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敏琼和莫嫣跟副食品店老板说话的时候，陈玉凤和吴艳华一直没有出声。她俩本不会说法语和日语，男老板说话，只能装哑巴了。

　　男老板说话声很大是因为愤怒；金敏琼和莫嫣将说话声提的那么高是想让我们听见，他们交流了几句，似乎达成了某种默契。

　　男老板一百欧元敲定四个女孩，心里可能爽的不行，说话声音渐渐低了下来，但金敏琼和莫嫣的说话声依然很大声。

　　“哎呀，老板。”金敏琼用法语说道：“做这种事怎能随便呢，怎么着也得到你的卧室里去做吧？”

　　“对呀对呀。”莫嫣也用法语附和道：“你一个人干我们四个，你不得吃几片伟哥？”

　　那店主可能说什么了，但我们没听见。

　　过了约莫五分钟，副食商店里传来男人杀猪一般的惨嚎声。

　　我和表姐相视而笑：商店老板惨了。

　　“看来又扑了个空。”我说道：“但愿小嫣她们能从那个商店老板嘴里掏出点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耐心。”表姐伸手在我的头上轻拍了一记：“等会儿就能知道结果了。”

　　良久的沉寂，原先很暗的东方，泛起了灰白色的曙光。

　　我拿出手机看了看，现在已是六点半。

　　要是在夏季，这个钟点早就天光大亮了。

　　冬季的天，亮的晚，四野还是灰蒙蒙一片。

　　车外飘着棉花般的碎雪，一阵阵凌冽的寒风从车顶掠过，虽然身在车内，但还是感觉有些冷。

　　“感觉有点冷。”我说道：“把空调打开吧。”

　　“好。”表姐启动引擎，打开了空调，车内顿时温暖如春。

　　“小嫣她们干什么去了呢？”良久没动静，表姐也蹙起了娥眉：“这么久，那个商店老板早该了账了啊。”

　　“一定有事情做咯。”我笑着道：“说不定小嫣她们正在割那个岛国男人的肉片呢。”

　　“割什么肉片嘛。要是我，没用的人，干脆一刀结果得了。”

　　我们在车内说着话，只见陈玉凤和吴艳华各提着一袋什么东西。迎着风雪往这边走了过来。

　　没看到莫嫣和金敏琼的身影。

　　我摁下车窗伸出头去：“小嫣和敏琼呢？”

　　“嫣姐和敏琼姐在后面呢。”陈玉凤笑着道：“她们说要把那两个岛国男人变成烤猪，要我们先回车内。”

　　“什么？两个岛国男人？”表姐忙问道：“副食品店里还藏着另一个男人吗？”

　　“是啊。”陈玉凤道：“要没另一个男人，我们何必耽搁那么久？”

　　两人走近了，我才看清她们手里拿的全是好吃的食物和饮品。

　　“哦凑，好拿吃的来了。正好可以当早餐。”我笑着问吴艳华。“你们碰到的另一个男人长什么样？”

　　“天那么黑，我们也没看清。”吴艳华答道：“食品店男老板死不肯交代，我就在他的小腹上切了一刀。他们岛国人不是流行那个剖腹自杀吗？我就顺手帮了他个忙。”

　　“艳华那一刀下手够狠。”陈玉凤边笑边拉开了车后座门：“一刀划拉下去，那个男老板的肠子就流了一地。”

　　“下手不狠点行么？”吴艳华也钻进了车内：“谁让他死不交代？不交代就让他好受咯。”

　　陈玉凤和吴艳华上车刚坐好，金敏琼和莫嫣从店里窜了出来。

　　她们跑出商店不到十米，商店里“嘭”的一声响，接着，整个副食品店就腾起了熊熊火焰。

　　金敏琼和莫嫣边笑边往丰田车跑了过来。

　　表姐打开车门坐到了后座，将驾驶位让给莫嫣：“小嫣，还是由你来驾车。”

　　莫嫣满脸放光的坐上驾驶位，当即启动了车子。

　　车子一边行驶，莫嫣顺手系上了保险带。

　　车子驶出一程，我笑着对莫嫣道：“瞧你们高兴，是不是干掉坂田吉正了？”

　　“嗜血三魔时常换脸谱，也不知道那个家伙是是不是坂田吉正。”莫嫣边驾车边说道：“他所住的房间十分隐秘，就算不是坂田吉正，估计也是R国敌特或龙虎帮成员（龙虎帮成员里有中dong东恐bu怖组织、R国浪人、西方黑（she）涩会组织）。”

　　“这还没看清，你们稀里糊涂的就把人给杀了？”

　　“要不还咋地？”莫嫣道：“我们干掉那个岛国色狼后，在商店里四处搜索，后来在一道墙上发现了一道暗门。我和敏琼悄悄摸进去，发现那个隐秘的房间里有个人，我们就往那个房间里死命的开枪。玉凤和艳华离开商店后，我们进入房间查看，发现死者的腿上和小腹上都有旧伤。”

　　“如果那个伤者是R国敌特，那么这个副食店老板也可能是R国派驻F国的情报联络员，”表姐道：“要不那个敌特也不可能藏在他的副食店里。”

　　“我和玉兰去买食物的那天就发现那个男老板有些不对劲了。”我说道：“看来这个家伙还真是有问题。”

　　我们说着话，莫嫣已把车驶到了一片荒郊上。

　　“停下。”我对莫嫣道：“我给宏明打个电话问问情况。”

　　莫嫣将车停下。

　　我拿出手机拨打秦宏明的电话，很快就被秦宏明接起。

　　“喂，师叔。我正要给你打电话呢。”

　　“你们那边情况怎么样？”

　　“唉，白辛苦一趟。”秦宏明叹了口气，说道：“我们追出凯旋大酒店，在街道上追了一程，追到一个没有路灯的巷道口，建雄一郎和川岛小野就从我们的视线里消失了。”

　　我领教过建雄一郎和川岛小野的逃遁术，他们想要逃命，还真没人拦得住。

　　“我们的弟兄没伤亡吧？”我问道。

　　“没伤亡。”

　　“哦，那就好。”

　　“师叔，你们在哪儿呢现在。”

　　我左右看了看，也不知此时所在的地方是什么地方：“我也不知道我们现在所在的地方叫什么名字。你们在哪儿？我们去找你们。”

　　“我们在凯旋门不远处的一家餐馆里吃早餐。”秦宏明说道：“累了大半夜，弟兄们都嚷着饿了。”

　　“让他们到圣玛丽医院来汇合。”莫嫣忽然说道：“说不定建雄一郎和川岛小野会返回那家副食品店。”

　　“副食品店都被你们烧成灰烬了。”我轻声道：“他们即便回来，看到那个场景也会马上走掉……”

　　“喂喂，师叔，”秦宏明笑着道：“要不您先跟师叔母说完，跟师叔母说完了再打给我。”

　　“吃完早餐，你们赶往圣玛丽医院。”我说道：“我们在那儿汇合。”

　　“好嘞。拜拜。”

　　“拜拜。”

　　挂断电话，我对众女说道：“宏明和老铁他们白辛苦一场了，追了建雄一郎和川岛小野近两个小时，还是让他们给逃了。”

　　“东方不亮西方亮。”表姐笑着道：“宏明他们那边虽然没收获，但我们这边不是干掉了两个吗？这就叫有心栽花花不开，无意插柳柳成荫。”

　　“也对。”我看着两袋食物和饮品说道：“宏明他们在那边用早餐了，各位小姐，我们也用早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