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追寻
“都有男朋友了,还到这里来?你若不是水性杨花,就是来寻求自我解放的,对吧?”Feeling分析着。但是,面前的这女人纯洁得未免也太自然了,一点都不像伪装的。
宁肖搭不上话,不知该如何回答。
“不说话就等于默认了是吧?那好,正合我意。”Feeling的手忽然放上她的大腿,来回抚摸。
“你在做什么?!”宁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状况,有些发愣。
“不用装了,再笨的人也看得出来我是T,虽然你要结婚了,但要玩就玩个痛快,今夜你就跟我走吧!”Feeling径自地说。她在这PUB里混了很久,从没有钓不上的猎物。
“我没有那种倾向,你找错人了!”宁肖闪躲着她的手,终算知道了对方为什么会拥有一般男性才会拥有的异能。
“可是你长得很漂亮,我很喜欢。放心,我会对你很温柔的,说不定比你的男朋友还要周到。”Feeling在暧昧地说。
“那你也要尊重我的意见啊!”宁肖有些无可奈何地说。
“废话少说,把这杯酒喝了我们就走。”Feeling擅自决定。她觉得这样霸道的性子让自己更像个男人。因为女人都是喜欢被逼迫的。
“不,我不跟你走!”宁肖有些火起。不过,因为对方是女异能者,她还压抑住自己的怒火。
“反正你给我喝下去就是了!”Feeling拿起酒杯要灌她酒。
“你――”这下,宁肖眼看着就要惹毛了。
“住手!”一道愤怒的声音突然响起。只见一个男人,一只手捉住了Feeling的手,力道之大令Feeling痛得脸孔都扭曲了。
“你想干吗?英雄救美吗?少装了,来这里不是找一夜情,难道是来要孤僻的吗?”Feeling阴恻恻的说。
“你没看见她不愿意吗?”那人道。
“哼!你不过是嘴巴会讲而已,事实上你心里在想什么谁不知道?想来个英雄救美,让人家感激你,进而陪你上床?哼,你又比我高竿到哪里去?”Feeling气愤难当地道。
是他!宁肖想起来了,正是那个在卫生间前与自己相撞的男子!
“你们不要再说了。”宁肖揉揉自己被PUB的音乐震得发痛的太阳穴。她实在是不想造成他们之间的冲突。
Feeling根本不理会她,口不择言地对男子道:“你满脑子的淫秽思想谁会不知道?是我先认识她的,你给我到后面排队吧!”
于是,Feeling捉住宁肖的手。
“我叫你放开她!”男子扯着Feeling的手,眉头皱得死紧,另一手把宁肖拉到了他的身后。
“Feeling,我想你误会了,我没有那种倾向,但是我们可以当朋友。”出于对女异能者的爱护,宁肖试图在和她沟通。
“我听你在放屁!你若没有这种倾向,怎会对男人的搭讪不为所动呢?又不是什么纯洁圣女!”这个年代没有那种女人了。
这时,宁肖的耳边响起一个似乎熟悉的声音:“宁肖,不用跟她说那么多,只会有理讲不清楚了。”
宁肖顺声扭过头来,心中一喜,连忙唤道:“常季悟,你怎么在这?”
眼看着常季悟不是个好招惹的人物,那男子放开宁肖的手,先行离去了。Feeling则悻悻然道:“下次不要再让我遇到你们!”而后,她也转身离开。
待Feelings的身影消失,蜻柔转向常季悟,在说:“谢谢你替我解围。否则,我还真不知该如何是好。从来没有碰到这事!”
“你以后少来这种地方。”常季悟的脸色颇为不好。
“嗯,嗯!”宁肖直点头。不过,她还问:“你什么时候回京城的啊?”
“昨天,”常季悟带着宁肖来到了一处安静的所在。“过几天就要走。”
“哦,这么快!”宁肖喃喃自语。
一阵沉默后,常季悟自顾自喝着酒,气自己对这个女人魂萦梦牵。可她到好,根本就不把他放在心上。若不是对常洁的电话,使用了家族的网络跟踪,他还真不知道她会到这种PUB来喝酒。瞧她遇上的这些事――男女通吃。
宁肖则不解地望着沉默的他。他心情不好吗?还是她做错了什么?
“宁肖,宁肖!”不远处,常洁玩够了,拉着一名男子在找宁肖。
“唉,唉唉!”听到常洁在叫自己,宁肖便站了起来,走了过去。
“宁肖,这是我刚认识的朋友。我们跳舞简直是默契十足,不知在‘那方面’是否也能这样?”常洁露骨地说着,还在刚认识的男人手臂上不停地揉搓着。
“宁肖,你也认识了新朋友吗?”常洁看到宁肖从一个男人的身旁站起来,便随口问问。
“你――”等见到常季悟后,她的表情顿时变得惊慌起来,连退了好几步,才吞吞吐吐地说:“你怎么回来了?”
“我要再不回来,”常季悟神情严肃地说。“你就要翻了天去。”
“常……”常洁新认识的男子,脸上也立即浮现了惶恐之色。
“怎么?你也认识他?”这下,宁肖惊诧地开口了。这家伙的认识面也太广了吧!
不曾想,常季悟的表情竟然变得柔和下来。他早一步开口,手搭上那男子的肩,在说:“我们在工作上认识的,是吧?”
那男子惊恐地说:“是,是是!”
常季悟的唇往上一勾。“借一步说话,你们慢慢聊。”
两个男人随即退到一旁说话。
“这叫Men'stalk?或是悄悄话?”常洁沮丧地说。“早知道他回到京城了,我决不会带你来这儿玩。这下,我回去可有罪受了。”
“没有那么惨吧?”宁肖有些啼笑皆非。
“都怪你,尽找些不好惹的男人,我每次都被他们压得抬不起头来,我除了给你当丫环,还得当老妈子把你从头到脚地侍候……”此刻,常洁是说得口沫横飞。
而宁肖则被听得在云里雾里,不知道她到底说明什么。
这时,常季悟那边话一谈完,就朝宁肖走了过来。
常洁的那位男伴,是殷勤地邀请常洁再去热舞、小酌一番。
常洁有些心痒痒,却又放不下宁肖。
“你去吧!我在这里等你。”宁肖微笑着说。
“不,我要把你平安地送回住宿,你再等我一下就好。”然而,常洁终究还是抵不过男伴的邀请,饮酒作乐去了。
宁肖目送着他们走远。
“常洁怎么突然变成这样?”常季悟浑身绷紧,在问着。
“我也不知道,自打她从E国回来后,就变成了这样。”宁肖担心地说。“很多人都觉得奇怪,可又问不出个所以然来。”
“好了,她是个短嘴巴,不想说的事永远都不会说出来的。”常季悟便转换口气,在跟宁肖提议着。“现在,既然要等她,我就陪你玩个游戏打发时间吧!”
“什么游戏?”宁肖看看舞池跳舞的人,再听听那震耳欲聋的音乐,让她不得不步入对方布下的陷阱中。
“划拳,输的人喝酒。”常季悟叫了两杯酒。
“可是我不会划拳……”宁肖抱歉地说。
“很简单的,我一教你就会!”常季悟笑着说。“而且这酒还不错,味道酸酸甜甜的,很好喝。”是专为她调制的。
宁肖先沾沾它的味道,又喝了一口,点点头说:“嗯,还不错!”
“那游戏可以开始了吗?”常季悟在问。
“嗯,嗯!”宁肖点点头。
常季悟先教宁肖普通的猜拳。果然,宁肖很快学会了。由于连赢了常季悟几次,宁肖感觉很有趣,脸儿也兴奋得红通通的。
“接下来,我来教你别的拳法,等你学会了之后,我们再来罚喝酒!要一干见底哟。”常季悟终于放下长线,要引她上勾了。
宁肖不好意思拒绝,只得继续跟他学了起来。
很快,她学会了“洗刷刷”。两人就决定用这个游戏来一较高下。
“哈,你又输了!”先前几盘,宁肖又占了上风,令她开心不已。
但是后来,常季悟展现了实力,变成宁肖不断地被罚酒。
终于,常季悟道:“我看我们还是不要玩了。”否则她会醉倒。
“不,我不信邪,为什么都是我输?再来……”宁肖叫嚣着,这酒也好好喝哟。
“宁肖……”常季悟目光炽热地盯着她,声音越发得柔和起来。
“嗯,你叫我干嘛?”宁肖眼神迷蒙着,嘴里打着酒嗝。“呃,我又输了,要罚酒……”她连他的那一杯也喝了。
她无力地靠在他身上,他赶紧伸手扶住她。
“我们去别的地方玩吧!”眼见时机成熟,常季悟当机立断地道。
“要去哪里玩?”宁肖如烂泥般地瘫靠在他身上。
“走吧,去了你就会知道。”他在她耳边轻声呢喃着。
其实,只要在宁肖的跟前,他就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
所以,把宁肖带上车后,常季悟就快速地将车驶离,远离尘嚣,去那只有宁肖和他两个人的地方……
喝得醉醺醺的常洁,跟男伴相偕走出PUB。一上了车,那男伴就忍不住对她毛手毛脚起来。
“你疯了!你该不会想在车上……”她拍掉抚上她大腿的手。
“我忍不住了!”那男伴如八爪章鱼般地扑了上去,说什么也不放开她。
“不要那么猴急,等到了宾馆再说嘛。”常洁将他推回到原位,准备下车。“我先去叫我朋友自己开车回家……”
那男伴从背后抱住她,在说:“不用去了!”
“你别闹了!”她不放心把宁肖一个人丢在PUB里。
“你现在去太迟了。”那男伴道。“来,香一个。”嘴就凑上她的颈项。
常洁如梦初醒,正襟危坐。“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常大要我……各自带开,方才我们在跳舞时,常大已经跟你的大美人朋友离开了。”他笑她的后知后觉。
“不!”常洁几乎要尖叫起来。“他有什么企图?”
那男伴摇摇头,笑她的愚蠢:“呵……你说男人去PUB图的是什么?”
一股不祥的预感浮上心头。“那他们会去哪里?”常洁紧张地问。
“我不知道……”那男伴打了个酒嗝。
常洁立刻打开车门跳下车。
“嘿,你回来,不要走……”那男伴在叫着。
下了车的常洁冷静了一下,就拿出了手机。她拔动了常季悟的电话号码。
“喂!”电话那边的常季悟,接了电话。
“宁肖……”忽然,常洁不知道该如何说。
“她很好,就在我身边。”常季悟一只手开着车,另一只在将宁肖搂在身上。
“哦!”常洁明白过来了。“不要累着她!”
“这话不该你说。”常季悟低头吻吻宁肖,然后再说:“你要尽快把你的心态恢复过来。否则,我不介意宁肖换个公务员。”
“是!”常洁颓丧地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