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三章摸索
在莉莎的手指头下,纪真真的身子和脑子变得轻飘飘的,如身在云里。莉莎的手移到她腿上的时候停了下来。她猜想可能是油不够了。
过一会儿,两只手又继续在她的身上移动起来。
这次的手似乎比较粗大,力道也强了一点。手继续滑过腰部,滑上肩膀,她的颈项被轻轻环起,轻柔的按摩着。纪真真闭着眼睛,沉沉欲睡,手又滑到了她翘部。手慢慢地用劲,穿进她的衣裤里,在她圆翘的部位按摩着,一次又一次,好象不想把手栘到其它地方。
“你的手真灵巧。”纪真真咕哝着。
“谢谢你的夸奖。”这声音是郝硬的。“我以后没工作,会考虑做男按摩师。”
“啊——”纪真真尖叫了出来。接着,她跌下了躺椅,很狼狈地横抱着胸前。“色狼!”
随着这声使出全身力气骂他的“色狼”,她挺耸的胸脯颤动了一下,郝硬不由自主的深吸了一口气。她本来就是一个十分出色的美女,此情此景,更是动人之极。“男人本色。”他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愧色。
“你要色,请你对外面那些女人色,不要招惹我。我的身体是要给未来在这里找到的老公碰的,你没有权利。”
纪真真又羞又恼地抽出躺椅上的布,裹住半裸的身体。从没有男人看过她的身体,更别说摸过。可恶的郝硬,他全包办了。
“哦,这么说,你还是处子哟。”他的嘴角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她要是知道自己将失身于他,会是怎样的反应?他想她会打心底抗拒这样的事。
“是又怎么样。”她气呼呼地说。
话说出口后,她又开始后侮了。笨蛋!干嘛把处女的事说出来,这样一来,他会不会对她来这儿的目的起疑心?
“真是稀有动物,这年头还能保持完璧之身的不多了。不过,在这里,不懂男女情事,是找不到老公的。来我这儿的男人,是来寻欢作乐,找的是懂情趣的荡妇,不是淑女。”
“那我来错了,对不起,明天天亮我就走。”出去后第一件事,就是把郝硬抓起来,安他个妨害风化、逼良为娼的罪名,而她就是证人。
“我不会让你走的。”
“什么!”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你想软禁我?”
“不,你想错了,我留你只是想帮你完成你来这的愿望。你不是想找小兰嫁的那种老公吗?我这里随便一把抓都是。”他漂亮的脸上出现了一种魔鬼般邪魅的笑容。
“谢谢你的热心,可我现在不想要那种男人当老公了。”
“为什么?”
“我改变心意不行吗?犯法吗?”口气十分恶劣。
“你真像只小野猫,和我认识的女人不一样。”女人见到他都像小绵羊似的,只有她张牙舞爪的。
“什么小野猫,请别把我跟那些女人混为一谈。”不管了,就算他怀疑她,她也不在乎了。现在,她只想离开这里。“我告诉你。明天太阳升起来的时候,我就要离开这里,听到了没有?”
郝硬陡地眯起了眼。他的双眼,本就十分有神。这一来,在他半开半闭的眼睛之中,更闪动着一种慑人的光。
“在这里,你最好记住两件事。第一是收敛起你的坏脾气,第二我是你的主人,你最好学会服从我和我订的规矩。如果再有一次像这样和我说话,你会受到很难忘的处分。”
“啊,噢噢,你有没说错,你是我的主人?我才是我自己的主人。还有啊,我的记性向来不好……”她还不知死活地唱反调。
突然,在她还没反应过来前,他已像一头豹一样快速地扑了过来,扯掉她身上的毛巾,一伸手臂,搂住了她的腰,另一手已经摸住了她挺秀的浑圆。同时,在她的朱唇上,狠狠吻了一下,立即后退开去。他本来不想这么快就结束那个吻。但是,他知道再吻下去,就是三小时的事了。
她瞪着他,眼前却一片茫然。她本应该赏他一耳光的,但她没这样做;或者至少她该拾起地上的毛巾裹上,但她也没这样做,反正他已经看到了,多看一眼,她也不会少块肉。现在,她知道自己有多愚蠢了。根本就不是郝硬上勾,而是她自己笨得掉进了陷阱。
回想起第一次见面,他给她的那种危险的感觉没错,只是她居然没去在意。她是他的猎物!这是很明显的。
老天爷,他不该多事扯掉她蔽体的毛巾。现在,他感到身体变得紧绷,喉咙就跟撒哈拉沙漠一样干涸。他吞了一下口水,“这样你会长记性了吧。”
他非常想要她,用手和唇,去吸吮她,去抚摸她。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他要她,身体之外,还有灵魂。当灵魂不属于她自己的时候,她的一切,就完全在他的控制之下。就像那些后宫和女人。
在这儿过得的第一个晚上,纪真真历经了许久以来不再困扰她的深切痛苦。将近五年没有出现过的梦魇,夜晚再度潜入了她的梦境中。
那童年时的极致恐惧——当她在深夜里醒来,身边没有余温,探手也摸不到任何人。母亲趁她睡着的时候,把她送去了女子寄宿学校,丢下她一个人在孤独无助的黑夜中哭喊。
不!不要丢下我!纪真真挣扎着醒过来。
“怎么了,做恶梦了?”莉莎关心的脸近在咫尺。
“没,没事。”她坐起身子,摇摇头。
“真的不要紧吗?你的脸色好难看,要不要我去请大夫?”
“不用了,我想多睡一会就好了。”她落回舒适的枕头堆里。
“不能再贪睡了,你今天要和其他新来的开始接受训练。”莉莎将早餐放在床上。“我已经为你准备好了早餐,有牛奶、咖啡、培根蛋、土司。”
“这里是成功岭,还是魔鬼营啊,训练什么?”她拿起一片土司,三两口就把它解决了。昨晚想到要来这里,就吃不下东西。现在,她是饿得连一头牛都能咽得下。
“你不要把训练想成是什么坏事。光看你的吃相,就知道你要上美仪训练。”
莉莎又说:“做为一个女人,你要有身为女人的骄傲以及如何去善用女人的天赋。而我们的训练就是使你成为一个有女人味又懂情趣的女人,让男人一见到你就神魂颠倒。首先,你必须了解自己的身体有多美妙,男人是透过性来享受爱情的,所以女人得学会怎么用‘身体’去爱男人……”
“等等,我听不懂你说的了解自己身体有多美妙,要如何了解?”
莉莎格格地笑了,“拿男人来实验啊。”
纪真真把刚喝进去的牛奶全喷在莉莎脸上。“对不起,对不起。”
“被你打败了。”莉莎走进化装室洗脸时自言自语。她是喝“粗鲁”奶粉长大的吗?
纪真真下床,随手披了件晨袍。“莉莎,那训练一定要做吗?”
“对呀。”莉莎走出化妆室回答她。
“有什么方法能逃过?”她眉头深锁。
“你在怕什么呀?是主人亲自来指导你们。这里的每个女人,最期待的就是那堂课。”莉莎浅笑着说:“难道你不渴望他?”
“我不喜欢他,甚至可以说是深恶痛绝。”纪真真咬牙切齿地说。
“你好奇怪,来这里的女人百分之百都是因为主人的魅力。”莉莎很自然地问道。“你怎么会来这里?”
“不瞒你说,我是被朋友骗来的,因为她说这里像京大联谊会那样,所不同的是这里的男人不是读京大,而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我想来这钓个金龟婿。可是来这之后,我才发现根本不是她说的那样。这里就如你说的,是后宫——郝硬的后宫。莉莎,你放我出去好不好?”她很哀怨地说道,长长的睫毛抖动着,还把一颗颗泪珠抖了下来。
她的泪腺从被母亲丢在寄宿学校,整整哭了一个星期后早就坏掉了。没想到,现在为了要感动莉莎,竟然轻易就能潸然泪下。可见,她真的是太想逃离这里了。
“对不起,爱莫能助,没有主人的许可,我不可以私自放你走。”
“我昨晚也解释给他听了,可是我不晓得他为什么还要把我关在这?”
“这你还不懂吗?他像只蛾一样只扑向光明,而你就是他的光明。只有美丽的女人,他才会想留下她,这是你的荣幸。”
“不必了,我后悔死来这里了。”
“后悔也来不及了,你不可能从这里逃脱。你必须呆满一个月。一个月后你达不到他的要求,他不要你,你才能走。”莉莎抽出一张张面纸,拭去她脸颊上的泪珠。“不要哭了,眼睛鼻子哭得红红的不好看。”
“他的要求,我一定达不到,只是浪费你们的时间和精神而已。”
莉莎也是这么认为。但她没有把心里话说出来:“你合不合格,只有主人能评分。”
他是怎么个评分法,她要是猜不到的话,就该去撞墙了。“他敢碰我,我就当场咬舌自尽。”
“哎呀,不要这样说嘛,你要学会享乐,主人那方面很行的。”
“如果没有心神交会,再怎么翻云覆雨,不过就那么一回事。”
“你说的有道理。不过,你对我说这些道理也没用。我只是个婢女。你说服的对象应该是主人。而我是不可能为你反抗主人的。”
“听你说话,好象郝硬是你膜拜的神祗。他有什么地方值得你尊敬?”一提起郝硬,莉莎就是必恭必敬的神情,而且她还不敢直呼他的名讳。
“别又想套我!主人的事情,我是不会长舌的。”莉莎非常机警。“你该洗脸刷牙、换衣服了。待会儿,我们去二楼选一些漂亮的衣服、钻石、珠宝。”她拿给她一件丝袍和宽松的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