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八章繁忙
有位女诗人,名为辛波斯卡。她曾在一首诗里说:“清晨4点,没有人感觉舒畅。”
是的,无论是华夏还是M国,很少有人会在这个时候起床。大多数人要么是酣然入睡,要么是熬了夜,刚刚入睡;只有从事特殊职业的人,才会在清晨4点醒来。但是,那种感受一定不够舒畅。
曾经,有一个位记者问过一位篮球天才科比•布莱恩特:“你为什么能如此成功?”
科比就如此答复着:“你知道洛杉矶每天早上4点钟是什么样子吗?”
记者当然是摇了摇头。
科比回答说:“满天的星星,寥落的灯光。街上的行人很少。其实,究竟是什么样子,我也不太清楚。但是这没有关系。你说是吧?每天早上4点,洛杉矶仍然在黑暗中,我就得起床行走在黑暗的洛杉矶街道上……”
是的,这位篮球天才就这样坚持了一天又一天。洛杉矶清晨4点的黑暗始终没有改变,而他却逐渐发生了变化,就好像光明一点一点地进入到他的人生当中,让他从一个默默无闻的人变成了一个万众瞩目的体育明星。
“10多年过去了,洛杉矶早晨4点的黑暗仍然没有改变,但我已变成了肌肉强健、有体能、
有力量、有着很高投篮命中率的运动员。”科比说。
此话不假。现在的科比仍然能够在比自己年轻10岁的年轻队员的头上扣篮,并创造出单场比赛夺得81分的个人记录。即便是在训练的时候,他的投篮命中率也并不随意:以前他的目标是每天不投中800个球绝不停止。后来在同样的时间里,他已经能够命中1000个球,达不到这个目标也同样绝不停止。
当然,出身家世优越的夏仁,肯定不屑于科比这样的伟大运动员。毕竟门第等级放在那里,谁也无法逾越。但是今天,他必须在早上4点钟起来。他是军人,对于时间的把握自然也异于常人。闹钟刚要鸣叫,就被他罢免了。因为他不想宁肖也要被惊醒。忙完洗漱后,他过来给宁肖穿上衣服,抱起宁肖直奔下楼。他的属下已经在门口恭候着。出了大门,军队的越野车悍马赫然停在那儿。夏仁抱着宁肖上了车。越野车急速地在空中朝京郊的军用飞机场而去。
上了飞机,他把宁肖安排在自己的旁边位置上。椅子展开,就成了一张床,宁肖睡在上面。他吃完早餐,曾宇等人也被空汽送到了飞机场。上了飞机,自然有旁人跟他们解释着将前往何处,做何事。直至见到睡着了的宁肖后,曾宇他们才再没有多说什么。于是,夏仁命令飞机起飞。
快要进入目的地所在的省份时,宁肖才醒了过来。她也着实吓了一大跳,以为自己还身在睡梦之中。直至常洁拿着洗漱用品,领着她到飞机的舆洗室去洗漱时,她才算彻底地清醒过来了。待再次来到夏仁跟前,桌上已经准备好早餐了。宁肖也就不急了。她先吃早餐。因为无论如何,夏仁都会给自己一个说法。果不其然,待她吃完早餐,夏仁便把一份文件递给了她。
这是一份钟纵申请重登月球的文件。在文件上,钟纵言辞激荡,朝气蓬勃,颇有一番要干大事的气魄。他列举了自己的优势,也说出了自己的不足。他讲人类总有一天会走向宇宙。他想趁自己年轻,多积点经验,待人类真正走向宇宙时,他就能奉献自己的微薄之力。内容感人,立意也颇为新颖。所以,后面有许多人的签名。最后,谨老写下了:后生可畏,当力允之。也就是说,同意了钟纵重登月球的申请。
“怎么先前我没有看到这份文件?”宁肖感到颇为费解。
“是谨老特别交待说这份文件不用送你审阅,”曾宇在旁怯生生地说。
宁肖苦笑不已。谨老大概又怕自己一时间心潮澎湃,跟钟纵一样有了重登月球的渴望。敢情他觉得自己的检讨做得还不够深刻。
“那有关我们前期遗留在月球上的那些东西,观测结果出来没有?”宁肖转而去问夏仁。
夏仁没有说话,只是又递给了她一份文件。在那上面,宁肖看到了最近一段时间对月球上传送回来的观测数据。显然,这又是被谨老下令禁止送到她的手中审阅。可见,谨老对她上次登月之事反感到何种程度。
显然,那些数据对于夏仁来说,是看不出任何名堂的。他也只看重最后面的一句话:俱都保存完好。
宁肖则无法跟他那样简明扼要地看看就了事。她得吩咐常洁拿出计算机来,就着这些数据进行各种不同的演算。历经反复演算后,飞机也快要在航天中心着陆时,宁肖看了计算的结果,才对夏仁说:“可再次登月。”
下了飞机,迎上前来的正是钟纵。此刻,他已经是这次再登月计划的总指挥了。只是这时,他像个孩子似的兴奋着:“宁总,我就知道夏大一定会把你请过来的。”
“做好准备了吗?”宁肖亦是含笑地问。
“做好准备了,”钟纵胸一挺,一派雄纠纠气扬扬的态势。
“那就好!”宁肖拍拍他的肩,很诚恳地说。“你先到月球上去锻炼一下吧。待将来,有机会我再带你去更远的地方玩玩。那地方肯定要比月球好。”
“好嘞!”钟纵璀璨地笑应着。
待钟纵去跟其他人打招呼的当儿,宁肖紧靠着夏仁,悄悄地厉声地问:“他的家族是怎么回事?竟让一个孩子去冒如此大的风险。”
夏仁吻吻宁肖的发稍。他的女人一旦精明起来,就能看清事物的本质。不过,他还是喜欢她糊里糊涂的样子。因为那样,对于过度用脑的人来,有助于寿命的延长。这时,他在低声告诉她:“钟家有些没落了。钟纵必须有此一搏,才能保住钟家在一流世家的位置。没有办法,这就是世家子弟必须承担的重责。家族培养了你。你就必须回报家族。”
宁肖便不再嘀咕了。待大家寒暄完毕后,她便带着人开始检查登月之前所有的准备工作,不放过每一个细节。毕竟在这一批人当中,钟纵的年龄属于最小,却过早地承担起家族的重责。颇让人有些心疼。
这次,除了她科研基地的那几个人,还有因为承担了其他更重要工作的扈留、柯淳、蒯茬等人外,夏仁几乎把上次登月的原班人马都安排给了钟纵。当然,也添加了不少空间异能者。
然而,宁肖想了想,还是有些不放心。于是,她把钟纵的变化块要来了,带着钟纵寻到一个非常隐密的地方,说是要给钟纵再进行一次训练。可时间紧急,晚上航天飞机就要发射了。宁肖便打了个“OK”手势,示意她需要的时间不多。
待宁肖带着钟纵从隐密的地方出来时,曾宇等人已经把航天飞机变化出来了。航天中心的人正在给变化出来的航天飞机安装能量块。
夏仁便把宁肖带到曾宇变化出来的那架航天飞机下。曾宇正在那儿等着她。
宁肖清楚夏仁的意思。但她还是要问下曾宇:“那事――夏司跟你说清楚了吗?”
“说清楚了,”曾宇点点头应道。“我同意。再说,等你将来把机甲研制出来了,谁还看得起这变化块?”
“噗哧!”宁肖一听,顿时笑出声来。“你倒是挺有远见的!”
“开玩笑,”曾宇睨了她一眼。“跟你这样的顶级科学家,不靠这么一点儿远见,我还凭什么给你鞍前马后的?”
“呵呵!”宁肖笑得牙齿都露出来了。尔后,她又很正色地说:“这祭术有点麻烦,可能会让你很不舒服,你忍忍就没事了。”
“嗯,放心做吧,”曾宇还直点头说。“我才不担心呢。因为你除了是一位顶级科学家外,还是华夏最顶级的医学家。我相信,我要是不行了,只要还剩下一口气,你都有办法把我救过来。”
“哈哈!”这下,宁肖把肚子都要笑破了。她无可奈何地用手指指曾宇:“你呀,你呀……”
宁肖跟曾宇相处的情形,让夏仁感觉很不高兴。因为他从未如此把宁肖逗乐过。
作为旁观者的常洁,当然是看得一清二楚。她只得走上前来。别人可不救,曾宇她肯定要救的。所以,她僵硬地开口道:“夏司,宁总总是把曾副当兄长一般看待。这点,秦大比你看得清楚。你想想,秦大连宁总身边有一个男性公务员都容忍不了,却能容忍曾副跟宁总同进同出这些年,不就是因为这一点吗?”
听到这话,夏仁严峻的脸色才有了一些缓和。他便对常洁“嗯“了一声,表示认可了她的建议。
顿时,常洁大松了一口气。夏仁的厉害,她算是领教个彻底了。想当初,几乎所有的人都反对宁肖登月。连她都认为那是不可能的事。结果,这个夏司偏偏就能让上面的那些大人物不得不同意宁肖登月,其手段之精绝足以让人惊叹不已。慢说曾宇,就是把科研基地所有厉害的人物联合起来,也抵不上眼前这个家伙的一个小拇指。还好,宁肖能制得住他。否则,华夏的未来未必不会出现一个军人掌权的诡异局面。
“夏大,夏大,”钟纵过来了。他俯着夏仁的耳边,在悄悄地说:“刚才宁总在我的变化块里融了一个新的设制图案。她让我记清一个乌龟壳的房子。说是如果在月球遭遇不测的时候,就多想想乌龟壳。那样,变化出的乌龟壳的房子,就能帮着我支撑到地球上的增援人员到来的时候。”
夏仁听了颇为感动。他看了看远处正准备施展祭术的宁肖,便拍拍钟纵的肩膀说:“那你可要牢牢地记住!这是你保命的法宝。”
“嗯,嗯嗯!”钟纵真点头。
此时,所有的人目光都聚焦在宁肖和曾宇的身上。
这时,他们两个人的头顶上风云际会,雷电阵阵。宁肖嘴里念念有词。突然,她两眼一睁,双手伸向天空。一阵闪电被她瞬间抓住,并迅速地扔向曾宇。而曾宇似乎被定住了,无法躲避宁肖抛来的闪电,只能生生地受了。结果,那闪电钻进了曾宇的体内。令他不得不抱住似要裂开的头颅,痛苦得跪倒在地。尽管如此,他却依旧咬着牙不吭声。
“啊!”就在他再也无法忍受巨痛,仰天大叫一声时,那阵被抛进体内的闪电突然又从他的身上窜出来,直奔宁肖而去。
宁肖连忙接住这闪电,嘴里念念有词。转眼,这闪电又从宁肖手中溜走,再次进入曾宇的体内。曾宇再次忍受雷电进入。终于,这雷电还是离开了曾宇的身体,直窜向他们那头顶上的风云际会。
“啊!”曾宇又大叫了一声,然后昏倒在地。
宁肖则脸色有些苍白,身子晃动了一下。
这时,他们二人头顶上的风云际会也消失殆尽了。似乎在标志着曾宇与那变化块的契约解除。
“宁肖!”夏仁连忙上前,拥抱住她。
“宁总!”“宁总!”其他人也纷纷跟着簇拥过来。
“没事,我很好!”宁肖向众人摆摆手。然后,她又吩咐着:“赶快把曾宇抬到床上去。他得休息几天,才能醒来。”
待曾宇被抬了下去,夏仁还是不放心,在追问着宁肖:“你真的没事?”
宁肖一笑,俏皮地说:“没事,这只是一个小小的祭术。我只是履行祭师的职责。受苦的可是与变化块的契约人。”
“那你也休息一下!”夏全便建议着。
“不用,不用,”宁肖摇摇头。“时间不多,得抓紧啊!下一个该詹艰了。”
看着宁肖步履蹒跚地向詹艰变化出的那架航天飞机走出,夏仁便暗暗下定决心:无论如何要把卡吾尔从那雪峰宫殿里拉出来。否则,把宁肖累坏了,他连哭的地儿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