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发吧!”李立跳上了车。
我和螺丝,在防护罩的保护下,迅速地向那个集中营的背后迂回过去,我们距离那些军人越来越近,但是由于防护罩的作用,他们却看不到我们。
上次看见螺丝的防护罩,还是在四十一军的“远途”号上,很久不见,他做的防护罩,质量还是超一流的。
我和螺丝已经来到了那个集中营的后方,没人发现我们。
而李立,坐在吉普车上,发动了汽车,油门踩足,吉普车像离弦之箭一样,向那个集中营冲了过去。
吉普车扬起的尘土,遮天蔽日。
那个集中营里的军人发现了李立,他们举起枪,朝吉普车射击。
李立在S型的前进,尽量让那些飞来的子弹失去目标。
吉普车距离集中营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二十米、十米、五米……
那些军人已经开始一边射击,一边后退。
一个军人朝着李立的吉普车扔出了一颗手榴弹,轰的一声,手榴弹爆炸,烟雾四起。
所有人都以为,吉普车被手榴弹击中了。
但是,两秒钟之后,军用吉普怒吼着,从烟雾中冲了出来,速度一点没有减弱。
集中营中的军人们,发出了惊惶的喊声,有些人已经躲开了吉普车冲过来的方向。
而且,我看得清清楚楚,从烟雾中冲出来的吉普车上,已经没有了李立的踪影!
驾驶座上,空空如也!
轰的一声,吉普车撞在了集中营中停靠的一辆军用卡车上,然后又是一声巨响,吉普车和军用开车同时爆炸了。
集中营的上空,顿时升起了一朵不大不小的蘑菇云。
“是时候了!我们冲!”螺丝吼了一声,向着集中营里冲过去。
我端起自动步枪,紧缩其后,我们俩一前一后冲进了集中营里。
这时候,保护罩已经被螺丝取消了,因为我们要开枪,而在防护罩里面,子弹是无法打出去的——防护罩是一个这样的存在:里面的东西出不去,外面的东西进不来。
所以,防护罩只是起到隐蔽的作用,要想杀死敌人,我们就不能躲在防护罩里。
螺丝和我神兵天降,着实打了那些集中营里的军人们一个措手不及。
正前方受到李立吉普车的袭击,后方又杀入了我和螺丝,就算是训练有素的军人,在那个时刻,也难免慌了手脚。
在原始意识里,我的枪法百发百中,而螺丝,那是和李立一个级别的身手。
我们俩纷纷举枪射击,有好几个军人,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就已经在我们的枪下做了鬼。
不过,他们毕竟也是正规的军人,经过了最初的慌乱之后,他们看清了,来犯者只是我和螺丝。
他们立即就地寻找掩体,保护住自己之后,举枪向我和螺丝还击。
我和螺丝也迅速找到了掩体,隐藏住自己的身体,我们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超过五米,战场上这是一个安全的距离,可以随时互相呼应照料。
战斗,从最早的遭遇战,正式进入了巷战的节奏。
对方有两个军人,从掩体后弹出身体,向螺丝射击,螺丝被他俩的火力压制,无法举枪还击。
我右手端着自动步枪,继续用火力压制对方,一刻不停,左手,从腰上拿出一把小口径的手枪。
呯呯两枪。那两个一直朝螺丝开枪的人,都被我爆了头,他们在向螺丝射击的时候,身体探出了掩体太多。
对方被我的枪法震惊,一时之间,没人再敢向外面过分探出身体。
这时,我大致地看了一下,我和螺丝已经消灭了对方十几个人,但,对方还有十几人,都是有生力量。
形势对我们很不利。
之前,我们利用闪电战,出其不意地占了便宜,但是,现在对方已经反应过来,直接交火的话,对方在兵力上毕竟占绝对优势。
忽然,远处的一辆坦克,开始移动了。
那辆坦克,早就停在集中营的里面,在一个军事基地里,坦克是很常见的东西,我们谁也没有过分留意。
之前那辆坦克一直没有动弹,就留在原地,应该是没人驾驶。
但是现在,那个庞然大物开始移动了!
一定是我们的突袭,打乱了这支部队的阵脚,一时之间没人想到去驾驶坦克,但是现在,一定有人反应过来了。
剿灭两个闯入的敌人,仅仅两个,就动用了坦克!
“操!是坦克!”我冲螺丝喊到。
“看到了!”螺丝喊到:“找机会,向后方撤退!”
螺丝的这句“撤退”刚喊出来,就已经晚了,那辆坦克的炮口调转了一下,开火了。
不过,开火的目标却不是我和螺丝,而是那些军人们!
那些军人怎么想也不到,己方的坦克,居然会调转炮口,向自己人射击!
七八个军人,被坦克的炮火炸得飞到了半空,我看见一个军人的身体,从中间被炸开了,成了两截。
还有几个军人的四肢,已经被炸得满地都是。
人如果在这么近的距离被坦克的炮弹炸到之后,是很难留下一条全尸的。
“那坦克!那坦克是我们的人!”我喊到:“哈哈!我们的运气来了!”
“冲!我们冲上去!”螺丝一边喊着,一边端着枪,朝对方冲了过去。
有坦克的火力压制,我们就不用采取守势,而是可以主动出击了。
我跟在螺丝身后,也向那些军人杀了过去。
我们的子弹呼啸而过,那辆坦克又开了两炮。
那些军人腹背受敌,已经抵挡不住,他们溃败。
这个集中营里,满地都是尸体,都是那些军人的尸体,这些,都是我们干的。
有两个军人,已经开始打算撤退,他们一边射击,一边向门外缓缓撤退。
我半蹲在地上,把瞄准镜里的十字对准了他们俩的脑袋。
两颗子弹飞过,那两个人立即倒地。
现在,所有的敌人都被我们消灭了,整个集中营里,还能站在地上的人,只剩下我和螺丝。
那辆坦克的舱门缓缓打开,一个人从舱门里站了起来。
螺丝端起了枪,对着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