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着手机直接打了两个电话过去,但这个两个电话,都没有打通,电话里只响了一声,然后就被直接挂断了。
我没有气垒,深吸了一口气,拿起手机第三次打了过去。
我因为这次也是会被毫不犹豫的挂掉,没想到铃声只响了一声,然后就被接了。
“喂,谁!”
嘟的一声,然后就是略显冰冷并且不耐烦的声音。
我第一秒钟就听出对面说话的人就是唐婧,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烦。
我愣了一秒:“是我。”
那边安静了一会儿,可能是没有料到我现在打她的电话吧。
“哦,有什么事情吗?”
虽然语气之中没有了之前的不耐烦,但依旧能听得出里面蕴含的冰冷,这让我感觉有些不太舒服。
“你们在干什么,为什么让我先回去?我母亲呢?李立呢?他们在哪里?”我巴拉巴拉的问了一大堆。
不过唐婧没做什么思考就回答我了:“没有什么,只是我们现在都很忙,所以没有时间接待你,你要是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就先回去吧,改天等我们有时间了,自然会去找你。”
我听了唐婧的话之后,就更加确定了我之前所做的一切猜测,他们肯定在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至于为什么不让我过去看看,我现在还不清楚,不过我肯定会清楚的。
我也没有废话,直接说道:“别骗我了,我要过去,把你们现在的地址告诉我,我去找你们。”
“你到底要干什么?”唐婧的语气变得有些着急。
虽然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着急,但显然这种情绪的变化,和我刚才所得话有关,他们不想让我过去,也不想让我知道他们到底在干什么。
不过很显然,我是不可能就这么简单的放过这件事情的,不管他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我笑着:“我没有要干什么,我要过去。”说话之后我又补充了一句:“如果,你们把我当做你们的一份子的话,那么就让我过去。”
唐婧听了我说的话之后,显然有些生气:“我都不知道你到底在闹什么,你以为你还是一个小孩子吗?”
其实唐婧说什么,我都不一定会闹情绪,但是他说我在胡闹,说我是一个小孩子,那我就很不开心了。
要知道,这可并不是我再闹,而是他们再闹。
使他们不让我知道,这种被独立出去的感觉,相信谁都知道,谁都体验过,相信大家都知道这种感觉并不是太好。
我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我没有闹,我也不想闹。”
我也听到那边唐婧深吸了一口气,她在用竟然平静的语气跟我说:“既然没闹,那你就好好的回去。”
我冷笑了一下:“不可能,你不和我说你们现在在哪里,我是不会回去的,如果你们坚持不说,也不派人来接我的话,那我就坐在这里等,大不了我就在这里过夜,我无所谓的。”
说实话,我当时挺无赖的,反正我以前就是无赖,现在装一回无赖,也算是本色出演吧。
就在这时,电话那边,突然传出了另一个人的声音。
我一下子就听出来了,那是我母亲的声音。
“让他过来吧,不然他会不依不饶的,这一点和他爸爸一模一样。”
唐婧听完我妈妈说的话之后,明显的愣了一会,不过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对着我说:“好吧,你在小花园里等着。”
说完之后,都不给我说话的机会,就直接把手机给挂掉了。
我拿着手机,显得有些无奈。
不得不说,唐婧在我面前显露的形象一直都是那么的强势,甚至有些冷酷。
我从简音过来这里的时间很早,而且路上没有堵车,来到这里刚好六点左右,天都还没有完全黑掉,但是因为种种原因,一直在耽搁时间,虽然说我最不缺的就是时间,但这样浪费时间,我还是感觉挺不好的。
现在都已经晚上八点了,我还没有吃晚饭。
要知道,我怎么都算得上是一个病人,才拆线不到几个小时,稳稳的一个病号,说要好好休息什么的我就先不说了,至少吃饭什么的要保证吧。
但我到这个点还饿着肚子。
但显然现在也没什么办法,说不定等会我还会饿着肚子,今天晚上能不能吃上饭,都是一个未知数。
唐婧说让我在这里等他,会有人来找我。
我也不知道她说的那个人,到底什么时候会过来。
于是掏了掏口袋,发现只剩下最后一支烟了,没办法,只好一个人在这边吐着烟圈。
天挺黑的,气氛也挺诡异了,而且这个地方还是精神病医院。
想想,也挺恐怖的。
我等了大概有十多分钟吧,才看到了一个人弯着腰打着手电筒往这边走过来。
我心想应该就是这个人了吧,于是就直接走了过去。
那个人打着一只手电,在小花园这边找着什么,一看就知道是来找我的。
当我走进才发现,竟然是一个熟人。
老李!
就是我第一次来永盛精神病院的时候,遇到的那个保安老李,那时候我刚接手简音,还不是特别了解未亡人的世界。
而且向家当时还在追杀我,可以说是我生命里最危险的时光了。
于是我跑到了永盛这边避难,当时并不知道这里竟然是我母亲的地盘。
于是为了能很好的躲在这里,给了这个老李两万块钱,和他换取一个保安的工作。
我以为他回家养老了,却没想到,现在又回来当保安了。
算是老熟人了。
于是我开心的跑了过去:“李叔,李叔。”
我突然的喊叫吓了老李一大跳,我明显的看到他手上的电筒抖了一下,不过很快就恢复过来了。
他拿着手电筒照了照我的脸:“唉呀妈呀,你咋的都不打个招呼,大晚上的,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
因为见到老熟人,我也挺开心的,走上前拍了拍老李的肩膀:“怎么,你不是退休了吗?怎么又回来了,不服老啊?不服老可不行。”