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四章分享
宁肖在一阵凉意中醒过来,四周暗黑得有点诡异,是那种伸手下见五指的暗。
她蓦地坐起身,在此同时,一扇门被拉开,昏暗的月色自外面射进来,带着咸味的海风立即钻进室内的每一个角落,门边站着她认得的高大身影。
立即的,刚才与他做过的事闪现在脑海里,她在暗夜里羞红了脸颊。“这里是哪里?”
夏仁走过去点燃一根蜡烛后,才转头面向她。“地下室。”
这个字眼令她马上惊慌地抬起头四处张望。在郝硬的后宫里,地下室可不是好听的词。在确定没看见任何“刑具”时,她才松了一口气,惊疑的眼眸回在他的脸上。
“放心,我并没有任何变态的嗜好。”他勾起一抹魅惑的微笑,抱她坐上自己的大腿,让她与他面对面。“我又想要你了,感觉到了吗?”
在接触到他的身体时,宁肖才蓦然意识到他们竟然都是全果的,慌忙垂下头去,却又马上惊呼了一声。“不对,我们才刚还在深山老林里……怎么可能一下子来到了海边……”她喃喃念着,恐惧地想要退开身子。
夏仁握牢她的娇躯,疑惑地低头看她,一看见她惊惶的目光所凝定之处,立刻便明白了原因,不觉莞尔。“小傻瓜,你难道忘了我有穿梭空间的异能吗?无论我想去任何地方,只需要意念一转,便能带着你去世界各个角落。你难道忘了吗?”
“啊……可是我真的忘记了……嗯……这样……这样……”宁肖只得倏地闭紧双眼。
“不要紧的!等我有空的时候,会让你慢慢重拾起过去的记忆。”他低哄着。毕竟她说得是事实。尽管他的体内那股灼热的欲望,几乎令他无法再等待下去,但他仍强忍着,只是不断地轻抚着她的玉背,以安抚她的不安。“乖,放松一点,没事了。要不,我们再来一次。”
“为什……为什么在这里?”天啊!她怎么会问这种问题?宁肖趁自己还有一丝理智时,再度想退开身子,却也再度被他的铁臂箍得死紧。
“因为我很想听着你的叫声和海浪声交集在一起……”他嗄声低语,带着欲望的气息吹拂在她的颈上,引起她一阵轻颤。“一定是篇瑰丽的乐章。”
他露骨的言词令她面红耳赤,然而,一股兴奋感却也不请自来,宁肖发觉自己竟然在推拒与顺从他之间犹豫着。
就在她恍惚间,他的大手已抚上她的娇躯,燃起情欲的火焰,迅速地燃烧了彼此。
那种沦陷的感觉再度袭上她,他的唇和大手恣意地在她的身上游走,彷若她的身体是他的所有物,随他高兴地或舔或啃、或搓揑或揉捻,他无所不用其极的挑逗她,而她只能顺应着他的挑逗,生涩却热切地回应着他霸道的攻掠。
昏暗的烛光下,两具身体紧紧缠绕着彼此,令清寂的地下室霎时充满了旖旎的风光……
许久之后,粗重的喘息和轻轻的娇吟终于逐渐归于平静。
宁肖静静地贴着他侧躺,在问:“你怎么会造一个这么大的地下室?”
“这是前任屋主留下的。他是个走私商,外头相当隐密,可以停泊小型的船只,从这里直接运货上船。”
宁肖点点头。她好奇地打量这偌大的空间,虽然没什么家具,却打理得很整齐干净,他们所躺的榻榻米上还有一张虎皮。
“你常来这里吗?”宁肖觉得奇怪,就问道。
“嗯!”良久,他又继续道:“小时候几乎天天来。这是母亲送给我六岁生日的礼物。”
是她听错了吗?这个总是一副自信满满,神采飞扬的男人,此刻说话的声音中竟然带着一丝悲凉?
“一个人吗?”若真的是,那就太可怜了。
“是的,一个人。”
宁肖的心头顿时盈满怜惜,她偷偷瞄他一眼,却与他低垂的眼眸交接。
夏仁心中一凛,立即敛起哀伤的神色。他从未在任何人面前泄漏过这种情绪,
今晚他是怎么了?他懊恼地抿紧嘴,告诉自己他并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或怜悯,
特别是面前这个――他最心爱的女子!
宁肖感受到了他的不悦,也理解像他这样骄傲的男人,并不喜欢别人的同情,不过,她仿佛看见一个小男孩孤独寂寞地窝在这个阴暗的地下室里……她无法压抑住那种心疼,不自觉地朝他偎近,无言地提供慰藉。
夏仁的心头无来由的感到一阵悸动,恼怒霎时被她温柔的动作抚平,不假思索地将她搭上自己臂膀的小手环上自己的背。
宁肖被他搂抱得几乎无法呼吸,但她并没有出声抗议,只是本能地上下抚摩着他的背脊,就像在抚慰一只受伤的狮子。
夏仁浑身窜过一阵战栗,下腹登时刚硬如铁。“宁肖!”他低吼着。
“天哪……”她无措地住手,没想到他这么快又……
他的大手自她的股后滑进她的腿间,用适中的力道揉搓着。他抬起她的额头,她那柔媚的神态几乎夺去他的自制力。
“受得了再来一次吗?”他粗哑着声音问。
她水蒙蒙的美眸凝进他闪着欲光的黑瞳底,知道自己无法拒绝他,这个脸上有着温柔,眼底藏着哀伤的男人……她娇怯地埋首进他的颈窝,无言地回应了他,
夏仁的呼吸顿时变得急促,倏地翻身压上她……
站在海边,宁肖深深的吸了一口海的气息。这是地下室的出口,望出去,是一片无垠的大海,在月色下粼粼生光,远处有灯火闪烁,左边有一块大岩石,形成天然的屏障,果然是个隐密的好地方。
“今夜星光灿烂。”她仰首望着满天的星光低叹,明天就是中秋节了,今晚的月色又圆又亮。
他随意的望了一眼,又将视线调回到她的脸上。“陪我下水。”
她错愕地看他一眼,随即为难地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
他低声一笑,这才放开一直握在大手中的小手,自行解开衣物。
“这片沙滩是我私人的物业,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除了我,没有人会看见你。”
他暧昧的暗示令她脸红心跳,“可是……会冷。”她胡乱地找着借口,事实上,天气仍燥热得适合下水,然而,与他一起果游未免太那个……
“我会令你热起来的。”他哑着嗓子柔声低哄。
他最贴身的衣物落地,她的双眼不由自主地定在他赤棕色的身躯上,那如雕像般的身躯是刚与美的最佳诠释,尤其她曾亲身感受过它是多么的强壮和勇猛。
她费力地吞咽了一口口水,缓缓褪下自己的外衣。
“不,是全部。”他拉住她的手阻止她下水,望着她的眸光灼热得发亮。
在他带着火焰的黑眸注视下,她不再做徒劳无功的挣扎,羞怯地为他完全解
放自己,任他抱着自己一起下水。
夏仁发觉冰冷的海水根本无法浇熄他的亢奋,他让她仰躺于水中,眼睛不曾稍离地梭巡着她曼妙的娇躯,她雪白无瑕的玉体在月色下闪着圣洁的光辉,就像祭品般呈现在他面前,撩拨起他狂烈的欲望。
“你不是要游泳吗?”宁肖呐呐地问,在他带电的注视下,她浑身不自在地燥热着,似乎连四周的水也在刹那问变成了温泉。
“我改变注意了,我现在就要你。”他伸手揉捻着她的蕾尖。
宁肖娇喘一声,杏目圆睁。“在水中?”可以吗?她无法想象,却情不自禁地陷入遐想。
“是的,就在水中,伴着明月繁星。”他徐柔低语,大手却急切地往下挪栘至她的腿间,用有力的大拇指腹旋揉着。
“可是……”矜持的本能令宁肖迟疑。
夏仁的呼吸凌乱,手指探进灼热湿润的入口处,性感地微笑着。“可别告诉我你不喜欢。”他知道她又有了与他相同火热的欲望,满足了他的男性优越感。
宁肖羞得连脚趾头都红了,直想将自己埋进水里,但他却不给她逃脱的机会,一手撑高她的脑袋,热炽的唇随即覆上她的,狂恣地啜饮她口中的蜜津,大手更是加速地挑逗着她。
感受到他的急切,宁肖的亢奋如火般流泄在身体的每一个部分。“夏仁……嗯……”她紧紧的攀住他的脖子,以防自己瘫软下去.
如此柔媚的娇吟无异是火上加油,夏仁大手一扳,撑开她雪嫩的玉腿,分别夹在自己的腰侧,然后捧着她,刚猛地冲进那狭窄的幽径里。
“呃……”他要的又凶又狠,动作几近粗暴,却不至于弄疼她,而每一次的刺入都将她推上另一层高峰。
“啊……”寂静的海上回荡着她高昂的呻吟,她咬紧下唇,不愿让自己再发出放浪的叫声。
夏仁在狂野的冲刺中伸手撬开她的贝齿,粗喘着气霸道地命令:“别忍住,我喜欢听。”
“噢……夏仁……”一声娇吟自宁肖嫣红的唇办逸出,她扭动着娇躯,热切
地迎合着他每一次强而有力的冲刺,高潮如海水般冲刷着她的身子。
“你好紧……好窄……”汗水滑落夏仁的额际,在她声声的吟哦中,他低首
含住她玉峰顶上的嫣红蓓蕾,使劲地吸吮,下身也同时更深更猛地撞击着那甜蜜
的禁地。
过分激情的欢愉充斥着她的四肢百骸,令宁肖觉得自己已不能再承受更多了,然而,他却依然横蛮地侵略着,似乎想榨干她的所有,而她只能柔顺地任他予取
予求,直至被他掏空了最后一丝气力,才啜泣着哀声求饶。
那奄奄一息的哀求声击溃夏仁的自制力,他低吼一声,深深冲进她的最深处,释放出自己……
宁肖缓缓睁开眼眼,立刻对上夏仁带着暖意的黑眸。
“没用的小东西!”他亲昵地点点她的鼻尖戏谵着。
他脸上有一抹宠溺,令宁肖暖透了心窝,不自觉地噘起红滟滟的朱唇嗔道:“还不都是你……”
“我怎么了?”他笑睨着她眼带春意,桃腮嫣红的柔媚模样,心神再度摇晃。
“你……要不是你……那样……嗯……”三度昏厥在他的怀中,虽然教她羞愧难当,可说什么也不是她单方面的责任啊!他越来越狂野了,这教她如何招架?
清丽的容颜掺进妩媚的恣态,下由得令夏仁看痴了。“别再诱惑我,除非你想再昏过去一次。”他哑声低语,本来搂着她的大手也自动在她的娇躯上梭巡起来。“不过,我倒是不介意。”
“难不成你每回都想弄昏我?”
他轻笑,声音低沉悦耳:“是你的身子太敏感,太喜欢我的……”他暧昧地顿住,以那种心照不宣的眼神看得她全身燥热,半晌后,才邪笑着继续道:“不过,别怕!你可是比原来要强多了!”
顿时,宁肖全身无法自制地泛起红潮,不依地捶着他,引来他一阵开怀的大笑。
“你今天的心情好像特别不错。”顾不得其他,她好奇地看着他愉悦的脸庞。这样的他,她还不曾见过。
“嗯。一他点点头,嘴角仍旧带着笑意,邪恶地朝她眨眨眼。“一个得到全然满足的男人,自然比较好说话。”
他暧昧的话语令宁肖羞赧,但他温柔的凝视却更教她耳热心跳。
“你常带其他的女人来这里吗?”这话冲口而出。连她都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但是一想到他曾跟别的女人在那小榻上翻云覆雨,与别的女人同享昨晚他们所分享的那种极致欢愉,她的心就不由得一沉。
夏仁静静的瞅着她,他并不习惯女人的质问,也不习惯向任何人解释他的行为,然而,望着她忽然转为阴郁的俏脸,心中的话就这样脱口而出——“没有,你是第一个。”
宁肖睁圆美眸,先是不敢置信,尔后泛出异彩。“夏仁!”
“嗯?”他拥紧她香馥柔软的娇躯,指头轻怜地摩挲着她的黑眼圈,脸上有着连他都无法察觉的温柔。“还累不累?”
再度感觉到他炽热的欲望,宁肖娇喘了一声,错愕地望向他。“你……怎么又……”
“谁教你又诱惑我。”他笑得很邪气,大手更使坏地爬上她的酥胸。
“人家哪有?”宁肖不由得为自己叫屈,就在此时,她的肚子传来一阵噜咕的响声。
夏仁一怔,随即对着她羞红的脸蛋邪笑道:“看来,我得先喂饱你……的肚子。”
宁肖羞赧地转身爬起来,不知怎地,双脚竟一软瘫,跌回他的身上。
“好可怜喔!被我累成这样。”夏仁抱紧满脸晕红的她,一脸快意地呵呵直
笑,他又温柔地吻了她良久,才坐直身躯抱她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