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听这位小朋友安排,我们给他当小兵。”
琼斯这种戏谑的语气,咋听上去咋不舒服。
但现在不是斤斤计较的时候,想要成大事,就只能不拘小节。
“我和琼斯小姐跟这位先生(至今也不知道这货的名儿,本想着利用完了就打发他走了,也不用记下这货的名儿)先出发侦察。”我看着身后的三人,用英语说道:“艾菲雅和琼斯稍后一步接应。”
“你不是真想喝口奶吧?”听说我要跟琼斯一起,表姐不高兴的看着我:“这么想跟琼斯小姐在一块。”
“韩冷同志,我说你正经点好不好?”我真是有些哭笑不得:“反正这件事与你没有半毛钱的关系,你爱咋地咋地,我和琼斯小姐单独行动也行。”
“靠,没半毛钱的关系?你不是我老公?”
“既然把我当老公就别再那儿胡扯蛋。”
表姐朝我哼了一声,不再说荤话。
这些娘们,没跟她发生关系的时候冷的跟块冰似的,一旦跟她搞上了,她就粘着你不肯离开你半步。
真是是烦的紧。
我不理醋意浓浓的表姐,对投诚过来的那个怂蛋说道:“你的手机还在身上吗?”
“在。”那货连忙点头:“我这就给蒙丽莎打电话。”
我有些喜欢这个患了“软骨病”的聪明人了,笑着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科尔尼·马克。”那货说道:“唐先生叫我科尔尼或者马克就好。”
叫科尔尼多不顺溜啊,还是叫马克顺口些。
“行,就叫你马克好了。”我笑着道:“你赶紧给蒙丽莎打电话。”
科尔尼·马克拨打蒙丽莎的常用号,关机状态。
尼玛比的,刚刚定位的时候还开机的吗,怎么现在关机了?
“再拨打第二个号。”我对马克说道:“我就不信她把两个手机都关了。”
马克拨打第二个号,不在服务区。
“哦草,这什么情况?”表姐和艾菲雅面面相觑。
马克低头沉思了一下,说道:“我知道蒙丽莎的秘书的电话,她们应该在一起。”
看来这货在龙虎帮里的地位不低,不但知道蒙丽莎的两个电话号,还知道小秘书的电话。
马克拨打蒙丽莎的秘书的电话,通了。
“嘟嘟”声响了近四十秒才被人接起。
“你是……马克?”电话里传来一个娇柔的声音(马克将手机开了免提):“你不是死了吗?”
“我没死。”马克镇定的说道:“我有重要情况向帮主汇报。”
“你手下兄弟全都死翘翘了,你还活着这是怎么回事??”那小秘书答非所问的说着。
语气中充满了质疑的味道。
“小姐,”马克苦笑了一下:“你的意思是我们全军覆没你才高兴,才如你的愿,是吧?”
“马克,别怪我多疑。”对方那洋妞用流利的英语说道:“平时你就贪生怕死,我怀疑你临阵脱逃。”
瞧马克那僵硬而尴尬的表情,肯定被这句话击成内伤了。
只见他深呼一口气,语气平缓地说道:“这件事事关帮主的人身安危,要不要向帮主通报,你自己掂量。”
说完,毫不犹豫的挂断了电话。
“真有你的。”我看着一脸汗水的马克笑道:“想不到你还懂得我们华夏国的《孙子兵法》。”
“《孙子兵法》是什么东西?”马克一脸困惑的看着我。
看马克那表情,的确不知孙子兵法为何物,是我高估他了。
“我看他也就是小聪明。”表姐看了一眼马克,用华夏语对我说道:“你跟他谈什么孙子兵法呢。”
马克迷茫的看着表姐,嘴唇动了动,像是要说什么。
为了不让马克感到孤独,我用英语问他道:“蒙丽莎的秘书叫什么名字?”
“路易·史蒂芬·琼。我们都叫她琼。”马克说道:“她是F国人,王室后裔。”
“一听这名字就知道是个王室后裔。”我笑着道:“不过,现在的这位小公主没有尊贵身份了,只能给一个黑帮头子当秘书。”
在我眼中,众生平等。
对什么王室啊皇室啊出身的人也不会另眼相看。
狗屁的王室血统尊贵,都是他们自我标榜的。我就不信他们血管里流淌的血液会比我们身上流着的血液值钱。
我们正议论着那个没落的王室后裔路易·史蒂芬·琼,马克的手机传来“ZZZ”的震动声。
马克拿起手机看着屏幕,笑道:“我就不信蒙丽莎会不怕死。”
约莫四十秒后,马克才接起了电话:“琼,有什么事吗?”顺手点开了免提。
这货开始装逼了。
马克的手机里传来史蒂芬·琼生气的声音:“你不是说有重要的事情向帮主汇报吗?”
“本来是这么想的。”马克装出踌躇未决的样子说道:“可是你们也不相信我。对头太厉害了,我看我还是远走天涯躲起来算了。”
“有话快说。”史蒂芬·琼强压怒气的声音变得低沉:“我向帮主禀报!”
听那个小秘书的口气,那个蒙丽莎似乎并不打算接见马克,看来只能从这个小秘书身上下手了。
马克跟史蒂芬·琼通话的时候,我示意艾菲雅打开了定位器。
艾菲雅向马克比了个手势,马克会意,一边跟史蒂芬·琼扯犊子,一边用手势比出史蒂芬·琼的电话号。
艾菲雅将史蒂芬·琼的号码输入定位器,一个放射状的橘黄色的信号圈跳了出来。橘红色是开机状态,橘黄色是通话状态。
此时是橘黄色,符合定位i标准。
艾菲雅盯着定位器看了几秒,将定位器递到我手里。
定位器显示的位置是花都大酒店1008号房。
尼玛逼,这蒙丽莎果然够狡猾。
她的手机信号分两个地点出现,她的秘书却在花都大酒店里。
马克软硬兼施,史蒂芬·琼绝口不露蒙丽莎的行踪。
讲了几分钟,马克假装十分生气的样子挂了电话。
“再定位蒙丽莎的手机看看。”我说道:“如果还是关机状态,我们就直扑花都大酒店。”
“史蒂芬所住的位置跟我获悉的情报相符。”艾菲雅道:“看来蒙丽莎只是把手机分开放置,扰乱别人的视线,她其实应该就住在花都大酒店里。”
“你的意思是不用定位了?”
“是呀,”艾菲雅边说边推开车门下了车:“浪费什么时间,直扑花都大酒店。”
“好吧。”我对表姐说道:“你跟艾菲雅一起。行动按原计划进行。”
即便不能干掉蒙丽莎和那两个印du度娘们,也要把那个小秘书掳走,从她口里掏出点什么。
她肯定知道蒙丽莎和那两个蒙面女人的下落,还有身负重伤的建雄一郎和坂田吉正。
只要能干掉他们其中的一两个,我们也就不虚此行了。
表姐看了一眼琼斯,带上自己的武器向艾菲雅驾驶的军车走了过去。
表姐下车后,琼斯就发动了保时捷。
这次是我们的保时捷走前面,艾菲雅和表姐乘坐的军车不即不离的跟在保时捷后面。
我们此时所在的位置距花都大酒店仅九公里,若按正常时速行驶六分钟即可抵达,但此时市区内车流如织,堵车堵的厉害,半个小时后我们还被滚滚车流包围在市中心。
“瞧这样子,再用半个小时还到不了花都大酒店。”我低声道:“要是蒙丽莎觉得不对劲跑了怎么办?”
“不知道那两个岛国男人(建雄一郎和坂田吉正)躲在哪里。”琼斯道:“要知道他们的下落,我们可以先做掉他们。”
“不是说他们被两个印du度女人救走了吗?”
“虽然是被两个印du度女人救走的,但他们不可能在一起。”琼斯用华夏语说到这里,用英语问身后的马克:“马克先生,你知道那两个印du度女人下榻的地方吗?”
“她们刚来的时候是跟蒙丽莎住在花都大酒店的,不知现在还住不住那里。”马克说道:“那两个女人被蒙丽莎奉为贵客,想必不会住在低档旅馆里。”
就在这时,前面的绿灯亮了。
琼斯启动车子寻找缝隙往前挤。
反正我们乘坐的保时捷又没有车牌,就算被满街的监控拍到了又有何关系?
保时捷和后面的军车呈8字形行驶,横冲直撞的往前开,吓得两旁的车辆紧急刹车,喇叭长鸣。
那些开好车的见保时捷和军车风一般往前狂飙,以为是F国军方在追捕坏蛋,怕遭池鱼之殃,自动的让出了一条道来。
十分钟后,保时捷和迷彩色的军车先后驶出了水泄不通的路段。
琼斯的芊芊玉手紧紧的握着方向盘,双脚不停的点动离合和油门,保时捷像发狂的野马往前飞驰。
别人得顾忌十字路口的红灯,但我们的保时捷和军车不用顾忌,连闯十几个红灯,终于到达花都大酒店楼下。
两辆车冲出堵车路段后如飞般行驶,三分钟后,琼斯将保时捷停在了一个僻静的巷道里。
艾菲雅驾驶的军车也驶到保时捷后面停下。
我率先推开车门下了车,走到艾菲雅的军车旁对艾菲雅道:“你用定位器再次定位一下那个小秘书的手机位置。”
“好的。”艾菲雅拿出定位器再次定位,橘红色的光环闪现,位置还是花都大酒店的1008号房。
“开始行动。”我对琼斯和马克打了个手势,两人先后从保时捷里钻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