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章搬迁
由于宁肖与蚁后之间的交往越来越深入,她在蚁族获得的特权也就越来越多。不知道是蚁后下达了命令,还是蚁后在她的身上留有特殊的味道,反正蚁族当中的每一个成员,见到她都是非常恭敬。
对于举族的迁徙,夏仁虽然经历过。但在他的记忆力,却印记有家族的发始地,那段关于大迁徙的沧桑叙述。
遥远的三峡历史上,曾有过两次沉重而悲壮的移民。
第一次发生在春秋战国末期,当时诸候争霸,刀光剑影,鼓角相鸣,战争的烽烟笼罩着整个黄河流域和长江中下游地区,弱肉强食的残酷兼并愈演愈烈。
一些小国、小部落在血泊中难求生存。于是就从汉水流域、荆襄地带大举迁入三峡,建立了巴国。移民们以极其强悍的生命力,闯进森林河谷,散布各个角落,在高山、平坝、峡谷、急流中顽强地唱着生命之歌。
但是,万岭千峰大三峡能挡住西伯利亚寒流,却挡不住历史进程中必然的悲剧。后来楚灭巴、秦灭楚、“城头变幻大王旗”,长夜一梦两千年,强悍的巴国早已成了一页发黄的历史,留给现实的只有三峡万丈高岩上为数不多的悬棺,似乎在冷冷地讲述着遥远而悲惨的移民故事。
第二次移民在清朝初年。官方史料说“八大王洗四川”,即张献忠进川把人杀光了。正确解释应是明末清初,战乱频仍,四川人口锐减,城廓荒芜,“万户萧疏鬼唱歌”。
清王朝统一天下后,搞了一次大移民“湖广填四川”。把两湖(湖南、湖北)两广(广东、广西)的青壮年绳捆索绑,强迫押解四川,走一处扔一批,扔下霹不管了,用华夏现代的话讲叫“自谋职业自找出路”。后来,笑传四川人不啥老是背着手走路?背手者,捆绑也;散步者,流落异乡苦,思出路也。
在夏仁的故土,还有块地方叫:打架坡。传说有一帮杂姓人,被扔进了三峡,可走了一处又一处,地方全被先来的人占满了。走到此坡时,坪坝已经被唐姓人占了,高山、中山地区被杨姓人占了。翻过高山就是湖北。无路可走了,杂姓人只好与杨姓人在此坡约定见高低,一边出五人,大打一架。杂姓五人背水一战。终于打赢了杨姓五人。杨姓人只好让出高山地区让杂姓人居住。往事如烟,难考真伪,但这打架坡的名字却一直延续了下来。
结果到了近代,又出现了三峡大移民。其实质包括为:淹没陆地面积约630平方公里,涉及重庆等15个县市,湖北4个县市,淹没工厂657个,各级公路956公里,高压输电线1106公里,通讯线27300公里,文物古迹44,搬迁县城9座,集镇106个,迁移总人口为113.18万……
移民,并非是一个时代的特殊产物,它一直伴随着人类历史发展的进程。只是它最初的面目不完全是经济关系,而可能是出于生存本能或统治者的占有掠夺,如满清的跑马圈地、美州大陆大量印地安人被驱逐被屠杀……充满着血腥味。
从形式上讲,三峡三次都是移民。只是前两次是移入,后一次含有移出。从本质上讲,第一次是逃亡,第二次是强迫,第三次是需要。从目标上讲,第一次、第二次是迫使鲜活的生命走进惶恐的未知领域,第三次则希望建立美好的家园。
但既然是移民,便都有一个共同的的痛苦,即重新开拓自下而上空间,适应新的自下而上环境。前两次移民,以流血开始,以挥泪撒汗结局,死亡与痛苦贯穿整个过程。后一次的移民,是政府的慎重决策,经过统一布置,认真规划,各方协调,一切在有理有序地运转着。
宏观是伟大的,但微观是复杂的,落实到具体事具体人,问题是在所难免的。很多移民,他们告别了几十年辛苦营建的家园,告别了几代人辛勤耕耘的土地,告别了寒来暑往精心栽培的果树,住进了现在临时搭起的窝棚,夏天热得要命,冬天四面透风,下雨一滩稀泥,与猪羊挤在一起,有时蛇还爬进了床铺。有的移民外迁,跪在祖坟前一次烧了九十九柱香,说以后山远水远回家难,望祖先人原谅。上了船,迎风而立,泪水横流,一步三回头,久久遥望着家乡。不管是就地后靠或外迁他乡,与搬迁前比反差之大,痛苦之深不是一般人能理解的。但他们大多都理解这次移民,也支持这次移民。他们说:这像女人生娃娃。疼得很,但只要生下一独生子来,哪个不高兴?
然而,蚁族的迁徙似乎是蕴酿了好久。蚁后的一声令下,所有的成员都在迅速地行动,在以最快的速度把所需的物件打包上库,就像一支准备随时出征的军队。对此,夏仁是羡慕了好久。如果地球上的华夏人,也能像蚁族这样进行迁徙,不知道要省多少的力啊。
晚上,因为是留在这个即将废弃的星球最后一夜,夏仁的兴致相当高。
宁肖则在沐浴。说实话,蚁族真的是一个很有谋略的族群。你瞧,都到这个时候,他们都能整出一桶水,让宁肖坐在其中沐浴,享受着花澡的润滑与香韵。
在木桶里泡着的宁肖,用手慵懒的掬水泼着自己莹白的颈项,心里乱七八糟的想东想西。
忽然,一道略微紧绷沙哑的低沉男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肖,你在想什么?”
就这样,宁肖被吓了一跳。她猛地直起身子,看清了站在跟前的人是夏仁后,她才轻拍着胸口,将身子放松下来。
“你吓死我了。”瞪了他一眼,宁肖生气的道。
“除了我,还有谁敢进你的房间?”看着她美丽的怒颜,他出言逗她。
“你无聊!”啐了他一句,她微嘟起小嘴,不再看他,拿起毛巾擦洗着小腿。
夏仁看着随着她的动作一下浸入水中一下冒出水面的浑圆,和水面下因她曲着腿而隐隐约约可见的浓黑,逗弄得呼吸不由得急促起来。
宁肖倒没发现自己的姿态有多诱人,在说:“这几天蚁族的飞船可能就要发射了,我们也得做好准备了。”
“我知道,外面的宇宙飞船已经在整装待发了。”夏仁在回应着,把脱下的外衣随手一丢,开始宽衣解带。
等到宁肖斜了他一眼时,他已然全身赤果着的站在她跟前了。
夏仁的脸没话可说,那是非常的俊逸。身量也高大,宽肩窄臀,全身布满结实有力的线条,她很好看。
宁肖忘了她正在说的话,在看他壮硕结实的身躯。
她的眼光稍稍向下一瞥,顿时心跳加快、脸红不已。
她脸上泛起红霞,整个人美丽的像一朵带着露水的蔷薇,娇艳得让夏仁心痒难耐。
“嗯,喜欢你看到的吗?坏家伙!”一个跨步上前,他将她从水中捞起,水淋淋的滑嫩身体让他手中怀中一团软腻。
他进到木桶中坐下,再把她滑滑的两腿拨开,让她跨坐在他腰际。
她当作没听到他说的话,只是扶住他厚实的胸膛,主动将俏脸凑上,将滑溜的小舌送进他口中让他呸吮。她一向无法抗拒他的男性魅力。
他的眼因欲火而更为幽暗,大手抓住她的圆臀用力压向抵在她小腹上的粗长坚挺,让她细致的肌肤与他的火热不住厮磨、挤压。
两人唇舌不停相互纠缠,舔食着对方口中的汁液,发出羞人的啧啧声响。
唇舌交缠良久,稍稍餍足的宁肖将丁香小舌抽离他口中,轻舔着他的嘴角,口中喃喃地道,“摸我……我的胸口胀得好疼……”
她的身子微微弓起,顺着他的小二不断地用她充血的贝肉在上面抵弄。
“小东西,你越来越厉害了。”
虽然在水中,他也能明显感到她身体的黏滑随着她的抵弄,沾染上他的坚挺。
见他故意不依她的意思动作,她情致高涨的娇唱,“别逗我!快点儿……”她抬起身用手捧起两团浑圆,将它们送到他嘴边。
他张口含进她送上来的一只蓓蕾,大口地呸吮,用舌尖舔弄,接着再将它吐出来,微转过头含进另一只蓓蕾,大手则抚上刚被他吸吮,满布汁液的浑圆,用手指挤捏着,轻弹着。
忽然,他用牙齿轻咬口中硬如小石的蓓蕾,满意得感受着紧贴在他的柔软娇躯一阵颤抖。
微痛却又带着快意的感觉,让她浑身泛过一阵酸软,全身颤抖。
“啊……”她口中发出一声娇啼,圆翘的臀部不住移动着,想将他直挺的小二送入空虚不己的体内。
然而,因为水的浮力,让她每每刚要将他纳入,就又滑开了。她不禁发出挫败的咽呜,焦躁不已的胡乱摆动着自己。
看着怀中热情的娇妻媚眼如丝、娇声嘤咛、不住哀求他的可怜模样,夏仁心中不由得一阵悸动。白天,只能远远渴望、想念的人儿,此刻能活生生、温热热的任他抱在怀中,他如何能不百般怜爱,好好疼宠?
他握住自己不断悸动的坚挺,好让她能对准它的顶端。
“对,就是那里……”终于,她对准了他的顶端,他指挥着她,“肖,坐下──”被她着急的胡乱抵弄,他难耐兴奋地不住闷哼。
宁肖依言将身子向下沉,可是那前端太过硕大,无法立时进入,于是她上下移动,好不容易,他的前端挤开了,微微顶了进去。
“啊……”缓缓地,她一寸寸的将他纳进体内,让它充实她的空虚。或许是因为这个姿势让她显得细窄,弄得她只堪堪纳入三分之二的坚挺。而心急的她,已经没有耐性了,就着那插入的三分之二,开始挪动着,寻求着自己的快乐。
“心急的小坏蛋!”他取笑着,伸手握住她的细腰,控制她移动的频率,将她的速度放慢。当她向下坐的时候,他大手用力将她往下按,同时也配合地向上抬。几个反复后,她终于能将他的坚挺完全包裹住。
将他完全容纳后,宁肖感到自己的体内似乎快裂开似的饱满,整个通道都在被他的火热煨得通体舒畅。
她紧贴着他,上下吞吐着,浑圆上那两粒突起的蓓蕾不住地摩擦着他的胸膛。
“啊……好舒服……”身体内不断被他的粗硬来回刮弄,每一下似乎都像顶到她的心口,他的小二让她不住地弓起身来,在他身上不断地起伏。
而木桶里的水,也随着她激烈的动作,一波波洒到桶外,将四周的地上弄得都是水。
看着宁肖如此享受,夏仁捧着从木桶中站起来,牢牢地抓抱住她,绕过屏风向床榻走去。
两人的交汇处未曾稍有分离,在行进间,随着步伐,又一下下地在她体内撞击着。
她将脚勾在他腰后,享受着这种特殊的姿势所带来不同以往的快感。
“好棒……仁,用力点儿……”她双手环在他颈后,小嘴在喋喋不休地呢喃着。
听到她的欢叫,一种暧昧的气息更加催动他的情致。夏仁还没来得及将她放在床榻上,就将她抵在正走过的墙面上,一阵大开大合,将她顶得哀叫不已。
“肖,你看看!”他将身体稍梢向后挪挪,臀部却不曾停顿下来,“你看你那儿有多美……”
她的背紧靠在墙上,身体因为他将她两腿分跨在他强壮的臂弯上而向上微微弓起,使她能轻易的看到两人的交汇之处。
只见两人相汇之处,混杂着沐浴的水及莹亮滑稠的液体,毛发乌黑,肉色鲜红,画面有些淫秽不堪。
微喘着气,她看着他刻意放缓动作,粗长的小二沾满她体内泌出的湿稠,一寸寸地在她眼中没入她腿间,直到尽根而入。然后,他再抽身而出,完全将坚挺拉出她的体外,一来一往地摩擦着她。她能看到自己红肿胀大之处,犹如一朵邪淫的妖花,在他挑起的情欲中绽放……
一再重复的动作让她看得脸红心跳,也开始不满他缓慢的抽迎。
“嗯……我受不住了!快点……”她现在需要的是强烈的抽迎。
“如你所愿!”话声方落,他耸起有力的臀部,如疯马般在她的身上猛力动作,一时间房内充斥着肉体强力碰撞的声音,同时间歇掺杂着水被搅动的渍声。
“我……啊……我要……”很快的,她体内累积的快感就即将宣泄,颤抖着声,她不住嘤咛低喃。
他突然将如急雨的抽迎,改为沉重有力的顶进,几个开合后,他耳中听到宁肖尖细高昂的娇吟。
“啊──来了──”她略嗦着身子,手指紧指住他的手臂,用力得甚至将他的手臂都掐出丝丝血痕,通道紧紧的收缩,从深处不断流出丰沛香甜的汁液。
被她紧缚住的坚挺让他背脊窜过一阵酸麻。从她体内涌出的液体,对着他深埋在她体内的小二兜头一淋,一股难忍的快意冲上,让他来不及抽出她体外,就激射而出──
“啊──”随着抖动喷射的小二,他用力地抵着她做小幅度的抽撤,低喊出极度的欢愉。
从两人交汇处,慢慢溢流出大量混着浓稠白浆的透明液体,顺着他们的下腹及腿缓缓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