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龟壳
突然,门外又传来了声音。宁肖觉得自己的心又要停止了。
如果一个男人想要吻一个女人的时候,其实是不需要理由的。只是氛围对了,那么接吻就算发生了,也是平常事。
谢泰将宁肖搂在怀里,低头用力地吻住,这个让自己意乱情迷的女人。
显然,宁肖很惊讶,双手抵在胸前尽力地反抗着。
然而,谢泰的吻,就像是一把火,点燃的不只是他自己,连同宁肖也一起燃烧起来。他就是有本事,能将一个本来拒绝你的女人,慢慢地引诱,然后沦陷在他的怀里。
但不久,宁肖被他的火热烫得打了一激灵。她脸一红,挣扎着要从他怀里挣开,抬眼对上他:“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搞这个,不要命了?”
“越是这样,人就越希望临死前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像着魔一般,谢泰的眸子变得黑深了,趁宁肖还未来得及出手反击,他的手已蛮横地袭向她胸前,解开衣服的扣子,强硬地逗弄那浑圆的顶端。
“住手……不要啊……”
宁肖动弹不得。她的身上也涌起了因他的触碰而产生一阵阵混杂着难受与兴奋的感觉,这令她十分恐慌。
“宁肖,在你不知道的时候,我就相当了解你了,你是要我的。”
说着,他一把扣住她的手,举高至她的头顶,并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分开她的双腿,一脚膝盖有规律地旋转,磨蹭她腿间的柔软地带。
“噢……”顿时,下腹窜起一道奇妙的电流,庥酥了身体上所有的感官,诱使她不得不发出一声惊奇的呻吟。
“很舒服对不对?”他唇角斜斜扬起,玩味似地眯着她娇媚神态。
“你……该死!”该死的是她居然禁不住,在他的挑逗中吟叫了出来!
“别不要否认了,你的身体反应是骗不了人的。”他俯下头,炽热的唇瓣刻意轻轻点划着她的唇缘。
“没有,不可能……”天啊!她竟然被他吸引,昂起头想要黏吻他的唇……
“你的身体很可爱,它会诚实地告诉我你的需求,期待我来满足。”他巧妙性地移开双唇,来到她的耳畔轻吁,含舔她小巧的耳。
“走开!不要碰我!”宁肖还是想做着最后的挣扎。
谢泰还是立马快速地擒回她挣脱的手,并找来绳索将她的手腕捆绑起来。
“你这个混蛋太过分了!放开我!放开我!”宁肖死命扭动着手腕,无奈怎么也挣脱不了。于是,她想到了自己的异能。
然而,谢泰不给她这个机会,低下头紧紧地吻住她,并用粗糙的大手由她的膝盖到腰间,再移至大腿,来回不断地轻挲细抚……
很快,宁肖就沉醉于这麻酥的快感中。直至她突然察觉身下一阵寒凉,才惊异地发现除了上身,她已一览无余地呈现在他眼前。
“啊……啊……”她恼羞着,想要起身遮挡。
谢泰一把抓住了宁肖的腰肢,将她的身子翻转过来,分开紧夹的两腿,手指慢慢往下滑,像抚触一朵名贵的玫瑰似地,小心翼翼地撩拨玫瑰花的朵瓣,沾染蕊心浓甜的汁液。
“不要吗?瞧,你其实很兴奋,都是水!”他边说着,边还刻意地快速勾弄着她。
“我才没有……”她只得艰难地咬着下唇,别过头去。
“你现在很渴望我进入你的身体吧!”他的眼睛眯成两道亮亮的弯刀,继续在她脸上吹拂着热气,催化着她的情欲。
“不……我没有……”她猛摇着头地在抗拒着,可身子却无法承受他的逗弄而轻颤。
“是吗?”他灵巧的手指仍不停拨弄她的身子,制造着更诱惑的嗓音。
“唔……啊……”她再也禁不住强烈的悸动,完全绽放开来,散发出更为浓郁的迷人香味。
而这香味犹如致命的迷毒,在刹那间炫惑了他的感官,引爆出所有的冲动。他迫不及待抬高她的双腿,接着褪下自己的长裤,用火热硬挺的男性特征抵着她。
“我知道你会最喜欢这样的。”他挺动着腰身,是有一下没一下地戏弄着她。
“不……不是这样的……”她被那直冲而上的质感刺激得快要疯了。
他再次地爱抚着她,慢慢地揉着——
“啊……住手……不要……”她想要阻止,然而手却被紧绑着无法行动,在他一阵快速地揉弄之后,她的腰身不由地躬了起来,随着对方而扭动。
“记住,你是我的,是属于我的!”他冷厉地宣告着,同时毫不留情地挺进她的体内。
“啊!”她难以抑制地惊叫了一声。更令她难堪的是,自己居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于瞬间达到了波涛巨浪中的顶点,并产生了一股奇妙的满足感。
“你真的很厉害!”他嘴角牵起一抹笑意,疼惜地将她散落在额前的长发顺至耳后,手背顺势拭去她额上渗出的细汗。
“不要再说了……”她则羞愧地瑟缩身子,想要逃避他的触摸。却没想到身子竟跟着动作缩合起来,将小小的他紧紧吸附进入体内。
“你真的很棒……真的很紧……”对方收缩的反应,在令他获得极大的快感,不得不满足地呼出一声呻吟。
“不要再说了……不要……”她觉得自己好可耻,身体竟尽完全背叛了理智,贪婪享受着对方的冲击,所有尊严都被强烈的情欲摧毁个殆尽。
注视着她经历战火洗礼的妩媚,他更加痴狂迷醉了,两手圈住她纤细的腰肢,让她更为贴合自己,直达那灵魂触感的最深处——
“啊……啊……”无法逃躲的她只能任由男人侵略、占有着,任由失控的感官窜生出一波接一波的快意刺激。
顿时,屋内弥漫出一股浓厚的气息,混合着男女呐喊娇吟,还有身体激烈撞击的声响……而屋外,由大自然挑起的战争硝烟还没有散去。
尽管风雨声似乎没有增大,然而,待宁肖和谢泰穿戴好后,打开门,看到的是令人目瞪口呆的景象:整个世界给人一种面目会非的感觉。突然,他们听到远远传来一种低沉的吼叫声。这声音似乎越来越大,越来越近,最后竟像喷气式飞机起飞时的声音。
“泥石流!”谢泰睁大眼睛,恐怖地叫道。他急速地拉着宁肖往房子里跑:“我们必须尽快找个地方躲起来……”
谢泰的话还未说完,就被一阵震耳欲聋的咆哮声所淹没。他们刚冲进屋,就见到屋顶猛地被什么东西撕开,露出一道光来,但随后又被什么东西盖住了。宁肖看到一根巨大的木头从天花板上砸下,正对着谢泰所站的方向砸去。她最后所能做的就是用精神力全力去抗击那根巨木,随后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宁肖慢慢地恢复了意识。她恍惚记得有一股巨大的力量,如同千百只潮湿而又滑腻的手将她猛地朝前推。令她感到了自己好像被无数丑陋的蛇缠绕着,耳边不断地传来一声声低沉的如怪兽般的吼叫。
她试图移动。但是,她的手臂似乎被某种沉重而黏稠的东西固定住了。她想喊叫,但她的喉咙也似乎被某种东西堵住了。最后,她的右手部分传来的一种刺心的疼痛终于使她完全清醒了。可她仍旧不能看见任何东西。她拼命地想睁开眼睛,却感觉眼皮好像被什么东西黏住了。她的嘴唇还是肿得厉害,却能动了动,在牙齿之间感到的是沙砾的摩擦。她的鼻孔则闻到了一股股难闻的臭气。她的整个身体也仿佛被某种无形的东西紧紧地压住了。
突然,一阵不由自主的咳嗽,将堵在她喉咙里的什么东西咳了出来。她终于能发声了。于是,她用沙哑的声音呼唤着:“谢泰!谢泰!你在哪?你听得见吗?”
宁肖想着,只要谢泰能应一声,她立马就原谅他曾对自己做过的那无礼的事。然而,她听到的是一种遥远的、低沉的咆哮声。还有就是一种急促的有节奏的怦怦声。她想着这种古怪的声音来自何处。最后,发现那竟然是她自己的心跳。她感到了自己的心脏狂乱不已,似乎是在对恐惧的一种本能的反应。
宁肖深吸一口气,想使自己的心平静下来。她试着感觉身体的各部位,看看有没有什么地方有痛感。她发现,除了右手,其他每一个身体部位似乎都完好无损。她能呼吸,能动左手,她只是被陷在某种东西里面。她慢慢地移动左手,用她那湿漉漉的手指去接触自己的脸颊、鼻子和眼睛。她的手指接触到的所有地方,都有一种黏稠、滑腻、沙砾般的感觉。直至这时,宁肖才猛然地意识到:她的肩部以下都被埋在了泥浆里。
她想释放出自己的精神力,看看能否扫描到附近有否安全的地带。然而,没有安全的地带,所有的东西都漂浮或浸泡在泥浆里。然而,由于不久对那巨木的奋力一击,精神力损害较大,无法再托起重物来。一切只能靠她的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