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章逍遥
宁肖觉得太累了,打了个呵欠,就沉沉睡去。
谢泰瞪着眼,看着天花板,他突然想抽烟。于是,他下床在裤子口袋找到香烟。他回到床上,当他要点燃香烟,透过打火机的光辉看到她的睡相时,他的呼吸不知不觉地屏住了。
她的睡有些不雅,小腿支起,双腿分开。她那深藏于双腿之间的幽径,是他生平所见最诱人的。谢泰感到一股肾上腺素涌上来。
谢泰试探性地去摸摸宁肖的那儿,宁肖没有反应。他胆子大了些,稍用力地伸进她的体内,缓缓地进进出出。
她一下就被他弄得爱如潮水了,握着奋起的坚挺,用前端抵住她的穴口,一下子就顶了进去。
接下来的几小时,他们在蠕动和呻吟中度过,直到吸尽了彼此所有的欲望,他们才沉沉睡去。
早上,谢泰转醒过来,他伸手往旁边一探——宁肖不在床上!她跑哪去了?浴室里传出阵阵的水声,似在回答他心里的疑问。
想到她一丝不挂地站在水中,他忍不住又有了反应,他踢掉身上的被单跳下床,赤裸裸地走进浴室。蒙蒙的雾气之中.他仍可清晰的看到她那撩人的惹火身材。
“你在做什么?”
宁肖被谢泰的声音吓到,手上的莲蓬头掉在地砖上,她转过身,“你吓了我一跳。”
他黑黝黝的眸子闪着微光,“让我为你服务吧。”他在她面前蹲下,手指拨开热湿的毛发,轻柔地蹭着,不一会就深入到里面去,温柔地撩拨着。
“不要弄人家啦……”她低声抗议着,可是却把双腿张得更开了。
“好,我不弄。”说不弄,反而愈弄愈过分,手指不断地在里面抽动着。
“啊……啊……”她发出呻吟,“拜托你,我站不起来了,让我坐下来”她无力地蹲坐在矮凳上,抬起掉落的莲蓬头,开始淋浴。
“我帮你洗。”谢泰把沐浴乳倒在手上,然后涂在宁肖光滑的背上。他顺着背部来到了她浑圆诱人的臀部。
宁肖觉得下身有些蠢蠢欲动起来,她的双峰也胀起来,蓓蕾又硬又尖。
他握住莲蓬头,冲掉她身上的泡沫,展现出炫目的光滑肌肤。
“换我帮我你洗。”她像是母亲为新生儿洗澡般,细心地洗他上半身。洗下身时,她跳过他那里,先洗大腿、膝盖、脚背、脚底板和每一只脚指头。
“我给你买的套套,你用了吗?”突然,她想起在郝硬后宫里曾经学过的一些东西,便问。
“带来了,就放在床边的抽屉里。”他黑色的眼睛在燃烧。
“嗯!”她直接将香皂涂抹在他那话儿上,用手心搓洗。
“不要洗了,再洗下去就破皮了。”他急着要和她上床。
“这里不洗干净不行,因为等一下要用的是丸子三兄弟。”她帮他冲洗干净。
“什么是丸子三兄弟?”他好奇地问。
“去床上躺着就知道了。”她话才说完,他一溜烟就不见了,也不把身体擦干。
谢泰一身湿地躺在床上。宁肖看了,噗哧一笑,“你好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咩咩,快来宰我!”
宁肖拿出放在抽屉里的套套,撕开包装,然后她跨坐在他身上,将套套套在他坚挺和两个肉丸上。
“原来就这是丸子三兄弟。”
“你知道吗?它可以吞食,而且有三种水果口味喔,我想先吃草莓口味的……”她将他左边的丸子含进口中。第一口还好,吸了几口后,慢慢地勾引出她身体中的坏女孩……
“啊——”他不由地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她吃完草莓口味的丸子后,吃右边水蜜口味的丸子。
“这个口味是我最喜欢的香蕉口味。”她把他的老二当成冰淇淋,伸长舌头从根部慢慢地往上舔,吸吮着。
他的腿在发抖,他不知道他现在是在人世间,还是已到了天上?
她从嘴里吐出他的小弟弟,“丸子三兄弟都被我吃光光了。”
“这丸子三兄弟,绝对会大红大紫。”他举起上半身,眼光交互看着她的脸和身体,“我们来玩不一样的体位。”
“是不是我要在上面?”
“不是,女性在上,是小号老二的男人最佳的姿势。因为它可以插的比较深,像我这种巨无霸式老……要用后交式。”
“什么式?”她一时没听清楚。
“你趴着。”她听话地趴在床上,他跪着,抱住她的纤腰,从后深深地挤进她的体内,开始慢慢抽动。
谢泰将大手伸到前方,抓着宁肖丰满的胸部,接着他的手跑到两人的结合点,逗弄着她的花蒂。
“啊……我受不了……”从背后插入,宁肖几乎一下就达到高峰了。
“正常位、还有后交位,我们都做过了。现在是X位。”
“X位?听起来好像是艺团的人才做得出来的特技。”
“你也可以做到。”谢泰坐在床边打直背脊,一只腿置于床上,另一只腿则踩着地板。“过来,坐在我身上。”宁肖跨坐在他身上,双腿架在他肩膀上。
他们的身体形成X形,中间的联结部分就是人类最原始的特征。他徐缓地戳刺。
“我真的不行了。”最终,她竖起白旗投降了。“一次也不行。”
他俩静悄悄地躺卧在床上,凝视着窗口泄进的晨光。
“白天了。”宁肖梦呓似地呢喃。
谢泰将脸从她小腹上抬了起来,“什么?”
“你一个晚上都没睡,白天还能扛住吗?”
“我是无敌铁金刚。”他一边说,一边爬到她的身上。
“不要啦。”她推开他,随即起床往浴室走去,他猛地一伸手,抓住她的手臂。
“别去淋浴,我喜欢你身上有我的味道。”他把她拉进他怀里。
不知不觉地,她又和他缠绵地吻了起来。
床旁的电话铃突然响了起来,宁肖伸手过去要接电话,结果却让谢泰给抓住手腕,摇头示意别理它。
“只是MorningCall,我们吻我们的。”
“不要吻了,我要回去换衣服。”她挣脱他的拥抱,“你也该起床刷牙洗脸了。”
宁肖穿好衣服后,离开谢泰的木屋。
回到包特尔旅馆,宁肖转了转手指上的钥匙圈,猜想着和乐她们可能正在做那件事。为了安全起见,她按了一下门铃,然后等着。
门很快就打开了。和乐打量着她,“看来昨天上的战事很激烈——”
宁肖一下子涨红了脸,“看得出来啊?有那么明显?”
“你早上没照镜子?你的熊猫眼好严重。”和乐微笑地说。
“哦!”进了房间,看来和乐也是行伍出身。瞧那被子叠得要多工整就有工整。
爬上床,宁肖就呼哧呼哧地睡了起来。她实在受不了谢泰那动不动就要来一次的精力外泄了。
中午,和乐打电话叫她起来去吃中饭。
电梯来时,宁肖终算看到了跟着谢泰一起来的那些男人。他们都到顶楼的欧式自助餐餐厅。
站在餐厅入口,人好多,不知道有没有位子。这时,和乐向她招手,“宁肖,这里!”
“你怎么这么慢,要不是我们到桌位,我看你三十分钟内别想吃到东西。”
她不在乎吃不到……咦?谢泰呢?她的眼睛已经绕场八圈了,到处都看不到他。
哦!在那里!他的黑发在一堆金发堆中特别显眼。天啊,她多想将手指伸入那浓密的黑发中,咦……他怎么跑到那扇安全门前?突然,他回望她,过两秒钟,他消失在门前。
“我突然想赶要打一通很重要的电话,我回房间去。”说完,她立刻直奔那扇门。
她和谢泰终于安静地在楼梯间会合,他俩含情地相互凝望。宁肖感到一股莫名的生理需要,正缓缓地自她小腹燃起。
“宝贝。”他轻唤着,将她楼进怀里。
“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她朝他耳语,同时抓着他的手,滑进自己的腿间。“你摸摸看,”她要求道,呼吸显得好急促。“我这里湿成了一片。”
宁肖的那里早巳涌出浓稠的蜜汁,那种湿润感传达到谢泰的指尖。他忍住轻吟了一声,用手指搓揉她那里。
她开始呻吟,激烈地分泌着蜜汁。
他喜欢这声音,充满诱惑,以及一些说不出来的东西。谢泰愈来愈起劲,手指往深处而去。
“啊,那里那里——”她简直爱死他那根手指头了。那手指头挑逗似的玩弄着她,欲进不进,似退不退,让她疯狂,让她迷乱,让她全身都兴奋起来。
她觉得自己正向那个高峰点前进,身体里涌起一阵阵的波浪。
“哦,哦……”她的下身冲动地在他手指上摩擦。
高峰终于到来,欢乐的浪潮席卷全身,绕住了她,她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看了,只觉得这样的欢乐已是人间极致。
他抽出了手指,放进自己的嘴里,然后温和地笑笑,吻吻她的鼻尖,她立刻觉得心里充满了无尽的柔情。
“只剩下二十分钟,这里不适合做那事,也来不及回你房间,我刚看到一个地方……”他把她拉到一间门上写着“非本饭店职员请勿使用”的房间里。
这是饭店的洗衣房,一关上门,两人迫不及待地拉扯对方的衣服。他饿虎扑羊似的伏倒在她身上,双手疯狂地抚摸着她每一寸肌肤。
“快,帮我解开裤扣,裤子快绷开了——”
她的手找到谢泰的裤扣,卡一声解开,并顺势扯下他的拉链。她的手滑进泛白的牛仔裤内,感觉到他情欲高涨。
“宝贝,我马上就来。”他说。
他进入她热情诱人的巢穴里,她有如野猫般地拱着身躯,疯狂地迎合他强而有力的推送,嘴里不时发出蚀魂的吟叫。
谢泰紧紧地咬着牙,浑身的肌肉也绷着。他一边推送,一边看她晃动的乳房、蛇腰扭动的媚态,以及她抵达高潮时的闪亮眼神。
“宁肖,我要去了。”他使尽全力地朝她体内推送、撞击,不断加快速度,直到她发出一声抑制的尖叫,他才将满腹的兴奋射进她的体内。
待他们再来到餐厅,早已人去楼空。只有和乐还在那儿等着。见到他们来了,连忙叫服务员端来饭菜。然后,她把双臂交叉在胸前,双眼直瞪着他们,在说:“你们就不能等到晚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