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别不是离
暮色让秦昊一想起了一匹马,迟缓的蹄音踩碎了乌鸦在天空的影子。
也许是偶然,也许是上天早已注定,让你与她相爱。这一切就像事先彩排好了一样,现在回想起来,甚至觉得有点不可思议。故事近乎没有开头,即便是有也仅仅能算得上是一个偶遇的片段。故事也没有过程,因为这过程简单到你和她,只记得曾经有过简单的语音通话,甚至简单到都没有见过面。而就是这样,你和她却有了一个美丽的邂逅。
就是这次邂逅,让两个人穿越了时光隧道,瞬间完成了陌生到熟稔的转变;就是这次邂逅,让两个人在倾诉中像是青梅竹马的恋人;就是这次邂逅,让两个人在凝望中像是相识多年的友邻;就是这次邂逅,让两个人在拥抱中像是久别重逢的老友;就是这次邂逅,让两个人从此彼此相恋彼此想念,更让两个人不停的彼此挂牵……这次邂逅,让两个人每天都像是初恋的少年。
说不清这爱恋的滋味,两个人也知道,情感是很难说得一清二楚的。但是,他却常常思考这样一个问题:“我是如此的爱你,可我又该如何来爱你?”冥冥之间,茫茫人海,能遇见她是多么不易。猛然间,一些似曾在心头萦绕了好久的话语,如泉水般涌出。
他想说:“我不是高山,不能将你的鲜花托上云端。我只是一培黄土,育你一片地上的灿烂。”
他想说:“我不是大洋,不能载你的云帆环游世界。我只是一条内陆河,在我们的世界将你陪伴。”
他想说:“我不是金矿,不能为你的熔炉捧上金沙。我只是一口煤井,为你献上燃烧的生命;
他还想说:“我不是天上的太阳,没有永恒的光芒照你辉煌,我只是一盏灯,熬尽心血,伴你一生。”
……
其实,他还想说许多许多。可每当面对她时,他无论如何一句也说不出来。或许,是他的嘴太笨了。但是,他的手不笨,摘到了一朵马兰花,终于可以作为礼物送给她了。
马兰花,那是风沙之中,炙热之下,荒漠瀚海上一朵最绝世的美丽。
在细雨漂不到的地方,飞鸟不愿来的领地,骡马的游走拴不住欲望的地方,它啜饮着露水的养分,引领着绝境不屈的灵魂,盛开着狂风吹不落的美艳。让炙晒,擎举生命拥有的高贵;让风寒,扎根希望永远的深度。
它盛开出荒漠的绝美和信念,以蓬勃的灵性和恬淡的韵致,装点着一个季节浪漫的景致。那是勇者进军蛮荒的苏醒和惊雷,是满腔的豪情镀亮亘古沧桑的语言,是不倦的行走托起无限希望的一片生机。
它在焦渴中的摇曳,超越梦想的极限,以无畏的执著和倔强,扮靓着大漠戈壁那枯燥单调的风光。随意地盛开,让故乡夏日里的美艳葱葱郁郁。淡紫的笑靥,散落在无边的草地上。涌动的热情,深植在分明的四季里……
接过他亲手摘来的马兰花,聆听他对马兰花的赞颂,宁肖感觉有点醉了。
其实,在宁肖的心目中,简洁是一切美的灵魂,犹如夏日的青莲,花开几瓣,或粉或白,却妍恣脱俗,雅致天然。
简洁的友情如诗。三五知己,志趣相合,或临溪而作赋,或登高而望远,或泼墨以寄兴,或抚弦以抒怀;饱含一段为友的山情水韵的曼妙,不失一片为谊的畅心快意的舒展。吟咏唱和,相激相励;有朋若此,岂不快哉!
简洁的爱情如歌。两心相印,两意相和;月下惜惜怜怜,花前卿卿我我;莫问前生姻缘,休管来世因果,你爱我爱,便是今生福祚;浪漫天地间,激情燃心窝;难得心有灵犀,最贵千里相悦;眼中有你花无色,梦里有我慰寂寞;只在乎彼此的温存情怀,不羡慕天宫中神侣仙伴。
简洁的生活如禅。不求大富大贵,但愿舒心安然;渴时有茶饮,饿了有素餐;有酒何须醉,拥书已半仙;安步当车任逍遥,困乏之处对月眠;不必高朋满座,一两知音语暄;静中神思如风,动时剑飞魂凝;胸藏喜容光自焕,身常健体魄自雄;琴棋诗画,川泽山皋;寄情四艺,养心自有道;属意山水,养生无需药;创意叠出增欣乐,智慧泽润消烦恼;眉宇少戚,大口多笑;花开无语自菲菲,生命有涯当超超。
“铃!铃铃!”卫星移动电话响了。值班的陈司很快接通电话。然后,他找到秦昊一,报告了电话内容。随即,他用比风更快的速度叫醒所有的战友。新的任务来临了。
贾姆宣礼塔位于西部,距今已经将近一千年的历史。它是伊斯兰世界一个建筑的奇迹。恐怖组织想炸毁它,以此来引起全世界的注意。虽然这片区域远离秦昊一他们所控制的范围。但其他国家的维和部队都不愿前往。这个国家的最大宗教教首只得向华夏寻求帮助。于是,华夏的维和部队把这个任务交给了离贾姆宣礼塔最近的秦昊一这支队伍。
就这样,秦昊一带着队伍,乘坐越野车穿过荒漠,前往贾姆宣礼塔。
刚开始,一路还很顺利。但开了七个小时后,前面的一辆车走不了。车队便停了下来。陈司带两个人迅速爬到两个山包,进行瞭望和站岗。其他人则从车上下来,互相背靠背地站立,手中的枪也全部上膛,个个的脸上都是一副严肃的表情。
与此同时,司机开始查看出故障的越野车,发现是一个车胎出了故障。必须拆下来修。这时,整个山谷都非常的安静。偶尔只有几声说不出名字的飞鸟的鸣叫声,静得有些沉闷。
陈司问会御兽术的战友支树:“那鸟儿在嘀咕什么?”
支树竖起耳朵听了一下,对陈司道:“它们说前不久有一群人被绑架,其中两人被斩首。”
“还好,”陈司不由得点点头。“鸟儿不分国界。你去问问,这附近有没有武装分子?”
“好!”支树应了一声,便跟那鸟儿嘀咕了几下。起初,那鸟儿吓得飞走。转眼,就很快的飞回来,跟支树叽哩咕嘟起来。
请来当司机开车的马尔蒂人一瞧,都惊呆了。
“没事,”支树跟鸟儿聊完天,就对陈司说。“它们说,那些杀人的人,已经走完了,躲进深山去了。这一带,除了我们,它们再也没有看到其他的活人。”
陈司松了一口气,朝秦昊一做了个“警戒解除”的手势,但还是作出站岗的姿势,跟支树聊些别的什么。
秦昊一也就做出解散的手势,示意众人休息。宁肖趁机用精神力做了一次扫视,诚如那鸟儿说的那样,这方圆十几里,只有他们这一群有活力的人。
她笑着手指车上的那些迫击炮和火箭筒等重型武器,在说:“你的手下个个都是一个顶十,顶百的,你拿这些东西只会是累赘。”
“呵呵,”秦晨一一笑,靠近她耳边说。“可就是不能说出去。不知道的人们,只相信那些大家伙。你说我怎么办?也只能带着充充样子。”
由于气氛不紧张,司机反而还能快速地把车胎修好。车队又重新出发了。
在天黑之前,车队终于找到了一个村庄。据说这个村庄还很有势力,平时村子都有民兵把守,所以恐怖组织的武装分子一般很少光顾。
村长是热情地接待了这群来自华夏的客人。晚饭,所有的人都坐在一排长长的桌子上,有米饭,、蔬菜和鸡肉,喝的是当地配制的啤酒。当然,饭菜都得用手抓着吃。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他们便起床,然后再次上路。可开着,开着,路便变得越来越窄。
几个小时后,秦昊一他们便发现在远处寂静空寥的山谷中,在一条河边,矗立着一座高高的尖塔。漂亮的琉璃瓦在阳光的照耀下映衬出金黄色轮廓。一切是那么美丽而又充满了神秘的色彩,令人肃然起敬。想来,这便是贾姆宣礼塔了。据称,它是世界罕见的建筑,也是当今世上唯一一座未经过修缮,完全保持原貌的宣礼尖塔,也是最高的一座原始宣礼塔,高约65米左右。它是由古代一个非常强大的君主建造。
塔身属砖质结构工,上面雕有各种几何图案、花纹,而塔身的下部分则全是铭文――《古兰经》第19章的全文,大意是告诉信徒们不同宗教之间要和谐相处。
整个尖塔的建筑用10世纪开始从布哈拉发展起来的建造技术,建筑工艺高超,装饰精美,代表了该地区建筑和艺术的最高水平,已经被列入了《世界遗产名录》。
借助一把小梯子,宁肖他们得以进入到尖塔的内部。塔内有一个用砖块砌成的呈螺旋状上升的楼梯,沿着这个楼梯,他们一直爬到塔的中间,然后看到了一个平台,据说这个平台指望的便是天国。对于伊斯兰信徒来说,这里就是一个无比神圣的地方。
在频繁的战乱中,贾姆宣礼塔历经千年的风雨,居然还能完好地保存下来,不能不说一个奇迹。但令人堪忧的是,那旁边的河水已经开始侵蚀贾姆宣礼塔的地基了,尖塔已经有些倾斜了。它急需要被进一步的保护,但是谁能保护它呢?指望这个战火纷起的国家吗?如果某一天,它消失了,那一定是全世界的一个灾难和损失。
而秦昊一通过支树跟鸟儿对话的情形,想出了如何消灭那帮企图炸毁这贾姆宣礼塔的恐怖组织了。他让支树通过当地的动物作为细作,打探恐怖组织的巢穴,然后布署兵力进行最狠命地一击。收获还颇大,捉到了国际上一直悬赏捕捉的恐怖组织的头号人物。
然而,本以为能获得上面奖赏的秦昊一,却接到了上面命令他必须执行,一项他非常抵制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