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卢森相处日久,知道他是条耿直的汉子,不会说好听话,但从不在人后干缺德事。
我喜欢他这种类型的男子汉。
明天白天我要带他去找那伙王八蛋算账,晚上必须休息好才行。
“你有没有睡会儿?”我问卢森。
“没睡。”卢森拍了拍厚实的胸膛:“就我这体格,晚上不睡觉白天照样干活。”
“要不找个人来代班?”我说道:“明天干的活很复杂,头脑可得保持十二分的清醒。”
“没事啦,我这人天生就是干粗活的料,从不愿意动脑筋。”卢森看了一眼叶紫棠,笑道:“倒是你,搂着个美娇娃睡觉可别太辛苦,明天你还要唱主角呢。”
叶紫棠脸上微微一红,赶紧低下头去。
“好了,不逗你们了。”卢森笑着对叶紫棠挥了挥手:“赶紧进去‘一帘春梦了无痕’吧。”
这本是一句没有蕴含过多暧昧的诗,但是对即将进入房内的恋人来说,那就极富暧昧含义了。
叶紫棠对卢森羞羞一笑,驱车驶进国安部大门。
几名顽皮的战友在我们车后吹了个响亮的口哨。
兰博基尼驶进院内,叶紫棠低声问我:“把车停在哪?”
说话的时候,我发现她双颊飞霞,眼角余光飞快的扫了我一下后又收了回去。
从不知道害羞为何物的姑娘忽然对你表现出害羞的表情,说明她的小心肝已扑腾着默默向你靠拢。
“往右转,前进五十米就看到泊车位了。”我怕她尴尬,装作没察觉她的反应。
叶紫棠轻轻“哦”了一声,朝着我指引的方向开了过去。
前面还有几个泊车位,叶紫棠把兰博基尼泊在靠边的一个空位上。
我解下保险带,对叶紫棠笑道:“回房休息。”
“笑什么笑?”叶紫棠解开保险带,伸手在我的脸上拧了一下。
“呜呜,”我蒙着脸假哭:“真没天理了,大半夜有人欺负我。”
叶紫棠忍住笑,推了我一下:“赶紧下车吧。难道你想呆在车上睡觉吗?”
“那也不错啊。”我搂住叶紫棠的香肩揽到怀里,就势躺了下去:“只要有你相陪,在哪睡都一样。”
“起来,”叶紫棠挣脱我的手,坐了起来:“我可想躺床上睡。”
我坐起来踊身跳下车:“跟你开玩笑的,我也想躺在床上睡。”
叶紫棠四处打量,没看到入口:“咦,好像没有进去的门啊。”
“跟着我就行。”我伸手搭在她的肩上:“寻常人进国安部,只能在这儿,一般情况下,闲杂人等是进不了里面的。”
“我也是闲杂人啊。”叶紫棠搀着我往前走:“我怎么又能进了?”
“你说呢?”
“不知道。”
“哦,装傻啊?”
“嘻嘻,别挠我啊,再挠我我不搀你了哦。”
“那你说为什么别人不能进你能进?”
“嗯,可能是因为你的关系吧。”
“说明白点。”
“还不够明白啊?”
“不够明白。”
“嗯啊。”叶紫棠冷不丁在我脸上吻了一下:“这下够明白了吧?”
“嘿嘿,做都做得出来,有啥说不出口的呢?”我笑着摸向她那圆滚滚的胸胸:“这里有待开发啊。”
“靠,找打是不是?”叶紫棠赶紧掰开我的手:“竟敢乱摸本小姐。”
“女人长这东东不就让男人摸么?”我再次将手掌按了上去:“不让男人摸,你就白长这玩意了。”
“真是不折不扣的大色狼。”叶紫棠见我不肯松手,她也不再白费力气了。
我一手揽着她的纤腰,一手搭在她的肩上往下摸,移步走向后门。
转过楼角,蓦然看到后门前站着两名手抱钢qiang枪的士官,我赶紧缩回了放在叶紫棠胸上的手。
“有种你别把手拿开啊。”叶紫棠低声笑着道:“干么又拿开了?”
我恍若未闻,一脸严肃的走向站在门前执勤的两名士官,从衣袋里掏出证件递给一名三级士官:“这是我的证件。”
“不用看了。进去吧。”那名士官不接我的证件,伸手按了一下手里的遥控器,大铁门自动开启。
我和叶紫棠走进去后,铁门又合上了。
今天下午进来的时候,我以为开启这道铁门的机关在墙上,看了方才的一幕才知道这道铁门是遥控开关,要是没人守在这儿,今晚我还真进不去这道门了。
走到餐厅旁,我才想起该给张蕾打个电话报声平安。
我拿出手机拨打张蕾的电话,电话很快被她接起:“到了么?”
“刚刚到。你还没睡啊?”
“接不到你们安全到达国安部的电话,我怎么睡得着?”张蕾接电话的时候,我发现她忍不住打了个呵欠。
为了等这个平安电话,她苦等了三十几分钟。
“赶紧睡吧。”我爱怜地说到:“别熬太晚。”
“已经睡下了,”张蕾略有委屈的说道:“只是睡不着而已。”
“不用担……”我还没说完话,“嘟”的一声被她挂断了电话。
这妮子在吃我的醋呢。
脑海中浮现出她满脸幽怨的样子,心里的歉意油然而生。
这丫头为我付出太多太多,可我却没有给予她什么。
她在我的心里虽然占着很大的比重,但我对她的感恩之心却没有付诸任何行动。
她家远在高唱信天游的陕北,本来说好这个寒假陪她回陕北去看望黄土高坡和她的家人,可事情一件接一件的接踵而来,看来陪她回陕北的日期还将无限期推后……
我正出神的想着,叶紫棠在我手臂上掐了一下:“哎,发什么呆?你的房间在哪呢?”
我抬头看周围,才发现我们早错过了住宿楼。
“哎呀,我的房间在后边。”我遮掩着说道:“很久不回房间,把位置都给记错了。”
“你就别欲盖弥彰啦。”叶紫棠凑近我的脸,黑漆漆的双眸紧盯着我的脸:“是不是张蕾的话勾起了你什么回忆?”
“是的。”我搂住叶紫棠转身走向我的住宿楼:“不知为何,我的脑海中忽然浮现出她和我并肩战斗的情景……那一幕,在我的脑海中印的好深好深,就像刚发生在昨天一样。”
“就是你被金世南和闫长贵设计关进地下车间的那次经历吧?”
“对。暗无天日的那段日子,我以为我再也不能重见光明了,谁知把我抓去的张蕾会冒死前来救我。”
“你是被她抓进去的,她带人来救你也是应该的嘛。”
“话虽如此,她能这么做说明她的心地是善良的。在大是大非面前,她永远都站在真理的一边。为了我,她辞去刑侦队长一职,她为我付出太多太多,我却什么也没有给她……”
我正说着话,忽听叶紫棠说道:“佳若姐,冷姐,你们还没休息啊?”
我抬头一看,只见表姐和姐姐并肩站在我的房门外。
房里亮着灯,看来她们一直在我房里等我们回来。
姐姐看着我道:“我说你小子心不在焉的在想些什么呢?我和小冷站在这儿看着你们从这儿经过却没有上楼,我们以为你们要去干什么,站在这儿看了一阵,才发现你是心不在焉而错过了自己的宿舍。”
心里的小秘密怎能轻易乱说呢?我讪讪的对姐姐和表姐笑了笑,和叶紫棠并肩往楼上走。
走到门外,表姐瞟了一眼亭亭玉立的叶紫棠,看着我道:“记住我跟你说过的话哦,别太玩过头。”
她教我修炼采阴补阳秘术的时候,曾对我说过跟女人做那事的时候不能轻易泄掉阳气,否则这门秘术就白修炼了。
“记着呢。”我笑着说道:“我会珍惜自己的。”
“那就好。”表姐看着我说道:“自重。”
叶紫棠和姐姐对视一眼,表情各异的看向我。
姐姐的目光里充满了困惑和不解,叶紫棠看向我的目光里则满含戏谑的意味。
我学过读心术,当然明白她们的眼神为何会迥然各异——姐姐虽知表姐跟我有暧昧关系,但我没有给她说过练这门秘术的要诀和利害关系;在返回国安部的时候,我跟叶紫棠说起过练这门秘术的关键要诀,她听出了表姐的话中含义。
“表姐,我们回房吧。”表姐挽住姐姐的手往楼下走:“别打扰他们。”
表姐的话里也有着明显的醋意。
唉,干嘛去招惹那么多女人呢?活的好心累。
姐姐和表姐离开了,我对叶紫棠道:“进去吧。”
我和叶紫棠进入房间,房间已被姐姐和表姐收拾的井井有条一尘不染。
叶紫棠在只有六平米的小客厅里踱了一圈,看着我道:“你就住这么大的房间啊?”
“这已经很不错了,刚从国外回来的那些战友是两个人住一个单间。”我问叶紫棠道:“你要不要冲个澡?”
“我已经洗过了。”叶紫棠笑道:“我不习惯一个晚上洗两次澡。”
我们出发时这些丫头都是从被窝里钻出来的,叶紫棠可能真的已经洗过澡了。
我拿过纸杯接了两杯水,将其中一杯递给叶紫棠:“喝口水吧。”
叶紫棠转身关上房门,接过水一口喝干:“还真有些渴了,再喝一杯。”说着,又到饮水机旁接了一杯水喝下。
我看着叶紫棠笑,笑的很邪。
“哦凑,”叶紫棠扔了杯子扑向我:“我喝杯水,你笑什么笑?”
“多喝水好。”我揽住叶紫棠那温软的娇躯将她压在身下:“待会儿你会分泌很多水水,现在多喝些水对身体有好处。”
星目微闭的叶紫棠可能明白了我的意思,俏脸刷的一下就变成了娇艳欲滴的红富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