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着身子的琼斯真是美艳不可方物,盯着她脑海中的美丽胴dong体,我都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跟她来一场实战演习了。
嘿嘿,这菜迟早是我的,也不用那么猴急,先看看其它内容再说。
我和琼斯交缠的画面过后,下一幕是我和她赤身相对,打盘坐在一座绝崖上。我的双掌跟她的玉掌紧紧相抵,我们的头上缭绕着氤氲的白气,那情景有点像杨过和小龙女修炼玉女心经的样子。
明媚的阳光普照头顶,绝崖脚下惊涛拍岸……
再接下来的画面更是让我大吃一惊,我和她一起进入了一条神秘的通道,一路进去都有持枪高手跟我们交手,那些面孔都很陌生也很模糊,也许这只是琼斯臆想中的假想敌……最后的画面定格在我和她合力杀死了一名非洲黑大汉。
这个非洲黑大汉可能就是琼斯的死对头科斯基尔尼。怪不得这家伙会找个非洲黑妹当情妇……
我正看着琼斯的双眸读取她脑海中的信息,她忽然阖上了眼皮,低声问道:“你在对我使用读心术?”
我曾对艾菲雅使用过读心术,艾菲雅知道我会读心术,她很可能将我会读心术的事告诉了琼斯。
“是的。”我点了点头,说道:“我在你的脑海里找到了你想跟我结合的目的。”
“说来听听。”琼斯怕我再对她使用读心术,半合着眼皮问道:“你在我的脑海里看到了什么?”
“我在你的脑海里看到了你的仇人科斯基尔尼。”我说道:“你跟我结合的目的,是想让我跟你练一种奇功,然后帮你去对付你的死对头科斯基尔尼!我说的没错吧?”
“真是上天助我。”琼斯满脸放光的投入了我的怀抱:“亲爱的,我相信你能帮我报了这个仇!”
琼斯激动万分的在我的脸上亲吻着:“我曾在亡夫和儿子的墓前发过誓,只要谁为我报了这个仇,我就以身相许一辈子。现在我终于找到这个人了。”
她伸出双臂环抱着我,一对玉掌在我的背脊上轻柔地摩挲,波涛汹涌的双峰紧抵着我的前胸,由于弹性太强,不停的在我胸前滚来滚去,我都有些嫉妒她的那个死鬼丈夫,也不知他是怎么把这样的人间尤物泡上手的。
鼻端幽香缭绕,散发着香甜的味道的尖尖小舌在我的唇齿间轻轻游动,瞬间让我血脉喷张。
夹在两腿间的小弟突的跳了一下,立马坚硬无比奋勇向前,直顶向她那绵软的小腹。
我的小弟顶向她的刹那,我感觉到怀里的尤物浑身轻颤了一下:“呜,你真坏。”
“喂喂,我说你俩有点廉耻心好不好?”表姐醋意大发,生气的嚷道:“大庭广众之下你俩竟然这么放肆!”
“是啊,”艾菲雅也生气的说道:“你们还把我和冷姐当个人么?”
我曾对表姐和莫嫣发过誓,这辈子不再接受其他女人的,没过两天时间我又跟琼斯黏糊上了。
唉,我也不想收那么多女人当老婆,实在是美色难拒啊。
我明白我跟琼斯没有任何感情基础,跟她在一起将会有巨大阻力,但是为了美人儿我也只能搏一把了。
温香软玉入怀,怎么着也得揩点油才行,要不就亏大发了。
我在琼斯的圆臀上捏了一把,笑着道:“她们吃醋了,我们以后再来过好不好?”
琼斯真是极品中的极品,不但容颜美艳,就是其他地方也是长得十分的惹人喜欢,纤纤玉指,双腿圆润而修长,柳腰平腹,胸挺臀翘……看哪哪顺眼,浑身上下都是宝啊。
今天晚上的琼斯身着宽松的黑衣裤,看上去并不是十分的吸引眼球,但她那美艳的气质还是十分的有诱惑力。
在肥臀上的轻轻一捏,就让我享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琼斯似乎毫无察觉我在她的圆臀上揩了油。她在我的唇上吻了一下,柔声道:“亲爱的,我会把我的全部奉献给你!”
我和琼斯分开的时候,发现站在不远处看活剧的马克鼻子以下全是殷红的鲜血——这货也真是是怂的可以,看人家亲吻都能流鼻血,要是看岛国小dian电影不得狂喷鼻血而身亡?
表姐瞪了我一眼,率先往客厅的方向走了过去。
到了客厅门口也不止步,径往楼上走。
看来她是真的生气了。
我无奈的摊了摊手,对琼斯苦笑道:“这下我成众矢之的了。”
“我相信这只是暂时的。”琼斯自信地说道:“不超过两个月,我就会让你的那些小女友刮目相看。”
“拭目以待。”我笑着道。
马克愣愣的看着琼斯,汨汨流出的鼻血顺着他的双唇往下滴。
“看什么看?”艾菲雅生气的踢了马克一脚:“没见过女人啊?”
“欧耶,”回过神来的马克并不生气,对我竖起大拇指:“唐先生真是太厉害了,竟然把这么漂亮的女人搂在了怀里。”
切,搂在怀里算什么?我还要把她压在身下享受呢。羡慕死你这个怂包!
“擦擦吧。”我拿出两张纸巾递给马克:“你的鼻血流的有点多。”
“桑克油。”马克接过纸巾往嘴上擦了一下,将纸巾凑到眼前:“我怎么流鼻血了?”
“你的火气太旺了。”我用华夏语说道:“需要泻火!”
这货听不明白我的话,愣愣的看着我。
“真恶心。”艾菲雅低声骂了一句,提着麻醉枪快步往客厅门口走了过去。
“这妮子也跟我争风吃醋了,”琼斯看着艾菲雅的背影嘟哝道:“唐龙有那么多女友,你干嘛非要跟我过不去?”
“就是要跟你过不去。”艾菲雅生气的说道:“抢徒弟的男友这算怎么回事?你以为你很光荣啊?”
“……”琼斯的红唇动了动,究竟没说出什么来。
她下决心跟我结合并非是单纯的儿女之情,她是想依靠我的力量去帮她报仇。
“唉,”琼斯看着艾菲雅的背影轻叹了一声:“总有一天你会明白我这么做的苦衷。”
琼斯叹气的时候,艾菲雅的脚步顿了一下,她显然听到了琼斯的话,但她没有再出言反驳,只是提着麻醉枪匆匆往前。
我们走到客厅前,往里看了一眼,只见三个大家伙(两只老虎和一头狮子)焦躁不安的在客厅里走来走去,不时地发出一声低吼。
“咦,”琼斯凑在我耳畔悄声道:“吊灯上怎么会躲着个人?”
我顺着琼斯手指的方向看去,发现天花板上紧贴着个二十六七岁青年男人。
那个家伙双手双脚呈大字型放置,一动不动的倒贴在吊灯旁。
真是天下之大怪物辈出,这是我第一次看到这么独特的功夫,比起我练过的“壁虎攀越”不知要强过多少倍。
我瞅着那个家伙暗自琢磨,这个怪物究竟是敌是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