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斯洗完澡,从卫生间走出,我转头看向她:“那个……科斯基尔尼信教吗?”
“好像,”裹着浴巾的琼斯亭亭玉立的站在我面前:“对了,他是天主教教徒。干嘛问这个?难道你认为师父和师公被劫持一事跟科斯基尔尼那个混蛋有关?”
“不无这个可能。”我思索着说道:“在西方,就数黑暗之王科斯基尔尼的势力最大,其他组织根本就没有能力劫持我的父母亲。”
琼斯打开了空调,坐到我的身旁:“你不说,我还真忽略了这个老王八。凭师父和师公的身手,其他人根本就奈何他们不得。可是,科斯基尔尼劫持师父和师公的动机是什么呢?”
“我也一直在想这个问题。”我皱眉说道:“我父母亲在雾都救下了你,但你说当时他们并没有重创科斯基尔尼,按理说,科斯基尔尼找我父母亲复仇的理由并不充足。”
“如果只是单纯的复仇,他们没必要将师父和师公劫持到梵蒂冈去。”琼斯分析道:“如果这事真是他所为,他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现在,首先要搞清科斯基尔尼跟梵蒂冈的教皇有没有来往?”我说道:“据我看过的资料,梵蒂冈教皇是全世界八亿天主教信徒的精神领袖。而我父母亲正在执行的这个任务跟梵蒂冈的教廷有关。”
“教廷就是梵蒂冈政府首脑,如果师父和师公被劫持一事跟梵蒂冈教廷有关,我们倒不用他们的安危。”琼斯摇头道:“可我认为这件事绝不会跟教廷有关,即便有关,那也是反教廷组织所为。”
我正要说什么,我的手机响了起来,拿起手机查看来电,是表姐给我打来的。
“喂,”我接通电话:“表姐。”
“臭小子,”表姐的语气中充满愠怒之意:“你去梵蒂冈营救我姑姑和姑丈为什么不带上我?”
“这是老头子的意思。”我将责任推到老头子身上:“他说这事官方不便出面,所以我就没有通知你。再说,你和我姐都有事忙……”
“你骗鬼呢你?”表姐怒道:“现在我就跟老头子在一起,他说你敲定营救人员的时候,压根就没争取过他的意见。”
“秦振邦那边有什么消息?”我岔开问题问道。
“他能有什么动作?现在,他和金环芝只能闷声装死了。”表姐道:“秦振邦和金环芝若再玩大动作,他们夫妇俩都得滚下马,这点他们不可能不明白。。”
舍车保帅,这是聪明的抉择。
金世南虽然是他们夫妇俩的心头肉,但这次金世南是落在军委和国安部手里,他们夫妇俩的能耐再大,他们已无从插手。
既然不能救出金世南,就只能装出大义灭亲的姿态给官方看了。
“我们这边基本不会有大行动了,剩下的事交给我爸和老头子。”表姐道:“我和玉兰明天一早飞往永恒之城(罗马)跟你们汇合。”
“好吧。”我说道:“祝你们一路顺风。”
“就这样,拜拜。”
“拜拜。”
我跟表姐通电话的时候,微信提示有新消息。
挂断电话,我点开消息,是情断天涯(陆婷霜)、没心没肺(李冰雨)、栀子花开(闫橙霞)、美如夏花(南宫燕)、每天想你一万遍(南宫灵),给我发来的。
情断天涯:你们去事发地点调查了吗?还是回了酒店?
我给她回复:我的四个手下(她不认识琼斯,我只能这么说了)去事发地点调查,我们住进了酒店。
下一条是没心没肺(李冰雨)的消息:臭皮蛋,到永恒之城了吗?现在的我好想好想喝酒,喝醉之后,我就可以肆无忌惮的对着浩瀚的星空大喊大叫:臭皮蛋,我爱你!
我回道:我也爱你!
接下来是栀子花开(闫橙霞)给我发的消息:现在的我,正对着窗外发呆,你在异国他乡想我吗?我想对你说,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放弃。坚持自己选择的路,无论对与错,你都会欣赏到沿途的风景。昨晚的一幕,还印在我的脑海中,想起来,让我满脸发烧心跳加剧,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因爱你而疯狂,还是我心里本就埋着一颗疯狂的种子?只要跟你在一起,我就会放任的让自己疯狂……
我回复道:很欣慰你能为我疯狂。我爱你。
再接下来是美如夏花(南宫燕)给我的消息:把什么都看透的人,处处都是生机,什么都看不透的人,处处都是困境;凡事放的下的人,处处都是大道,凡事放不下的人,处处都是迷途;想得开的人,处处都是春天……就像我,爱上了一个拥有无数女人的男人,却依然觉得处处阳光灿烂。说了这么多,我想表达的意思是——尽管你心里不止一个我,但我心里只有你一人。
最后一条是每天想你千万遍(南宫灵)的消息:臭皮蛋,这几天过得怎么样?我猜你现在一定还在四处奔忙。你虽然有很多很多女友,但我不怪你,因为我知道你不是一个有众美环绕就放下一切的人。你知道我欣赏你什么吗?——你爱美人但也爱江山。我相信你不会因为女友众多就放弃责任和担当。加油吧亲爱的……烦了,不要抱怨;受到打击,不要垂头丧气。你要知道,每个人都不是完美无缺的,青涩的你,正需要“岁月”这个磨刀石来让你变得成熟,让你变得更加的锋锐无比!爱你的灵儿,每天想你千万遍的灵儿,很快就会来到你的身边……
我正要给南宫灵回复信息,琼斯道:“喂喂,看什么呢?扎尔西来消息了,他们说,瓦迪亚别墅里没有一个人。”
整个别墅都没人?这是怎么回事?
“什么?”我马上从床上蹦了起来:“难道那群歹徒将瓦伦蒂亚全家都给杀了?”
“别急,他们正在调查呢。”琼斯起身,在我的肩头拍了拍:“赶紧去洗个澡,我在这儿等扎尔西的消息。”
“瓦伦蒂亚一家可是我父母亲的恩人。”我焦躁不安地说道:“要是他们受我父母的牵连而出了意外,我于心何安啊?”
“别在我眼前走来走去的,晃得我头晕。”琼斯摁住我的肩不让我走动:“听话,赶紧去洗澡。”
我脱下呢大衣扔在床上,快步走向卫生间。
“哎哎,等等。”琼斯快步追了上来:“里面的水雾很大,脱了衣服再进去吧。”边说边为我脱下了外衣裤:“就是个没长大的孩子,遇上事总是不能保持冷静。”
“你不像我女友,”我抚摸着琼斯晶莹如玉的香肩,苦笑着说道:“我这是找了个姐。”
“你本来就是我小弟啊。”琼斯笑盈盈的在我的脸上拧了一下:“赶紧去洗澡吧,别磨蹭了。”
跨进卫生间,我才想起没有给陆婷霜回过消息。
“喂,”我转头对琼斯道:“帮我把我们所住的酒店名称发给那个‘情断天涯’。”
“好吧,我会处理的。”琼斯顺手为我关上了卫生间门。
我脱掉内衣裤,拿起毛巾随便擦拭了一下身体,然后就出了卫生间。
我出去的时候,琼斯已穿好了裤子和保暖内衣,只是没有穿上西装外套。没穿西装外套的琼斯看上去更加迷人,前边的山峰和后边翘起来的两个臀瓣,诱得我暗暗吞咽口水。
“靠,这么快就洗好啦?”正在冲咖啡的琼斯转头看着我:“我看你没洗过澡吧?”
“没事。”我笑着道:“说不定今晚我们没时间修炼合体神功。”
“即便不修炼,那也得洗个澡啊。”琼斯低声嘟哝道:“真不讲卫生。”
琼斯冲了两杯咖啡,将其中一杯递给我:“喝吧,这儿没有绿茶。”
西方人很不习惯喝茶,酒店里没有茶叶供应这很正常。
我接过没加糖的咖啡喝了一口,放在床头柜上:“你有没有给陆婷霜发过消息?”
“谁是陆婷霜?”陆婷霜想了一下,道:“你说的是那个情断天涯吧?已经给她发送了我们所住的酒店……”
琼斯正说着,门外响起“嘟嘟”的敲门声。
“谁?”琼斯警惕的盯着门口,伸手抓起天蓝色的西装外套穿了上去。
门外传来太辛的声音:“是我,太辛。”
“来了。”琼斯步声咔咔的走向门口开门。
房门打开,外面站着叶紫棠、太辛、吴青霞,三个丫头。
我探头看了一眼,没看到姚倩he艾迪拉。
“进来吧。”琼斯对三个丫头片子说道:“坐了那么久的飞机,你们就不休息会儿?”
叶紫棠率先走进房间,朝我眨了眨眼,笑道:“你们不也没休息么?”
“朝我使什么眼色?”我伸手在她的鼻子上碰了一下,放低声音道:“该不是想跟我们住在一起……”
“切,”叶紫棠打脱我搭在她鼻尖的手指:“谁稀罕?”
琼斯留在后面关门,吴青霞和太辛先走了进来。
走到床旁,不停的抽dong动鼻翼,像是在闻什么气味。
“我们啥也没干。”我笑着坐在床沿上:“不用摆出一副猎狗的样子四处嗅。”
“艹,”太辛虎着脸朝我直冲过来:“你说谁是猎狗?找揍是不是?”
“这该死的家伙,”吴青霞也张牙舞爪的向我逼了过来:“你存心找抽是不是?”
站在我面前的叶紫棠冷不丁在我脑袋上推了一下。
太辛和吴青霞趁我身体微微后倾之际一起扑到了我身上:“按住他!”
“抽他。”
两个丫头叠一堆儿压在我身上,不停地往我身上攻击。
猝不及防之下,我还真被这两个丫头弄了个手忙脚乱,嘴巴上,身上,大腿上,几乎被两个丫头的巴掌抽了个遍。
“赶紧讨饶。”太辛摁住我的脑袋说道:“再不讨饶,我让紫棠再压上来对付你。”
两个丫头趴在我身上不停的攻击我,琼斯和叶紫棠站在床边咯咯娇笑。
“看来你也就这点本事,”叶紫棠指着我笑道:“以后我们姐几个就用这招对付你。”
吴青霞和太辛越闹越疯,不知是谁伸手扯掉了我身上的浴巾,叶紫棠看到,惊叫起来:“啊呀啊呀,你们该不是想现场表演吧?三个一起,那叫什么事啊?”
太辛是面对面压在我身上的,我感觉到金枪奋起的小弟已捅到了她两腿间的湿热地带,她似乎也察觉到了不对劲,但吴青霞压在她身上,一时没法起身。
我恶作剧的挺腰往她的两腿间拱了拱,太辛登时羞红了脸:“臭流氓,你在干什么?”
我不去理会吴青霞的攻击,搂住太辛的头,伸嘴往她脸上,唇上,印下无数个吻。
双唇被我堵住的瞬间,太辛的身体渐渐软了下来。
“青霞,快下来。”叶紫棠在一旁咋咋呼呼的喊着:“他们就要现场来事了。”
吴青霞听到叶紫棠的喊声,赶紧滚到床上。
她侧头一瞥间,看到了我裸lu露的下身:“哎呀,这还要不要脸啊?竟然把那玩意儿放在太辛的小腹上。”
其实不是小腹上,我的小弟已被太辛的两腿紧紧的夹在了中间。
“诶呀你干什么?”吴青霞从太辛身上翻下去后,太辛回过神来,也赶紧从我身上翻了下去。
看到我“坚强独立”的小弟,太辛和吴青霞马上蒙住了双眼:“哇,这个臭流氓。”
“是你们爬到我身上图谋不轨好不好?”我都快被这两个猪八戒的倒打钉耙给弄哭了:“你们趴我身上蹂lin躏我,你们不是流氓,我被你们压在身下倒成了流氓了?这还有没有天理啊?”
“好了,别闹了。”琼斯一脸严肃的看着她的手机屏幕说道:“接下来,我们要有一场恶战了。”
听到这话,我赶忙裹上浴巾坐了起来:“扎尔西来消息了么?”
蒙住了脸装羞涩的两个丫头也迅速从床上坐了起来,同时把目光看向琼斯。
“是的。”琼斯脸上布满杀意:“扎尔西说,黑暗之王的四个龙魂石将在这儿出现了。”
“是不是巧合?”叶紫棠问道。
“没那么多巧合。”我沉吟着说道:“我父母被劫持一事,肯定跟黑暗之王科斯基尔尼有关。”
“赶紧穿上衣服。”琼斯看着我道:“我们得赶紧出去弄些武器(带着武器过不了安检,我们并没有从国内带武器过来)这些家伙都是杀人不眨眼的魔头,手中没有武器就只能坐以待毙了。”
“你认识卖武器的么?”我边穿衣服边问道。
“在这条道上混了这么久,连个出售武器的都不认识,还怎么混?”琼斯边说边穿上黑色皮大衣,戴上了能遮住半边脸的黑色墨镜。
“姚倩和艾迪拉住在一起吗?”我看着太辛问道。
“嗯,她们住在一块。”太辛道:“要不要去喊上她们?”
“让她们留在酒店里吧。”琼斯说道:“让她们注意着点酒店里的动静,说不定龙魂石将会住进这家大酒店。”
“走吧,”我说道:“出门的时候,跟她们打声招呼。”
我们出门的时候,跟姚倩和艾迪拉打了声招呼。
走出酒店,琼斯看着我问道:“你屁股上的伤还痛么?”
“不怎么痛了。”我如实说道:“走路没问题的。”
“那我们就步行。”琼斯道:“顺便观察一下周围的动静。”
我们边走边观察着周围的人群,全是金发碧眼或皮肤黝黑的老外。
我们这几个华夏人走在罗马大街上,招来不少老外的回头注目礼。
我仔细观察着每一个从旁经过的行人,没发现可疑人等。
走了约莫一百米,琼斯拿出手机给谁拨打电话。
说的是拉丁语,也搞不懂她在跟对方说些什么,大概就是谈买武器的事了。
见她打电话,我也想起该给南宫灵回一条信息。
打开微信,发现情断天涯(陆婷霜)又给我发了一条信息:我马上过来跟你们汇合。记得给我订好房间哦。
我给她回复信息:我们出去一趟,一个小时后回酒店,你可以晚点儿过来。
她和姚倩、艾迪拉,两人互不相识,让她提前过来她也住不进房间。
我发出消息不到十秒钟,陆婷霜就给我发来了另一条信息:黑暗之王的人马在永恒之城出现,我们要加倍小心。
我给她回复:明白。
看来她也探到了什么消息。
我给陆婷霜回过消息,又给南宫灵回信息。
尚未将编辑好的信息发出去,打完电话的琼斯阴着脸说道:“那个该死的家伙竟然不肯买武器给我。看来得给他点颜色看看了。”
我赶紧点了信息发送,收起手机看着琼斯问道:“你们合作过好多次了么?”
“岂止是好多次?”琼斯怒声道:“他倒卖的这些军火还是我供给他的呢。现在倒好,他还跟我摆起谱来了。”
“是不是科斯基尔尼不让他出售军火给任何人?”我问道。
“有这个可能。”琼斯点了点头:“他不给我,我就买别人的军火灭了他。”琼斯说着话,又拨了另一个电话,可那人还是不肯卖军火给琼斯。
琼斯拿起电话想要摔地上,做了个手势又停了下来,冷笑着道:“你们谁不给我军火我就灭了谁。这次我要来个空手套白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