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一章非赌局
经历了几百年的家族兴衰,布伦海姆宫看上去依然一片祥和。这座庄园现在仍属于斯特家族,承袭庄园的是第十一代马尔博罗公爵约翰•乔治•范德比尔特•斯宾塞•斯特,但当年的贵族已今非昔比。目前,第十一代马尔博罗公爵只在每年的部分时间居住庄园的一小部分,而把建筑主体对外界开放。在布伦海姆宫的展览陈列中有这样一句话:“非常感谢这个家族,从中诞生了两位对我们的国家有重大贡献的人,E国感谢他们。”
相信每个到布伦海姆宫参观的人都会记住第一代马尔博罗公爵约翰•丘吉尔和带领国家赢得反法西斯战争的前首相温斯顿•斯特。几百年的历史沉寂在庄园的每一个角落,人们在了解斯特家族历史的同时,或许也会在此感受到世事的沉浮和历史的沧布伦海姆宫外风景桑。
此时,作为马尔博罗公爵的唯一儿子,也是布伦海姆宫下一任主人的摩尔•斯特,就在自己位于布伦海姆宫的住处接待这批从遥远的东方来到E国的客人。显然,经过多次的接触,他知道这些华夏人来此处真正的目的。不过,他很想看看这次来的华夏人,会用何种方法来诱惑自己前往华夏。
领头的两位,无论谈吐还是言辞,都说明其出身非同一般,身份也亦不一般。不过,当他二人提出要赌上一局:如果输了,他们将支付一笔数额巨大的赌资,并不再会有华夏人纠缠于他;如果赢了,他就必须跟他们回华夏。
听到这些,摩尔•斯特不由得挑挑眉。人生就是一场赌博,从你出生的那天起就开始了。
小时候生病,父母就得帮你赌的是有没有进对医院,找对医生;读中学时,赌的是有没有找对学校和老师;考大学的时候,赌能不能考进好学校和好专业;参加工作后,还要赌自己选择的职业有没有前途;恋爱的时候,还要赌自己心爱的人会不会一生和你心心相印……
人生的赌博,有些牌你是能掌控的,而更多的是天意。譬如,你无法控制自己的出生。你出生的那一刻,就决定你拿到的是不是一副好牌。你是生在贫苦的偏远山村,还是生在官宦巨富之家,这两者的起点就有着天壤之别。生在穷乡僻壤,你就只能眼看着人家轻而易举地获得成功,而你却要付出10倍的努力。即便是如此,最后的胜利也不一定属于你。
话虽如此,也不能因为出生的起点低,就放弃了整个人生的牌局。地球上的人口那么多,一出生就摊上好运的,毕竟是少数,横不能那绝大部分的穷人都不活了吧?所以,这把牌还得继续往下玩儿。
臭牌最忌讳的就是,对家也是臭牌,那样失败的几率将会无限增大。所以,在考虑婚姻大事的时候,不妨势利一点,兴许你的对家能帮你改变命运。
无论抓到手里的是什么牌,千万不要放弃,不战斗到最后一刻,千万不要绝望。兴许一把臭牌得来的胜利,其快乐程度要远远超过一把好牌所得来的。
关于舞弊:真正的玩家是不屑于舞弊的,只有小混混,下三滥才热衷于出老千,看似幸运的小便宜,到最后往往被剁了手指的多是他们。因此,不到万不得已,不要舞弊。
关于赌品:一个人的赌品就是他的人品。生性豪爽之人,在赌场上挥洒性情,愿赌服输。大凡小气之人,在下注时必畏首畏尾,小底大喜,小输大怒,最后往往人财两空,难有善终。
抓到再好的牌.你都不要得意忘形,只要赌局未散,一切皆有可能。赌场上阴沟翻船的事多不胜数,所以对一个高手来说,要时刻保持冷静。当你丧失理智而疯狂的时候,必定是你离崩溃不远。
一个高手抓到一手好牌,不是用来耍威风的,而是用来获取最大胜利的。要尽可能的让所有人给你贡献最大的财富。抓到一副臭牌的时候,要学会正确地判断形势,避免更大的损失,该放弃时候还要学会放弃。宁可少赢,不能多输,贪心的结果可能导致致命的失败。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所以高手要把牌算得更远,不仅要知道下一手牌该出什么,更要计算到三四步以后甚至更远的牌局,如此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真正的高手胸怀全局,不会计较一、两手的愉底。如果你不知道什么时候该赢,什么时候该输,那你在牌场所获得的,必将大于你在其他方面所失去的。
最后,人人都是赌徒,战斗正酣时可能被警察抓了现行。呵呵,那最后谁也不是轰家,最大的底家是条子。上天就是我们头上的警察,不定哪天就把我们收了去,咱的赌资、赌局到最后都不再属于咱们。
世界上没有不散的筵席,也没有不散的赌局。抓紧有限的时间,在生命的赌局中来赌一把,体验你的快意人生吧!
长长的赌桌上只有三个人,两对一,虽然不公平,但就目前的状况也只能这样了。
夏仁先开口了。他笑着对摩尔•斯特说:“赌牌、赌球、赌塞子,我和我的同伴早就八百年不玩了。我们换个玩法,一点新的玩法!”
“嗯哼!”摩尔•斯特耸耸肩。“主随客便!”
夏仁便跟谢泰低语:“这厮的华夏语讲得真不错。”
“这类人的语言天赋都异于常人,”谢泰也低声回应道。“别忘了,她的E语讲得更不错。”
于是,夏仁环顾一下四周,说:“你这儿的树长得有些矮小,不太热闹。要不,我们把它变一变,能够热闹起来。”
“请便!”摩尔•斯特是典型的E国人风度,依旧纹风不动。
夏仁便朝自己的身后摆摆手。牧器、柯淳出列。摩尔•斯特身后没有人。就是有人,也已经被夏仁和谢泰跟来的人请到远远的地方去了。
于是,摩尔•斯特第一次明白了小时候母亲说过的,童话故事有时候是能变成真实的。他目睹了两棵粗壮的大树在两个男人的手里,由种子演化成树苗,再由树苗成长为参天的大树。尤其其中一个男人,还从那树上摘下一枚大果实递给他,请他品尝。
他还真的尝了一口,不得不称赞道:“甜,真甜!”最后,他还从椅子上站起来,伸手去触摸那两棵大树。那凹凸不平的树皮,在告诉他眼前的一切是真实的。
当他魂不守舍地回到原位坐好。桌子那一头坐着的青年人又发话了。
夏仁手抚着桌子,在笑着喃喃:“这桌子可真扎实。不过,我不喜欢这种桌面,能不能换个金属面的看看?”
这次不用等摩尔•斯特有什么表示,站在夏仁和谢泰身后的扈留和宫凌出来了。只见他们二人手往桌面一挥。这下,摩尔•斯特拼尽全身的力气才控制自己不要喊出声来。因为他目睹了木板的桌面在瞬间变成了金光闪闪。用手去摸摸,光滑无痕,是金属面的。
这个时候,谢泰说话了:“我觉得金属桌面还是有些僵硬。这样,换个石桌面试试!”
于是,作为此行人员唯一的土系异能的马跺走了出来。他也只是手一挥。这下,摩尔•斯特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内心狂跳,叫了一声:“啊!”然后,依旧阻止不了桌面由金属变为了大理石。
也不知过了多久,摩尔•斯特终于控制住自己的歇斯底里,找回了自己的理智。看来,这次自己是很难摆脱前往华夏的命运了。不过,他还想要挣扎一下。
“在E国皇宫里,有一瓶深藏了五百年的威士忌。谁也不知道它藏在哪儿,但它确实存在着。因为皇册典籍上有它的记载。”摩尔•斯特抚抚自己发胀的头颅。“如果你们能在极短的时间内把它拿到这儿,并当场开杯痛饮,我就跟你们回华夏!”
“呵呵!”夏仁笑了起来,在对谢泰说:“看看,还真少不了我!”话完,他便闪身不见了。
摩尔•斯特又愣了半天,才不是不询问谢泰:“他去哪儿了?”
“去给你弄那瓶酒去了!”谢泰毫不在意地说。他留心的还是那桌面,在对柯淳说:“把它变回木头桌面!”柯淳连忙将那大理石桌面变回木板。谢泰这才点点头说:“这才像个样。否则,就是不伦不类的了。”
已经能承受超高度过山车刺激的摩尔•斯特,悄悄地挨近了谢泰,在问:“你们每个人都有这样的本事吗?”
“嗯!”谢泰点点头。他还很有耐心地解释着:“这叫异能。我们都是异能者。”
“哦,异能!”摩尔•斯特在慢慢地消化着。很快,他的心中冒出一个奇怪的念头。于是,他又悄悄地问谢泰:“这异能是不是人人都有?”
“不好说,”谢泰故作沉思状,在说。“这得靠异能检测仪才能检测得出来。”
“那那异能检测仪在哪儿?”摩尔•斯特似回过神一般舔舔嘴唇。
“在华夏啊!”谢泰像看白痴似的瞄了一眼摩尔•斯特。
很快,带着一头蜘蛛网的夏仁出现在众人跟前。他把那瓶黝黑得不成样子的威士忌摆放在桌子上,然后坐在椅子上歇口气。
水系异能的晏持便上去用水将那威士忌清洗干净,然后递给摩尔•斯特,在问:“你看看,是不是你所需要的那瓶储存了500年的威士忌?”
摩尔•斯特仔细地看了看那瓶威士忌,然后连连点头说:“不错,与史册中记载的那瓶威士忌相一致。”
晏持等人终算把夏仁的一身尘埃清理干净。夏仁则在跟谢泰唠咕着:“那瓶酒真的很难找。它就藏在一个很不起眼的地窖里。要命的是,那地窖的开口很小,我得像狗一样爬进去。里面更脏,好似几百年都没有人动过。”
“原本就是几百年没有人动过,”那一边的摩尔•斯特打开了威士忌,并斟满所有的酒杯。然后,他对夏仁等人说:“来,喝完这杯威士忌,我就跟你们回华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