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一章相热
这……不太像家,基本上,只是一间不搭调的样品屋。
走进常季悟的屋里,宁肖踩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觉得有股凉意从脚底透上来。
红白相间的布沙发,活泼亮眼,一旁却是藤制的老人摇椅,更别说摆在电视前充满狂野风情的条纹贵妃椅,还有一张维多利亚风格的主人椅……
天啊,所有的物件分开来看,都是价值不斐的单品,但把这些东西全摆在一起,简直是灾难一场!
“这房子里的家具与风格真丑!”宁肖毫不客气地下了评语,这房子简直惨不忍睹。
常季悟却是毫不在意地耸耸肩。环视客厅一圈,他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反正这个家只是他睡觉的地方而已。
“都是属下安排的。”常季悟挥挥手,直接走到厨房,拿出两瓶海尼根,将其中一瓶丢给她。“我也懒得操这个闲心,也不是要在这里呆一辈子。”
宁肖轻笑,原来如此!不费他脑子的东西,总是不实用。
她接过海尼根,挑了那张狂野的贵妃椅,风情万种地斜倚着靠背就口喝了起来。乌黑的长发披散在纤细的肩上,白色的衬衫,合身泛白的牛仔裤,一向素着一张脸的她,怎么看就像是一个初出社会的新鲜人。
一口气喝掉了半瓶,宁肖一停下,就发现常季悟正站在她的身前,一双黑眸直凝着她,整瓶海尼根根本就没动过。
“你不喝吗?”宁肖觉得好笑。她不知道,此时斜倚着贵妃椅的自己,看上去没有半点攻击性,只是更加的风情万种。
常季悟沉默着,将手里的海尼根往大理石地板上一摆。宁肖不由地微蹙着眉,不明白他有何用意。
下一秒,他就迳自接过她手中的海尼根,咕噜咕噜地喝起来。
宁肖忍不住地笑了。这个男人真奇怪,自己的酒不喝,倒喝起她的来了。
就在她的疑惑才上眉头时,常季悟就冷不防地低下头来,用那因酒液而潮湿的唇瞬间封住她花瓣似的唇。
这吻来得突然,他也吻得激烈而彻底,几乎霸道地需索着。他的吻就像是他的人,蛮横而诡异,窃取她没有防备的瞬间,轻易闯入禁地,舔遍柔嫩口腔,享用着她口中的甜蜜。
宁肖跟他接吻过许多次,却是第一次被这感觉强烈地震撼着。属于他的热度,随着冰冷的酒液滑进她的食道,斜倚在贵妃椅上的她,只能恣意地享受着他给予的热吻。
宁肖发出模糊的呻吟。因为他的吻而有些迷乱,她的身体也本能产生反应,回应着他的诱惑。她的双手抵着他强健炽热的胸膛,一阵异样的刺激涌上心头,她低低轻吟一声,连神智都被温热的舌唇消融,他的吻太激烈,她有些无法承受。在他轻咬唇瓣时,她甚至感到有些疼。接着,他的唇滑到她的耳边,轻轻嘶咬着,带给她不同于疼痛的酸麻。
“常季悟……”宁肖低喃着,闭上蒙胧的双眼。
“我够格当你的入幕之宾了吗?”他轻咬着她的唇,舔着她唇上的湿润。
宁肖睁眼,神色迷蒙且勾人心魂,对着他浅浅一笑:“你什么时候允许我拒绝过?”
然而,她的回答没能让他愉悦,反倒让他眸底闪动着愤怒的火花。“你的心也是够狠的。什么话也不说,就让任何人找不到你踪影!”常季悟低沉的声音接近咒骂,灼热的呼吸吹拂在她的脸庞上。
他的愤怒,却让宁肖笑得更加灿烂。她露出甜蜜却危险的笑容,几乎可以勾人魂魄,纤指轻滑过刚刚热吻过的薄唇。“很抱歉。”她口里说着抱歉,但眸里可没太大的诚意。
常季悟微眯起眸,怒气在黑眸里燃烧。他突地用力环紧她纤细的腰,胸前的柔软丰盈撞上他结实的胸膛,她还来不及挣脱,他的手已经掌握住她胸前的浑圆,放肆地揉弄着。
“为了要报答你的‘慧眼’,你说,我是不是该好好地表现?”挺直鼻梁下的男性嘴唇扯出吓人的冷笑。该是温柔的细抚,在他怒气的诠释下成了霸道而粗鲁的揉弄,带来陌生的疼痛。
“行了,那你也没有必要表现得像是几百年没碰过女人的土匪吧!”宁肖高声咒骂着,双手双脚都在挣扎着,无奈常季悟的力量惊人,一身强健的肌肉就硬是把她压得死紧,令她动弹不得。
她的咒骂让他蓦地一怔,然后出乎意料地笑了出来。他松开了手,没再有粗暴的动作,只是趁她还没来得及歇口气,大手就突地伸入她的衣衫里,不规矩地在她衣服内游走,随即覆盖在她的丰盈上,让她倒抽了一口气。
“难得你赏识我,给了我表现的机会,我不该让你失望。”常季悟轻笑着,双手隔着罩衣或重或轻地捏握那嫩白的丰盈。
“啊……”这不再是那种尖锐的疼痛,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如火般的灼热,让她不自觉地因为他的抚摸而扭动着身子,轻柔的低吟不觉脱口而出。
常季悟眸光转浓,注视着胸衣下的柔软与指间所触肌肤的娇嫩。“你的确是有迷死人的本钱。”他靠在她的耳畔低语着,然后就靠在她颈部的柔嫩肌肤上,轻轻地咬弄着。
男性的身躯散发出无形的强烈诱惑氛围,属于他的男性麝香包围了她,缓慢发掘出连她都不知道的敏感处,欢愉的浪潮在体内翻滚,从他的低沉嗓音及喘息,暗示着即将到来、更为亲昵与剧烈的喜乐。
“那我把你这句话当作奉承收下了,希望你接下来的表现不会让我失望。”宁肖只得睁着迷蒙的眼说着。
常季悟挑起一边的眉,敢情这女人在挑衅他?他的动作瞬间变得野蛮,一双手握住她衣衫的下摆,随意一扯,她身上的衬衫扣子转眼间四处飞散。雪白的肌肤上是一件诱人的蕾丝胸衣,美景一入眼,常季悟顿时感觉口干舌燥,视线离不开她的娇躯,掌心刺痒着,期待着抚摸她柔滑的肌肤。
摒弃她过于尖刻的言词与玩世不恭的态度,她的确拥有着一副能让男人疯狂的完美身躯。他全身肌肉绷得紧紧的,身上那件长裤对他来说无疑的太紧了,灼热的欲望在粗糙的布料下泛着发疼。
宁肖在常季悟的眸光下,一动也不动,他赞赏的眸光,是对女人最大的奉承。显然,她因为他的眸光而满足着。
他的黑眸与她交缠着,极为缓慢的,带着灼热温度的掌心滑过她的肌肤,停在她胸衣的下缘,来来回回轻抚着。于是,某种说不出的刺激,让宁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心跳也因为他的触摸而加速不止。
像是要刻意折磨她,他缓缓地低下头,呼吸吞吐着她敏感的丰盈前,虽然隔着蕾丝胸衣,但还是让她感觉到他呼吸的热度,却该死地没有再触碰她。
宁肖全身肌肉紧绷着,敏感地知道他一直在看着她,锐利的视线穿透了她的胸衣,让她必须频频地深呼吸,才能吸进足够的空气。
“该死的!你究竟在等什么?”胸口那种不能满足的躁怒,让宁肖抓住常季悟的衣领,将他帅过头的俊脸拉到面前质问着。
“你看来很享受,而我也想试试那种销魂的感觉。”常季悟回答得很快,语气里则充满着诱惑及激情的邀约。
欢爱时,他通常不自私,毕竟取悦女人算是男人的责任;只不过因为对象是她——这个让他气得咬牙切齿的女人,所以他才会反过来要求她。
“想要吗?”常季悟低沉地问,嗓音因为压抑而有些沙哑。“想要的话,你就得先巴结我。”
宁肖的双眸有了几秒钟的怔愣,像是不知道他说了些什么。只是很快,那双水亮清澈的眸子里就充满了兴味,像是他做出了很棒的邀请:“你要我取悦你?”
“为什么不呢?”常季悟的眸光始终深浓。不可讳言,面前的这个女人的确有着最好的条件,值得让他们这些男人为她疯狂。”我承诺会给你最完美的情爱。但是在此之前,你是不是该先付出一些呢?”
诱惑的氛围从常季悟那坚实的身躯辐射而出,包裹住了宁肖的神智,轻而易举地就让她失去反抗与防备,反而跃跃欲试。
她缓慢地推开压制在自己身上的伟岸身躯,赤裸的纤足触地后优雅如猫,将他轻轻压倒在贵妃椅的椅背上。
她佯装不在乎地耸耸肩,极力克制着不让双手发抖,一颗一颗地解开他的衬衫钮扣。没几秒钟的时间,钮扣已经被她解开了几个,露出结实的男性胸膛还有纠结的腹肌,高大的身躯蓄满了力量,看来十分诱人。
宁肖先是看了他一眼,那澄清的眸中带着骄傲,而她的手指则状似漫不经心地在他胸膛上轻画,感觉到他收缩的全身肌肉。
“舒服吗?”她倾下身子,红唇靠在他耳旁,呼出微热的气息。
一直到胸口因为缺氧而疼痛时,常季悟才知道自己一直是屏住气息的。她果真有迷乱人的本事,瞧着她只着蕾丝胸衣的莹白身躯,胸前的弧度诱人垂涎,完美的丰盈格外诱惑人,更别说眼前是她白嫩的颈子,属于她的幽香迎面而来,几乎令他目眩神迷。
宁肖的眼神里带着邪恶的妩媚,不待他的回答,温热的红唇就俯了下来,吻咬着他胸前的肌肤,换得他一声极轻微的低吼。
“我想,你的确是很舒服。”她代替他回答,着迷于他的反应。原来,她也有能力控制着他的情欲!掌握一切的感觉太甜美了,让宁肖毫不考虑地继续行动。
常季悟感受到喉头因为她的接近而变得干涩,汗水凝结在白皙的肌肤上,却仍不想顺服于他原始的冲动本能。
宁肖像个兴奋的初学者,以呼吸逗弄着他,倾上前轻吻他结实的腹肌,偎入他的怀抱里,便以脸儿在他粗糙的肌肤上摩弄,像只惹人怜爱的猫儿。
属于男人的强烈男性麝香,充斥着她所有的感官,迷醉着她。她缓慢欺身上前,接近光赤着的身子,逼近他,细吻印在他同样敏感的耳垂上。
常季悟微微眯起眼,看着她白皙柔嫩的颈项就在眼前,随着她细吻的动作或远或近地移动着,偶尔靠得近一些,还会不经意地摩擦到他的唇。
他发出低哑的呻吟,绷紧的肌肉纠结着,目光灼灼的双眼已经因情欲而通红,她所做的已经太多,他无法再忍耐!他火速地侧过脸,大掌握住她纤细的腰,薄唇轻触她的颈项,探出柔软却灼热的舌尖,迅速地顺着她颈部的曲线贪婪地滑上她敏感的耳朵,引发她激烈的颤抖。
“我还没玩够……”宁肖抗议着,她着迷于探索他身上的敏感处,却不想被他破坏。
“不不不,我亲爱的宝贝,你玩得已经太多,接下来是我的时间了。”常季悟意有所指地说。
宁肖用力摇头,开口还想说些什么,整个人却已经被他抱起,他的唇竟然转眼逼近,掠夺了她的唇,灵活的舌滑入她的口中,纠缠逗弄着她的小舌。
那些奇异的欢愉,让她有些心荡神驰,她学着他的逗弄,热情地回吻着他,再次听见让她满意的那低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