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惊骇
秦昊一接过那银色的金属块。他用手捏了捏,很软,但无法从中分瓣成两块,就像小时候玩的橡皮泥,但要比橡皮泥更滑溜,更好看,毕竟是金属性质的。他摩捏了几下,悄声地问宁肖:“这东西怎么玩?”
宁肖娇然一笑,俯着身子,在他耳语着:“集中你的脑力,用你的异能去命令它变幻成你所喜欢的东西模样儿。记着哟,一定是刚才录入芯片的那些东西。否则,它会不理睬你的。”
“变幻?”这个词儿令秦昊一不得不为之一怔。
“嗯,嗯嗯!”宁肖做了一个手势。“比如你最喜欢使用的那把枪。记住,一次只能命令一种哟。它不是很聪明。多了它就糊了。”
秦昊一便闭上眼,集中脑力,挥发出自己的异能。
于是,众人越来越惊诧的目光中,也就在弧电光线中,那银色的金属块渐渐地发生着变化。不久,它就慢慢演化成一把枪。当秦昊一睁开眼后,才惊觉呈现在自己眼前的不再是银色金属块,而是一把他平时最常用的那杆枪。他摸摸腰部,枪还扣在皮带上。这显然是另外一把。就这一刹那,秦昊一的神情也禁不住惊骇起来。更不说一直在旁边,观看事态发展的其他人。有人已经开始在不停地揉动着自己的眼睛,不敢相信眼前是真的。
“你拿起来试试看!”宁肖又附在他耳垂下轻语。
“啪!”秦昊一像受到她的诱惑一样,举起了枪,朝空余的前方射了一枪。一粒银色的子弹破腔而出,击穿前方一堵墙。突然,子弹又掉过头来,速度缓慢地从那墙上的弹孔中穿回来,钻进它曾经在此出发过的枪膛上。
“哎哟,”宁肖不由地在对秦昊一自责。“我怎么忘了跟你说,要给枪配制弹药了。”
然而,在这当儿,所有人都似乎没有听到宁肖在说些什么。他们只注意到秦昊一正在将那秆枪变幻成一挺机关枪,再接着又变化成一扇闪着银光的大刀。最后,秦昊一似乎觉得室内的空间太小。他走出了房间,来到空旷的广场上。又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他硬是把一辆飞车给变幻出来了。
“等一下,”总结了教训的宁肖,连忙找出一块能量块来,安装到飞车上去。然后,她又是笑眯眯地对秦昊一说:“你开开看,感觉一定会很棒的。”
秦昊一上前一把抱住了宁肖,在她的耳边说了一声:“我的感觉已经很棒了。”再用力地吻了吻她。然后,他飞步上车,开车直奔向远方。
而被他抛在后面的人,除了宁肖,所有的人都似乎还处在睡梦中,无法清醒过来。待秦昊一把飞车开了回来,跳下车,又把车转换成一块银色的金属块后,再一次与宁肖紧紧亲吻时,众人才渐渐地从迷茫中走了出来。接着,所有的人都在把一股狂热送给宁肖。这到底是哪家培养出来的妖孽哟?创造出来的东西,都是如此惊天地,泣鬼神。
“宁总,宁……总!”待秦昊一和宁肖不再亲吻时,曾宇才走过来,因为震惊让说话有些打着结巴。“还能再造……一个出来吗?”
“肖姐,肖姐!”这是陈司在抢着说。“得大量采集那石头,有空帮我造一个出来用用。”
“宁总!”
“肖姐!”
各式各样的称呼,七嘴八舌的建议,声音又大,让宁肖感觉响得砸耳。她不知道大伙儿为什么过了这么长时间,还是如此兴奋。所以,她干脆躲到了秦昊一的背后,让秦昊一去面对像服了兴奋剂的这伙人。
秦昊一还真的是很维护她。只听他大吼了一声“安静”。现场果然地平静了下来。然后,他才慢条斯理地说:“我知道大伙儿都很激动,毕竟这东西不是按常理就能想像得出来的。有话要说的,一个个地来,不要抢,也不要急……”(哈,他啥时候变成了维护治安的警察了)。
听到这话,这伙人的心态总算平和了下来,开始有条不紊地讨论起来。宁肖尽量给他们的提出的疑问做着解释。
最后,大伙儿一致决定:关于银色金属块的后续事件交给秦昊一解决;宁肖还是带领着自己的人马,继续研究超光速飞行器制造。
“宁总,”不久,仲孙览兴奋地在对宁肖说。“那次变化块的事件,给了我很大的启示。我觉得有关新的发动机的设计,完全可以抛开以前的思路,运用可变形的原理,进行重新的设计!”
“嗯,我也是如此想的,”孔睦附合着。
“我利用盛老师的理论进行了数学计算,”匡志厅也在跟着头说。“可操作性非常大!”
“很好,”这话让宁肖拍案而起。她鼓励着仲孙览:“你大胆地开辟新的天地!有问题直接来找我。我跟你一起来攻克难关!”
“好,好!”仲孙览也激动地点点头。然后,他领着孔睦等人去了自己的办公室,开始按照突然冒出来的新思路,进行着新的设计。
宁肖则找来曾宇。她在纸上写下了几个元素符号,在对曾宇说:“既然你具有鉴别矿产的异能,这几种物质就麻烦你去找找。一有消息,立刻通知我。”
“是,”曾宇拿过纸张,应声着。不过,他又想到了其他的事情,便问道:“宁总,按规定,我们如果发现新的元素,是要申报上去的。你看这……”
“哦,”宁肖一笑,拍拍曾宇的肩。“那你就去申报吧!具体工作,你去安排好了。我这儿的事太多,你得帮我多分担一些。”
“好的,好的,”曾宇欣然接爱,尔后转身离去。
很快,办公室又来了一位请示者。他就是詹艰。詹艰拿出才刚画好的图纸,在说:“宁老师,我回想着秦司令员变幻汽车的场景,思路忽然大开,觉得飞机在设计上也应该要有一些变化,以适应未来飞机内部的新的变化……”
宁肖接过图纸,仔细地欣赏着。最后,她激动地站了起来,感叹道:“詹艰,你真是个天才。一个小小的的变化块转幻,竟然你有如此巨大的收获。我真的无话可说,你这款设计是可行的。我马上组织召开新的飞行器设计研讨会,让你这款设计更加具体化、实践化!”
“是,是,”詹艰也非常地激动,双手紧紧握着宁肖。“谢谢你,宁老师。若没有你的栽培,我不可能飞跃到这一步。至今,还很有可能坐在办公室搞我的机器维养。”
“所以,你一定要坚信,”宁肖在鼓舞着他。“你会成功的。未来还是属于你们这些早上八九点钟的太阳的。”
“嗯,嗯,”詹艰的眼神中在流露着一种对未来成功的信念。
在太阳洲的阿三那儿,有一位诗人曾经这么说过:“果实的事业是尊贵的,花的事业是甜美的,但是让我们做叶的事业吧,叶是谦逊地专心地垂着绿荫的。”
那么,宁肖如今所做的工作应该属于其中的哪一种呢?相比之下,她觉得只有叶的事业才是当之无愧令人向往的。因为叶总是那样的谦逊,而又默默无闻。
所以,宁肖要赞美绿叶,因为它朴实无华的外观,青翠欲滴的颜色,始终充满着一股青春气息和奋发向上的活力。它从不与果实显贵,不与鲜花比美,但花与果实都离不开它。它为花儿的开放、果实的成熟奉献一生。
她赞美绿叶,因为它不引人注目,不争名逐利。它装扮大地的美景,轻轻把绿的宁静送给人们。当鲜花怒放,大显其艳丽的姿色时,绿叶总是默默地躲在花儿的下面,毫无怨言地甘当配角,为花朵做陪衬,为点缀大自然的美景作嫁衣。
她赞美绿叶,因为它不图回报。每当人们在欣赏鲜花,享受大自然的美景,品尝果实的美味时,却从不提及绿叶的奉献。但是,尽管如此,绿叶还是春生秋落,一如既往地从萌生之时到凋零之日,悄悄地为花与枝的生长进行着光和作用,默默地把体内的“血汁”毫无保留地全部奉献给果实,日日月月,直到果实成熟。当到了“春蚕到死丝方尽”的那一刻,还将枯干的躯体悄悄地化作春泥、沃土,为来年的新枝、新蕾创造更好的再生条件,而自己终身辛苦,一无所求,无怨无悔。
无数次数据的比对,无数次要面对攻克的难关,对于这款超越了时空的飞行器,所有人都找不到现成的资料可供参考。宁肖成为了他们唯一的指路人,唯一能鉴定真伪的领导者。每天,很多人要出入她的办公室,数不清的文件等候着她的审阅。她只能忘我的工作,不分黑夜白天的工作。既然下了豪言壮语,她就必须坚定地迈向前方,别无选择。
而就在这繁忙之中,一件对于华夏来说,非常重要的事还是惊动了她。这天,她刚从卧室洗漱完毕,准备继续昨天深夜未完成的文件审批时,一个电话打来了。这是红色电话,一般只有紧急情况下,华夏最决策层的大人物才会使用这个电话来找她。
“喂,是宁肖吗?”从电话里传来一种很沉稳的声音。“我是轩辕!”
听到这么一说,宁肖连忙振作精神,起身答道:“是,我是宁肖!轩辕领袖,你好。”
“宁肖啊,”话里那头传来的声音变得柔和下来。“我知道你工作很忙,又是干了一个通宵吧。但是有一件事关华夏的紧急事件,我们得征询你的意见。你有空过来一下吗?”
“是,我马上就过来。”
挂下电话,宁肖连忙整理好衣衫,走出卧室。这时,她发现临时调派来的公务员已经在整装待发。见到她,公务员就在对她说:“首长,车子安排好了,我们得立即出发。”
“嗯,”宁肖边点头,边在朝门口走去。
门口,车子已经停好。宁肖立马钻进车内。公务员在后面跟着,手抱公文包,坐在她的旁边。司机便开车飞驰。车子在空中开得极为迅速,而且在接近皇城边缘,车中电脑显示:已经获得皇城空中行驶权限,直达华夏权政的最高决策中心。
宁肖有些纳闷:到底是什么事,值得领袖亲自打电话,还如此兴师动众地要自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