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不对劲,我赶紧把靠在素琴胸前的后脑勺移开了。
素琴嘶嘶抽着冷气。
看那样子好像很痛,我关心的说道:“我给你揉揉。”边说边伸手在她的胸前轻轻安抚了一下。
“喂,”素琴低声嗔怪着推开了我的手:“这地方能随便乱揉么?”
三个长辈走在前面,我也不敢太过放肆,嘿嘿笑着缩回了手。
表姐踢了我一脚没踢中,没有再进一步攻击。蓦然见我在素琴的胸胸上按摩,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走在表姐前面的是姐姐,听表姐在后面“吃吃”而笑,回头察看:“我说你们在干什么?”
“没干什么。”表姐低声道:“臭皮蛋乱摸素琴,被素琴踢了一脚。”
素琴蹙着眉头不说话,我倏然出手在表姐的额头上来个爆栗:“你还有脸说?都是你在捣鬼。”
“给我记着,已经第二次了。”表姐捂着被我敲痛的脑门朝我发狠:“我一定要加倍找回来。”
这次姐姐和素琴也忍不住笑了,接连两次吃了暗亏的表姐对我扬了扬拳头:“记下这顿打。”
“别吓我。”我笑着道:“你有拳头,我也有拳头。到时候公平比过。”
琼斯回头道:“我给你们当裁判。”
师兄目光凌厉的回头看了一眼,我前面的三个女人不再说话,继续往下走。
我看了一眼俏脸绯红的素琴,低声道歉:“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
“我也没怪你。”素琴的声音小得几乎难以听清。
我们下楼梯的时候,战友们和几个丫头正说说笑笑的往餐厅里走,嫂子和娘亲在餐厅门口相迎,对进去的战友们微笑点头,以示欢迎。
我往下走了几步,没听到身后有脚步声,转头一看,只见素琴驻足盯着人群中的某个人,我把她的目光和某个人连成直线,发现她的目光钉在刘玉兰身上。
素琴看向刘玉兰的眼神很复杂,一时很难读懂里面的内容。
“别看了。”我向素琴招了招手:“赶紧下来,有什么话,你们当面说清不是更好吗?”
素琴微微一笑,往下走:“刘玉兰长得的确很漂亮。”
“……”我也搞不懂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聂豪鹏把素琴的肚子玩大以后,素琴去找刘玉兰把这件事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刘玉兰。刘玉兰毫不犹豫的向聂豪鹏提出了分手,并祝福聂豪鹏和素琴早生贵子恩爱白头。
刘玉兰很洒脱的离开聂豪鹏,并不是豁达大度,是因为在这件事之前刘玉兰对聂豪鹏的感情已经动摇,聂豪鹏和素琴之间发生的那件事,只是让他们提前分手的催化剂。
刘玉兰离开聂豪鹏后,素琴将肚子里的孩子打掉,同样干脆利落的跟聂豪鹏说了“拜拜”。
毫无疑问,素琴这么做是为了报复聂豪鹏。
按理说她的目的达到以后应该对刘玉兰很友善才对,可她刚刚盯着刘玉兰看的目光里分明有着几分醋意。
是不是刘玉兰向聂豪鹏提出分手后,聂豪鹏还念念不忘刘玉兰、素琴才愤而离开的聂豪鹏?
想了很多也没理出个头绪,索性不想再多费脑筋。
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差不多已经到餐厅门口。
娘亲随着伯父和骏龙叔叔进了餐厅,只有嫂子和刘玉兰拉着手在说悄悄话,两人的眼睛不时的看向我和素琴。
“在说我的什么坏话呢?”我笑着向两人走了过去,素琴跟在我后面。
“你小子行啊。”嫂子看着我道:“玉兰都被你泡到手了。”
什么被我泡到手了?分明是刘玉兰追的我好不好?
我不忍心让刘玉兰尴尬,便咽下了涌到嘴边的话。
“进去吃饭吧。”我说道:“伯父和叔叔他们在等着我呢。”说罢,脚不停留的进了餐厅。
“两个月不见,”刘玉兰看着我身后的素琴笑道:“素琴妹子长得越来越水灵了。”
“你不也长得越来越水灵了么。”素琴笑着道:“我们真是有缘。”
“是啊。”刘玉兰道:“阴差阳错,上天总是把我们凑到一起。”
“凑到一起就和睦相处。”嫂子笑着道:“缘分是上辈子修来的,好好珍惜这段缘。”
三个女人边说笑边进了餐厅。
“过来这边。”师兄向我招了招手:“你的位子在这儿。”
师兄那桌还有两个空位,分明是留给我和嫂子的。
今天晚上是师兄特意为我和姐姐、铁柱、姚倩(两人在外面执行任务半年多,劳苦功高)四人接风洗尘,席上谁做哪个位子,都被嫂子和娘亲事先定下了。
餐厅里的布置还是老一套,分宾主xi席。
我们这桌是伯父、我、骏龙叔叔、娘亲,师兄、嫂子、姐姐,表姐,琼斯、铁柱、姚倩。
喜欢出风头的李冰雨也被嫂子安排到了另一桌。
在座的数我最小,也数我最不拘礼数。
师兄开启茅台斟酒,我开始伸筷子大快朵颐。
“呵呵,”伯父笑吟吟的看着我:“好像饿了好多天似的。”
娘亲坐在我对面笑着道:“慢些吃,没人跟你抢。”边说边将很多菜肴夹到我盘中:“这小子,啥礼数也不懂,就知道埋头吃。”
“妈咪,他那个样子都是您给惯出来的。”李冰雨在我斜对面看着我:“您就那么惯他吧。”
娘亲笑笑不语。
“小姨,”跟李冰雨同桌的秦宏明笑着道:“我听你这话怎么有浓浓的醋意啊?”
“切,”李冰雨收回看我的目光,伸筷子夹菜:“想吃什么我桌上有,吃什么醋?我吃菜。”
“这是你的酒。”师兄将一杯醇香的茅台放在我面前:“今天晚上没事,可以喝点儿。”
“好,喝点就喝点。”我拿过纸巾抹了抹嘴,端起酒杯:“来来来,都是自家人,一起举杯,客气话别多说,尽在酒中。干了!”
“祝贺我家小龙为国立功。”娘亲端起酒杯看着我说道:“也祝贺你长成了男子汉。”
这句话别人听了可能没盐没味儿,可我听了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这是一个母亲看着自己的孩子长大成人后发自肺腑的欣慰之词。
“来来来,为了我师弟,也为众位英雄!”师兄端着酒杯朗声道:“英雄们,干杯!”
“干!”餐厅里的所有人都起身举杯,“叮叮”几声脆响,众人将小杯子里的茅台一饮而尽。
在座的女人大都是巾帼不让须眉的酒中豪杰,只有娘亲和嫂子平时不怎么喝酒。一口干掉52度的茅台,呛得她们直咳嗽。
她们娘儿俩泪花都呛出来了,一边咳嗽一边相互帮忙捶背。
“娘,嫂子,”我对咳嗽不止的娘和嫂子说道:“您们喝不了酒,就喝饮料。”
“好了好了,”师兄笑着道:“喝了这杯就别再喝了。”
“女士们请随意。”骏龙叔叔豪情万丈的说道:“我们爷们儿可要一醉方休。”
“好好好,”伯父也笑吟吟的说道:“在座的都是晚辈,我们老哥俩先喝一个。”
师兄赶紧给他们倒酒。
“大家别愣着,赶紧吃东西。”嫂子招呼众人:“边喝酒,边吃菜,空肚喝酒伤身。”
在座的都不是太讲礼数,嫂子不招呼他们,他们也不会让自己的嘴闲着。
不到五分钟,餐桌上的菜肴已被席卷一空。
站在旁边的管家张妈见状,吩咐仆人们上菜。
伯父、骏龙叔叔、师兄,三人不停地碰杯,我和铁柱也不时的陪他们喝一个。
上了两次菜,我早吃得肚皮滚圆。
琼斯长期吃西餐,我以为她会不习惯华夏菜,没想到她吃得比我还津津有味,边吃边赞不绝口。
我吃好了,环视餐厅,发现英迪拉姐妹不在餐厅里。
这两姐妹是素食主义者,得给她们单独弄餐。
“英迪拉姐妹有没有在吃?”我看着姚倩问道。
“她们早吃好了。”姚倩道:“估计这会已到达下榻的公寓。”
“也是,她们又不懂华夏语。”我说道:“待在这儿也无趣。”正说着,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我拿出手机看了看,是马克给我打来的。
“喂,马克,到了吗?”我用英语问道。
“到了。”马克用英语说道:“您派人到机场接我们吧。”
“来了几个人?”
“三个人。路易·史蒂芬也来了。她愿意跟我们合作一把。”
“好,我这就派人来接你们。”我说道:“我派来的人半个小时后到机场。你们在候机大厅里待着,别四处乱走。”
“知道。”
挂了电话,我对太辛和刘玉兰说道:“你俩带人去接一下马克。他们到达首都机场了。”
“马克?”太辛楞了一下:“从龙虎帮反水过来的那个软骨头?”
“对。我让他来华夏是让他来帮我个大忙。”
“这种软骨头,”太辛低声嘟哝:“能有什么用途?”
跟她坐在一起的莫嫣附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太辛点了点头,大声道:“谁跟我们走一趟?”
萧腾和卢森异口同声的说道:“我们跟你去吧。”
太辛、刘玉兰、萧腾、卢森四人快步走出餐厅出发了,师兄不解的看着我:“你让那个马克来这儿,想要干什么?”
“天机不可泄露。”我笑着道:“到时候你会知道的。”
买通马克等人来华夏出庭作证的事,只有吴部长、我、莫嫣,三人知道,就连姐姐和表姐我们没有给她们透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