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身体里有着不为人知的潜能,不到身临绝境的时候,你永远都不知道自己有多强大。
悲愤、危险、责任、几种因素混合在一起,将我的身体潜能全部逼发了出来。
由心而发的暗器,奋起而出的钢刀,充满了无与伦比的威力。
我向藏在石像基座下的两名敌人抛出钢刀,钢刀夹着霍霍劲风卷向石像下的敌人。
两名敌人哼都来不及哼,就被我的钢刀削去了天灵盖。
血箭四射!
月黑风高夜,正是杀人时!
别说我脾气不好,在这个充满杀戮的世界,我不保护自己,谁来保护我?不干掉与我作对的人,何以安享太平?
此时,在我的脑海中只有一个意念——杀光敌人!
我本善良,是你逼得我杀人。
当我抛弃善念时,你连下跪的机会都没有!
科斯基尔尼,今晚是你狗头落地之时!明年的今天,是你的忌日!
我窜进石像下,将两名没有天灵盖的敌人拖出来,拿起装有消声器的短枪和备用弹夹,再将两具尸身踢落广场!
对面还有敌人往这边放冷枪,不过,攻势已经没有之前猛烈。
菊花和梅花发现两具尸身飘落广场,猫腰向我这边跑了过来。
“都解决啦?”梅花问我。
“只能说这边基本解决。”我将两把装有消声器的短枪递给菊花和梅花:“你们用这个吧,还有备用弹夹。”
菊花和梅花接过短枪、弹夹,看着我道:“你比我们想象的要厉害!”
“一般般。”我捡起地上的钢刀:“今晚我要用这把钢刀剁下科斯基尔尼的狗头,血祭父母亲!”
“哎,你有没有看到对面的奇怪现象?”梅花指着对面说道:“我们的人好像攻入了敌人的腹地,而且,进入敌人领地的那个人身手十分高强。”
“看到了。”我点头说道:“即便不是我们的人,也是同仇敌忾的朋友。有高手相助,我们又多了几分胜算。”
我正和两个丫头说着话,忽然发现十几个蝙蝠一样的黑色物体从斜对面的一间楼顶起飞,径向我们所在的地方扑了过来。
“我说这些敌人身手平平,怎能爬上这儿呢?原来他们有辅助工具。”我看着飞向我们的十几个黑影,对梅花和菊花说道:“隐蔽起来,准备战斗!”
菊花和梅花给刚刚缴获的短枪换上弹夹:“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我用沙漠之鹰引他们现身,”我也给沙漠之鹰压满子弹:“你们隐蔽在暗处,对敌人实施突袭。”
“好,就这么干!”菊花和梅花将两把沙漠之鹰插在腰上:“行动!”
梅花隐蔽在我的右边,菊花隐藏在我的左边,我们相距十米。
敌人越来越近,距我们十米远的时候,我们同时向飞来的十几个黑色物体开枪。
我们射出去的子弹,几乎枪枪都射中了对方,可对方就像毫无察觉似的,继续向我们的头顶扑落。
我心里一凛——来者是僵尸魅影。
这些怪物根本就不怕枪弹射击,除非将他们击得粉碎。
藏在我右边的梅花低声说道:“向我们飞来的好像是僵尸魅影。你们小心了。”
“明白。”我说道:“你们也加倍小心,决不能跟他们正面交锋。”
对付僵尸魅影的最佳武器,只有炮弹,炮弹才能将他们轰得支离破碎、灰飞烟灭,可我们手里只有轻武器,事情很棘手!
怎么对付这些僵尸魅影?
我在脑海中搜索着解决这批怪物的最佳方案。
短枪和飞镖都不能奏效,唯一可行的办法,只有用钢刀将他们逐一肢解,解体后的僵尸就失去了战斗力了。
对,就这么干。
我想事情的时候,十三个怪物已飘然落在石像旁。
他们落地后,背上的“蝙蝠翅膀”自行收在了背后。
他们手里拿着冲锋枪,身上穿着耀目的盔甲,整个躯体看上去就像全副武装的奥特曼。
这些怪物虽然没有自主意识,但他们的灵敏度跟智能机器人一样高,因为他们会感知活体动物在哪。
我紧了紧手中钢刀,唯有将其肢解,除此而外别无他法。
十几具僵尸魅影迈着僵硬的脚步,“吭哧”“吭哧”的向我们这边走来,我赶紧对左手边的菊花说道:“菊花,赶紧撤过来。”
菊花从石像后面窜出,飞奔向我靠近。
那些僵尸魅影同时举枪向菊花扫射。
菊花一个翻滚,躲进了我前面的一尊石像后。
这种情况,我再不出手恐怕不行了。
耶稣有云,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
我舞动手中钢刀滚地而去,对付这群怪物唯一办法只有斩断他们没有盔甲保护的双腿。
子弹在我身旁铮铮落地,可是运气出奇的好,竟然没有一粒子弹想要钻进我的身体里。
几个翻滚后,我已进入僵尸群中。
地堂刀法施展开来,分分钟斩断了十几个僵尸的双腿。
一条条没有血渍的断腿散落地上,看上去要多诡异有多诡异。
为了保住自己的命,为了不让两个小女孩死于敌手,我只能不停的舞动手中钢刀,僵尸的肢体横空乱飞,子弹也在我身周穿梭来去。
将大部分僵尸魅影的手足斩断后,我才发现这些僵尸魅影其实没有那么恐怖。人们之所以把僵尸魅影传得神乎其神,只因心理惧怕而起,他们的战斗力跟龙魂石将相比,相差很远。
僵尸魅影没有生命体征,自身优势只是不能用子弹将其击毙,如果用刀或炮弹,对付起来就容易得多,毕竟他们没有自主保护意识,不懂的闪避,只知道一味的进攻进攻再进攻。
十分钟后,本就没有生命意识的十几具僵尸魅影全部在我脚下支离破碎、土崩瓦解。
原本认为最难对付的僵尸魅影,成了最好对付的敌人,这个结果很出乎我的预料。
僵尸魅影是黑暗之王科斯基尔尼最为倚重的力量之一,消灭了这群怪物,就等于砍掉了科斯基尔尼的一只手。
梅花和菊花见危险解除,一起从石像后面跃了出来。
梅花看着地上的僵尸碎片惊呼:“哇,你是怎么做到的?”
“用心去做,将生死置之度外,所以就做到了。”我说道:“我们把这些僵尸残骸扔下广场,让科斯基尔尼心惊胆战。”
说着,抓起还在动弹的一具僵尸残骸扔下了广场。
梅花和菊花也搭手帮忙,我们很快就将石像旁的这些污秽之物清理干净。
“现在我们该去哪儿?”梅花看着我问道。
“你们有把握从这儿跳下去么?”我看着高达三丈的距离问两个丫头。
“没事,我们有带钩软索。”菊花和梅花分别从腰际拿出一卷东西:“用这个缒下去。”
那东西也不知是用什么材料制成的,很柔软,只有半只筷子那么粗。
“这么细,”我有些怀疑:“能承受得了一个人的重量么?”
“你可别小看这个玩意,它是用特殊材料制成的。”菊花抖开纤细的带钩软索:“它的承受力是五百磅,我们三个人一起下去都没问题。”
五百磅差不多是四百六十斤,我们三个人的体重累加绝不超过四百斤。
“行,那你俩先下去,”我说道:“我在后面打掩护。”
菊花和梅花也不跟我推来推去,将铁钩扣在一尊石像的基座钢架上(基座周围有钢架保护),两人顺着带钩软索缒了下去。
她们下去后,一根绳索动了动,示意我可以下去了。
我将钢刀咬在嘴里,拿住绳索缒了下去。
见我安全落地,梅花和菊花一抖绳索,两个铁钩脱离钢架,绳索从上面撤了下来。
我们下去的时候,琼斯等人已不在原位置,也不知他们去了哪里。
菊花和梅花收起绳索,我四处察看,只见广场内躺着无数死尸,应该都是科斯基尔尼的属下。
右边的石柱顶上已没有敌人的影子,想来是被刚刚出手相助的那位高人给解决了。
现在的重中之重,是找到科斯基尔尼那个混蛋将其消灭。
我拿出手机,刚要给琼斯拨打电话,蓦然看到对面的石柱间有人在打斗。
刀光霍霍,叮当作响。
“走,”我对菊花和梅花说道:“我们到那儿看看去。”说着,手执钢刀率先而行。
两女手持装有消声器的短枪跟在我身后。
我们在两排石柱间行走,边走边注视着周围的动静。
偶尔会碰到一具死尸,都是绿衣女(少女杀手团成员)或戴着面罩的黑衣人(龙魂石将或蒙丽莎的手下)。
五分钟后,我们快步穿过圣彼得广场的入口,向打斗的地方跑了过去。
跑近打斗之处,只见琼斯和艾迪拉联手在跟一名蒙面女子打斗,扎尔西和查尔斯等人则围攻一名黑大汉。
那黑大汉身材高大,但出招丝毫不显笨拙,每出一招都是收发由心,迅若惊雷。
五人都不用武器,赤手相搏。
扎尔西等人算得上一流高手,可他们四人围攻黑大汉也只跟对方打了个平手。
琼斯和艾迪拉联手对付的那个女人已处于劣势,我不用再担心她们。
蒙着面罩的那个女人有可能就是龙虎帮的老大——蒙丽莎,至于那个黑大汉,用屁股去想也能猜到此人就是臭名昭著的黑暗之王科斯基尔尼。
姚倩等人不在附近,也许他们潜伏在一旁打掩护——以防敌人来攻。
我对梅花和菊花说道:“你们潜伏在石柱后,如有敌人靠近,坚决将其击毙。”
“好。”梅花和菊花点了点头,执枪站在两根石柱后掠阵,我揉身加入了攻击科斯基尔尼的行列。
我可不管比武规则,一上去就用钢刀对着科斯基尔尼横砍竖劈,饶是科斯基尔尼拳法精湛,力大如牛,也抵不过我的一番猛烈攻击。
我跟科斯基尔尼对上手后,对扎尔西道:“你留下跟我一起对付他,让其余人退下。”
扎尔西用英语吩咐三名同伴撤下,他依然跟我联手对付科斯基尔尼。
我用刀逼退科斯基尔尼,探手入怀取下了三枚钢镖。
左手扣着钢镖,右手刀暴风骤雨般向科斯基尔尼攻去。
科斯基尔尼连连后退,但双拳舞得密不透风,此时发射钢镖根本就不能奏效。
我发现猛攻也不是个办法,想要速战速决就必须险中求胜。
攻了十几招,我装作体力不支的样子,渐渐放慢了攻击的招式。
扎尔西见我减弱了攻势,怕科斯基尔尼乘虚而入,一声大吼,向科斯基尔尼攻了上去。
科斯基尔尼惧怕的只是我掌中钢刀,扎尔西猛扑而上的时候,他蓦然飞起一脚,踢向扎尔西的下颏。
扎尔西身体后仰,躲避科斯基尔尼的飞腿,谁料科斯基尔尼的这一脚只是虚招,刚刚踢出就收回了脚,一记重拳直击扎尔西的胸膛。
扎尔西闪避来脚的时候,胸膛露出了空门,登时被科斯基尔尼的一记重拳打了个结实。
扎尔西抵受不住,仰天倒地,一口鲜血从口里喷出。
查尔斯赶紧上前将重伤的扎尔西拖了开去。
科斯基尔尼见撂倒了我方一人,斗气倍增。
一招接一招向我攻了过来。
我一边挥刀招架,一边后退,假意一个踉跄,往左直扑。
科斯基尔尼见时机成熟,飞脚踢向我的下颏。
他准备故技重施。
我钢刀圈转,斩向他的足踝,扣在左手里的三枚钢镖激射而出。
一枚钢镖从他的胯下飞了出去,一枚钢镖钻进了他的小腹,另一枚,很争气的射进了他挥起的左掌心。
剧痛之下的科斯基尔尼低声骂了一句:“卑鄙!”
对我来说,不计手段只重结果,不管卑鄙不卑鄙,杀掉你是我的终极目的。
见他中镖,我加紧了进攻。
一刀比一刀快,一刀比一刀狠。
两处中招的科斯基尔尼脚步踉跄、连连后退,我瞅准时机,忽然倒在地上。
科斯基尔尼不知我要干什么,楞了一下,我挥起的一道白芒已向他的双腿卷了过去。
科斯基尔尼大吃一惊,准备转身掏枪。
他的手刚伸向枪柄,我的钢刀已卸下了他的一条腿。
科斯基尔尼惨呼倒地。
站在石柱后的梅花和菊花同时开枪,“噗噗”两声,两粒子弹都钻进了科斯基尔尼的脑袋。
科斯基尔尼去地狱报到的时候,艾迪拉也干净利落的拧断了蒙丽莎的脖子。
看着躺在地上的两具死尸,我在心里说道:爸爸,妈妈,我们已经为您们报了仇,您们安息吧!
我正在心里默念,忽然发现两道黑影从一座高楼上飘落,没有“蝙蝠翅膀”,没有助飞工具。
两道身影在高逾十几米的高空翩翩飘落。
临近地面五米高,两道黑影在空中接连翻了几道柔美的筋斗,才安然落地。
“师父!”梅花和菊花盯着两道黑影惊喜的喊着:“是我们的师父。师父没死。”两个丫头边喊边往两道黑影飞奔而去。
在场的人都呆了,我也呆了,谁都知道梅花和菊花的师父就是我的父母亲,难道我父母亲死而复活?如果真是这样,那不是成神话了吗?
这是真的吗?
“刚刚我还在奇怪,是谁把潜伏在高空的狙击手一个个抛下广场,”艾迪拉道:“原来是两位高人在暗中相助。”
琼斯愣了一会,她也回过神来:“我也在奇怪科斯基尔尼和蒙丽莎怎么会突然出现在我们面前,原来是师父和师公将他们逼到我们身旁的。”说着,快步向我走了过来:“小龙,师父和师公没有死,看来他们二老是用闭气功装死的。”
我们在这儿说话的时候,两道黑影已携着梅花和菊花的手向我们飘近(远远看去,根本就看不到两道黑影的脚尖落地,所以只能用‘飘近’来形容)。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去跟师父和师公相见呀。”琼斯拉着我的手迎向两道黑影。
激动不已的琼斯拽着我走到两个黑衣人面前,低声对黑衣人喊道:“师父,师公!”
我有些迷茫的看着似曾相识又不曾见过的父母亲。
“孩子!”看上去只有四十几岁的女人伸开双臂向我扑了过来:“我苦命的孩子,妈妈日盼夜盼,终于见到你了!”
这个女人真的是我母亲?
我终于看到了十八年前就被人定为烈士的父母亲!
我的泪水决堤而下,母亲紧紧的搂着我泣不成声!
跟老头子长得非常相似的父亲,虎目含泪的注视着我们娘儿俩。
他的身体站的笔直笔直,一如圣彼得广场周围的石柱!
尽管他心里翻江倒海,表情依然冷峻如故,但双目中的泪光在向我倾诉着压抑已久的思念和伤怀。
我被母亲强有力的双臂环抱在怀里,感受着从未领略过的母爱。
“得尽快离开这儿!”站在一旁的父亲用威严的声音说道:“不能让梵蒂冈当局知道我们曾在这里干过一场惊天动地的事情。”
三辆车从圣彼得广场入口驶了进来,原来姚倩她们去开车了。
“孩子,”母亲松开抱住我的双臂,举手轻轻的抚摸着我的脸颊:“喊一声妈妈。”
“娘……”我鼻子酸酸的喊了一声,哽咽的喉头再也说不出第二个字。
埋在心里达十八年之久的千言万语,这一刻,不知该从何说起。
三辆车在身旁停下,几个丫头从车里钻出来和父母亲见礼。
父母亲和蔼的跟众丫头打招呼。
我和琼斯跟父母亲上了姚倩驾驶的丰田越野,其余人上了另外两辆宝马越野。
时近凌晨五点,我们的三辆车驶出了梵蒂冈国门,径往下榻的大酒店而去。
路上,母亲跟我们说了事情的始末。
原来,十天前父母亲就听到了黑暗之王想要大举对付琼斯和我的消息。
得到这个消息后,他们二老一直在暗中策划着该怎么帮助我们消弭这场灾难。
恰在这时,科斯基尔尼派出的十几名龙魂石将潜到了瓦迪亚别墅。
他们二老将计就计,毫不反抗的跟这些愚蠢的“劫匪”到了梵蒂冈。
西斯廷教堂的神父向陆婷霜放出这个消息,是受父母亲所托。
当父母亲得到科斯基尔尼和我们都同时到达梵蒂冈的消息后,就上演了这桩有惊无险的诈死事件。
他们诈死之后,被龙魂石将扔到了马路上。龙魂石将这么做的目的是引我们现身。
父母亲配合他们演了这场戏。
母亲说完始末,开车的姚倩笑道:“科斯基尔尼可能做梦也没想到,被他劫持到梵蒂冈的人质,是两个能致他于死地的高人。”
“本来这件事情我们可以搞定,”母亲爱怜的抚着我的脸颊说道:“可我和小龙他爸想看看我们的孩子成长了没有?现在,我们亲眼看到我们的孩子成长了,我们感到很欣慰。”
“我想知道,”我的心神渐渐恢复正常,看着母亲问道:“我们前往F国执行任务的时候,您们二老是不是去过F国?”
“是呀。”母亲双眸含着泪花笑道:“我们的儿子在异国执行那么危险的任务,我和你爸怎能放下心来?刚到花都市,就碰上了嗜血三魔将莫嫣他们逼到死角的事件,我和你爸就出手救下了我的儿媳妇。”
我脸上一红,低声嘟哝道:“这个您们都知道啊?”
“当然知道了。”母亲笑着道:“我们虽在异国他乡为国效力,可无时无刻不在牵挂着自己的孩子。你的一举一动,我们都知道得一清二楚。我们不但知道我们的儿子不久前成了天龙集团的董事长,还知道我的儿子有二十个女友。”
姚倩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很古怪。
母亲捕捉到了姚倩眼里的东西,看着我道:“看来我儿子不止二十个女友啊。”
“师父,现在看来,”坐在母亲右边的琼斯说道:“小龙的女友很可能马上增加到二十三个。”
坐在副驾上的父亲转头看着我:“小子,男人不能太花心。玩过头了无异于玩火自焚。”
“哈哈,我儿子的女友越多我越高兴。”母亲笑着道:“将来我退休了,就给我儿子当免费保姆。”
“你就惯着他吧。”父亲不满的说道:“我看这小子迟早被你宠得无法无天。”
“死老头子,”母亲瞪着父亲道:“我儿子现在就无法无天了,你能拿他怎么着?”
父亲转过头,叹了口气。
母亲凝视着我,再次流下了泪水,哽咽着道:“我们已经欠儿子太多太多,我们再无权利限制他的人身自由。如果国安部因为这件事开除了他的公职,那是我很乐意看到的结果!儿子该做的,我们已经加倍为祖国做了,我们不欠祖国,现在,我们欠的是该给予儿子的一份温情!”
父亲沉默不语。
“爸,妈,您们放心好了。”我认真的说道:“作为炎黄子孙,我会尽我的绵薄之力为国效命的。即便被开除公职,我也不会忘记扛在肩上的责任和担当!”
父母亲相视而笑。
旭日从东方冉冉升起,金色的阳光透过车窗照在他们的脸上,让二老的笑容变得更加甜美而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