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六章承训
接下来的日子里,纪真真忙于这里为她和另外三个新人所开展的“男欢女爱”课,在从属上、影片上、还有前辈们的实战经验上,听取学习各种承欢技巧。
对于这些有色的课程,纪真真一点兴趣也没有。然而,她深知旷课会有什么下场。所以,她乖乖地坐着,聆听台上朱婷娜的授课。
“……他的手指亲密地滑过我的小腹,来到我双腿的柔软地带,我感觉到他那里硬挺起来,那是一根很大很大的……”
香蕉!纪真真翻了翻白眼。真是受不了朱婷娜,讲就讲,身体还会前后扭动,脸红喘气,好象正在做那事似的。
“Cher,你知道我在说谁吗?”朱婷娜微微笑起来。
纪真真露出狡猾的微笑,在说:“我怎么知道?你的恩客那么多。”
美女总是对另一位美女看不顺眼,这个道理在朱婷娜身上得到充分验证。朱婷娜对她颇有敌意。可是,她不讨厌朱婷娜。因为朱婷娜不玩阴的,个性直得很,心里想什么就说出来。还有点傻气,很容易就被套出话来。
朱婷娜脸色大变,被她的话气成黑紫色。“你高贵、你洁白,哼!到了下个星期,你也会是半点朱唇万人尝,一双玉臂千人枕。”
“我才不会是呢,那时我就不在……”纪真真把“这里”两个字硬生生地吞回喉咙去。好险,差点把她要逃走的计划吐露出来。
“为什么不会?你以为郝硬不会把你赏赐给人?我进来的时候,也是这样以为,以为他只对我一个人有情有意,到后来还不是……奉劝你,别傻了,你和我都只是他的赚钱工具而已。”
不用奉劝,她早就认清这一点了。纪真真苦涩地想。
“既然你知道他视你为工具,那你为什么还愿意留在他身边做高级应召?”这是她对来到这里后又留在这里的女人最不懂的地方。
朱婷娜语气真挚地说:“因为我爱他啊。”好似这是全世界唯一重要的事。
“这是哪门子的爱情”纪真真不可置信地叫出来。
“这就叫做——真爱,女人会为她所爱的男人奉献一切,你连这点都不懂啊。他不会强迫我跟别的男人,但为了替他争取到生意,我愿意使出浑身解数去伺候他的客人。”
“你没长眼睛啊,他好在哪还要问我。人长得帅不说,出手又大方,还强壮得让人脸红心跳的,女人一生中能和他这样的男人共渡一夜,已是妇复何求。”
说穿了,就是他那活儿好。她挖苦地说:“那一夜的代价也太大了吧。”
“你是还没尝到甜头,才会说这种不识大体的话。”朱婷娜又说:“其实,这里的女人不是全像我这样死忠,有些做了一两次后被客人包养就离开这里了。郝硬不会不放她们。只要她们立下毒誓,不把这里的事给说出去就行了。”
难怪韦章溜的女友只透露一点点,原来是发了毒誓。
“要是我和他那样后,又像你一样疯狂爱上他,就不会让别的男人碰我。”
“我跟别的男人只是在进行交易,只有跟郝硬,我才认为是在爱情的交流。告诉你,那些别的男人可不是你想象中的普通男人,他们只是没有郝硬年轻、英俊、持久,像我前一阵子是接待菲律宾强人何龙,他好歹也是许多女人争相献身的对象。”朱婷娜颇为自豪地说。“他爱死我了,非要我跟他回菲国。”
何龙是有名的军火贩子。纪真真想起横在心里的问题。难道M国联邦调查局监视郝硬是因为他和何龙往来?接着她又想到:和何龙往来,除了买军火,还能做什么?
郝硬买军火干什么?他要抢银行吗?不可能!他已经比银行富有了,这个想法应该不正确。不过,她有预感:真正的答案,说不定会比这个更可怕。
“喂,你神游到哪个国度去了?”朱婷娜推了推她。“跟你聊天,差点让我忘了职责。继续上课,我必须教会你如何去取悦一个男人。如果你结业后还不会,郝硬一定会认为我故意不好好教你,而惩罚我。”
“你都对他那样好了,他还会惩罚你?”
“会呀,如果我违背了他的意思,一样会受到处罚。处罚分为两种,一种是真的鞭打,另一种是抚慰性的鞭打,会让人心养难耐。”朱婷娜扬了扬眉。“那天,他对你做哪一种?别告诉我,你分辨不出来。”
那天的情景随即窜进了她脑海里,纪真真霎时脸红到了耳根。
“看你的脸也知道。”朱婷娜不悦地噘起了嘴唇。“这是他对新人的一贯做法,明明应该毒打你一顿,却让你享受到了。他是想让你以为他疼惜你,让你以为你很特别,比我们还珍贵……也是啦,你是处子,等于是他手上最珍贵的商品……”
朱婷娜讲话的同时,还隐约地听到了走廊上有脚步声。“查堂的来了。”她小声地说。
“在男人看来,女人真正成为女人,即是她成了男人使用的东西的时候……”朱婷娜很快地转变了话题。
门被打开,是郝硬。朱婷娜走近郝硬,恭敬地亲吻他的手。
“你的学生学得如何?”
朱婷娜说:“这些日子,她学得很用心。”
“哦?那我来验收成果。”他舒适地躺在沙发上。“怎样用嘴巴取悦一个男人?做给我看看。”
纪真真拿起讲桌上的水晶男性特征的模具,把它放到嘴里。她微闭了一下眼睛,仔细回想朱婷娜做过的,然后专心地在水晶硬挺上吸吮着。
“你是这样教她的吗?”郝硬沉声问道。
“不是的。Cher,想象那个是真的,而不是冰冷的水晶……”朱婷娜从旁指导她,
“不然,你把它想成是鸡蛋冰,你在舔它……表情,表情很重要……”老天,她的表情好象吃到大便。
她已经很努力在做了。不过,显然没得到他们的认可。
“处子就是处子,我猜她连实物都没看过,所以才做不出那种感觉。”朱婷娜双手一摊,表示孺子不可教也。
“你说的对,那我就让她看看实物。”郝硬站了起来。
不会吧……她一震。他该不会是要掏出自己的东西……一这样想,纪真真马上低下了头,不敢看郝硬那边。
“头抬起来!”郝硬揶揄地说:“害臊什么,你迟早都要跟它见面的。”
看就看,顶多长针眼。纪真真抬起头,看到郝硬光着身子。她低低地喊了一声。它直直地挺着,看上去充满了男性的力量。
他要拿它来教学吗?纪真真舔舔干涩的嘴唇。和它接触会是什么感觉?
郝硬英俊的脸庞上缓缓浮起一丝微笑,似乎已经看穿了她的内心。“你的嘴巴和身体好象已经蠢蠢欲动了……你还能否认。其实,你也是身体的囚犯吗?”
她满脸胀得通红,一转身,快速地逃离了这间教室。
这一夜,纪真真睡得很不安稳,被困在她自己的梦魇中。
梦中,她在一间漆黑的大厅里。突然,灯光打在她脸上。灯光是如此强烈,迫使她必须伸出一只手来遮住眼睛。
“脱掉她的衣服。”一个熟悉的声音响彻空中。
两名戴面具穿白袍的人立即走向她,小心并且和善地解开她的上衣,脱掉她的长裤,任其落至足踝。然后,他们把她举上祭台,给她扣上手铐与脚链。他们帮她转身,让她光溜溜的屁股朝上。
接着,她看到穿得像祭司的人朝自己走来。他手拿着一条马鞭。她突然感到害怕,真的很害怕。她想喊救命。可是,不知何时她的嘴被布塞了起来。
忽然,她闻到了一股香油的味道,发觉有手掌用那种香油在磨擦她光溜溜的屁股。在毫无预警之下,她开始被鞭打,一条条美丽的鞭痕就烙印在她的屁股上,刺痛灼烧她的全身,那堵嘴布更是防止了她大声哭喊。
一个舌头开始舔着她身上的鞭痕,痛苦的感觉化成狂喜。不知过了多久,一根探索的手指取代了那舌头,手指在腿上滑动着,沿着大腿内侧滑入。她觉得小腹在往下沉,浑身发热,她大声地呻吟起来。
透过眼角,她看到祭司摘下面具,她的心剧烈地跳了起来。
郝硬!
纪真真涌起一阵羞愧,所有的丑态都给他看到了。随即,她生气了,这一切还不都是他主导的。“放开我!”
他从喉咙里发出—阵大笑。“声音叫得好好听,你明明喜欢这样嘛。”
“我不喜欢。”
“爱说谎的女人,你那里比你的嘴还老实,它在等着我满足呢。”他弯下膝盖,一个硬挺的物体在她禁地入口徘徊。
……
“不!不要!”纪真真猛然地醒过来,冒出了一身薄薄的汗。
她怔了一会,不知道自己在哪里。然后,她才意识到自己在床上,刚刚的旖旎欢爱全然是梦一场。
怎么会梦到和郝硬那样……有人说梦和现实是相反的。可见,她并不希望那种事会发生……但又有人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梦境是自己潜意识里的东西,难道说她希望和他……
不管了,就当作是一场梦,没什么好解析的。她撑着胳膊坐起来,突然一声惊呼,把腿合在一起,她发现身下湿漉漉的。以前,她从不曾想象到自己身体的需求,竟能这样被挑起。然而,她不想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