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阴和太辛用枪打伤了一男一女,我甩出的一把子弹干伤了两个女的,一个男的(两个女的被我甩出的子弹伤了脸部,大胡子的左胸收了一枚我甩出的子弹)。
敌方虽有五人受伤,可他们都没有丧失战斗力,而且人数多于我方两倍,拖的时间越久,对我方越不利。
如果用拳脚功夫,我可以冲上去跟敌人拼死一搏,但对方手里有枪,而且都是玩枪高手,稍有不慎即有可能丧生于敌人的枪下,还谈什么消灭敌人?
敌特用的枪跟我们用的枪型号一样,估计他们的弹夹也不剩几颗子弹了。
现在唯一的机会,就是敌人打光子弹的时候用暗器攻击他们。
太阴和太辛在门外,换弹夹的时候无须顾忌敌特攻击她们。
她们怕我受伤,不停的向雅间内开枪。
我向敌人打出了十发子弹,弹夹里所剩的子弹也已所剩不多。
幸好我早先预备下了五六十颗散弹(从弹夹里卸下来的手shou枪子弹),要不还真对付不了这些凶悍的敌特。
雅间里只有几把椅子和一张圆桌,唯一可做掩体的圆桌已被我掀翻,七名敌特和我都没有掩体可依赖。
双方的条件是对等的,谁的枪法准、身法快,谁就有机会活命。
雅间内空间有限,只要我融入到他们中间,他们就无法对我开枪了。我将手里的十几枚子弹分射七名敌特,趁敌人避让的间隙,我双脚撑地,窜入了敌特群中。
那些敌特正自惊惶,我左右手同时出招点穴,两名女敌特顿时被我定在了那里。
我进了敌群的核心后,便如虎入羊群,大显身手。
几下兔起鹤落,两名敌特又被我撂倒在地。
太阴和太辛见我跟敌特近距离肉搏,停止了射击。
敌特中有个黑人是拳击高手,闪避起来十分的灵活,几次出招都被他躲过。
既然干不倒他,就先点了另外两名敌特的穴道再说。
我施展出自创的绝招跟他们周旋,时快时慢,虚虚实实,不停的在他们身旁窜来窜去。
没有被点穴的三名敌特被我绕得头晕。
趁一名女敌特脚步虚浮,我一指点向她的麻穴。
现在只剩那个黑人和一名女敌特了,那名女的就是被我甩出去的子弹打伤了脸颊的敌特。
虽然脸上有伤,但不影响战斗力,一男一女分左右两边向我夹攻。
男的用拳击,女的用军体拳。偶尔还夹杂几式散打。
太阴和太辛见两名敌特跟我缠斗在一起,飞步从门口窜了进来。
她们一窜进来就加入了战圈。
太辛和太阴加入战圈后,那名女特就被她俩接手了过去,我专心致志的对付那名拳击高手。
在国内的时候,我跟多名武术名家过过招,但这种别致的拳击打法还是第一次领教。
那男黑人虽是拳击高手,又怎敌得过内外兼修的我?
百招过后,他被我逼的手忙脚乱,打出的拳击已不成章法。
我瞅准他出招未收的机会,迅疾点了他的曲池穴。
曲池穴在臂弯处,此穴被封,整条手臂便不能动弹。
拳击高手有一只手不能出拳,那还叫什么拳击?
他单手跟我过了三招,我飞起一脚直踢他的下颏。
他后退一步闪避,我连环出脚给他来了个漂亮的踢裆。
“嘭”的一声,黑人庞大的身躯仰天跌倒。
我的这招踢裆踢得实在是漂亮,肯定将他的两个蛋蛋儿化成了红白混合的浆液。
听说黑人的那话儿很大,最短的也有八寸长。
这么长的家什伸进女人的肚子里,一定很得劲……嘿嘿,估计那大家伙再也没法深入女人的桃花幽径了。
当然,就算我不废掉他的蛋蛋儿他这辈子也不能跟女人干那事了。既然碰上我,就注定要死在我的手里。
那个黑男人痛不欲生,嘴里哼哼着捂住下体在地上滚来滚去,黄豆大的汗珠从那张黑脸上冒了出来。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经典古训。
该出手时就出手。
趁他在地上爬不起的时候,我拔枪结束了他的痛苦。
我一枪干掉黑男人,转头向太阴她们那边看了过去。
太阴和太辛出手很辣,对敌时用的都是招招致命的绝招,那名女敌特又怎是她们两姐妹的对手?
此时的女敌特鼻青脸肿,脚步踉跄,看来已撑不了几个回合。
果然,几个回合过后,那名女敌特生生被太阴拧断了脖子。
出道这么久,这种干净利落的杀人手段我还是第一次看到。
干翻了这两名敌特,趴在地上的五名敌特已是瓮中之鳖。
胜券在握,太阴和太辛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我问太阴和太辛:“你俩的英语谁说的好些?”
“都说得不赖。”太阴笑着道。
“你问问他们知不知道追魂和夺命的下落。”我说道:“你问话,我出招。他们不肯招的话,就活活折磨死他们。”
“好。”太阴点了点头。
“我们的同伴是不是被你们杀害了?”太阴用英语问几名敌特。
五名敌特垂头不语。
“都聋了吗?”太阴挥掌打向一名男敌特的脸:“你来回答。”
男敌特闭目不语。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他们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我笑着走近那名男敌特:“你不说是吧?”
男敌特理都不理我。
我跟他说的是英语,虽没有太阴说的标准,但他应该听得懂。
杀鸡儆猴是心理战,手段远要比一个个逼问奏效。
我得用这个手段来折磨他一番。
我运劲于指尖,在他的鸠尾穴上点了一指,那个家伙痛得浑身颤抖,还是不说话。
“我说的英语可能不太标准。”我对太阴笑道:“你问问他好不好受?”
太阴问了一遍,男敌特牙齿咬得咯咯响,还是不做声。
草你姥姥的,这家伙还真他妈顽固。
我提起男敌特,将他翻了个身,一掌拍向他的大椎穴。
这一掌拍下去,男敌特像将死的癞蛤蟆一样浑身抽搐。
但见他的额头上,脖子上,青筋根根直冒。仍不作声。
卧槽,常人要是被封了这两处穴道,早就出声了。
这家伙难道是个哑巴?还是内心已强大到无坚不摧?
看着顽冥不化的男敌特,我还真是有些头疼。
怎么做才能逼得他开口呢?
太辛在旁看了一阵,失去了耐心,拔出匕首递给我:“割下她的耳朵,再割掉他的鼻子,然后又挖出他的眼珠,看他还开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