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武魂傀儡后,苏徒一路好像散步一样朝仙葫山庄走去。
回去的这条路被那群雇佣兵挡住,此时见苏徒一步一步走来,顿时再也支撑不住。
“啪啪啪!”
还活着的雇佣兵,纷纷将手中一枪未发的热武器扔掉,趴在地上,不敢抬头。他们终究只是普通人,再是身经百战,杀人如麻,也只是普通人。
在苏徒这种如同在世神仙一般的强者面前,根本提不起一丝一毫的反抗之心。
甚至有几个信仰上帝的佣兵,跪在地上,死死握住脖子上的十字架,喃喃自语:
“我们是主的仆人,主行走在地上,是行走在地上的神罚。”
“你是一,也是万,必将让你的道行于地上,如同行走于你的国度。”
“愿主能宽恕我们这群迷途的羊羔……”
这些雇佣兵竟然将苏徒看做上帝行走在世间的化身,在苏徒那能斩杀灵魂的一剑中,他们体内的勇气早已被摧毁的一干二净。
苏徒一路走来,道路两旁跪满了雇佣兵,伴随着低沉的祈祷声,宛若神灵。
突然,苏徒停了下来,扭头看向一侧的一处废墟。
“我主!”
跪在苏徒脚下的雇佣兵顿时激动的颤抖起来,然而苏徒根本未看他们一眼,他径直走到废墟前,也不说话,就是那么淡淡的站在那里看着。
一秒钟,五秒钟,十秒钟!
“苏公子……”
一个女人勉强支撑着自己的身形,颤抖着走了出来。
这个女人,正是烟兰冰。
尽管她是无数人眼里的国民女神,尽管她是红遍半个华夏的当红歌手,尽管她还是业界有名的茶艺大师和美食家。
但此刻的女人,面对苏徒,充满了发自内心的恐惧。
“你能活下来,运气很好。”苏徒目光淡漠,看着她如同看着一只蝼蚁。
“虽然你什么都不知道,但你是个聪明的女人,应该知道挑衅我之后,会有什么后果。”
“苏公子……”
烟兰冰勉强张开嘴,却是不知道说什么,最终只能满脸灰败之色,颓丧的立在那里,一副认打认杀的模样。
在苏徒刚刚展现出来,如同神一般的武道面前,即便是有滔天权势、惊人背景、万种计谋,也不过只是个笑话罢了。
论权势,以一人之力镇压整个江中省,不知有多少势力哭着喊着奉献自己的一切。这种人,数遍整个华夏,又有多少?
论背景,金陵陆家一夜而灭,魔都王家如今已是彻底消亡,再大的背景,在这个男人面前,也不过是过眼浮云。
至于计谋,那就更是可笑,这种存在,又有什么计谋能算计到对方?
面对魑魅魍魉,以绝对碾压的实力,一路横推过去就行。
亦如司徒狂信,自以为一切尽在掌控之中,傲然不屑至极。但他致死也未明白,杀他的人,同样把一切掌控在手心之中。
而她烟兰冰,不过一个稍有名气的歌手。她稍微有点势力的父亲,也不过只是司徒家下属的一条狗。
这些,更是如同尘埃一般,充满了虚弱无力。
此时,一切都成了笑话。烟兰冰一丝反抗的欲望都没有。
“你知道吗?我在踏入仙葫山庄的那一刻,就已经知道你们今天来者不善。”苏徒站在众人之中,面对诸多‘虔诚’的跪拜,淡淡道。
“原来你早就知道,怪不得司徒公子会凄惨身死,连骨灰都未留下来。”烟兰冰神色微微一变,苦笑道。
说完,她有点不甘的道:“你是如何知道的?”
“山庄门前停了那么多车,还有几辆大货车。进了院子,更是不时碰到一些脸僵硬的跟死尸一样的黑衣大汉,傻子也能看出来不对。”苏徒失望无比的摇头道。
“本来我还以为是陆不凡那小子给我设的陷阱,没想到最后却是你和司徒狂信冒了出来,真是让我大失所望。”
他看着烟兰冰满是惊疑不定的眼睛,边说边失望摇头道:
“虽然你们这次帮陆不凡挡了枪,害我还要再放一段时间的长线,那些隐藏在暗中的鱼才会上钩。
但现在司徒狂信已经死了,看在你只是个普通的女人,又什么都不知道,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苏徒说完,缓缓抬起手。
“谢谢,谢谢!”
烟兰冰听到自己不用死,顿时长出一口气,满脸感激之色。
“在您面前,我只是一个小歌手,根本不值一提。但从此以后,我会尽自己最大的一切努力帮您,风轻舞是您的朋友,我在娱乐圈还是有点人脉和资源的,到时候全都给她。
甚至连我,若是您需要的话,也可以任您随意享用。”
烟兰冰一边说着,脸上浮现出两抹晕红,身上气质忽的变得妖娆妩媚,摄人心魄。
此时的她,哪里能看到平常那副冰山美人的样子,完全就是一个千娇百媚的娇娆佳人。
只能说,混娱乐圈的女人,全都不简单啊!
这时,只见苏徒的指尖处,突然绽放出一把金色的剑光。剑尖锋芒闪烁着寒光,锋利至极。随着他的手指划过烟兰冰的脖颈,一路向下掠入高耸的胸部,最后悬停在心脏正前方。
剑光微微一顿,随后猛地直插而入。
下一刻,金色剑光消失,烟兰冰只感觉自己高耸的右胸上传来一阵瘙痒麻木的微小刺痛。她下意识的低头看去,发现自己的胸部上,竟然出现了一把金色小剑,像是纹身一般,却又更加灵动。
若是定神仔细看去,隐约间会发现金色小剑在旋转一般,如同一朵盛开的玫瑰,美丽中带着尖刺,毫不掩饰的流露出森寒的杀意。
“这是什么?”
烟兰冰微微一愣,除了一开始的些微刺痛之外,并没有感觉到有什么痛苦。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这就是活罪?难道苏徒准备放过她?
“这是剑印,它是一种类似奴隶契约的秘法,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奴隶’了。你的生老病死,喜怒哀乐,全在我一念之间。”
苏徒淡淡的继续说道:
“刻上了剑印,你从此就是个人形傀儡,若是想死,哪怕吞服最烈的毒药,也死不了。若是想活,就得看我的心情。
心情好,你会获得常人追求一辈子也得不到的一切。但若是心情不好,它便会化作一把利剑,直插你的心脏,切割心头最疼痛的神经,穿透你的四肢百骸,哪怕是血管、骨髓也逃不过。”
“到时候,你会生死不能,体内像是有无数把牛毛般的利剑,切割你所有的痛觉神经。然而你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承受着、煎熬着,那来自地狱最深处的无边痛苦。”
苏徒语气平淡,但烟兰冰仅仅是听着,却不由自主住的颤抖起来。
当苏徒最后一个字落下,她猛地双腿死死夹紧,屁股不断颤动,竟是活生生的被吓哭了!
“我保证,我一定会用尽一切,让您心情变的更好。”烟兰冰颤声道。
若不是苏徒前面说了放过她,此时她恐怕早已经彻底崩溃,无法保持平静了。
“别保证的太早。”
苏徒微微摇头,轻轻打了个响指,烟兰冰胸前的那把金色小剑陡然绽放出一道耀眼的金光。金光凝如实质,化作细如牛毛,密密麻麻的小剑,在烟兰冰身体表面的皮肤之中四处游走穿透。
“啊!”
烟兰冰陡然发出一声痛苦的尖叫,当场跌坐在地,双腿一哆嗦,下体的小内内瞬间整个湿透,连小腿和脚面也沾上了些微水迹。
她只觉的全身上下的皮肤中,仿佛有无数把利剑在切割一般,一瞬间传来的痛苦简直比传说中的地狱刑罚还要恐怖。
幸好这股痛苦来的快去的也快,从出现到消失,连千分之一秒的时间没有。
“记住,这只是一次小小的惩戒,以后你的一切,包括生命,都不再属于你自己,而是我这个‘剑主’的。”
剑印的本质,是一种武道秘法。曾经有一个剑道大能,通过在凡人之中挑选拥有修炼天赋的剑道种子,通过秘法给其种下剑印,让其修炼一种特殊的剑道功法,这些人叫做剑侍。
而身为主人的剑主,则可以获取这些剑侍的百分之一剑道修为。
当烟兰冰勉强爬起来后,苏徒才淡淡的吩咐道:“手机给我。”
“是,主人。”
烟兰冰闻言立马恭敬的递过来,苏徒接过,打开记事本,以一种十分恐怖的速度在上面狂按,不过半分钟就重新递了回去。
他淡淡道:“这是一种武道修炼的功法,你好好修炼。另外,大棒和甜枣的问题你也应该明白,以后好好给我做事,好处少不了你的。”
“但若是你阴奉阳违,做一些小动作的话,你就会明白刚刚那种痛苦的真正恐怖之处。”
“明白,主人!”
烟兰冰闻言猛地一抖,脸上闪过一丝恐惧,连忙恭敬道。
刚才那比地狱还有恐怖的酷刑,她这一辈子,死也不想再体验一次。
而更让烟兰冰恐惧的是,真要到那个时候,恐怕她想死都不能死!
苏徒展现出来的手段,早已经彻底征服了烟兰冰,让她心中升不起一丝反抗之心。
而在这种生死彻底掌握在他人手中的感觉,让烟兰冰既无比屈辱,无比恐惧,但同时心底深处又隐隐有一丝期盼。
武道!
臣服在苏徒脚下,虽然失去了对生死的自由,但却也能接触到以前她从来不敢想象的世界。
而从一开始,她烟兰冰之所以帮助司徒狂信设局苏徒,不就是为了这个吗?
“这段时间,你和陆不凡稳住关系,我需要你帮我查探出他背后隐藏的一切秘密。”这时,苏徒淡淡的继续吩咐道。
“是,主人!”
烟兰冰第三次说出主人二字。
这一次,恭敬无比,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