己的空间里彼此相伴默默成长。
不得已,你现在如果是一棵小草,那就学一学“忍冬”吧,忍得冬寒,才能迎来那一季的鸟语花香;无奈中,你现在如果是一棵小树,就学一学白杨吧,无论在哪里都能正直向上,扎根脚下,让自己成长得朝气蓬勃斗志昂扬。不能一味依赖父母,父母不是你空间里的一棵大树,不能给你一辈子遮风挡雨;不能总是依靠师长,师长不是你空间里不落的太阳,不能给你一生的灿烂辉煌。
生命需要阳光,放飞自己,你的舞台天地一样宽广;成长需要空间,用心创造,谁都有能力开拓属于自己的一片“海疆”。
从自我的感悟里走出来,谢芜就洗了澡,吃了晚餐,然后又因为害喜而把吃的饭全部呕吐掉,几番折腾后才瘫软到床上。
她心里有些闷,又好烦!睡不着!
谢芜在床上翻来覆去,胃部好像被一团火灼烧着,不管是平躺、侧躺都不舒服。最后,她干脆坐起来,抚着没有露怀的肚子发呆。那秘籍已经拿来好些天了。可库默尔说在宁肖的手中。他去要了好几次,宁肖也不肯给。她可不敢跟宁肖要东西。一是没有那个习惯,二是没有那个胆。宁总是谁啊?那是神一般的人物。你要谢芜开口请她还东西,还不如让谢芜主动把东西送给她。
“砰,砰砰……”
突然响起的敲门声,吓了她一跳,本能地大喊:“谁啊?”
“开门。”是一种低沉而熟悉的男声。
谢芜的心一跳,然后开始发慌。她急忙拉起薄被蒙住自己的头,假装没听到。
“砰,砰砰……”
谢芜躺下,缩在被子里死死咬住自己的手指。
“开门!”低沉的声音已经饱含怒火。
“我……我睡着了。”谢芜大声喊道。“你不要打扰我。”
“你想找打是不是?睡了也给我爬起来!”库默尔一拳砸在门上,震得房间里的海烛灯都在颤动。
谢芜只好怯怯地打开房门,然后又一溜烟地跑回床上,拿被子蒙住头,继续做她的鸵鸟。
沉重的脚步声走到她的床前,一把撩开被子,谢芜缩成了一小团。
“起来。”
不要!我凭什么要听你的?
“听见没有?”
没有,没有,我现在是聋子。
谢芜还在以沉默表示自己的抗议,她的身体突然悬空而起,吓得她尖叫一声:“哇!你干什么?”
“屋子里有一天没有打扫了,我得清理一下。”库默尔沉声道。
“不要、不要,我才不要!”谢芜手脚并用地连抓带踢,“没有打扫,并不意味着它不干净!”
“你今天到底什么了?”库默尔为她的用词感到啼笑皆非,低头凝视着她。“是不是孩子又让你不舒服了?”
“那又怎样?明天,你还是要到那些女人堆里去。”
“女人堆?哦,在你们人族女人指的是雌性?阿芜,你这在吃醋吗?”库默尔的眼里闪烁着狡黠的喜悦。
“傻瓜才会吃醋。”
“你不是一直说自己很傻吗?”
“库默尔!”欺负她的口才没有他好吗?可恶!
“好了,”库默尔把她抱到沙发。“我以后不找她们了。她们身边都有雄性,你吃个什么醋啊?”
库默尔在清理着房间,谢芜则渐渐地进入梦乡。
……
谢芜想翻个身,可是困住她身体的双手却让她转动困难。她迷迷糊糊地哼了两声,小手想推开身上的禁锢,结果那灼热而坚实的胸膛触觉让她惊讶了一下,终于睁开眼睛……
“早。”近在咫尺的英俊脸庞正微笑着对她说。
谢芜又闭上眼,过了一会儿总算确定抱着自己的这个男人正是把自己欺负得很惨的库默尔。
昨天晚上,睡到一半,肚子饿得咕噜直叫,才吃了一些事先准备的宵夜。但因为胃还是不舒服,所以她难以安睡,结果这个男人就说要给她按摩。
去!这个大色狼,有哪一家的按摩师会按摩到那种地方去的?
可恶!
一想起昨夜的按摩,谢芜就忍不住脸红。
“昨天你居然给我睡死过去,害我冲了两回冷水澡。你说,要怎么补偿我?”
库默尔拉住她的手按在自己双腿之间,那里已经坚硬如铁。
谢芜的脸更红,心跳更快了,那种隔着薄薄布料的碰触让她的手倏地颤抖了一下,挣扎着想逃开。
“阿芜,我们有好长时间没有在一起了,现在就双倍补偿回来好不好?”库默尔压过来,但很体贴地用双肘支撑住自己的身体。
“库……等等……”谢芜忽然腹中一阵翻腾,使出吃奶的力气把他推开。
库默尔一怔,谢芜乘机从他的怀中逃脱,一路跑进浴室,抱着马桶就开始狂吐。
可恶啦!
虽然每天早晨的害喜呕吐都比较厉害,但也有不是那么严重的时候,甚至不会吐的。
以往若是晚上吃了东西没有吐掉的话,第二天早晨都不会太难受,可是……为什么……在这种时候真的大杀风景耶!
库默尔慢慢地走过来,抱着双臂斜倚在门框上,目光幽深地看着她,“每天早晨都这样吗?”
从他平淡的语调中听不出他的关心。
“不是,最近……呕……好难受……呕……”谢芜已经泪流满面,不是她想哭,而是太难受了,眼泪忍不住自己跑了出来。
库默尔转身离开了。
谢芜直到把昨晚的宵夜全部吐干净,才觉得恶心的感觉减弱了一些。
把一切收拾干净,她走到洗手台前洗脸刷牙,牙膏的味道又让她小小恶心了一下,但还是忍住了。
等她清洗完毕,一杯热牛奶递到她面前。
“咦?”
“喝吧,可以缓和一下空腹造成的恶心感。”库默尔面无表情地说。
谢芜抬头看他,这个男人还是那样倔傲,可是眼神却变得很温和,甚至在她看他的时候有一丝羞赧。
谢芜的眼睛又湿润了,她接过杯子,一口气喝下去。
趁她躺回床上休息的时候,库默尔走了回来。
他用手指拨了拨谢芜嫣红的唇瓣,不等谢芜反应过来,他已经又欺身上来,送给她一个悠长而缠绵的吻。
“喂,早晨耶……”谢芜以为经过刚才的一阵折腾他应该死了心,哪想到他依然贼心不死,大有不把她吃了绝不罢休的态势。
“宝贝,我想死你了。”库默尔的唇角勾起一抹邪笑,野性十足。
“不要说这种恶心巴拉的话。”谢芜脸红地闭上双眼。
“孩子都有了,还需要害羞吗?”库默尔的手指在她的柔软处轻轻地划着圈,舌头却在她纤细的颈项和锁骨间来回舔吮着。
“不……”谢芜的声音明显的急促起来。
“真的不要吗?”库默尔的另外一只大手触到她的酥胸,用指尖捏住嫣红轻拽轻揉,间或按一下。
那酥麻的感觉大于疼痛,让谢芜倒抽一口冷气。
“库默尔,不要再逗我了……”谢芜忍不住抬起了腰,随着库默尔的手指而摇摆,就好像很饥渴地期待着男人的身体一般,被他碰到的地方都火辣辣的像有电流窜过,好热、好热……
她的身体似乎越来越敏感了,禁不得一点点的诱惑。
“这么想要我吗?”明明自己的下身已经蓄势待发,库默尔却还是强忍着,继续逗弄全身都泛起艳红的小女人。
现在的她美丽极了,简直就像是性感女神的化身,湿润的双眼,艳红的小嘴微微张着,粉舌若隐若现,高高昂起的下巴透着她的紧张与期待,丰满而高挺的酥胸上面两颗樱桃鲜嫩欲滴……
库默尔觉得自己的喉咙干涩,再也来不及细想,几乎是粗鲁地分开她的双腿,狂躁地挺进她早已湿润的柔软。
谢芜发出满足的呻吟。
库默尔低头咬住她早已硬挺期待着的蓓蕾,发狠般地咬着。
疼,却又带着疯狂般的快感,让谢芜激动得战栗起来。
“啊……库默尔……轻一点……”谢芜的手死死地抓在他的背上,因为太过用力,指甲划破黝黑的肌肤,留下淡淡的血痕。
“宝贝,你让我疯狂,尤其是这种时候,你好美、好美……我问了那些雌性,你这个时候做那事,不会有事的!”在这种时候,库默尔从来不吝惜对于她的赞美,她的紧密让他失控,好像自己全身的血液都集中在某一部分,心跳如擂鼓。
汗水在滚烫的肌肤上流动,谢芜难耐地扭动身体。
库默尔深深地往里送了一下,谢芜叫喊起来,不知道他碰到了哪里,让她浑身颤抖,受不了的舒服。
她本能地挣扎,库默尔却死死地搂住她的腰不许她逃开,然后一下一下狠撞着那个地方。
谢芜不知道自己的叫喊是哭还是笑,那强烈的撞击几乎让她失去知觉。
这样的冲击不知道经历了几回,谢芜的喉咙都喊得干涩,库默尔才心满意足地倒在她的身旁,大手搂住她的纤腰,抚摸着她的背脊。
谢芜像小猫一样哼了两声,皱了皱眉头,忍不住在库默尔的胸口咬了一下,“野兽。”
库默尔沉沉地笑了。
“那里……好痛。”她羞窘地把脑袋埋在他的胸膛里说,又忍不住在他的身上拧了两下,“谁让你做那么多次的?”
真的,到了最后她几乎感受不到一点快乐了,只有疼痛。
库默尔抱起她,在她唇上吻了一下,“泡个热水澡可以纤解疲劳与酸痛……咦?”
他一怔,谢芜顺着他的目光回望床上,顿时脸色刷白……床单上是刺目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