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这个F国大肥佬肯把一辆价值百万的保时捷借我们使用,我和金敏琼都有些意外。
这大肥佬是不是被我们吓傻了?还是乐善好施的孟尝君转世?
“你肯借那么好的车给我们用?”金敏琼用法语问大肥佬:“你就不怕我们把你的保时捷给吞了?”
“我相信你们不是坏人,”大肥佬的两个绿豆眼闪着蓝莹莹的光:“你们不可能吞掉我的车。”
“既然相信我们不会吞掉你的车,为何不肯将劳斯莱斯魅影借给我们使用?”
“我不借那辆车给你们使用,是因为那辆车有特殊意义。”大肥佬笑着道:“它是我和太太结婚五周年那天买的纪念品。”
“哦,原来是这样。”
金敏琼启动防弹奔驰往前行驶,太阴调转劳斯莱斯魅影跟在我们后面。
两辆车先后驶进公司大门,金敏琼踩住刹车熄火停下。
太阴则把劳斯莱斯魅影开回原位停放好。
车子停稳,我对金敏琼道:“扶我一把,我下去给他的员工解穴。”
“好吧。”金敏琼用华夏语跟我说道:“我先给这头大肥猪解开了绑住的双手。”
F国肥佬听不懂华夏语,用迷茫的目光看着金敏琼。
金敏琼向大肥佬勾了勾手指,用法语道:“把手伸过来,我给你解开。”
“谢谢。”大肥佬忙不迭的把绑住的双手伸到金敏琼面前。
金敏琼为大肥佬解开了绑住双手的领带,打开车门先走了下去。
大肥佬活动了一下双腕,也打开车门钻了出去。
金敏琼打开副驾车门:“下来。”
我伸手搭在金敏琼的香肩上,强撑着下了车。
金敏琼搀着我走近趴在地上的那些公司员工,我一一给躺在地上的众员工解开了穴道。
大肥佬的四名保镖(两个壮年男人和两个青年男子)被我解开穴道后,撸起袖子一起向我围了过来。
瞧他们满脸愤懑的表情,是想狠狠揍我一顿出气。
泊好劳斯莱斯魅影,向这边走来的太阴和太辛见四个男人脸色不善,忙飞身上前暴揍了这几个家伙一顿。
这四名保镖围住我还未及出手,已被太氏姐妹揍得鼻青脸肿,一个个躺在地上哀嚎(这四个保镖的拳脚功夫不弱,但他们穴道初解,经血不畅,反应自然迟钝)。
其他几个员工被太阴和太辛的非凡表现给镇住,张着嘴在一旁发呆。
“唉,四个大男人还打不过两个女孩子,”大肥佬看着四名保镖摇头叹息:“真是一群饭桶。”
太氏姐妹打倒四个男保镖后,对着F国大肥佬晃了晃拳头,把大肥佬吓得连连后退:“千万别打我。我们已经谈和了。”
金敏琼将我扶进防弹奔驰内坐好,向一脸惧色的大肥佬走了过去:“老板,你承诺给我的零花钱呢?”
大肥佬定了定神,沉声对一名女孩子喊道:“戴安娜,去拿五千欧元来给这位小姐。”
“好的。”名叫戴安娜的那个女孩步声咔咔的走向一间房,不一会儿就捧着一沓钞票走了出来。
戴安娜走到大肥佬面前,将欧元钞票递给大肥佬:“总裁,这是您要的五千欧元。”
“不是我要。”F国肥佬指了指金敏琼:“给那位小姐送过去。”
“小姐,”戴安娜转身将一沓欧元钞票递给金敏琼:“这是五千欧元。请您当面点清。”
这个戴安娜直至此时还不知她的老板为何要给金敏琼这笔钱。
金敏琼接过钞票,对戴安娜笑道:“不用点了。我相信你。”说到这里,对肥佬外挥了挥手:“再见。你的保时捷我们不用了。祝贵公司生意兴隆,好运连连。”
肥佬外愣了一下,快步向金敏琼走了过来:“没事的,你们尽管用就好了。想用多久就用多久。”
“跟你开玩笑的。”金敏琼笑着道:“我们四个人乘一辆车足够了,要那么多车干嘛?感谢你的慷慨馈赠。再见。”
肥佬外还要说什么,金敏琼拿着钱钻进了车后座:“我抱着你的头,太阴和太辛坐前面。”说着,在我头边坐了下来,抱起我的头枕在她那绵软的大腿上:“这样舒服么?”
“舒服,”我乖乖的枕在她的腿上:“真是太舒服了。”
“哇塞。好幸福的样子。”太阴伸头看了一眼车后座上的我和金敏琼,跳上了驾驶位。
“哦凑,这是秀恩爱呢。”太辛也笑着坐上了副驾。
太阴抿着唇角启动防弹奔驰,缓缓驶出了公司大门。
这栋大楼离圣玛丽医院并不太远,五分钟后,我们乘坐的防弹奔驰就在圣玛丽医院里停了下来。
办案的大部分警察已载着三名屈死于乱枪下的医院保安离开了,只有四五名警察还留在医院门外维持治安。
我们的奔驰停下后,那些个警察一边用对讲机讲着什么,一边着急忙慌的往这边跑了过来。
金敏琼打开车门当先钻了出去“发生什么紧急状况了?”
一名年轻警察见是金敏琼,连忙道:“我们以为又有暴徒来袭击医院了。”
“这就是一群白痴。”太辛叹道:“要是歹徒来袭,他们这个样子不是提着脑袋去送死么?”边说边推开车门下了车。
她一下去又看到了那个跟她顶过嘴的男警察,忍不住哼了一声:“一群只会吃饭拉屎的窝囊废。”
那个男警察不懂华夏语,迷茫的看了她一眼,默不作声。
金敏琼半蹲在我面前:“来,我背你上去。”
“这个小手术让易寒给我做一下就行了。”我躺在车里不肯出去。
“那个地方……关键是易寒肯给你做么?”金敏琼的两个嘴角泛起邪魅的笑容,狠狠的在我的腿肚上掐了一把:“臭皮蛋,我看你是别有居心吧?”
“靠,你纯洁点好不好?”我沉着脸道:“我要真跟你想的那么肮脏邪恶,你会喜欢我么?”
“跟你开玩笑的。”金敏琼笑嘻嘻的又在我的右臀上拍了一记:“你还当真了?”
我的个乖乖,这一掌看似轻描淡写,可我左臀有伤,一掌拍下来,痛得我想死的心都有了。
妈的,这妖精脸上的笑容怎么跟心思不一样呢?她还真虐啊?
“我怎么听到有人抽冷气?”太阴转头,用戏谑的眼神看向我:“哦哟,那脑门怎么变成梯田了?你恼什么?”
“没一个是好东西。都给我他妈的滚犊子。”我咬牙切齿的吼道:“滚!”
“嘻嘻,这小屁孩还开始耍威风了。”太辛笑着凑近我:“我偏不滚,你能拿我怎么着?你要我嘎?”
“屁股好了第一个拿你开bao苞!”我阴沉着脸说道:“你就等着享受吧。”
“真是个臭流氓!都这样了他还敢恐吓本姑奶奶!”太辛咬着银牙钻进车内:“信不信姑奶奶拿卫生巾将你的狗嘴堵上?”
“有胆你拿出来堵啊!”我冷笑道:“你要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用卫生巾堵我的嘴,我喊你一声奶奶。”
“我靠,我有那么老吗?”太辛嘟起小嘴又要拍我屁股:“找抽……”
“当心后面!”我大声喊道。
太辛信以为真,赶紧转头朝外看。
我并指如戳点向她的麻穴。
太辛当即扭着身子僵在了那儿。
“流氓!”发现上当的太辛怒不可遏的吼道:“骗子!”
“嘿嘿,喊一声亲亲老公,老公我爱你。这样我就给你解穴。”
“偏不喊。”
“不愿喊?那你就原地呆着好了。”
金敏琼和太阴站在一旁说道:“给她解了吧。”
“你们不是挺横的么?”我笑着道:“有本事你们给她解开好了。”
“嘿,待会儿我让小嫣给她解开。”金敏琼道:“你以为你天下无敌了?”
我将太辛拉进车内,关上车门闭目不语。
太辛嘟着个嘴坐倒在我身旁。
“你不喊亲亲老公的话,”我看着生闷气的太辛笑道:“只有等到明天……穴道自解了你就舒服了。”
“简化点好不好?”
“怎么简化。”
“就喊一声老公。亲亲两个字我喊不出口。”
“也成。只喊两个字的话,还得吻我一下。”
“吻哪里啊?”
“当然是吻我的唇,难不成你想吻我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