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章相聚
有一天,耶稣在圣殿里讲道。几个企图找把柄陷害他的经学教师和法利赛人,带来了一个女人,问他:“这个女人在行淫时被抓到。摩西法律规定,这样的女人应该用石头打死。你认为如何?”
耶稣弯着身子,用指头在地上画字。那几个人不停地问,他便直起身来说:“你们当中谁没有犯过罪,谁就可以先拿石头打她。”说完这话,他又弯下身在地上画字。
所有的人都溜走了,最后,只剩下了耶稣和那个女人。
这时候,耶稣就站起来,问她:“妇人,他们都哪里去了?没有人留下来定你的罪吗?”
女人说:“先生,没有。”
耶稣便说:“好,我也不定你的罪。去吧,别再犯罪了。”
约翰福音记载的这个故事,让很多人都对耶稣倍生好感。一个智慧、幽默、通晓人性的智者形象跃然眼前。想一想他弯着身子用指头在地上画字的样子,既不看恶意的告状者,也不看可怜的被告,他心里正不知在转着怎样愉快的念头呢?他多么轻松地既击败了经学教师和法利赛人陷害他的阴谋,又救了那个女人的性命。更重要的是,还破除了犹太教的一条残酷的法律。
经由这个故事,有人还非常羡慕当时的那种世风人心。听了耶稣说的话,居然在场的人个个扪心自问,知罪而退,可见天良犹在。换一个时代,可以断定,耶稣的话音刚落,人们就会立刻争先恐后地用石头打那个女人,以此证明自己的清白,那个女人会立刻死于乱石之下。至于耶稣自己,也一定会顶着淫妇的黑后台和辩护士之罪名,被革命群众提前送上十字架。
宁梅就很庆幸自己生活在一个这么美好的年代。虽然曾经从事的那份活儿,有些说不出口,但挡不住女儿有本事,不仅给她带来了无忧无虑的生活,还给她带来了无尚的光荣。无论走到哪儿,只要打出女儿的旗号(不知道的只要打个电话),都能受到恭恭敬敬地待遇。一些曾经对她来说不可能办到的事,如今也是手到擒拿。例如最近,她结交到几个玩友,想享受空中做那事的快感,便凑钱包了一架飞机。可飞机太小,做得有些不痛快,有几个人还来不了高潮。于是,几个人又凑钱准备包一架大型的运输飞机。
不曾想,玩友看中另一款大型飞机,感觉机舱跟宫殿一样宽敞。结果,花钱去打听,说这是军用运输机,不对私人开放。顿时,这群人都焉了。可总有不服气的人。于是,他把一大堆的钞票往桌上一摆,道:“如果谁能弄到那架飞机供我们玩耍,这些钱就归他所有。”
这下,宁梅心动了。大把的钞票唾手可得,不要的人纯粹就是白痴。于是,她去给拥有那架飞机的飞机场打了个电话。很快,这电话的内容就传到了扈留那儿。别人或许不知道宁肖为何人,可他扈留岂能不知?那可是他家太子爷最心爱的人儿。尽管现在连个边也没有摸到。所以,他回了个话:“特事特办!”
得,这明摆着要放行!下面的人岂不明白,连忙恭敬地打电话给宁梅,以最低廉的价格把这款才入役的运输机租凭了出去。
呵呵,就这样,一群玩爷们围着超大运输机大呼过瘾,宁梅则把桌上的钞票数得手发软。每个人都各得其乐哉。
幽深的夜,一阵窸窣。身后早已有人心痒难耐地伸手,摸住了宁梅的浑圆。她哼哼无语。又另一只手从别的地方伸入她的领口,两指一合,不急不缓的开始搓揉着她的另一个浑圆。接着,有人开始解开她的裙子,直往那隐密幽处探去──她的唇更被人用力的吸吮着,那舌头与舌头间的缠绕,感觉真的很棒。
当无数个湿润滑溜的舌头从四面舔住她的身体时,她聆听到了飞机的轰鸣声,清醒地意识到自己是在飞机上,是悬在半空中。飞机会不会突然掉下去?就她在奇想这个问题时,胸前早已让人玩弄的是又涨又疼。更别提当两种不同的舌温自两方含住她各一边的灵敏后,她更是身体泛滥不已。似乎还嫌情况不够混乱,一只可恶的手又触上她体下最柔软之处,揉捏拉扯蹭摩中,霎时一阵奇怪的麻感由下往上伸展──
幽暗的空气中,除了那些闷热的沉重喘息外,还有飞机的轰鸣声。
宁梅娇媚地拱起身子,承受着不知名人的体温缠绵,当胸部被舌尖含逗时,她感受到一丝温情藏在其中。她的浑圆继续任人捧揉弄舔着,然后又有一指尖游移至她的腹下划圈──此时,她已是只要稍微碰到就足以让这身子发热发软。
“嗯……啊……不,说好了,我只对三……」
当她有了第一声娇吟后,之后的那些胡言乱语更是惹得床上的一群人火气更盛。然后,其中一只昂扬塞入了她嘴中,她的身体早已从后面被人用力的直入贯穿──尽管如此,她的体内依然有一大片空空洞洞的虚无感──想要再被紧紧的填满──紧紧的被充实摇动着──这到底怎么了?
不够──她要的,这些根本不足以………
嗯啊………宁梅原先束好的发,此刻早以散乱满身,随着那狂乱而颠颇地摆动着。使得她在那些玩主的眼中,媚丽更是入色三分。在这个时候,再也很难有什么东西能让任何男人镇定下来,盯着女人看而不可能满足。尤其在听到那激烈冲撞的声音,带着一点浪味,听得所有人更是心痒难耐。那掌中握满着又是何等的雪肤凝脂,当第一个冲锋陷阵的人带着舒畅抽出来时,其他的人都发红了眼争先夺后的想要进入那甜蜜的小入口,任由那窄小的湿润紧紧挟着自己,摩蹭出更刺激的官感──
“啊……”
男人的低吼,女人的媚息。在这片闇色里,激出最异色的猗靡──
夜空下,运输机终于进入了飞机场。灯光如昼,机舱里的众人,又变成衣冠楚楚的走了出来。奢华的跑车早已在恭候多时。有钱的玩主手一挥,各自坐进跑车,像逃难似的离开飞机场。显然,这些人当前最渴望地就是找个地方睡上一觉。
一觉醒来,这些玩主又开始新的探索。
“听说跳伞时做那事感觉相当刺激!”很快,又一个玩主就突发奇想了。
“嗯,嗯嗯,”立即就有玩主附合。“一定很过瘾。光听跳伞这个词儿,我身上就来劲了。”
“可到哪儿去学跳伞呢?”有人开始琢磨了。
“学了跳伞,”又有一个人也跟着琢磨起来。“就得找人继续租到那架运输机才行。”
就这样,说着,说着,所有玩主的目光又都集中到宁梅的身上。
而此时的宁梅,却在思索着:终算把钱存到银行去了。提抽个空,给女儿打个电话,把银行卡和密码告诉她。另外,还得叫她想办法给家里添个保姆。
其实,这伙玩主儿不知道的是,那架运输机里安装有好几部微型摄像头。这当儿,摄像头偷录下来的视频,都被秘密地送到了扈留那儿。扈留当即就吓了一大跳。他可没料到这伙人竟然用飞机来玩这个,这可比他们这些世家子弟还要玩得疯。于是,他又秘密地呈现给了夏仁。
夏仁一看,脸色顿时阴沉。在场跟着他一起观看视频的人,也不敢多说别的话。
夏仁抓抓头发,只得问一句:“宁总她老妈是异能者吗?”
“不是,”柯淳赶忙解释着。“宁总老妈是位普通人。”
“宁总有老爸吗?”钟纵小心地插了一句。
“没有!”柯淳摇了摇头。“国家安全局查了无数次,都没有查出宁总的老爸是谁。主要原由是宁总的老妈,曾经在X市的红灯区工作过很长时间,接触的人太多了……”(瞧瞧这话说得多高明,明明就是一只老野鸡,结果被他硬说成了高级行政人员。)
“哦,哦,”在夏仁这伙人里面,钟纵年龄最小,出身却是不凡。他的母亲是某世家的独生女,父亲更是华夏前前任领袖的独子。夫妇两个就生下这么一个宝贝。因为外家跟夏家关系紧密,钟纵就被托附给了夏仁。因此,夏仁这伙人都很关照他。也只有他凭着年纪小,可以在夏仁面前说些放肆的话。“夏哥,宁总的老妈好厉害,以一挡六,还游刃有余。母如此,女定不弱。我担心以后,宁总要是跟了你,你能满足得了她?”
其他人一听,顿时想找东西遮住自己的脸,以此表示:这傻白帽我不认识!
“砰!”果不其然,夏仁气得用手大拍一声桌子。然后,他命令蒯茬:“去,把这视频多复制几份,然后全部往上递,尤其是主管她的头――谨老。我就不相信,这种有损于她名誉的事,那些老家伙敢置之不理。”
蒯茬等人互视一眼,都纷纷点头,暗道这种处理方式好,既可借刀杀人,也可祸水东移。
这时,夏仁尴尬地咳嗽几声,才对钟纵说:“宁总是个洁身自好的女人。她的名字将永载我华夏史册。不要用那些肮脏的东西来污辱她。记住,污辱她,等于污辱我华夏!”
听到这话,钟纵不由地张张嘴,半天啃不出声来。柯淳上前,跟他说了好些有关宁肖为华夏的发展付出心血的事。最后,他才像个勇于承认错误的小男孩一样,在低着头说:“我明白了,夏哥!我以后再不说那种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